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雜燴】復仇女神(崔九被全家桶,秦衍新婚夜被當著新娘輪jian,綠帽噴汁爆漿)
臘梅從大太太的院子里過來,見墨蘭還站在廊下,不禁有些驚訝:“少爺們還沒起?” 墨蘭嘴唇囁嚅,欲言又止,終于只是做了個無聲地搖頭當作回頭。 臘梅越發地詫異了:“少爺們前天從馬場回來,大太太憐惜少爺們在外面做事辛苦,特意準了昨天在院子里休息。睡了一日,今天這時候都日上三竿了,怎么還在睡?” 墨蘭回頭瞧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神色越發的憂慮起來。她想了想,一把拽住臘梅的手腕,拖著走出廊下,走到天井里,才壓低了聲音道:“九娘昨天傍晚不知怎么的掙開繩子,要偷跑了出去?!?/br> 臘梅輕呀一聲,也是大驚失色:“這可怎么好,可把人帶回來了?” 墨蘭連忙捂住了臘梅的嘴巴,又小心翼翼地去瞧那緊閉的房門,見屋子里依舊是靜悄悄的,才點頭,壓低了聲音繼續道:“昨天傍晚老爺傳喚,四少爺去了前面的院子,才給了九娘偷跑的機會。幸好老爺雖然留飯,四少爺卻堅持要回來吃,回來的時候,九娘還沒出二門,便讓四少爺捉了回來,事情才沒有傳開來” 臘梅把墨蘭捂在嘴巴上的手指拉下來,先是松了一口氣,繼而心又提了起來:“幸而是帶回來了,又沒有把事情鬧開。但四少爺必然是生氣的,只四少一個人,九娘也是要吃苦頭的?!?/br> 墨蘭又點頭:“你是沒有瞧見當時的情形,四少爺黑著臉,九娘嚇得哭都不敢哭,只拿眼睛看我,淚汪汪的,我哪里敢上去去求情觸四少的霉頭。他讓四少爺一拽,就給拖了進去,關著門,現在都不讓出來?!?/br> “一晚上,整個晚上都……”話還沒說完,臘梅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見臘梅臉紅,墨蘭的臉也微微地紅起來:“只半夜的時候,讓我送了一趟熱水進去。用棉被捂著,我也不敢亂看,就是放盆子的時候,九娘抓著我的裙子不讓走,也不敢說話,巴巴地看著我,一張臉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四少爺站在旁邊咳嗽一聲,嚇得九娘一哆嗦,連忙把手放開,我就趕緊地出來了?!?/br> 臘梅的臉越發紅了,又嘆了一口氣:“早知道會這樣,他怎么敢那么膽大,想逃跑,惹得四少爺生氣?!?/br> 墨蘭也跟著嘆氣:“終是不甘心吧?先前還以為九娘能中狀元呢!” 這次換臘梅捂住了墨蘭的嘴巴:“胡說什么,你當狀元郎是集市上的白菜,說中就中?!?/br> 墨蘭也自知失言,拉開臘梅的手,連連點頭:“是,jiejie說得是,這都是個人的造化,個人的命數?!?/br> 兩人對視著嘆上一口氣,便有些索然無味起來。老爺少爺的決定,哪里輪得到她們這些做小丫頭的置喙?只是瞧著那被折斷翅膀關在籠子里的小鳥的實在可憐,但就算是這可憐,也輪不到她們去憐。 “你們怎么還在這里,九娘呢?” 來人名叫令狐北,雖是小廝打扮,與墨蘭都是一等下人,同樣領著一等月錢,但因為是在老爺身邊伺候,便隱隱地高了墨蘭一階,墨蘭連忙回話:“令狐哥哥,可是老爺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要吩咐?” 墨蘭此問一出,倒換得令狐北一愣:“老爺過幾日要到京城視察商鋪,要去兩月之久,所以與四少爺換了日子。昨天傍晚將四少爺叫去就是說這事,怎么,四少沒有與你們說嗎?” 四少從老爺的園子回來,正撞上九娘逃跑,暴怒之下把這事忘了也是有的。但墨蘭哪里敢把其中緣由告知令狐北,若是讓老爺知道,九娘這苦頭就要吃得更大了,只道:“少爺們酣睡未醒,我這便去叫門?!?