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廁所視頻玩具自慰/電擊陰蒂失禁
許靜元跑到了廁所,里面沒有人,三個隔間都是空的,他趕緊鉆進最里面的隔間,刷得脫掉褲子就要把那根折磨他的按摩棒取出來。 這時候手機上那個變態要求視頻通話。 他只好先同意,那頭理所當然地沒開攝像頭,只有他露著臉。 那邊也沒說話,而是繼續給他發消息,讓他把手機掛在廁所門上。正好許靜元的手機殼后面有個支架環,剛好可以掛在門后掛包的鉤子上。 “把褲子脫了腿掰開,讓我檢查檢查?!?/br> 許靜元小聲說:“能不能先把它關掉?” “不能,我要先檢查,再看你表現:)” 許靜元只敢在心里控訴他,表面上還是乖乖褪下褲子仰坐在了馬桶蓋上,兩條腿大大張開撐在狹小的廁所隔間的墻壁上,這樣一來他的花xue就完全暴露在了攝像頭下。 體內的按摩棒還在瘋狂地震動,他難受地在馬桶上扭來扭去,問道:“可以了嗎?” “你得把逼口掰開我才看得到?!?/br> 許靜元害羞地把手往自己下身伸去,然后兩手微微把大yinchun向兩邊拉開。 “你掰那么點看得出什么,給我掰到最大。又不是沒看過你害羞個什么勁兒?!?/br> 仿佛是為了懲罰他,假陽具的震動模式變了,guitou不再是旋轉著往里頂,而是保持著往里頂入一小半傘頭的距離,改為了和柱身一起持續高頻震動。許靜元只覺得自己宮口都要被它震麻了震爛了,趕緊嗚咽著一狠心把自己的花xue拉開到了最大。 現在他的陰部就像開了一個洞,內部的甬道一覽無余。盡管他的手指強行把yinchun拉向兩邊,但是里面的花徑還是為了夾住嗡嗡震動的黑色假陽具而盡力地收縮著。許靜元快承受不住假陽具對他宮口的虐待,急切地對著黑黢黢的手機屏幕問道,“……現在呢?嗯啊……可以讓它停下了嗎……” 但是手機久久沒有收到新的消息。 他幾乎要被折磨得崩潰。神使鬼差地,他拉著yinchun的手指向yindao內部伸去,輕輕把那根假陽具往里頂了一下。 “??!” 假陽具的guitou終于不再卡著他的宮口,而是幾乎被他頂進了zigong,guitou在他嬌嫩的zigong內部高速顫動,惹得他在他一瞬間就尖叫了出來。 終于手機屏幕上出現了新的消息。 “小sao貨,今天你沒被它cao得射出來你就別想把它拿出來?!?/br> 然后對面注意到了被他勒在腰上的yinjing,又說:“小狗真自覺知道管住自己的狗jiba,獎勵你可以把你的玩具取出來玩,但是記住你的小逼必須被它cao射哦?!?/br> 許靜元得了允許,馬上緩緩地把假陽具拔了出來好讓自己喘口氣。離開了yindao它也還是在繼續震動著,那濕漉漉的柱身還不停歇地向四周的空氣里甩動著他的yin液。 但是許靜元發現,他把假陽具拿出來以后身體并沒有緩過勁來,而是叫囂著想要把它重新含進去。最后他只得哭著屈從了自己的欲望,把腿從兩邊墻上放了下來改為蹲坐在馬桶蓋上的姿勢,一手扶著立在馬桶蓋上的假陽具,一手撥開自己的yinchun準備往下坐。 好像是故意為了加大他吃進去的難度,那頭又把震動模式調回了旋轉震動,guitou不安分地貼著他的yinchun左右扭動,就是不肯乖乖鉆進去。 他嗚嗚叫著,眼淚都滴到了馬桶蓋上和他的yin水混在了一起。他終于還是一狠心往下一坐,總算是把那不安分的guitou吃了進去。 在他緊窄的yindao內旋轉著的guitou繼續開拓著他的疆土,爽得許靜元嗚嗚的哭叫聲變成了嗯嗯啊啊的浪叫。他模擬著性交時的架勢,幾乎坐到底又撐著站起來一點,但是這樣上下來回的抽插雖然能瘋狂刺激他的yindao壁,卻因為按摩棒長度有限挨不到他的zigong口。 “笨狗,往里面推,推到zigong里去?!?/br> 他靠著水箱坐了下來,兩條腿叉開重新撐在了墻壁上,手指把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底座一點一點推了進去,那不停旋轉扭動的guitou再次抵上了他的宮口,但是又不得要領地在外面戳來戳去,許靜元只能用手指繼續往里戳,戳一下喘口氣,努力了很久,才終于把它戳進了zigong。 那一剎那許靜元差點以為自己的zigong都要被戳破了,這根按摩棒的材質不是很軟的硅膠,而是有些硬,剛一進入就在zigong內部毫無規律地東戳西戳,把他的zigong頂出各種形狀。他情不自禁地哭喊著“太快了”但是電動的玩具并不能領會他的話,繼續一絲不茍地在他體內攻城略地,逼得他的哭叫聲越來越大。 就在他一邊叫著一邊被假陽具cao得直流水的時候,廁所大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男人吹著口哨進了他旁邊的隔間,嚇得許靜元瞬間咬住了胳膊阻止自己的呻吟,緊張到了極點,夾緊了雙腿仿佛這樣就能阻止假陽具的動作,但是冰冷的器械還是在他體內無情地運動,他夾得越緊他yindao壁遭受的震動感反而越強烈。 他頭枕著水箱高高仰起脖子,渾身直抖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卻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整個臉頰都憋紅了,難受地屁股在馬桶蓋上扭來扭去。 還好那個男人只是來撒個尿,一陣淅淅瀝瀝的撒尿聲后他就沖了馬桶出去了。許靜元放下胳膊,重新嗚嗚地叫了起來,“主人……放過我吧,讓它慢一點……啊呀!” 柱身上的顆粒在震動中頂到了他yindao壁上一個敏感的區域,他驚叫了一聲,但是還是沒有到高潮。 假的jiba還是不如真的,雖然也能把他cao得yin叫連連,但是離cao到高潮還是差了一點點距離。 “笨狗還得我教你。你把它拿出來,對著你的sao陰蒂cao,馬上就讓你高潮?!?/br> 許靜元使了好大的勁才把深埋在他體內不停旋轉著的東西拔出來,直到他的宮口撐開到了極限才勉強成功。他一手握著這根粗壯的假陽具,一手顫巍巍地撥開自己的兩瓣大yinchun,露出那個淡紅色的小點,有些猶豫。 沒有高潮就失去了roubang的yindao還在寂寞地蠕動著,驅使著他心一橫,把旋轉著的形狀可怖的guitou猛地撞上了他小巧的陰蒂。 “呃啊……” 那一刻他的內陰急速地收縮,被束縛在緞帶下的yinjing好像也無視阻攔地漲大了起來,但是還沒等他這口氣喘上來,那頭就又把旋轉模式調回了向前震動模式,本就無情蹂躪著陰蒂的傘狀guitou開始用尖端瘋狂頂弄著那一個小點,伴隨著高頻率的震動,許靜元的嘴都合不攏了,只能從嗓子里傳出啊啊的哭叫,臉上幾道水痕不知是口水還是淚水。 “要、要到了……” 許靜元大叫著,終于抖著腿抵達了高潮,一股白液從他兩瓣小yinchun里噗得噴出來,噴在了盡職盡責伺候他的假陽具上。 見他高潮以后,假陽具也不再震動了,就在許靜元放松下來,有了力氣微微坐起來,正要把假陽具從他陰蒂上挪開的時候,杵在他陰蒂上的guitou前端突然發出了微弱的電流。 他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電流持續電擊了他好幾秒他才陡然失去力氣松開了那根抓著按摩棒的手,整個人從頭到腳抖了好幾下,而他欲望的源頭他的陰蒂在那一瞬間里是被電麻了失去了感覺的,之后才恢復知覺感覺到了電流竄過的驟然的酸麻感,仿佛有電火花噼里啪啦地在他的下體炸開。 