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全部世事亦淪落陪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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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聽到青年刻意壓低聲線,曖昧地說完“懲罰”時,姚遠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舉動實在太過忘形。 意識到這點后,在千里健壯的手臂圈住他拉近距離時,姚遠下意識地就不再是要迎合,而是不禁想要閃躲,因為他尚不能確定,對方是不是可以接受真正的自己??砂胩品嗄晟砩舷闼暮笳{混雜著荷爾蒙的味道,連同rou貼rou的溫度如同桎梏,無一不在令姚遠敏感的身體做出反饋。理智的反對無效,他濕了。 千里怎么會看不出姚遠的退縮。他想,這個進度也許對于氣質干凈、令人迫不及待想馴服的姚遠而言,的確有少少超速。但他愿意為了得到這個男人慢下來。 青年安撫地順了順男人黑色的頭發,在他耳邊低語:“我們去其他地方再喝點別的吧?!鼻Ю锏谋г孤曇袈犉饋碛悬c孩子氣的可愛:“白葡萄酒我喝不慣?!?/br> “嗯?!币h縮在千里懷中,腦袋抵在對方硬朗的肩頭,像只可憐的羚羊。他對自己說:哪怕就試一下吧,不要緊的。 維加斯的酒店群通常都設計得異常人性化,吃住行集中于一體,如同個高級牧場從生養到屠宰直落。但出乎意料的是千里并未選擇到酒店內的高級店暢飲,而是帶著姚遠穿過永遠人滿為患的酒店大廳,沿著大道下到舊城區的邊緣。 這座城市白天與黑夜邊際被無限量放送的燈光模糊,越往下城區走,沿路的賣弄風sao的咨客布料越少。 一雙穿著鑲嵌水鉆比基尼的妖嬈女郎遠遠的看到兩個相貌出眾男人過路,便大膽地迎上來:“玩四人行嗎?看在你們這么帥的份上可以打個對折?!?/br> “抱歉,我們是一對?!鼻Ю锟蜌獾淖隽藗€遺憾的表情。 “噢?!逼渲幸粋€金發雪膚的女孩失望的嘟嘴,遞了張卡片給姚遠?!耙苍S等下你們會改主意?!?/br> 姚遠匆匆在女孩們高聳的胸脯上掃過一眼后十分不自在的移開視線:“我只喜歡男生?!?/br> “我也是百分百的同性戀,”千里毫不在意的說:“從未想過睡女人?!毕肓讼?,又頑笑補充道:“對著36D恐怕會陽痿?!?/br> 一旁姚遠聽到后半句不由愣了愣,千里以為又是他的東方傳統在作祟,也沒在意。短暫的插曲過后, 轉進暗巷拾階而下,他們來到一家難得沒有招牌的俱樂部。 酒吧內別有洞天。穿過重重宛如雨幕的水晶簾走到盡頭,昏暗的小天地里已先有來客。上頭酥胸半露,裙擺流蘇蕩漾的trans、頭頂禮帽卻上身赤裸僅系著個領結的男孩、身著閃片晚裝的變裝皇后,在他們進入的那刻都不約而同投來挑逗的視線。讓人覺得自己像走進蓋茨比的晚宴,一切是如此荷里活般的戲劇化。 千里指點著姚遠并排坐到角落的一桌,很快有侍應上來,為他們端上年份正好的波本與下酒小食。姚遠輕啜了幾口,才把酒杯放低。 經過剛才千里總覺得男人又開始變得有些拘謹。于是他挑開話匣:“我第一次合法光顧酒吧,就是在這里。廿一歲生日那天,興奮得從天黑飲到天亮?!本淠┯幸馔nD了一下,“中途醉到不省人事,睡醒已是第三天的天亮?!?/br> 姚遠給他逗笑了。跟千里相識的時間里,幾乎有百分之九十的時間他都在笑。