/br> 語罷,墨蘭走回門前,想起昨夜見到的四少爺陰郁的面孔就是渾身一寒,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敲門。 “四少爺,九娘,日頭高起了,”想了想,唯恐四少爺發怒,墨蘭又連忙加一句:“令狐北已經到了?!?/br> 屋內一陣靜默之后,終于有了回應:“進來?!?/br> 墨蘭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終于是讓人進門了,想來四少爺也不愿意把事情鬧大的。 墨蘭推開門,門一開,一股子腥熱的咸氣便涌了出來,熏得墨蘭剛剛涼下來的臉皮子又有些微微地發燙,只佯裝著鎮定去撩床前的紗帳:“奴婢伺候少爺起身?!?/br> 白色的紗帳一撩開,墨蘭便瞧見了帳子里的情形。赤裸的纖弱身體被鮮紅色的棉繩子捆住手腳,拉扯著栓在大床的四根角柱上,見到墨蘭進來,又羞又臊地顫抖著縮了縮身子,淚痕斑駁的面上又添新淚。 “賤貨,被人看著,夾得更緊了?!绷硪幻硇谓∶赖那嗄赀€俯在纖弱的身體上,胯下的巨物還埋在纖弱身體的雙腿之間,見墨蘭進來,青年并不受影響,甚至沉聲嘲諷著,聳動得更快了。 青年紫黑色的粗壯性器,一再抽插纖弱身體紅腫得仿佛一團將凝未凝的膏脂的后庭,豐沛的水漬聲,伴隨著越發濃郁的腥熱咸氣,連綿不斷地回蕩在房間里,墨蘭不由得面頰更燙了。 任墨蘭瞧著,青年又聳動了百十來下,才將下腹往里重重一挺。 結束之后,青年起身,墨蘭便上前去服侍纖弱的身體:“九娘,可能坐起來?” 沒錯,眼前這容貌身形均俊秀纖弱,卻實打實是名男子的人影,正是崔九娘。 而另外這名將崔九娘綁在床上,整夜抽插中出的青年,便是暴怒的四少爺了。 四少爺由著墨蘭解開了棉繩,扶著崔九娘起身,并不阻止,只眼看著崔九娘坐起來才忽然出聲,略帶嘲諷:“把身上擦洗一番就行了,下面盡可以留著,爹想來也等得急了,送過去就能直接用,多好?!?/br> 墨蘭雖覺得不妥,但絕不敢當面違背四少的意思,只帶著幾分惴惴地福身:“是,四少爺?!?/br> 崔九娘手腳酸軟,用了整夜的腰肢更是顫抖著使不上力氣,好容易梳洗停妥,連墨蘭都累得一身大汗。墨蘭便走到門前,對守在門口的令狐北道:“麻煩令狐哥哥叫人將滑竿抬來?!?/br> 令狐北咂摸著墨蘭的話,嘴角便咧出些隱秘的壞笑:“四少爺這樣猛呀,干得九娘都走不動道了?!?/br> 墨蘭到底是個姑娘,瞪了令狐北一眼,臉卻又紅了:“令狐哥哥休要渾說?!?/br> 令狐北見墨蘭臉紅,嘴角的笑越發壞起來:“墨蘭,不是做哥哥的說你,你跟在九娘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面皮子怎么還是這樣???只瞧見四少爺弄便臉紅,要是幾位少爺都在府里……” “哎呀,”墨蘭急得跺腳,板著臉,卻連耳根子都紅透了,“讓你去叫滑竿,怎么越說越不著調了?!?/br> 令狐北見墨蘭羞得額頭冒汗,眼淚汪汪的,神色越發戲謔,卻道:“好,你別急,我這便去?!?/br> 令狐北叫了滑竿來,滑竿抬著,將九娘送進老爺的院子。 老爺房門一關,就將墨蘭和令狐北一道關在了屋外。 令狐北把墨蘭領進旁邊的耳房里,拿出磕牙的瓜子來:“墨蘭啊,跟在九娘身邊做事,臉皮老是這樣薄可不行。不如哥哥跟你說說九娘先前的事,叫你長長見識?” 墨蘭并不想聽什么故事,但她想吃瓜子。墨蘭向來節儉,月錢都寄回老家養更小的弟妹,面前的瓜子油皮紙上印著裕芳齋的紅印,裕芳齋的堅果十分出名,墨蘭只吃過一次,卻是時時想念,只覺得回味無窮。 令狐北瞧著墨蘭的臉色,抓了一把瓜子塞在墨蘭手心里:“吃,邊吃邊聽我講?!?/br> 墨蘭低頭瞧手里的爪子,實在舍不得放回去,這故事好像就不能不聽了。 