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沈田)霸道總裁的公廁之旅(民工,輪流,嘩啦啦啦)
很快,第二個人就走進了公廁。 雖然依舊蒙著蒙眼布,沈田看不見,但是他可以聽見,這個進來的人也驚訝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震驚于沈田被吊在公廁里的樣子,來人躊躇地在門口徘徊。沈田能夠聽見他的腳步,聽見他的鞋底猶豫不決地摩擦著地板,近了又遠,遠了又近,來來回回就是拿不定主意的聲音。 “小嘉,怎么這么久?”終于,忽然插入的話打破了尷尬的僵持。隨著漸近的腳步聲,來人的問句后面也是倒吸冷氣的聲音,顯然,這個來找同伴的男人,也看見了沈田被吊在公廁里狼狽的樣子。 沈田感覺到強烈的羞恥,他看不見自己的樣子,看不見對方看自己的表情,瘋狂地想象才更讓他羞辱。 對方驚訝的目光,是不是正穿過他被割開的衣服里的間隙,落在他剛剛被揉捏過的胸膛和小腹。是不是正凝視著他胯下粗壯的生殖器,那里因為之前被粗暴的凌虐卻沒能得到發泄,還保持著勃起的樣子。對方是不是正在從心里詛咒和唾棄他,罵他是在公廁里被吊起來卻暗爽的屁精變態。 甚至,對方可能正看著他的屁股,是不是能夠從臀瓣的中間,看見被干得又紅又腫還含著精水的肛門。 這樣一想,沈田條件反射地夾緊了屁股,妄圖用收緊的臀大肌將屁眼隱藏起來。他卻不知道,因為他一直站著,之前男人射在直腸里的精水已經流到了洞口,他一收緊屁股,反而讓屁眼蠕動著,將這一泡精水吐了出來。黏黏的白白的涼涼的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流,流到了大腿的內側。 沈田連忙絞緊雙腿,但是對方已經看到了。 “嘿嘿,這個婊子已經被人干過了,你看到了嗎,jingye正在往下流?!笔紫瘸雎暤?,是那個找同伴的人,聽聲音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一邊說,一邊嬉笑著走近了沈田。 “信文哥,”衣料悉索摩挲,是叫小嘉的青年拉住了他,小嘉的聲音有些緊張,“你做什么?” 范信文渾不在意,更加走近沈田:“這個婊子把自己搞成這樣吊在公廁里,就是找人玩的,我玩玩?!?/br> 小嘉更加緊張起來:“這不好吧?” “這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早就想讓哥帶你出來見識見識嗎,你仔細看看,這張臉,這身段,出來賣都算極品貨色,死貴,而且給錢都不能cao得到,”這樣說著,范信文已經將小嘉帶到了沈田的跟前,他握著小嘉的手一把壓在沈田屁股上,“你摸摸,舒不舒服?” 沈田看不見,驟然被別人的手貼上屁股,渾身的肌rou一下子都繃緊了。 “好,好結實,”小嘉捏著沈田硬邦邦的臀大肌,發出驚訝的贊嘆。他好奇地摸索著沈田的身體,卻說出跟亮晶晶的眼神完全不搭的顧慮,“可是,他不知道讓多少人cao過了,有沒有臟病???” 范信文一皺眉:“你說的倒也是?!?/br> 這時,一直緊咬著槽牙,沉默地忍受著陌生觸碰的沈田耳邊忽然傳來男人的聲音:“告訴他們,你的衣兜里有保險套,他們可以戴著保險套搞你,就不擔心染上臟病了?!?/br> 沈田一心希望面前的兩人擔憂害怕到離去,抿緊了嘴唇一言不發,對耳麥的命令置之不理。 耳麥那頭靜等了一會兒,見沈田并沒有回應,并不生氣,反倒笑了。沉沉的笑聲,由耳麥悉數送進沈田的耳朵,盡是陰沉的威脅:“別跟長不大的孩子似的在我這里耍性子,沈總,一再測試我對你忍耐的限度是沒有好處的。人質就要有人質該有的樣子,現在不過是玩個情趣,你以為我真的不會玩別的?” 