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三點責罰乳夾掰開xiaoxue擴張-雙龍鏡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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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羞沒臊的幾日過去了,因著采陽補陽,洛尋倒是順利鞏固了境界暫時到了筑基前期。 他也的確是可造之材,言淼甚至還教了他一些實用法術,教學涉獵廣泛。 這天言淼狀似不經意的打探,畢竟讓他說直接表達關心未免太過于強人所難,“洛尋,你這出來是做什么的?......就這么讓你這樣單蠢之人出來亂晃?” “......我就當沒聽見后面那幾個字?!?/br> 洛尋想著這大概是打算放他走了吧,“我是師門里筑基派下來歷練的弟子,是讓我探親了斷塵緣的?!闭f著便又抱怨起來,諸如自己是剛剛筑基便被扔出來的,什么沒有師徒情和師兄弟情此類。 “既然如此,不如我陪你走上這么一遭?!?/br> ——也算是再探探這小子到底是怎么讓這雙修變得如此強力,甚至讓他這穩定的丹境都有了松動。 簡單收拾了行裝,當日下午兩人便離開了宅邸。 因為言淼過于追求便捷迅速,直接用拎蘿卜的姿勢抓著洛尋命運的后頸皮,御劍凌空,當日下午便尋到了汴州——也就是洛尋親族所在。 盡管遭到洛尋方面強烈反對,稱此舉有違師尊命令,無法鍛煉自己,容易造成后頸皮后遺癥云云,都被言淼一句話堵了回去。 “有我,就夠了?!毖粤T又挑起那雙狹長眼眸,“難道你是不信任我?” “豈敢豈敢,您請——”洛尋趕忙賠笑,狗腿子一般招呼言淼往客棧休息。心里想的卻是這人怎么和最開始見到的時候差距這么大。開局氣質美男,現在...... 貨不對板,可以退貨嗎? ——這一課自己學的大概是不要相信見人的第一印象吧。 可是,進了客棧后發生的事情,卻讓兩人都始料未及。 “這位公子,在下胡越,不知可否有幸結識?” 洛尋一臉懵逼,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是的,雖多有唐突,可是不知公子能否與在下......” 眼前立著的高挑男子,一臉風流俊俏的模樣,也不似那般狐媚子的媚俗,卻是頗有順遂的低頭拜謁,言語間甚至還略微輕佻。 “要事在身,不在此地長留,多謝公子美意?!?/br> 在言淼仿若實質性的殺人視線中,洛尋連連回絕。 可是這人卻不依不饒,甚至仗著自己也算是小有修為就要往洛尋大腿上坐,“爺,是在下不好嗎?你我共享魚水之歡,豈不是嗚呼美哉?” 下一個呼吸,男子整個人便被摔出客棧門外,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言淼是坐不住了,卻只是陰沉著臉半晌不言不語。 隨后周圍好事的看客便喚這家仆將仿佛失了心智的大少爺抬走,隨后議論紛紛,“你說這胡大少到底是怎么了,都和羅姑娘兩情相悅、父母之媒了,這成何體統......” “莫生氣,多半是這人腦子出了點問題?!甭鍖だ^續賠笑道。 倘若這是例外,也便罷了。 當日下午,足足有三位慕名前來的男子,無一不是精壯俊逸,也無一例外都被言淼“送走”。 其中一人甚至被拍飛前,還留了句,“哪怕委身于卿,在下也絕無怨言!” “——你聽聽,這都什么話!” 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洛尋試圖尋找個理由:“這汴州多半現在是盛南風,光天化日就敢如此行事,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雖然,也不是他想遇見這么些男人,現在好像是他理虧一般,看著言淼那張陰沉的仿佛要滴水的黑臉,他更愁了。 食不知味的解決了午餐,誰知便見著男人拂袖而去,洛尋只得原地等候。待著言淼又尋回客棧,二話沒說扔給掌柜一錠碎銀,便卷著洛尋往廂房上去了。 揉了揉被摔疼的老腰,洛尋敢怒不敢言,心想的卻是,要是把你夫君的小腰板折騰壞了,以后你可就只能獨守空閨、暗自垂泣了。 “今天到底怎么了?”試探性的發問。 言淼搖了搖頭,不欲多言,冷冰冰扔了句,“來做吧?!?/br> ——我就不信把你榨干了,你還能出去招蜂引蝶。 “不用擔心,進門之時我便設下了隔音禁制?!?/br> 說著,便將搜羅了一個小乾坤袋的“新奇”小玩意都抖了出來,掉了滿滿一床。 “......” 言淼被“縛仙索”牢牢綁在檀木扶椅上的時候有些懵,如果有人和他說,你幾十年修煉之后,有一日會把自己綁縛好送給別人cao,他必然將那人挫骨揚灰,并且輕蔑地加上句,“白日做夢,誰能動的了我?” 