第七章
言喬知道自己狐假虎威多年,真沒想到有一天會玩砸了。 洛澤喋喋不休控訴言云洲這個可惡的資本家是怎么壓榨他的,按理說這話平日里落在言喬耳朵里,她怕不是會一巴掌抽上去,可這情況遇到洛澤,真是要打個對折再對折。 言喬不僅不想抽人,甚至還有點想道歉。 “對……對不起啊……”言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道歉了。 原本滿臉委屈的洛澤一瞬間滿血復活,眼睛亮晶晶的向前傾身體,已經突破了禮貌距離,他瞇起眼睛,笑盈盈的:“好吧,我原諒你了?!?/br> 語畢,忽然湊上前在言喬頰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言喬炸了! 言喬當場被震驚在原地無法動彈,天靈蓋都要飛到天上去了。 “小喬~我能這么叫你嗎?”洛澤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任誰也抵抗不了他這個表情,言喬僵硬著點點頭,其實靈魂早就飛出天際。 “那我們是朋友了?!甭鍧商统鍪謾C在上邊飛快按了一串數字,言喬放在車上的手機倏然亮起:“朋友當然要交換聯系方式對不對?” 言喬就像是提線木偶般僵硬著脖子點頭、 “謝謝你,小喬,你真好?!甭鍧珊鋈挥痔筋^過來,在言喬另外側邊臉上親昵貼了貼:“我真的太想送你回去啦,只可惜有人攔在我前面。那……我們只好下次再見咯?!?/br> 攔? 攔什么? 言喬沒想明白這件事,洛澤就已經離開這里,登上自己的保姆車,臨走向她揮了揮手,見她還是那副不明所以的表情,不禁莞爾,向著言喬身后指了指。 言喬還靈魂出竅呢,反應了半晌才扭過頭去看身后。 身后只有一輛黑色的車輛,不知道型號,沒有車牌。 司機下車,打開后車門,對言喬遙遙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是宋園的車。 言喬猛地回首,洛澤已經消失不見。 她忽然想到,她的手機一直落在車上,洛澤是怎么知道她的電話號碼呢? * 洛澤看著女孩上了車,撐著頭把玩手機目送她離開,喃喃道:“真是個容易被騙的小笨蛋啊,怪不得他要把你藏得那么深?!?/br> “老板,要跟上去嗎?”這畢恭畢敬的神情,外人絕對猜不到說話的人正是洛澤的經紀人。 洛澤像是一只正在慵懶舔毛的貓咪,向著言喬離去的方向依依不舍收回視線,迫人心神的寶藍色眸子平靜無波望向經紀人,像是一只貓咪被驚醒后,帶著慵懶和迷蒙的詢問。 “對,對不起老板,是我僭越了?!?/br> 洛澤眨眨眼睛,伸了個懶腰:“走吧,回家。你不想活,我還想好好活著呢?!?/br> * 言喬在宋園里逛了一段時間才走進主樓起居室,手里還捧著一大束鮮花。 宋園名為園,其實是一座三層歐式小樓,最早還不叫這個名字,是宋清徵上位后改了名字,重新將小樓周圍設計成一個歐式小庭院的風格。 進來之初,周管家就告知宋清徵正在會客,言喬不想在屋子里等他,現在正好是花開時節,園丁精心照料的各式花卉正逢花期,她在園子里還正好見到十年前的園丁師傅,過去聊了聊天手上就多了一大捧新鮮花束。 園丁大叔的意思是:“我這花正是最漂亮的時候,但是沒人欣賞?,F在言小姐能回來看看,也算是不埋沒了這花?!?/br> 言喬走進去的時候,宋清徵或許正在思考什么,屈指頂著太陽xue輕輕揉動,聽到她的腳步聲緩緩睜開眼。 “喬喬,你終于來了?!彼难凵袢彳浀孟袷墙怂?,唇邊漾出一抹淺淺的微笑:“你真好看?!?/br> 言喬輕咳一聲,實在擔不起宋清徵這樣的目光,借著將花束交給女傭,請她幫忙照料的動作掩蓋自己的害羞。 宋清徵向她伸出手,待她走近以后輕輕環住她,將頭靠在她腰腹上,聲音輕柔溫和,生怕聲音大一點會嚇到言喬似的:“我想見你,所以讓他們接你來。你放心,言云洲哪里我替你打過招呼了?!?/br> “今晚留下來好嗎?我只是想見你?!?/br> 言喬正要搖頭,就被宋清徵抬起頭來渴望的眼神所打敗。 “只是陪我說說話,求你?!?/br> 只是聊天的話……或許也可以? * 當然言喬被自己打臉了。 當她騎在宋清徵身上賣力上上下下擺動身體的時候,言喬真是痛恨自己的意志不堅定。