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大盜4 后院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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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殺把身后的兩條尾巴甩掉的時候,已經是薄暮。如今跟在身后的只有修羅堂留下的這一條,而新加入跟蹤行列的花煙和他的忠心耿耿笨蛋洋人侍衛,被跟著秋殺的這個修羅堂黑心鬼耍得團團轉:能被派來保護花煙的侍衛,功力自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但是這家伙和花煙一樣,皆是逃跑的本事比較大,輕功作為優勢的話,本應能抓住秋殺兩人,卻奈何自己身后這男人下手著實與他的主人凌涵之如出一轍。 “小黑,對美人怎么也下這么重的手?”扭頭提問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只是隨口就給人取了外號,名號而已,叫什么不一樣。她想得到兩個暗處的家伙肯定會碰頭,但沒想到的是,這個家伙居然真的把人家打得這般慘。 “……他是男人,何況并非我先出手?!边@人惜字如金,聲音頗具磁性,卻不似一般男人一樣低沉。 秋殺撇撇嘴:“男人也可以是美人啊,小黑——”她還想再接著說什么,卻被眼前掠過的黑色殘影打斷了:“秋大人有時間教屬下成美人之美,不如想想將軍手下傳的信?!彼龥]有隱瞞這男人蕭毅辰身受重傷的事,一來可以讓他的目光暫時從花煙身上挪走,二來……她知道他會將所有事一五一十地稟告凌涵之,因此私心希望凌涵之或許能先自己一步去看看蕭毅辰。 是為了讓他們關系更好一點,不在自己面前尷尬沉默?還是……擔心自己的能力沒有辦法救他,下意識就在依靠凌涵之?她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不能像椿一樣,普度眾生也引天下人傾心。秋殺像是把最鋒利的刀,美麗又危險,除了奪人性命催人零落,別無用處。 一路上,平日里張揚肆意的少女,難得因這種事產生了無力感。 她腳程極快,但是后半段路要照顧已經透支了體力的小黑,不得已開始在各大驛站不停地換馬歇息。雖說一路上有修羅堂的勢力照應,路卻仍然趕得辛苦。 終于到達將軍府的時候,已經是兩日后。 眉眼間一股肅殺之氣的少女跳到墻上,肩上扛著臉色如炭黑的黑衣人,這動作將少女身上的殺意緩解不少。 “小黑,你身子骨這般弱,堂主怎么放心讓你跟著我折騰?!?/br> “秋姑娘自然比在下能跑,不然也不能千里會美人?!蹦腥艘呀浭沁@明面上的堂里數一數二的高手,此刻被這家伙看不起,只覺得氣急,掙扎著就跳下了墻,翻滾兩下隱進了暗處。 秋殺稀奇這人不怕自己,卻沒有再逗他只是,感慨了下這人確實藏匿之能頗為厲害,便急匆匆地進了院子。 “有內力極強的人靠近……”蕭毅辰已經幾日高燒,如今神志剛剛清醒些,雖然知道眼前這人功力遠出自己,卻仍舊提起力氣,啞著嗓子提醒床前的男人小心。凌涵之正在給他換藥的手一頓,隨即面上隱隱有了笑意:“算算日子,這人要么是來找我尋仇,要么,便是來尋你……” “明月!”伴隨著巨大的撞門而入的聲音,凌涵之的話被打斷,一身紅衣的少女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臉上的疲倦與擔憂盡顯。