可是現在事實的確是,他自己把“縛仙索”交給了洛尋,并且自己脫光了防御法袍,還是自己親口告訴他,隨意他作弄。 ——鬼迷心竅。 洛尋自然是不得而知言淼現在既是悲憤又是羞恥的復雜情態,他只要知道,之前對那些小玩具避之如蛇蝎的言淼居然同意讓他隨便玩了,這和晴天突然掉下個大餡餅沒什么兩樣,況且這餡餅自帶“調料”,讓他能吃出來各種不同滋味。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言淼少有的俯首順遂,倘若不給他一個大驚喜,豈不是辜負一番美意? “你這東西帶回來的夠齊全啊?!甭鍖げ粺o感慨,這簡直是把小畫本上的玩意弄了個遍。 手指輕佻的玩弄著一對鏤空金蝶,便讓那金蝶的落在了那對被屋內微涼的空氣撫弄的微微挺立的乳尖,四爪小而精巧,像是四根小針略微戳進rou里,孚一貼上,便緊緊抱著那小rou珠不撒手了,倒像是翩遷蝴蝶在汲取花蜜,是為了不讓這對金蝶被享受魚水之歡的愛侶不至于將這小玩意摔掉。 “唉,可憐這小蝴蝶兒,倒是沒什么可以吸的?!?/br> 洛尋覺得有些可惜,彈指往那蝶翼上彈了彈,讓那對金蝶忽的顫動著,蝶翼翻飛漂亮極了,卻讓言淼那被繩索禁縛而不得不挺起的白皙胸膛也禁不住抖了抖——雖然有些疼痛,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誒,還漏了只蝶兒?!甭鍖哪且粚α钊四樇t的物件中發現了一只稍微大點的蝶帶了三根細金鏈子,構造倒是有些不一樣,比了比鏤空圓環的大小,最后下了個結論,“——言淼,這個可能就要往下身招呼了......” “......隨意?!毖皂甸]了閉眼睛,勉強回道。 只是性器還未勃起,軟趴趴的窩在那淡色陰毛中,洛尋給他擼動著做了手活,看著那性器半勃,這只蝶兒便抱上了冠狀頭,這只蝶兒不只是外表不太一樣,甚至蝴蝶口器中含著一根細長的金杵,隨著被安放妥當,那根杵也被戳進了性器頂部的小孔。 “恩——有點......疼,哈??!能取出來嗎?”嬌嫩的小孔是第一次被金屬物入侵,一圈的軟rou都有些適應不良,可是隨著被開拓的更加深入,除了不適的飽脹感,他經歷了一種陌生快感這讓言淼驚喘出來,畢竟是來自男性最敏感部位的直接刺激,換誰都受不得。 “不行!”洛尋得了理就偏偏不依他,“今日,你說了是許我的!” ——這么好的占便宜機會,怎么可能放過! 言淼不知道的是,過會他會為了他現在沒有強硬據理力爭付出慘痛的代價,雖然反抗也并沒有什么用。 “......”言淼只能默默咽下一口老血,等他被放開,他要讓這小子...... 現在他呼吸都顯得有些戰戰兢兢,那金蝶兒不是活物,也不知道人體所能承受的度,只是隨著他的呼吸和胸膛起伏,也在上下飛舞,他怕他一個動作大,這該死的小玩意就把他那兩點給咬下來了,因此而刻意屏息凝神,卻讓全身因此更加敏感,那金蝶兒的每次顫動,都是如此這般讓他難以忍耐。 “言淼,你看!這個東西你還沒玩過吧!” 赫然出現在言淼眼前的,是個普普通通的——小鐵棍? 可是隨著洛尋按了個什么機關,上面竟然生出了數根金線,隨著按擊次數居然金線像是吹糖布袋一樣漲了起來。 “放心,這玩意也是拿來用的~”洛尋笑嘻嘻地沒個正形,隨手從那堆物件中摸出來一罐油膏,便將這小鐵棍里里外外涂了個勻稱,甚至還往言淼那待會要被往里塞進這玩意的xiaoxue里摳了一大坨,涂得亮蹭蹭發著油光才算是停了。 “你要是把這玩意——你!”言淼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那yin邪玩意往自己屁股里捅,卻被繩索乖乖捆好一動也不能動。 油膏潤滑這鐵杵發出黏膩yin邪的“噗嘰噗嘰”,也因為潤滑的太好了,xue口一圈肌rou的阻攔和腸rou的抵抗盡數被忽視,可是到底是被侵入了,這物事如入無人之境,很是有著一股子要一掀風鼓浪的狠勁。 這玩具本是為了擴張用,雖不如角先生那么粗硬,卻是特意做得格外細長,從深處傳來的壓迫讓他挺直了腰板,他甚至覺得這玩意都快竄進自己腸子里了,再往里頂頂怕不是腸穿肚爛? 仿佛還嫌棄進的不夠深的一般,洛尋又拍了拍被吃的只掉下一個頭部的鐵杵。抬頭看了眼言淼那舉著小金蝶兒的欲望,發現并沒有萎靡太多,便放下心,按了機關鈕。 “恩......唔——,洛尋這個,真的不行......”柔軟濕潤的xuerou深處漸漸膨脹的壓迫起了神經,言淼看不見自己下身到底是什么樣子,只能是憑借著感覺,但是這卻讓他更為惶恐,所有的觸感好似都被放大、放的更加尖銳。 金絲很快便陷入那嬌嫩的腸rou中,卻并沒有劃傷,畢竟是做來取樂的道具又不是為了營造血腥事故,匠人早就將金絲打磨的足夠細軟溫和,現在這“溫和”的金絲隨著膨脹的趨勢還在慢慢將這xue道擴張著,連深處、內里都撐得滿滿當當, 洛尋期待已久的畫面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