怎么因為宋清徵邀她下棋就莫名其妙騎在他身上了呢? 還是在書房。 還是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yin。 言喬閉緊了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呻吟,免得被來來回回的人聽到。她安靜了,宋清徵倒是替她叫床了。 宋清徵臉上是大片紅暈,被燈光映射出瑰麗的顏色,他咬著唇,像是個女人一樣因為言喬的動作哼哼唧唧,手指用力攥著椅子扶手,攥到手指發白也不肯松開。這幅脆弱的模樣,讓言喬生出一種她在cao他的錯覺來。 “喬喬,再,再快一點好嗎?唔——請,請你深一點?!?/br> 言喬中了邪似得,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男人,正在上這個風情萬種的娘們。忍不住手扶在宋清徵肩上,拼命往下坐,將rou物全都吃到里面去,頂到最深處也無所謂。動作兇猛到幾近要把roubang下兩團軟囊都吃進去。 宋清徵當然是喜歡的,緊緊閉上眼睛仰起頭:“唔——喬喬,你要把我全吃進去了,要進去了……” 言喬看著他的神情,真的好像自己就是這場性事的主導方,手從宋清徵的衣服里伸進去,摸到他胸前兩點,用手指攥住揉捏,嘴里居然也學會不干不凈。 “我把你什么吃進去了?快說!不說就捏爆你的奶子?!?/br> 宋清徵仰起頭,嘴里嗚嗚叫著不肯說。 “不說就cao死你?!?/br> 言喬感受了一把粗話py的快樂,屁股聳動得更快更深,壓著宋清徵拼了命讓自己起伏力度更大,宋清徵被她壓著,一點男人的感覺都沒有,脆弱得只能通過叫床紓解,突如其來的猛烈讓宋清徵一下子嗚咽起來,雙眸中竟還溢出淚水。 言喬愣了,然后是動作粗魯按住宋清徵的嘴巴,真的像是一個男人一樣動作粗魯兇猛抽插。 cao—— 真的能理解男頻里,男主把女帝公主之類的人壓在身下時候的成就感了。 一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男人被你壓在身子下面cao哭了。 爽飛了好不好! 正在言大王準備壓著宋公主大干一番的時候,書房門被忽然敲響。 “先生夫人,打斷一下,我有緊急事務需要匯報?!?/br> 言喬…… 言喬感受了一把陽痿的感覺,被嚇得哆哆嗦嗦在宋清徵身上高潮了,當然這個高潮是憋屈的,真的是還沒爽就泄出來,花xue欲求不滿夾裹著其中挺立的硬物,討好似得用輕微痙攣來提示自己的不滿足。 微涼的手指擋在言喬唇上,言喬捂著宋清徵嘴巴的手被他輕吻了一下,輕輕松松掙脫開來,側著頭向門外回答。 “請等一下,秦少尉?!彼嶂^似乎在思考什么,下一句話差點讓言喬羞到腦門子都炸了:“我還沒射,請等我十五分鐘?!?/br> “對不起了,喬喬?!彼吻遽巛p而易舉將她抱起來重新換個姿勢壓在椅子上,貼過來吻了她一下:“突發情況,等我一會,我處理好事情回去再繼續玩?!?/br> 話音將落,宋清徵忽然開始猛烈沖刺,言喬這時候才發現這貨剛才就是在陪她玩這種羞恥py,這下換了角色以后,她才是那個被壓著的人。 宋清徵為了盡快射,用了各種各樣的方式刺激自己,道具當然就是言喬。她被迫擺了很多個姿勢,宋清徵都不甚滿意,言喬被架在這里上不來下不去,外面還有人等著,她也急。 關鍵時刻,言喬大腦里的黃色廢料發揮了作用。 “要不要……啊,要不要,拍那個,那個刺激你一下?” 宋清徵思考了幾秒鐘,將她換了個背對自己的姿勢,就著這樣的姿勢探身從抽屜里取出一個黑色手機,打開cao作界面是很古老的塞班系統,但是所有智能機上的東西他都可以使用,鏡頭也…… 超級清楚 宋清徵把手機塞給言喬,讓她拿著,黏糊糊在她耳邊求了一句:“喬喬~” 言喬抖著手打開鏡頭,沒好意思對著臉,鏡頭落在下方結合處的yin靡上,言喬只瞄了一眼就別過頭去羞得不敢看。 “好漂亮?!彼吻遽缭谒呌钟眠@種黏糊糊的語氣說話:“我要動了哦~” 這個方法是最有效的,宋清徵從后面盯著手機屏幕內的大特寫,咬著言喬耳朵,用力挺動身體,讓裹著晶亮水液的粗大進出在兩片粉紅色小花瓣之間,啪嗒啪嗒的水聲加上言喬想喊又不敢喊的小聲呻吟一塊被錄進去。 