令狐北也抓著瓜子,打開了話匣子—— 六少七少八少的時間是相近的,那陣子國子監停課,他們三人一商量,就要把九娘帶出門,弄到七少姨娘的陪嫁莊子里去。恰好三少爺的鋪子裝修,也閑著,想一道去。三少爺知道,便等同于大少二少也知道了。最后除了二少要監督酒莊出新酒,四少五少去河南沒回來,其他的少爺都一起去了。 七少姨娘的那個陪嫁莊子實在不怎么樣,沒有礦,不出現錢;沒有山,不出野味;沒有水,不出魚獲;田地少,佃戶也少;又離得遠,若是種了瓜果蔬菜送來,一路顛簸,就是給府里的下人吃都嫌不夠水靈。 只一點,特別的偏僻,少爺們想把九娘送去,也就是看中那莊子僻靜,等閑沒有外人。 到了莊子上,少爺們先換了開襠褲。開襠褲知道吧,不足歲的細伢子穿的,沒有襠,能把那話兒露在外面,塞上尿片,能時常換,免得尿在褲子里。嗯,當然了,少爺們穿開襠褲可不是怕尿在褲子里。 然后,少爺們不準九娘穿衣服,那時候是夏天,整日整夜地不穿衣服也不會著涼。九娘自然不肯,又不是幾個少爺的對手,沒有衣服,就鎮日窩在屋里哭哭啼啼地不肯出門。 少爺們也不逼九娘,只整日整日地一同待在屋里廝混,因為也逼不了他。那時九娘隨時隨地地被少爺們用著,幾個少爺輪番上陣,別說出門,連路都走不動,床都下不了。每日進去打掃的婢女都要換褥子,因為那東西多得連幾床的褥子都打濕了,滿屋子全是那個味道。 那個味道?墨蘭頓時想起自己推開四少爺的門,鋪面而來的腥熱咸味,嗑瓜子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令狐北見了,往墨蘭湊得近一點,壓著嗓子越發擺出神神秘秘的樣子—— 后來有一夜里沐浴,九娘不知怎么的,刮破了大少爺的臉,就這里,差一點就刮到眼珠子了。 大少爺很是生氣,把九娘摁在洗澡水里,就掐著后脖子死死摁在水里,任憑九娘怎么嗆水撲騰都不松手,六七八少爺嚇得不敢說話,要不是三少爺攔著,九娘估計就溺死在浴桶里了。 大少爺雖然讓三少爺勸著不拿洗澡水淹九娘了,卻命人把九娘綁在莊子天井的樹上。讓莊子里的下人站在旁邊看著,自己去干九娘,又叫六七八少和三少爺干。九娘知道大少爺氣壞了,被那么多人看得哭哭啼啼的,也不敢違逆,灌進去的精水從大腿根一直流到腳踝。 第二天一早,大少爺又把九娘拖出莊子,綁在用來澆灌田地的水車里讓人干。那時候青天白日的,又在莊子外面,六七八少和三少爺都不樂意,大少爺就把佃戶叫來了,叫佃戶排著隊去干九娘的屁股。 九娘本來光著屁股被拖出莊子就嚇得大哭,綁在水車上,聽見大少爺要叫那些粗鄙的佃戶干他,更是哭得幾乎要暈過去,跟大少爺說再也不敢了,三少爺也在旁邊求情,大少爺這才把九娘帶回莊子。 之后那段時間,九娘特別聽話。也不總哭哭啼啼地讓回房,時時能瞧見他就在屋外面,在院子里,屁股里插著一根,嘴里叼著一根,有的時候,少爺們興致來了,還要他雙龍入洞呢! “雙龍入洞?”墨蘭下意識地重復著令狐北的話。 令狐北盯著墨蘭,笑瞇瞇的:“你想試試嗎?” 令狐北說話的時候,離墨蘭已經很近了,墨蘭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離自己這樣的近。而令狐北是生得好看的,能做老爺少爺跟前貼身的小子,即便不是芝蘭玉樹相貌堂堂,也一定要是順眼受看的。但此時令狐北離得這樣近,笑著,眼睛亮晶晶的,墨蘭一下子就覺得有點心慌起來,連忙搖頭:“不要?!?/br> 令狐北嘴角的笑更壞了:“哎呀,試一試也沒有什么壞處嘛?!?/br> 墨蘭越發地搖頭,雖然不知道這雙龍入洞是什么,但她才不要試呢! “墨蘭,進來?!币膊恢朗切疫€是不幸,屋內傳來了召喚,是老爺的聲音。 墨蘭一下子站了起來,避開令狐北讓她如坐針氈的眼神,推門進去:“老爺,您叫奴婢?” 