沈田僵硬地垂著頭,依舊一言不發。 耳麥里男人的聲音便繼續道:“沈總是喜歡去桑拿房里被嫖客輪,還是喜歡在工地被民工cao?還是去工地吧,農民工兄弟最實誠了,花點小錢,保證一個比一個賣力,不把沈總干得口吐白沫四腳朝天屁眼像關不上的自來水一樣往外面淌jingye,絕對不會讓沈總走的?!?/br> 沈田聽見自己的槽牙互相擠壓著,發出咔咔的聲音。 “當然,要是沈總更喜歡賣yin,我也可以讓那些花錢的嫖客排著隊進出沈總的身體,一個接一個地在沈總的屁眼里射出jingye,甚至灌尿。沈總長得這么帥,不僅賣yin會賣得很好,刻錄光盤當GV賣,那些同性戀看見封面上沈總讓大jibacao得死去活來的樣子,也會慷慨解囊的?!?/br> 聽見男人的威脅,沈田心中狂怒,一口氣梗在喉頭,不僅不想服軟,反倒滿腦子都是同歸于盡玉石俱焚之類決絕的想法。他反手抓住捆住手腕的鐵鏈,忽然騰空躍起,向前一腳重踹:“別碰我!” 沈田看不見,但是他能夠聽見,能夠判斷對方大概的位置。這一腳踹,結結實實地踢在小嘉身上。 其實說起來小嘉有些無辜,是沈田被綁在公廁里吊成這個樣子,范信文又在旁邊慫恿,他才會上去摸。此時,卻被沈田拿來撒氣,一腳重踹,結結實實踢在肚皮上,當場倒在地上,痛得半天爬不起來。 “小嘉,你沒事兒吧?!狈缎盼倪B忙上去扶小嘉。 小嘉倒在地上,搖頭想說自己沒事,卻滿頭冷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范信文頓時也火了,掄著拳頭沖上來就想揍沈田:“我cao你媽的賤貨,居然打人?!?/br> 沈田踢出一腳之后,早就防備著對方反擊,他看不見,只能依靠聽力,自然越發小心。耳邊上范信文的拳頭帶著風聲,腳步踢踏也有布料悉索的聲音,沈田立刻判斷出了對方的來勢,騰空躍起又是一腳飛踹。 啪嗒!范信文也摔在了地上。 下一秒,沈田卻大叫出聲:“??!” 沈田畢竟剛被開苞,肛門劇痛,腿根發軟,兩條大腿都在發抖,使不出力氣。而且范信文雖然被踹了,但是他不像小嘉那樣毫無防備,躲避及時,并沒有踹在實處,也就沒有被踹得多遠。 范信文趁著沈田踹中松懈,又被黑布蒙著眼睛看不見,并著兩根手指頭往上一捅,直接插進了沈田受傷的肛門,沈田猝不及防,當即痛叫出聲:“啊啊啊——” 范信文記恨沈田忽然發難,聽見他慘叫,不僅沒有罷手,反而越將手指狠狠往沈田的屁眼里戳,又摳又攪:“讓你橫,???踹人!一個吊在公廁里不知道讓多少搞過的爛貨,屁眼里又是葷湯又是浪水,還以為自己是什么金鑲玉的寶逼,我呸!” 疼痛讓沈田渾身都繃緊了,繃緊的肌rou夾緊了范信文的手指,被摳挖攪拌的痛楚變得更加劇烈。沈田全身都漲紅了,大顆大顆的汗水無法控制地流下滿是青筋的額頭:“啊啊啊——” 沈田是英俊的,即使被黑布蒙住了眼睛,他露出的鼻子,嘴巴,眉形,眼窩和臉部輪廓依舊是英俊的。而正因為他被黑布遮住了眼,弱化了上位者的威嚴氣勢,卻平添了幾分虛弱。恣意玩弄面前容貌英俊,身軀挺拔,看上去比一般男人更有男人味的男人,光是想一想,范信文就覺得胯下發燙。 如果說剛才范信文只是想要報復沈田踢了小嘉,踢了自己,現在這個報復心里又增加了一點凌虐的成分。他更加用力地摳挖沈田柔軟的rouxue,看著沈田滿臉大汗,痛到表情扭曲,啞著嗓子慘叫的樣子,不自覺咽了一口唾沫:“把,把屁股撅起來,用你的爛屁眼向我們賠罪?!?/br> “這樣也不錯,比起自己吊在公廁里發sao求cao的變態賤貨,被綁在公廁里迫于無奈同意性交的可憐蟲的戲碼有趣多了?!倍溊锖鋈粋鱽淼某爸S,擊潰了沈田一瞬間面對痛楚想要屈服的軟弱。 “滾你媽的?!鄙蛱镉瞩吡朔缎盼囊荒_。 沈田被摳挖著屁眼,痛得兩腿發軟,腰身發抖,這一腳踹得根本沒有力道。但其中所代表的不馴服,徹底激怒了范信文。