宋清徵手掌搓揉著女孩柔軟的身體,下身又被她全都吃進去,眼睛也被交合的景象吸引過去,多重刺激之下,他叼著言喬后頸上一塊皮rou像是要撕咬下來一樣在嘴里吮吸啃噬,疼痛刺激小花xue更緊張,也箍得他更緊,更刺激。 猛烈抽送了一二百下,宋清徵的呼吸越發沉重,呼呼吹在言喬耳朵邊上,過了幾秒鐘之后,宋清徵停了下來。 “要射了?!彼孀⊙詥痰淖?,進入沖刺時刻,提前預防的尖叫換成了咬著他的手指,宋清徵也難忍,兇猛頂了幾十下以后,刻意壓著她的小腹,加大女孩兒高潮時甬道痙攣時候的力度,借著這樣的刺激,他將自己送入言喬身體深處,暢快恣意釋放了自己。 宋清徵沒敢在言喬尚在痙攣的xiaoxue中久待,射過就匆忙拔出來,粘稠的白灼參雜透明水液瞬間因為沒有阻礙從甬道溢出,沾染在兩片早就濕漉漉的花瓣上,格外色情。 沒有來得及關上的攝影忠實將這一刻記錄下來。 言喬邊被宋清徵伺候著套上裙子,邊看了看時間。 不多不少,十五分鐘。 這男人真可怕。 宋清徵半跪在椅子前抬著她的雙腿,替她穿上小內褲,在她大腿內側落下一吻。 言喬用最后的力氣問他:“視頻……” 她可不想變成艷照門女主角。 宋清徵把她扶起來,悄悄貼著她的耳朵說:“軍工產品,質量有保證?!?/br> 誰想問這個啦?。?! 不過宋清徵沒有給她追問的機會,一副喜歡就拿走的樣子把手機塞到言喬手里,打開了書房門。 書房內yin靡的氣味還沒有散開,再配上言喬幾乎一副侍兒扶起嬌無力的模樣,別說其他人,言喬自己都臉紅。 這位秦少尉反而是一副面無表情,甚至雙腳一磕向她肅禮:“抱歉夫人?!?/br> 言喬很想解釋,但是槽點太多無從下口,只好把腦袋扎到宋清徵頸窩里逃避現實。 “我送喬喬去休息,你把文件先放在我桌子上?!彼吻遽绶鲋詥坛隽碎T就打橫抱起,隨手扭開一間臥室的門把手,將言喬放在床上。 言喬羞都羞死了,一到床上就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繭蛹,怎么也不肯出來。 宋清徵滿顆心都是可憐可愛四個字,只是還有緊急公務在等著他,不敢耽誤。隔著被子拍了拍,戀戀不舍離開這里。 關上臥室門,秦少尉還等在走廊里,見他出來立刻低下頭。 “抱歉先生,沒有您在場,我不能進入到您的書房?!?/br> 宋清徵溫和笑了笑:“嗯,你很好?!?/br> 他先走進書房,打開窗戶和空氣凈化器同時換掉滿屋yin靡氣味,宋清徵坐回椅子上,真皮座椅上還殘留著言喬身體的溫度,這讓他很是舒服,小拇指無意摩挲著還有一點點濕潤的座椅。 “說吧,怎么了?” 秦少尉雙腿筆直站在距離書桌半米距離的位置上:“先生,根據臥底匯報,那位被國際犯罪組織無比推崇的‘博士’已潛伏在國內,具體身份還在查,不過高度懷疑此人。二處現在申請行動?!?/br> 宋清徵連報告都沒翻開:“駁回行動,繼續觀察?!?/br> “先生?!鼻厣傥疽Я艘а?,說:“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果能夠活捉‘博士’,一定能從他手里截獲大部分情報。已經追了半年了,再追下去夜長夢多?!?/br> “真是有些難辦啊……最近我最不想得罪的就是言云洲?!彼吻遽缢伎剂藥追昼娨院笞隽藳Q定:“可惜‘博士’手里的資料對我來說太重要了?!?/br> 他揉著額角,這個問題看來比追查國際犯罪組織高層還要讓他頭疼:“我要想個辦法,讓喬喬不會生氣?!?/br> 秦少尉嚴肅道:“先生,請恕我直言,雖然言小姐本人無辜,但她的身份一定不能成為宋園女主人,也不適宜陪在您身邊?!?/br> “是啊,這確實是一件很讓人犯難的事情?!彼吻遽缏朴频?,撐著頭翻弄報告:“不過宋園的女主人只可能是她?!?/br> 宋清徵眼睛彎彎:“即使她不愛我?!?/br> “先生?!鼻厣傥具€想再勸,卻被宋清徵擋回去。 “我的個人生活并不影響工作?!彼吻遽缯酒鹕韥?,從保險箱里取出一方小印,玉質印璽上面刻著一只憨態可掬的小獅子,和尋常獅子不同,這只獅子頭上有一只小小的羊角,羊角恰好是白色羊脂玉上唯一一點紅色變色。 小印蓋在文件上,紅色篆體是宋清徵的名字。 “批準行動,請以最高準則行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