老爺微微頷首,問道:“四少爺昨夜做什么,弄九娘弄得這樣狠?” 屋里,崔九娘坐在老爺身上。才穿上的衣衫已經被扒開,本該嚴整地壓在胸膛上的衣領正敞開著,松松地搭在臂彎里,露出白皙單薄的胸膛來。松軟的綢褲也沒有在該在的位置,干脆被丟在了地上。發帶連丟去了哪兒里不知道,長長的頭發散亂地披在肩上。衣衫凌亂,發絲凌亂,呼吸也是凌亂的。 相比崔九娘的凌亂,老爺是齊整的,頭發、衣服和呼吸都是一絲不茍,從容的神態,完全就是嚴肅而和藹的關心兒子的父親的樣子,如果不是墨蘭看見他的陽具正插在九娘的身體里的話。 “把身上擦洗一番就行了,下面盡可以留著,爹想來也等得急了,送過去就能直接用,多好,”墨蘭莫名地忽然想起四少爺說的話來,面上一紅,心下一慌:“奴婢不知?!?/br> “這樣呀,不知嗎?”老爺嘆息著重復墨蘭的話,胯下碾磨,崔九娘喘息聲一下子加重了。 墨蘭面上更加紅了,頭埋得更深:“是,奴婢不知?!?/br> 墨蘭不敢抬頭,也不知道老爺做何表情,只聽見他的聲音,更加感慨了:“九啊,你人緣真好,老四和這個小丫頭都護著你。便是因為有人護著,你膽子肥了,居然敢偷跑?!?/br> 知道,老爺居然知道九娘昨夜逃走的事情,墨蘭膝蓋一軟,嚇得幾乎要跪在地上。 崔九娘的聲音,帶著虛弱的含糊的沙啞哭腔:“爹,千錯萬錯都是九兒一個人的錯?!?/br> 老爺頓時擺出欣慰的嘴臉,不提他胯下猛攻,倒十足是一位賞罰分明的慈父的樣子:“九兒真是長大了,懂得為下人著想了。好,既然九兒有這番心意,那便罰你一個人?!?/br> “不要,爹,九兒再也不敢了,爹爹放過九兒,啊,爹,啊啊啊啊啊——” 崔九娘的呻吟跟身體一起被猛然劇烈的攻擊顛倒得七零八落,墨蘭不敢再聽,連忙沖出房間。站在房間外,才發現汗濕薄衫,竟覺得方才命懸一線死里逃生。 墨蘭以前也陪著崔九娘來過老爺的院子,老爺總是夜里與崔九娘歡好一兩次便睡下,十分節制,白日總是沒事的,若是遇上外出宴客不歸,或者太太們有請,便連晚上也是沒事的。 這一次,老爺卻推辭了一概宴請,連后院也遞了話,只日日將崔九娘鎖在屋里jianyin。崔九娘成天成天地趴在床上,后庭成宿成宿的洞開濕腫,時時都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后來老爺還叫管家將木馬搬進屋里,墨蘭打掃的時候見房間里還備著大小不一的數套玉型和一些其他不知用途的工具,俱沾染著渾濁的白液,崔九娘更是昏天暗地的連晝夜都分不清楚了。 想來老爺之所以這樣做,一是因為要去京城兩月之久,二,恐怕也有懲罰崔九娘膽敢逃走的意思。 老爺啟程去京城后,便到了五少爺的日子。 五少爺是一位風流的少爺,喜歡窩邊草,也喜歡野花。這些日子迷上了一位青樓琴師,時時將琴師帶進府里幽會,對崔九娘倒不太上心了。而時間排在更后面的六七八少爺要準備府試,全宿在國子監里。 “讓我那妹夫提前來試婚好了?!蔽迳贍敶笫忠粨],試婚的事情就定了下來。 崔九娘年前定了一門親事,婚期定在明年的二月,按說也到了試婚的時候。 試婚的事情一般是派丫頭小廝來的,結親之后一起嫁過來做通房。但崔九對外宣稱是九娘,實際上是九郎,所以不能隨隨便便派丫頭小廝來,親家就把新郎的哥哥,崔九娘的大伯送了過來。 那大伯天賦異稟,也是出類拔萃經驗豐富的人。墨蘭便經常瞧見五少爺壓著琴師,大伯壓著崔九娘,一邊互相聳動,一邊交換經驗,高談闊論談笑風生,當然,有的時候也會互相交換胯下的人。 這一日,墨蘭從廚房拿了點心回來,看見秦衍正在晾書,忙走了上去:“秦衍哥哥,我幫你?!?/br> 秦衍是五少爺的一等小廝,生得十分好看。雖然說老爺少爺跟前伺候的沒有歪瓜裂棗,都得生得受看,但秦衍卻是其中生得最受看的一個,劍眉入鬢,目若寒星,往外面一站,說不是小廝是富家少爺,沒有人會不信。