范信文抓住了沈田的性器,因為疼痛,那里已經萎靡下來,但是依舊十分碩大,躺在范信文掌心里,rou腸般綿軟而充滿彈性。范信文豁然重重一捏,以幾乎要揉碎那里的力度。 “啊啊啊——”沈田發出更加凄厲的慘叫,本來緊閉著的雙腿自己就分開了,“放開,放開!” 范信文得意地獰笑:“賤貨裝處?老子捏爆你的卵,讓你當太監!” “不,啊啊啊——”沈田像被人類捏住的螞蚱,無力地踢蹬著腿。持續的鐵箍般的鉗制,讓他產生了下體已經被捏碎的錯覺,他痛到腿根抽搐,渾身痙攣,止不住的尿意瘋狂洶涌地沖擊著小腹。 范信文并沒有趕盡殺絕,捏碎這根碩大的性器官實在是暴殄天物,將擁有如此巨大的生殖器的男人壓在胯下,像日一個女人的逼一樣去日他的屁眼,看見他的jiba隨著自己的撞擊無助晃動,甚至勃起、射精,才是對他最大的羞辱:“把屁股撅起來,聽見沒有,不然真讓你當太監?!?/br> 沈田咬著牙,終于向后撅起了屁股。他雖然有著玉石俱焚的想法,但是里面并沒有閹割至死的死法。 沈田的動作已經充分說明了他的屈服,范信文稍微松開了對沈田的鉗制:“小嘉,你過來?!?/br> 小嘉這時已經從被踢的痛楚里緩過來,站了起來。他讓沈田踢的時候,心里恨沈田。后面看見沈田被范信文捏得叫得那么慘,又覺得沈田可憐。說到底,小嘉只是個家世良好本質不壞的孩子,他猶猶豫豫地挪了幾小步:“信文哥,要不咱們還是走吧?!?/br> “你過來,”范信文一把將小嘉拉過來,拉到沈田身后,“把褲子脫了,快點?!?/br> 小嘉期期艾艾地解了皮帶,褲子掉下去,露出白皙筆直的腿,和雙腿中間白皙筆直的性器。尚是柔軟的,馴服地蟄伏在稀疏的毛發中,看上去跟主人一樣無害。 范信文看見小嘉萎靡的性器,也是一愣??粗蛱锏臉幼?,他自己早都脹痛了,硬邦邦地抵在褲襠里,要不是想讓剛才吃了虧的小嘉先報仇,他早插進去一頓亂捅了。但他也不好意思嘲笑小嘉,搞不好弄得孩子有心理陰影了,他只能放軟了語調:“你先把自己擼硬?!?/br> 小嘉又想說走,又害怕范信文生氣,不情不愿地握著自己的性器擼起來。但他擼了半分鐘,那萎靡的部分還是馴服的,小嘉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范信文:“信文哥,硬不起來……” 范信文讓那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得也是沒脾氣了:“你過來,直接插?!?/br> 小嘉貼著沈田的屁股蹭了一會兒,退開來,表情更加沮喪了:“插不進去?!?/br> 范信文一低頭,見小嘉蹭了半天卻還是萎靡的,自然插不進去。范信文卻已經憋不住了,他三下兩下扒了自己的褲子,舉著早就腫硬的jiba抵住沈田柔軟的roudong:“這樣,你先看哥怎么玩?!?/br> 說著,范信文便迫不及待地挺身捅了進去。 沈田只覺得先被一根軟腸一頓亂蹭,蹭得洞口瘙癢,倒緩解了之前被摳挖的疼痛。緊接著一根硬腸火熱地擠了進來,范信文的性器也不小,卻借著之前殘留的jingye的潤滑,暢通無阻地嵌入了沈田的屁眼。沈田只覺得屁眼里的每一絲褶皺都被撐開,整個后xue都被填滿,碩大的jiba甚至隔著rou隔擠到了膀胱:“唔!” 嘩嘩,嘩嘩—— 忽然傳來的水聲,過了好幾秒,沈田才意識到是自己尿了。之前他被范信文凌虐性器,痛得幾乎失禁,松開之后,因為痛狠了反而麻木了,倒沒有漏出來,此時被jiba的插入刺激到,就無法控制地流了出來。 “我艸,好臟,”落在地上的尿液濺起水花,雖然大多濺在沈田自己的鞋子和褲腳上,但也有漏網之魚濺在從背后插入沈田的范信文褲腿上。但是他實在不能拒絕被沈田溫暖柔軟的腸道的擠壓的快感,所以不僅沒有抽出,反而聳動了起來,“又濕又熱又緊,比女人的松逼可舒坦多了?!?