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女菩薩,能不能給件衣裳穿
江瑟裹緊被子,半坐在床上。 元真的黑衣濕透,被扔在木桶邊,此時他赤身裸體,規規矩矩地站在床頭。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女菩薩,能不能給件衣裳穿???” 江瑟余怒未消,恨他一眼,也不說話。眼見著這討厭的人就要上床,她厲聲道:“站遠點!” 元真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往前一步,他想象著婚后的日子,悍妻在側,怕是不好過。 繞是他欺負江瑟多次,臉皮厚了不少,但這么赤條條的任君觀賞,還是頭一回。 他知道小姑娘是個心軟的,只得扮了一副可憐樣:“可是我好冷啊?!?/br> 說著,雙手抱在胸前,搓了搓。 “冷死活該!”江瑟鐵了心不吃這一套,眼睛瞄過去,這個不知羞的,那兒居然還直翹翹的! 她更氣了。 轉頭不看他,卻瞟見桌上的匕首。 她冷笑道:“你居然還拿匕首來威脅我?!?/br> 元真大叫冤枉,說這匕首是在漠北所得,什么玄鐵所制,手柄鑲嵌的還是什么寶石。如何珍貴,如何漂亮,他第一眼就喜歡得不得了。還是花了高價才買回來送給她。 “再說,都沒開刃,傷不了你,我有分寸?!彼攀牡┑┑卣f道。 江瑟氣得眼暈,只想噠噠跑過去,磨了匕首把他殺了,然后吊死得了。 像她這個嬌滴滴的人間富貴花,哪個會喜歡匕首這種鬼東西。哪個還會喜歡被采花賊jianyin這種爛戲碼。 毀滅吧,求求了。 她閉眼不想再看他。 還沒睜眼,床一沉,那個沒眼見的合著被子抱住了她。 “生氣了?”元真問道,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玫瑰甜香,心曠神怡。 江瑟推開他湊近的臉,“你走開?!?/br> 元真順勢抓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說道:“你摸摸,我都快冷死了?!?/br> 從水里起來,又站著晾了好半晌,他身子確實涼涼的。 江瑟心疼他,因心里還是有氣,只不情不愿地將被子掀開一個縫兒,“進來吧?!?/br> “還是心疼你相公?!痹驺@了進去。 “臭不要臉?!?/br> 軟香在懷,他通身舒暢,親親小嘴兒,捏捏乳尖兒,蹭蹭xiaoxue兒,roubang又大了。 他引著小妖精的手握在大roubang上,旋著勁腰在她細嫩的掌心打圈兒。 江瑟眼兒媚媚,呼氣如蘭,也是情動。 “怎么又大了?”她明知故問道,抬眼看他,盡是勾引之意。 元真的大手包著小乖乖的手,乖乖的手里握著他的命,他欺身去舔舐她雪白的脖頸。 他聲音黯啞,“想吃了你?!?/br> “嗯……嗯……”江瑟被他撩得不行。 好想要。 玉腿勾住他的腰,小腳在男人的屁股上磨著,光是這樣磨著就舒爽。 元真的手摸著她的大腿,用力往下按了按,roubang和xiaoxue貼得更近。 江瑟嗓音靡靡,神色嬌嬌,純情的臉上寫滿欲望。像妖精勾住和尚的腰帶,引誘著帶進洞里去。 “吃了我啊,好哥哥?!?/br> 紅浪翻滾,夜漫長,心蕩漾。床邊的幔帳隨著緊密鑲嵌的兩人,不住得晃動。 “啊……輕點……不要………嗯………用力……” “濕透了,小yin娃?!?/br> “哥哥……好哥哥,放過我吧………” “心肝兒……別咬……別……疼死相公了?!?/br> “不要了……嗚嗚………不要………” 紅浪之中,嬌喘不斷,一夜未停。和有情人,做相愛事,春宵苦短。 “最后一次……我保證最后一次………呃……… 舒服………” “嗚嗚………不要嘛………” “最后一次……心肝兒,真的最后一次………啊………放松……太緊了………呃………” “啊………啊………嗯………騙子………呃啊………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