姚遠舉杯跟千里的碰了碰:“我第一次喝酒,正好喝的也是波本?!?/br> 千里問:“當時是在慶祝,還是難過?” 姚遠不自覺干掉一杯新的,“慶祝,我戀愛了?!?/br> 千里看穿他一樣,說:“但你現在不開心?!?/br> 白橡木悠長的余味浸潤著豐饒的回憶。酒精穿過腸肚,像勾過一趟疾馳的列車,玻璃外盡是一窗一窗往事。 年月太長,原以為點滴記憶整理起來也足夠成冊,未想舊日的事情其實三言兩語就能概括完畢。 除去天降梁諤說自己是姚遠異母兄弟的密友,受他臨終囑托前來照顧姚遠比較戲劇外,余下皆是些平?,嵥?,同小報上梁諤與他人情史的精彩紛呈相去甚遠。 可憐姚遠素未謀面的異母哥哥,至今姚遠仍不知曉對方是來自虛構抑或確實英年早逝?!拔腋徇^想去祭拜,但總被各種理由搪塞過去?!币磺羞^于復雜的狀況都令姚遠記起養父母臨終前的叮嚀:哪怕茍且,亦要長長久久的活下去。故而再多干戈落到姚遠身上都化為玉帛。憤怒都終將不了了之。 千里當然懂在姚遠與死去男友的糾葛中,自己只能做個盡職盡責的看客。姚遠亦不需要垂憐——對象是自己揀的,怪得誰呢?盡管青年竭力想扮演好聽眾的角色,但他的心里還是忍不住泛酸:“你還愛著他嗎,你去世的丈夫?!?/br> “男友,我和他從未考慮過舉行儀式?!币h想不到自己還有余力糾正千里的口誤,并自嘲道:“多年前有次見面,我見他頸上戴著枚從未見過的指環吊墜,到底是趁他不備偷看過,上頭刻著我們名字,我原以為他是愛我的,還曾經期待過某天可以同他禮成?,F在想想真的好蠢——如若是我,那戒指后來又怎會沒見他在我面前戴過?!?/br> 半唐番青年精致的臉上兩道長眉輕輕簇著,相當認真在聽。 姚遠見狀反倒自責:“抱歉,酒精上頭話變多了。好氣氛都被我破壞掉。都過去啦,死者為大,惟愿他在天堂安息?!?/br> 千里展顏,同姚遠碰杯:“敬逝者,惟愿他在天堂安息?!?/br> 一時靜默,半晌姚遠才隔空回道:“我常徒勞地想,要是一切沒發生會是怎樣。我在努力忘掉他?!?/br> 千里捧住姚遠的臉呢喃:“我會幫你?!睘橹嫱兴男M惑般,燈光恰如其分地暗下來。 熱吻如期而至。暗紅色的帷幕同時逐層向兩邊拉開,舞臺升高。追光打到臺中的落地鋼琴上。等待一盞盞燭火燃起,燈光再次熄滅了。四圍靜謐。 千里將姚遠擁入懷中,唇與唇密密貼合。他激烈地摩擦、舔舐對方的唇瓣。姚遠啟唇回應他的挑逗,雙手自發環住千里的頸項,使得兩人貼得更緊。唇舌間的距離亦縮短了。千里得逞的將姚遠的軟舌叼回口中忘情吸著,接吻的嘖嘖水聲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在此刻不令人羞恥反似鼓舞,好叫他們親得更響亮些。 琴凳上端坐的燕尾服紳士起手,琴聲隨即浮起。臺上身著性感舞衣的貓女郎跟隨伴奏緩步跳起辣身舞。一件件閃閃發亮的布料被扔到地板上,等到幾近赤裸便旋身投入飾演求偶角色的男性舞者懷內。 這邊廂千里亦不甘示弱,一只手按著姚遠的后腦不讓他有片刻喘息。青年色情的吮含著男人的唇瓣,雙方舌頭不住在口中往來推擠攪動,親密地交換著唾液。即使纏到舌根發麻也不愿停下。千里另一只手則手心貼到姚遠的大腿上,倒未過分逾越,只是沿著身體的曲線在腿部不斷游走。 琴聲戛然而止。半唐番青年終于肯短暫放過年長一些的男人。他意猶未盡的捏了捏姚遠羞紅到透明的耳珠,示意他看向舞臺:“寶貝,高潮來了?!?/br> 姚遠眼內早已浮起薄霧,仿似被妖精抽干元陽般軟弱無力,只得依偎在千里懷內,和他齊齊將視線轉到舞臺中央。 