/br> 尿了,被插得尿了,這樣的念頭不斷回蕩在沈田的腦海中,強烈的羞辱和屈辱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僵硬的沈田在范信文的沖撞下被動地搖晃,隨著性器對屁眼的抽插,對膀胱的擠壓,失禁沒有停止,更多的尿液無法控制地從他的尿道中流出,嘩嘩地濺落在地板上。 壓力隨著尿液的流出而得到釋放,緊繃的灼熱的小腹傳來前所未有的輕松感,沈田整個人都恍惚起來,他的腦袋變得昏昏的,沉重地垂在被高高吊起的兩臂之間:“不,不行,啊?!?/br> 無視沈田虛弱的抗拒,范信文抱著他的屁股更加用力地聳動。挺起的小腹,用力撞擊著沈田結實的臀大肌,伴隨著臀rou不斷被撞蕩出yin靡的波浪,清脆的皮rou啪啪聲傳遍了整個公廁:“怎么樣,屁精,在公廁里讓人通屁股的感覺爽翻了吧?” 沈田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流血,但是之前開苞所受的傷口全都被撐開了,插入帶來難以忍受的悶脹和刺痛,反倒是抽出,產生了釋放壓力的輕松感。隨著范信文的抽插,疼痛和輕松不斷交替,呻吟也就痛爽夾雜:“嗯啊,嗯啊,嗯,啊?!?/br> “叫得這么sao,老子下面更硬了?!彪m然是后入,無法看見沈田的表情,但是看見沈田高大挺拔的身軀掛滿汗珠,在自己的撞擊下無助地晃動的樣子,已經足以使范信文硬燙得一塌糊涂。他甩著yinjing,在沈田的屁眼里又是打圈攪拌,又是抽插沖撞。 沈田的屁眼已經十分濕滑,被潤滑劑和精水滋潤的括約肌尤其滑膩,大張著接受進出的yinjing的攪拌和摩擦,不斷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沈田保持著被吊著雙手向后撅著屁股的姿勢,受到撞擊站立不穩,便晃動起來。他被黑布蒙住雙眼,腦袋更加昏沉,時間和空間都混淆起來,所有的感知只有在不斷重復的咕滋咕滋的水聲里,自己在輾轉沉浮,最后連沈田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被動搖晃,還是在主動迎合。 “啊,唔啊,唔啊,唔?!?/br> “婊子,果然爽翻了吧,腰都扭起來了,”范信文更加用力地挺動著胯骨,像打樁那張撞擊著沈田的屁股,垂蕩的囊袋和平坦的小腹拍擊著結實的臀大肌,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我也快來了,要,要全部都射在你的逼里的。那些外面賣的,死貴,還不準射在里面,說難洗,這次真是賺到了?!?/br> “不,別射在里面?!鄙蛱锲v地搖頭,汗濕的頭發甩落大顆汗珠。 沈田堆在股溝里的粘液,被范信文的沖撞碾磨成稀碎的白沫,白白地糊在范信文的rou毛上和沈田的腿根,越發顯得被黑紅的rou棍子抽插捅干著有些外翻的xuerou,充血成情色的熟紅。 這個情形更讓范信文熱血沸騰情欲激昂,抱著沈田的屁股,啪啪撞擊不停,強烈的快感不斷累積,即將攀升到噴薄的頂點。范信文最后抽插十數下,jiba狠狠頂向沈田全根沒入,終于精關大開:“來了,來了,馬上,都射在里面……??!” 范信文環抱住了沈田的腰,臉貼在沈田的脊背上。他的小腹拼命往沈田的屁股上擠,恨不得把兩顆卵蛋都擠進沈田的屁眼,guntang豐沛的jingye,一波又一波激烈地噴打在沈田的腸子上,燙得沈田陣陣哆嗦。 范信文趴在沈田身上,足足射了一分鐘,才氣喘吁吁地松開沈田的腰:“小嘉,看見沒,哥這……” 范信文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身體后撤,離開沈田的身體,連帶著已經軟下來的性器,也抽出了沈田的屁眼。