見床上那渾身綁著繃帶的男人身體一顫,強忍著疼痛準備坐起來,秋殺慌忙過去扶住了他的腰,接觸間只覺得這人一身清勁的骨頭都要瘦沒了。 “秋……秋殺?!笔捯愠交艁y又貪婪地凝視著一身塵土的少女,喚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與沙啞。 “我給你端水來?!鼻餁⑥D身正準備倒水,床邊的男人卻已經沉默著將水杯遞給她,秋殺接過水,這才發現自己忽略了凌涵之:“多謝涵之幫我照顧明月?!彼来藭r自己看到的蕭毅辰,應當已經是最好的狀態了,這幾日應當一直是凌涵之代她忙前忙后,才將這人照顧得沒了大礙。畢竟,那書信中的急切之意,昭示著蕭毅辰此次的狀態并不樂觀。 凌涵之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看樣子是對她的態度不甚滿意,見她沒有多解釋便扶著那小將軍喂藥的樣子,心中有些憋悶,開口道:“不需要謝我,將軍溫厚堅韌、胸懷坦蕩,亦是豪杰之輩,我自然不愿意袖手旁觀?!鼻餁⑻籼裘?,隱約從中聽出了“我見猶憐”的味道。 正喝水的蕭毅辰抿了抿唇,將杯子送還給秋殺,再次莊重地沖凌涵之抱拳:“堂主對蕭某有再造之恩,他日若是有要交給蕭某的事情,只要不違背江湖道義……” “那我讓你離開秋殺你肯是不肯???”凌涵之嘴上雖然是說了喜歡正人君子,心里卻是不愿現在看他這般正派人物的做派,因此勾了笑,撣了撣自己墨色長袍上不存在的塵土,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開口。 “在下,在下……”老實的小將軍哪里對付得了這種場面,一時急得嘴唇顫抖,劍眉緊縮,真的陷入了困難的抉擇中,鼻翼已經隱隱滲出了細汗。 “師父莫要逗弄明月了,他生性老實……”不待她說完,凌涵之便回嗆道:“你以為叫聲師父便沒事了,他生性老實,我便陰狠狡詐不成?” 雖說這是真的,秋殺還是難得看懂了他的臉色,慎重地搖了搖頭。 凌涵之甩袖起身,行至門前補了句:“他身上的傷口剛剛愈合,你不想他死在這里,便讓他靜養?!鼻餁Ⅻc點頭應了句,一雙眼卻仍舊粘在床上的小將軍身上。凌涵之斜了眼那相握的手,推門走了出去。 “怎么弄成了這樣,”秋殺皺眉,思索著最近沒有聽聞厲害的異國將領,不知道這蕭毅辰怎么受了如此重的傷:“誰能如此傷你?”她一聞湯藥便知道,凌涵之怕是真的沒有心疼修羅堂收羅的奇珍異寶,統統給他用上了。 蕭毅辰有些窘迫,在她纖細手掌中的手指心虛地收了收,搖頭道:“無礙,只是夜里行軍時,不慎驚了一位少俠?!?/br> 少俠?會半夜襲擊人把人打成這樣的不是瘋狗便是魔教中人。秋殺沒有一點自己身在魔教的自覺,吻上了這人帶著茶香的唇。她的手指在蕭毅辰胸膛上輕撫,想要撫平那些傷,卻又怕壓痛了他未愈合的傷口。 蕭毅辰敏感的身子馬上就開始顫抖,粗重的呼吸間也牽扯到胸膛的皮rou,承受著疼痛笨拙地回吻這個年輕卻經驗老到的少女。秋殺嗅到空氣中的血腥味,眼睛瞬間染上了一絲紅,喉頭微動,在掠奪欲升起的一剎那按住了小將軍蹭到她腰側的修長雙腿,定了定神緩解心頭的悸動:“明月……”她聲音沙啞,一開口自己也驚了一下:“待你傷好了?!?/br> 錦被被扯上,蒙住了男人害羞的臉。秋殺將他挖出來,把傷口重新包扎好,在他眉目間落下一吻:“好生休息?!?/br> 開門的少女幾乎要融進門外的風景里,她輕手輕腳,刻意忽視掉了身后那人又睜開的深情眼睛。 黃昏殘陽,地面一片溫暖的橘紅。 男子靜靜立在房柱后,被遮蓋在一片深色陰影里,白皙修長的手卸了力氣游走在自己纏著繃帶的胸膛上,幻想著那人也在溫柔小心地撫摸自己。