才被粗暴蹂躪過腫脹成殷紅的小豆子的陰蒂還沒從高潮的余韻里緩過來就遭此電擊,又腫大了一圈,暴露在yinchun外根本縮不回去了。 半晌,他感覺小腹處濕濕的,他又失禁了,溫熱的尿液一點點浸透了腰部的緞帶向下蔓延開來,但是他沒有力氣去處理。 蕭奕的手機屏幕上就呈現著這樣一副畫面——許靜元的頭高高仰起枕在水箱上,脆弱的脖頸拉扯出一個性感的弧度,兩條白生生的腿無力地垂在馬桶兩邊,腿間那處誘人的小花在激烈的運動后被cao得yinchun外翻,本來還沒有豆大的陰蒂在這一通折磨以后已經腫到小拇指蓋那么大,正不甘寂寞地探出頭來。他腰腹處鮮紅的緞帶已經被尿液暈成了深紅色,沒有吸收完全的尿液就順著流到他的花xue處,已經變涼的液體緩緩流過他分外敏感的陰蒂,激得他腰腹又抖了抖,尿液最終流過他的花xue,和從里面流出的yin水匯合在一起浸在白色的馬桶蓋上,非常顯眼。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根黑色的按摩棒正裹滿了他的yin水安靜地縮在角落的地板上。 蕭奕下身硬得要爆炸,但是只能啪啪啪地敲鍵盤發消息:“起來!把jiba撿起來!” 許靜元掙扎著坐起來,彎腰去撿,下身的腫脹不堪的小花因此整個碾在了馬桶蓋上,他趕緊飛快地把那根假陽具撿起來,恢復到比較舒服的坐姿。 “把它舔干凈,做個講衛生的狗狗?!?/br> 許靜元捧著臟兮兮的按摩棒,遲疑著,“主人,我……” “不收拾干凈就只能塞回你的逼里回去清理了?!?/br> “把手機拿下來放在馬桶上,你跪在地上舔?!?/br> 許靜元不敢不從,把手機背靠水箱立著,自己跪在馬桶前,握著立在馬桶蓋上的假陽具,伸出舌頭慢慢舔了起來。 先是把guitou整個含進嘴里,用舌頭舔舐著,把他的臉頰都撐起了鼓鼓的形狀。舔干凈了guitou,便伸長了舌頭圍著柱身一點點舔下去,粉紅的小舌頭在漆黑的假陽具上時隱時現。 好在他自己的yin水味道很淡,只是心理上有些難以接受。他舔得舌頭都快被柱身表面的凸起磨破了,才終于把整根東西收拾干凈。 “行了,人家把你伺候得這么舒服,你該對它說什么?” 許靜元對著一根假的東西,實在說不出什么sao話來,“辛、辛苦了……” “你個小笨狗。算了,把它扔了吧?!?/br> 扔了?許靜元茫然的表情顯示著他的疑惑,“扔在哪里呀?” “垃圾桶里啊,就在你前面?!?/br> 許靜元的臉騰得紅了,“但是……這個……” “不扔你就塞回你的逼里。選吧?!?/br> 垃圾桶就在馬桶旁的角落里,里面散落著幾張用過的紙巾。要把這個按摩棒就這樣大剌剌地扔在這里面被后進來上廁所的人參觀許靜元覺得丟臉極了,但是更不可能把它再塞回體內,只好紅著臉把它扔進了垃圾桶里,黑色的假陽具在紙框里十分顯眼。 “好了今天就放過你了?!?/br> 那邊滿意地切斷了視頻連線,許靜元覺得自己已經出來了很久了,趕緊把這一地狼藉都收拾好,把腰上的緞帶也解下來扔了,穿好衣服就要往回走。 在他剛推開隔間門走出來的時候,蕭奕也進廁所里來了,而且眼看著就要往他扔了按摩棒的那個隔間走。 許靜元臉又燒紅了,趕緊叫住他,“哎,你用別的間吧,那間馬桶壞了!” 蕭奕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許靜元看著他進了旁邊的隔間才放心地走回包間。 也不知道蕭奕是不是吃壞了肚子,又過了很久才見他從廁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