沉浸在又一次被中出的麻熱中的沈田,還來不及反應范信文為什么忽然不說話了。下一秒,一根粗硬的jiba闖進了沈田剛剛空閑下來的濕潤軟熱的腸子。 又粗又硬的碩大roubang,蠻橫地沖進了沈田還在抽搐的roudong,兇狠地摩擦到每一寸還在痙攣的腸子,一直抵到了直腸的末端,深處被迫張開的尖銳酸澀讓沈田忍不住弓起身體,啞了嗓子:“??!” 聽見沈田的呻吟,插入的roubang更為充血腫脹,撐開沈田緊縮的每一絲褶皺,然后不給絲毫喘息機會,暴烈地抽插起來。roubang石杵般搗弄著沈田的roudong,即使有著之前連續被內射兩次的jingye的潤滑,沈田依舊覺得自己仿佛要自插入的地方被分成兩瓣:“??!” 怎么回事?是那個叫小嘉的青年嗎? 沈田極力回頭,但是等他回過頭才想起,陷在眼睛被蒙住的黑暗里,他什么都看不見。 從背后插入的男人用力地沖撞著沈田的屁股,動作急切粗魯,巨大的力道撞得沈田被吊掛的身體猶如蕩秋千般晃動。伴隨著啪啪的撞擊聲,身后不斷傳來粗喘,喘息沉重遲緩,怎么聽也不像方才印象中青澀到有幾分怯懦的小嘉。 這時,又一雙手探上來,有些遺憾地摸了摸沈田的嘴巴,最后握住了沈田的性器。跟沈田的性器一起被握住的,還有另外一根guntang的大rou,都被握在一雙粗糙的大手里互相摩挲擼動。這又是誰?去而復返的范信文?沈田可不記得范信文的指肚有著如此多如此粗糙的厚繭。 而且,沈田分明聽見旁邊時傳來壓抑的悶哼,倒更像是方才俯在他身上的范信文的聲音。 “誰?” 沒有人回答,旁邊那仿佛是范信文的悶哼加重了,支吾著想要說話,卻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最后又變成了有氣無力的悶哼,又隱秘又疼痛,被迫強忍著,從喉頭和鼻腔里溢出來。 周圍很安靜,說很安靜只是沒有人說話,但是沈田能夠聽見四周的呼吸聲,不止一個,也不止兩個,粗重的喘息侵擾著他的耳朵,連空氣都被這些呼吸驚擾著,變得灼熱。沈田忽然有些心驚,他又問了一次。 “是誰?” 還是沒有人回答,沒有人用話回答。 只有抽插著沈田的屁眼的大jiba變得更狠了,擼弄他的手指變得更快了,四周的喘息,也變得更重了。 沈田開始還極力想用聽力去分辨周圍的情形,但是當他的屁眼被快速得無法承受的攻擊摩擦成又綿軟又酥麻的一團的時候,腦袋便暈乎起來。他的頭疲憊地倚靠在兩條吊起的手臂形成的夾角間,前面跟后面同時受到玩弄,性器感覺到的快慰和屁眼感覺的酸軟脹痛同時從尾椎傳遞到后腦勺。 這種陌生的又憋屈又無可奈何的糾結情緒,從未出現在沈大總裁一帆風順的生活中,在沈大總裁的商業版圖里,向來是喜歡的便攥在手里,不喜歡的便瀟灑毀去。此刻,他感到憤怒,想要報復,卻又同時感到虛弱,只能馴服,只能承受,只能隨波逐流,只能被鐵鏈吊在公廁里,隨著撞擊晃動。 沈田能夠聽見男人的性器在他的屁眼里,伴隨著豐沛的水聲,摩擦出咕滋咕滋的聲音。也聽見男人的小腹拍打著他的屁股,皮rou跟皮rou撞擊著,發出啪啪啪啪的脆響。 他在跟男人性交,這些交織的聲音無孔不入,轉進沈田的耳朵,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他正在公廁里,被不知長相不知職業不知名姓的陌生男人雞jian,cao干著屁眼。 身后的男人的速度加快了,雖然僅僅是自出生以來的第三次被雞jian,但是向來會舉一反三,并且自己也是個男人的沈田知道,這是男人即將射精的前兆,而且看男人的樣子,他打算內射在自己的體內。沈田想要掙扎,卻只是綿軟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聲音也是虛弱的沒有力氣:“不……” “嗯!”