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堂主5 思念與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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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頭走后,凌涵之便收了想殺死她的心思。只是沒想到,這么快他就開始后悔沒有一掌送走她:他起初還派人一五一十地稟報著她的行蹤,但是越聽臉越黑,短短幾月已經在殿前發了無數次脾氣,下屬私下也好奇堂主怎么突然跟個不放心女兒遠行的老父親一樣。 修羅堂的殺手們確實有著不同的怪癖:有人愛財,千金殺一人;有人愛武,秘籍功法換一顆項上人頭;有人愛美人……縱然再愛美人,也沒有愛到這種荒謬的程度! 凌涵之一雙結了冰的眸子里燃起一片火,底下的人便清楚是那位新來的又惹他生氣了。大家多多少少也聽說過,那個新來的殺手,殺人的酬勞僅僅是和那些有求于她的美人睡一覺,至于不美的,她根本不會出現在人家面前:一定程度上來說,還挺有原則。事也不是大事,就是這“老父親”堂主,接受不了。 這些話可沒人敢在上面那位臉前打趣,他聽了怕是會跟你討論多少手段能帶給你生不如死的樂趣。 凌涵之無奈地撐住了額頭,額角青筋隱隱跳動——好個長長久久,好個真心不改,好個一往情深!一口腥甜涌上喉頭,他只氣得七竅生煙。都說他冷酷薄情、毫無人性,照他看,他竟不如那丫頭一半!走時還一副被傷得體無完膚,隱忍克制的樣子,卻原來都是裝給他看。想要的不就是他的內疚么,想要的不就是他的保障么?虧他還有愧于她,心疼她初嘗情事便被自己傷了個透頂,左右當時被……被壓在身下輾轉承歡的,又不是她! 一時被滿心酸痛折磨得苦不堪言,若不是臉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咒已經變成了她腹上的一朵妖艷紅花,他幾乎以為那半月一次的詛咒再次找上了他。這已經不是半月一次了,但凡聽到她的消息,凌涵之便氣不打一處來。十幾歲的黃毛臭丫頭,哪里來的那么多精力!在他身上練完就在別人身上用,當初真該取了她的狗命,或者……娶了她? 覺察到自己心底的想法,連忙壓下這分莫名其妙的悔意,看屬下呈上來的冊子去了。一看這更是生氣,其他殺手都有給修羅堂帶來收益,只有這丫頭像個無底洞似的,只進不出,拿著工資不干活。她在這里掛個名,高調的行事風格使修羅堂名聲大噪,引得無數人忌憚,卻禍福不定。 而他,素來不養閑人的他,竟然要自己貼錢給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睡男人! “待她回來,一定要嚴加管教!”一人這般說著,眾人便都開始喊“堂主嚴加管教秋殺”之類的話,各個都像是針砭后宮狐媚惑主之事的忠臣。他倒也想嚴加管教,大不了一掌打死算了,但是這丫頭偏偏脾氣硬不回來,見到同門也只收了錢就離開了。倒真像還在與他置氣……想到這里凌涵之更是煩悶,這么想與他置氣,干脆別花他的錢。 終究日子還要過,沒有秋殺的話題時,凌涵之倒還是曾經那個嚴酷清冷不擇手段的正經修羅堂主。這正經日子還沒過多久,秋殺還真傳了封書信打招呼要回來——有事相求,不日便到。 正因武林內動,幾日間衣不解帶忙得一臉滄桑的凌涵之,神色一怔,突然就飛身回了自己的后園。就在眾人以為他們堂主想到什么絕妙的方法來折磨那不知死活的小姑娘秋殺時,凌涵之已經梳洗打扮得煥然一新,風情萬種地出現了。 “……” “堂主什么時候殺人都要提前換衣服了?” “你不知道,如今時興儀式感,交歡都要記日子紀念呢——” 清清楚楚記得某個晚上的某個男人身體一僵,凌厲的眼神便封住了那多嘴小下屬的口。 “堂主剛剛,是不是剜了我一眼,我感覺rou都疼了……” 秋殺回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她一回來便直奔修羅堂的后園去了,見那涼亭里有人撐著頭小憩,直覺便是那個人。她靠近那黑袍的男子,帶來了一身涼涼的秋意。男人還未睜眼便出手,將秋殺打了個措手不及。好在他知道輕重,在即將掐上秋殺脖子的時候停了手,眼神復雜地望著她:“為何不躲?” “不想惹你生氣,你知道是自己人才能到這里?!彼w細的手指捏住他的指尖,仍舊是一身紅衣,襯得她越發蒼白。 “呵?!绷韬畱端频囊恍?,心情沒有因這句話變好,涼涼開口道:“秋姑娘還知道是修羅堂的自己人,還知道回來?!?/br> “你讓我走的,不敢回來?!鼻餁⒄Z氣平靜,難免染上了些許幽怨。 “你!”她竟然還學會了撒嬌,也不知道用來逗弄過多少世家公子。凌涵之不理她,長腿一邁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那瞇瞇眼的小童沖猶豫不決的秋殺努努嘴,暗示她進去。秋殺聽話地挪進去,掠奪欲藏得極好,溫柔一片的眼睛凝視著那個瘦削修長的身影。 雖然免了讓她在大殿上對上那些人,凌涵之還是單刀直入開口道:“要幫什么忙?” “我答應了鎮北將軍,要——” “不幫!”聽到名號就討人厭,凌涵之咬牙切齒,號稱是人間明月的那個豐神俊朗小將軍也能被她拿下?不對,難保不是那人主動去找到她的,不知道安了什么壞心。他雖然明知道那人光明磊落的為人,仍舊忍不住惱怒。 “是,屬下告辭?!钡玫搅斯麛嗟木芙^,秋殺遲疑片刻便收回了腳。拿不到“娘家”的幫助,一個秋殺確實可以贏,只不過損傷的兵力和百姓,她不敢保證。眼下如果能借修羅堂的力量,蕭毅辰那邊幾乎可以無一死傷??上А餁蕚浠厝ハ肫渌T路,卻突然被凌涵之拽住了手腕。 他用了極大的手勁,連平日里不在乎痛癢的秋殺都被捏得皺了皺眉:“堂主?” “你現在跟我自稱屬下了,當日勾引我的時候呢?” 秋殺一愣,審視著眼前這個突然發難的人——他情緒不明地與她對視,眼角洇開一片妖艷的紅,修長的手執拗地扯著她的衣袖,墨色外袍因動作而滑落至肘彎,露出白色的里衣來。 這……這種情況到底是怎么說出她勾引他這種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