陷在自己遐想里的男子不察秋殺竟出來的如此之快,被那瞬間飄動至眼前的紅色身影抓住了手臂。 “涵之在想什么?”她還沒開口說話,手就已經探進了凌涵之的衣服里,待到開口的時候,已經滑到了男人的臀上。 凌涵之被她摸得腰椎一麻,整個人軟在了她懷里,被她抵在了柱子上:“我還以為,你被那月亮晃瞎了眼,嗯……”他被秋殺咬住唇,看到她眼中似楓葉般飄落的赤紅情欲,推開她的臉喘息道:“看、看不見我了?!?/br> “師父說笑了,剛到黃昏,哪來的月亮?!鼻餁⒉恢钦鏇]聽懂還是裝不懂,將凌涵之抱起來利落地剝了褲子,掰著那兩瓣挺翹結實的屁股,向將軍府的后園走去了。 這偌大的將軍府卻甚是冷清,估計除了凌涵之派來保護蕭毅辰的暗衛,沒有一個下人伺候。凌涵之前幾日問到這件事,那溫潤的小將軍一笑:“實在怕,再連累身旁的人?!?/br> “涵之又在想什么?”秋殺語氣并不算好,一個二個的,都學會了在她面前想別人了,情情愛愛的倒不重要,看不起她的能力么,著實不行。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凌涵之下意識縮了縮臀瓣,恍然意識到這家伙的兩根手指已經在他的后庭蠢蠢欲動:“別、別……” 他的抗拒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因為方才在門外的情動,他的xiaoxue濕潤柔軟,很快便吞進了那兩根手指,開始不滿足地蠕動起來。 “師父,師父看看秋殺可有長進?”她咬著男人的耳朵,將他放在石桌上,雖然知道他內力深厚不怕這點冷意,卻仍舊解了袍子鋪在他身下,在男人望著她的笑臉出神的瞬間,便猛地貫穿了男人淺褐色的菊門。 “唔……”凌涵之許久沒有承歡的后xue緊緊地牽制住陌生的主人,卻很快便被cao弄得回憶起了被征服的曾經,討好般地裹吸她的性器:“好大……好大啊,秋殺……慢些……” 秋殺將他按住狠狠地貫穿了數百下,把那花朵欺負得腫脹紅潤起來,整個xiaoxue慘兮兮地張著嘴:“師父能受得住,為何讓我慢些?”她說著將人抱起,上下聳動著開始了新的攻勢。 “受不住了呃??!”凌涵之的聲音從低沉逐漸變得高昂起來,驚得上天都滿臉紅霞,終將一層又一層夜色擋在自己臉前。 凌涵之前端泄出了幾道銀線,后xue也驟然生出源源不斷的yin水沖洗著秋殺的rou刃。秋殺就著這最緊最滑的xue多cao了數次,終于咬住他顫巍巍的rutou將jingye交代在了凌涵之火熱的小嘴里。 “嘖?!辈贿h處的花煙撇了撇嘴,酸溜溜地大聲道:“果真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br> 說來也奇怪,雖說他二人落后秋殺二人許多,他卻能夠通過空氣中屬于秋殺的味道,分辨出來她在哪個方向,甚至哪里,他前幾天以為自己是與她心有靈犀,如今真的順著味道找到了這人所在之處,卻無端升起一股說不出來的怪異感。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家伙不對自己負責,卻跑來這里和別的男人私通。 他狠狠咬了下牙:明明是中原男子,卻這般yin蕩多情。 花煙沖被驚動的那兩人拋了個媚眼:“夫君,是為妻伺候得不好么,你來找這么個丑男人?!?/br> 秋殺突然聽到凌涵之面前的石桌被拍裂的聲音,身旁的男人輕聲一笑,眼神冰冷聲音低沉,帶著情欲后特有的性感慵懶:“秋姑娘,那又是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