這是男人在整場肛交里,唯一一次出聲,用以表達對于沈大總裁的屁眼的舒適度的肯定。伴隨著這一聲悶哼,豐沛而guntang的jingye一簇一簇地噴打在沈田的腸道上。 沈田被刺激地陣陣哆嗦,他的肛門在哆嗦,性器也在哆嗦,而這個時候,玩弄他的jiba的男人的手指也加快了,他很輕易就到達了高潮。jingye射出的時候,沈田的小腹也濕了,黏黏的液體噴射在他的小腹和毛上,他想,那個跟他磨rou的男人也射了。 肛門里的性器滑了出去,帶著黏糊的水聲,被日得發燙的roudong還來不及感受空氣的涼度,又一次被陌生的性器貫穿了。依舊是碩大的堅硬的guntang的青筋賁張的rou棍,依舊是一下子插進了沈田身體的深處。 “??!” 沈田呻吟著,被碩大的roubang抽插著屁眼。 沈田面前的位置也被占據了,剛剛發泄過的敏感的性器又落在了不同的人手里。 性器被玩弄的快感和屁眼被抽插的酸澀,再一次同時侵襲沈田的神志。 身體恢復成不斷搖晃的頻率,沈田的腦袋變得更加昏沉。他迷迷糊糊,甚至覺得聽到了重音,rou棍攪拌著roudong的黏糊的咕滋,小腹拍擊著屁股清脆的啪啪,仿佛不止從被凌辱的自己身上,而是四面八方地傳來,你追我趕,爭搶恐后,相互糾纏著沖進耳朵。 他是在做夢嗎?夢見自己在吊在公廁里,被開苞,緊接著被輪jian。夢見被jiba插進屁眼,不知疲倦般碾磨,最后將腥臭的體液都射在屁眼。夢見豐沛的jingye流出roudong,甚至順著不斷搖晃的大腿流到腳踝…… 這一切,都只是可怕的噩夢? 沈田陡然清醒了,他說不清楚他清醒的契機是什么,仿佛是范信文的聲音的悶哼?仿佛是小嘉的聲音的沮泣?更仿佛是噴進身體的深處,漸漸擴散的熱液。 站在沈田身后的男人,在連綿兇橫的沖撞之后,將小幅狠狠地抵住了沈田的屁股。他壓貼得十分有力,沈田挺翹的臀大肌幾乎被他卡得扁平,碩大的睪丸更幾乎跟粗長的性器一起塞進沈田熟紅的肛口。 沈田能夠感覺到男人的大jiba在自己體內激動地彈跳,每一根浮突的青筋都在顫抖,敲擊著敏感的直腸,膨脹的guitou更是在蠕動,碾壓著意想不到的地方。當顫抖和蠕動都劇烈到無以復加,忽然一熱,沈田知道,是男人射了,在他的身體里射出了jingye。 本來以為已經麻木的身體,被jingye一燙,卻也到達了高潮。 沈田喑啞地呻吟著,無法控制地在粗糙的大手里噴射出已經稀薄的jingye。雖然看不見,但是他能夠聞到jingye飛濺的腥膻,能夠感覺到一簇一簇的液體打濕了小腹和陰毛。 很快,沈田身前和身后又換了人,律動再一次開始。 沈田產生了自己仿佛變成一個飛機杯的錯覺,他的意志、思維,和想法都不重要,他所有的憤怒、抗拒和憋屈都無法傳達,他所有的意義只剩下敞開屁眼,作為容納的工具,被插入,cao干,然后灌滿jingye。 但他又不是一個飛機杯,飛機杯不會在被插入的時候酸軟脹痛到弓腰,也不會在抽出的時候舒坦激爽到撅臀,更不會在被熱液刺激到的時候,自己也噴射出豐沛的jingye。 沈田覺得男人們射進身體的jingye已經多得從屁眼漫到喉嚨,呼吸間都充滿jingye飛濺的腥膻,不僅如此,他覺得jingye的膻味滲透了他的每一寸皮膚,甚至連頭發絲都散發著jingye的腥酸氣味。 “不……”沈田茫然地搖頭,擁有自己的商業帝國的總裁已經在連續的高強度的輪jian下變得昏沉而虛弱,他只是下意識地搖頭,甩落了大顆的汗珠,混沌的大腦卻反應不過來自己在抗拒什么。 下一刻,沈田的身體再度搖晃起來,原來他又一次被插入了。 沈田的屁眼被多次雞jian,已經不再如最初般緊致,微翻的roudong是艷麗的熟紅色,熱情而溫順地含著入侵的rou棍,隨著翻弄,吐出大量被碾成白沫的精水,順著大腿往下流。雖然有的精水被割成布條的西褲攔截,但是更多豐沛的精水一直流到了沈田的腳踝,流進了他意大利定制的手工小牛皮鞋。 “啊——”沈田知道自己又射了,他腦海里一片空白,甚至不再產生屈辱和害羞之類的情緒。他挺起腰身,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腹下的睪丸里擠入性器,自尿道里噴出,只是無聲地對自己說,又射了。 只是這一次,沈田射的不再是猶如清水般稀薄的jingye,而是尿。 充血的性器一直讓jingye占據著,這泡尿在膀胱里已經被憋成了黃色,終于偷個jingye供應不足的空當占據了尿道,自然源源不斷地侵泄而出。尿液嘩嘩地濺落在地板上,即使被蒙住了眼睛,沈田也知道自己的樣子一定下賤到了極點,但是小腹的輕松感足以安慰他已經混沌到不辨是非的腦袋。 “……好舒服?!?/br> 沈田知道這樣的想法很危險,他不應該縱容自己在欲望的漩渦里沉淪,義正言辭的拒絕和堅持不懈的反抗,才是創下一座商業帝國的沈大總裁應該做的事情。 但是這種反復的接力般的輪流攻擊消磨著他的意志,他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虛弱,被cao控被拿捏的窘困,卻帶來了難以言喻的輕松,他不需要再神經緊繃步步為營面面俱到,只需要隨波逐流,這是在十八線女星外圍嫩模的身體里從未感受過的輕松,真的—— “……好舒服?!?/br> 直腸的深處一熱,又有粘液從已經無法閉合的roudong里流了出來,男人射出了,沈田知道占據他的屁眼的jiba很快就會再換一根。如果不是倚靠捆住手腕的鐵鏈,他根本無法保持站立,而被捆住不得不保持高舉動作的手臂,也已經酸軟脹痛到難以忍受。 沈田將腦袋放在高舉的雙臂的夾角里,疲憊地閉上了雙眼。中場的休息不會給夠十秒,沈田再一次被插入了,腦袋昏沉而麻木,身體卻隨著撞擊條件反射地挺動了起來。 下意識抬頭并睜開眼睛的沈田一愣,這久違的光明…… 蒙在眼睛上的布,因為臉部跟手臂的摩擦被撥了下來,雖然只露出一只眼睛,但是也足以使沈田看清外面的情形。這里真的是一間公廁,就是那種政府修建的公園里最最普通的公廁,有便池,有隔間,有洗手臺,洗手臺的上面是大片的鏡子。 沈田就被吊在鏡子的對面,即使因為被吊著視線局促,他也能夠通過鏡子清楚地看見公廁里的情形。 靠近角落的地板上有兩名渾身赤裸的青年,一名生得白皙俊秀,身形纖細,沈田揣測是叫小嘉的青年。 小嘉跪坐在骯臟的地板上,正捧著一根男人的性器努力的吸吮,從他嘴唇腫紅,下頜堆滿jingye的樣子來看,這絕對不是他吃的第一根jiba。 因為衣服被扒光,小嘉小巧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偶爾會有人壞心地去撫摸他的屁股,他便會受驚般倉皇地彈跳起來。但是從他行動無礙的樣子來看,屁眼還沒有被開苞。 旁邊的范信文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他四肢著地,除了跟小嘉一樣被jiba貫穿著嘴巴,屁眼也遭遇碩大jiba的猛烈攻擊,他的下頜堆滿jingye,雙腿也盡是黏糊的精水和精斑。 沈田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聽見范信文的悶哼,小嘉的沮泣,為什么會聽見咕滋啪啪的重音,因為范信文和小嘉也跟自己一樣,遭遇了這群民工的侵犯。 是的,民工。蒙眼布被撥開的瞬間,看清楚這群人穿著的沾染著水泥灰土的過了時代的衣服,沈田終于明白了這群身形健碩,動作粗魯,滿手老繭的男人的來歷,農民工。 沈田能夠從鏡子里看見小嘉和范信文的樣子,自然可以看清楚自己的樣子。小嘉和范信文的樣子已經足夠狼狽,但自己的樣子卻比他們更為狼狽。 