紳士與求偶者為爭奪交配權廝打到一塊,密集的鼓點引得兩旁燭火搖曳,貓女郎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臺上只剩下兩個男人,從打斗撕扯慢慢變調成互相愛撫。兩人模擬性交的動作起舞,舞姿yin靡香艷致使周圍的呼吸都變濃重。 千里將所剩的波本酒含入口中,傾身去喂懷中的男人。來不及吞咽的酒液從姚遠嘴角溢出,青年便沿著蜿蜒的曲線舔舐干凈。 “千里——”這碗名叫千里的迷魂湯效力實在太猛烈,姚遠的意識被困進濕熱的樊籠里掙扎,前事盡數飛灰,他眼里只容得下他了。 此時再度響起的音樂亦變了味——密織的鋼琴伴奏、短促的喘息、縱情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令人浮想聯翩。 “回酒店吧?!鼻Ю锏托Γ骸霸撦喌轿覀兊桥_了?!?/br> 簡單曖昧的語句卻讓姚遠一激靈,腦海中閃過千里那句關于陽痿的直白話語,姚遠下意識想逃開??捎重潙倥c他親密接觸的美妙而不舍得動彈。 慚愧歸慚愧,也許回到酒店還有轉圜。他想,虧得不是在此處就開始意亂情迷,若搞到赤誠相待才后悔,那可能就太難堪了。他害怕千里留下陰影,從此一蹶不振。 返程的路上,又遇著那對俄國雙姝不死心的向兩人拋媚眼。千里不再客氣,明確地拒絕掉。對方飛葉子的臭味與白日沙漠里留存下的暖風一同襲來,令姚遠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千里自然而然的把他的手揣進口袋,十指相扣地交握?!胺判慕唤o我,我保證你不會后悔的?!?/br> 返回到酒店不過十分鐘的腳程。壓抑了一路的千里甫入電梯就迫不及待的抱住姚遠,興奮的將他壓到墻面上啵啵聲地親著。 “呃、先生們?”有人出聲,他們都忘了電梯內設有專門按樓層的服務生。 空氣忽然靜止了兩秒,接著兩人異口同聲:“52層?!?/br> 服務生對隨地發情的愛侶早已見慣不怪:“蜜月嗎?” 千里忍不住又偷吻了姚遠一下:“是的?!?/br> 出電梯時,心情甚好的青年便隨手給了100塊*小費嘉獎對方的嘴甜。 走廊的厚地毯吸干足音,四下靜悄悄的,大部分住客還在外頭狂歡。姚遠數度欲言又止,可惜早已精蟲上腦的千里都未留意到,此時他只想把人帶回屋。 就像這樣——一言不發地開關門,將男人控在門板與自己精壯的胸膛之間,短暫的視線膠合后開始接吻。一氣呵成。和姚遠接吻的感覺太棒了,小動物一樣濕漉漉的眼神真能夠輕易的點火引燃千里,讓他想狠狠cao得男人哭出聲來求饒。 唯獨這次,唇齒相依的感覺讓姚遠酒意漸褪,愈吻愈清醒。此時千里愈是熱情,姚遠愈是糾結不安。他壓制著內心的想立即逃走的沖動,勉力回應著青年的親吻。千里胯下已然鼓鼓囊囊升起一大團,他擠入姚遠腿間有意蹭動著對方同樣支起帳篷的下身。 “你先去洗澡好不好?”姚遠白皙的臉已經紅透了,他握住打算深入自己衣內千里的手腕,靠在他胸前低喘道:“再給我點時間,很久沒做過了?!?/br> 千里捏住姚遠的下巴抬高他的臉,那對含情雙目深深地望進姚遠的眼內。在姚遠忍不住躲開他灼熱的視線前溫柔地親了親他的眉毛:“等我?!?/br> 千里走向套房內的浴室,一路除下身上的衣衫。那些不菲的名牌被他隨手丟在地上。青年大方的向姚遠展示自己獲得上天眷顧,宛如雕塑般完美的背影。 聽聞水聲漸響,姚遠心想,這就是他苦等的轉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