沈田還穿著他遭遇綁架時候的衣服,領帶,手表,皮帶,皮鞋這些配飾都一件不少,這些昂貴的奢侈品牌并沒能起到給霸道總裁增加氣勢的作用,反而更加增添了他的凄慘。 沈田的衣服和褲子都被割裂了,十分嫻熟和刁鉆的刀法,布料被割成一束一束,露出下面的胸肌,奶頭,腹肌,背脊,屁股,jiba,大腿,小腿,卻沒有傷到麥色的皮膚分毫。 此刻,布條和裸露的地方滿是噴濺狀的白色濁液,沈田知道,那是民工們射在他身上的精水。而被更過的精水光顧的地方,是沈田的屁股,臀縫里全是白乎乎的jingye,只有正顫開合著吞吐紫黑色性器的屁眼是熟紅的,白花花的jingye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切割成束的褲子已經完全濕透,冰冷地貼在腿上。 穿阿瑪尼戴勞力士的霸道總裁,吊在公廁被民工輪jian,屁眼里灌滿jingye,再沒有比這更加可悲的了。 “嘿,你們看鏡子,這小婊子看見我們了?!?/br> 沈田的蒙眼布脫落的事情被發現了,他忽然有點驚慌,想要將布蒙回去。但是他到底不肯示弱,或者說,即使他想要示弱,也做不出這種自欺欺人的事情。他能夠看見,公廁里所有的民工,包括那些正玩弄著小嘉和范信文的,都隨著這句話看向鏡子,跟鏡子里他的眼睛對了個正著。 森冷的寒意,隨著民工們無聲地注視,爬上了沈田的脊背,冷得他渾身汗毛倒豎。 但同時,又有一股熱流,從小腹一路往下,流到sao動的鼠蹊部,沈田下意識夾緊了已經有點松的屁眼。 “反正都看見了,還躲個屁!快把小婊子放下來,老子早就想日他的嘴了?!?/br> “就是,吊著日太費勁了,放下來放下來,絕對把他日得翻腸不帶喘氣的?!?/br> “我就想日他的嘴,你們看這張臉,長得這么男人,要坐在他臉上日嘴,想想都爽翻了?!?/br> 沈田一下子被嘈雜的聲音圍住了,他好像有些清醒,卻仿佛更加迷糊,他知道鐵鏈打開,自己被從上面取了下來,他知道自己馬上就會擺弄成方便cao干的姿勢,遭遇更加暴烈的雞jian。 果然,沈田被擺成四肢著地跪在地上的姿勢,一根大jiba從后面狠狠插進他被干熟了的屁眼。 “??!” 另外一根大jiba遞到了沈田的嘴邊,巨大的性器,碩大的guitou上還粘附著卷曲的rou毛,散發著難聞的腥膻尿sao。沈田條件反射地偏開頭,卻被粗糙的大手抓住了下巴,手指隔著面皮卡進牙關,沈田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含糊的不字,便被jiba貫穿了口腔。guitou抵著上顎深入,一直插到喉頭。 “嘔!” 沈田條件反射地作嘔,因為惡心,也因為被guitou擠壓到扁桃。 但jiba卻毫不客氣地抽插起來,caoxue般抽插著沈田的口腔,強jian沈田的上顎、舌頭、舌窩,嘴巴里的每一個角落。深深插入的時候,多毛的小腹壓在沈田的俊臉上,幾乎阻礙呼吸。 “不!” 身后的大jiba也以跟口腔里的jiba相同的頻率抽動起來,沖撞著沈田依舊發酸發軟的腰,小腹和睪丸啪啪地拍打著沈田的屁股,rou棍攪拌著屁眼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雖然被放了下來,身體卻依舊陷在搖晃中,這種搖晃讓沈田頭腦再度昏沉起來。 沈田不自覺抬頭,眼角的余光看見哭叫著慘遭開苞的小嘉,被輪jian著眼神麻木地看著小嘉也被開苞的范信文,和更加興奮的民工們,他有預感,這種讓身體虛弱昏沉的運動,還將持續不斷的時間。 嘴巴里被射進酸苦的液體,并且被強迫喝掉的時候,尿液又一次射了出來,沈田恍恍惚惚地想。 “啊……好舒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