難得的是,為人謙和有禮,不像小廝,倒更像是書香門第的讀書人。 眼下,仿佛是讀書人的秦衍被墨蘭搶了手里的書,忽然臉色一紅:“不用,我自己來?!?/br> 墨蘭見秦衍突然莫名臉紅,下意識地往自己手里的書一瞄,這一眼,亦是面色大紅。書里倒不是字,盡是畫,人像疊著人像都沒穿衣服——墨蘭一把將書塞回秦衍懷里:“你還是自己晾吧!” 秦衍看看失而復得的書,又看看墨蘭倉皇離去的背影,比富家公子哥還英俊非凡的臉帶上無可奈何的笑,越發是劍眉入鬢,目若寒星:“我本來就說我自己晾啊?!?/br> 這年頭,書是稀罕的貴物,這樣的坊間本子又比那些書局擺在外面販售的四書五經還要貴上幾分,所以這書自然不是秦衍的,而是秦衍貼身伺候的風流少爺,五少的。 墨蘭一時埋怨五少爺太過風流,屋子里盡是些壞書,一時又埋怨自己是個傻瓜,居然去跟秦衍搶著晾那壞書,又羞又氣,只一路埋頭競走,冷不防撞了人,連忙道:“對不起?!?/br> 對方被撞的站得穩穩當當,倒是墨蘭這個撞人的退了個踉蹌。對方絲毫不惱,一把拽住了墨蘭的手腕,聲音帶笑:“墨蘭meimei這是要去哪兒,走得這樣急?!?/br> 墨蘭抬頭看清對方的臉,便要掙扎。對方卻是老爺的一等小廝令狐北,九娘住在老爺的院子里,令狐北總要拉著墨蘭,跟她說九娘的舊事來讓她“長長見識”,說到最后總例行公事般問墨蘭要不要試一試,什么雙龍入洞,老漢推車,觀音坐蓮,木牛流馬,墨蘭前面活得所有時候加起來學的東西還沒有那幾日多。 墨蘭開始只忍著,想著老爺去京城把令狐北帶走便好了,不想老爺這次走居然沒有帶令狐北。令狐北是老爺的一等小廝,專門負責伺候老爺,老爺不在,管家也不會給他安排其他的差事,鎮日里閑得,越發黏著墨蘭要給她“試試”。墨蘭躲都躲不及,不想今日居然主動撞到槍口上。 “你快放開我!” 令狐北自然不放,不僅不放,還抓著墨蘭的手往襠下拉:“墨蘭meimei怎么這樣無理,撞了我,也不道歉。你看看,拽得哥哥這里都硬了,硬得好痛,要墨蘭meimei的手揉一揉?!?/br> 眼看著令狐北居然把自己的手往他褲襠里拽,墨蘭急得滿面通紅,抬腿就踩了他一腳。 令狐北吃痛,拽著墨蘭的手一下子松開了。 墨蘭轉頭要跑,卻見身后站著人,二少爺的一等小廝拓跋磊,不由得一愣。 拓跋磊站著,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看了多少,對上墨蘭的眼睛,忽然笑了:“廢物,連個丫頭都制不住?!?/br> 墨蘭對上拓跋磊嘲諷地冷笑著的臉,不僅沒敢跑,還往后退了一步。這一退,就讓后面的令狐北撲上來抱了個正著。令狐北從后面抱住了墨蘭,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掐著她的腰往屋里拖。 墨蘭剛才能夠掙脫令狐北,不過是趁其不備,現在無論如何也掙扎不開,就讓令狐北拖進了屋子。 “媽的,裝什么三貞九烈,老子愿意睡你是看得起你!主子是個下賤種,奴婢早晚也是千人騎萬人睡的破爛貨,”令狐北把墨蘭弄進屋子,就去解她的腰帶,一邊解一邊示意拓跋磊,“給她看看?!?/br> 拓跋磊雖然嗤笑一聲,但卻十分配合,抬手揭去了墻上的一塊簾布。 令狐北掐著墨蘭的下巴,強迫她看向那被揭去簾布的墻面:“看看,睜大眼睛好好看看?!?/br> 只見那簾布后面是一塊鏡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的,并不如日常慣用的銅鏡是粼粼的黃色,看去倒是十分平整清晰的銀白色,但望著總覺得有幾分怪異。 墨蘭望了一會兒,才明白為什么感覺怪異,因為面前的鏡子雖做成鏡子的樣子,卻沒有映出她、令狐北和拓跋磊來,里面的人看著倒像是……九娘? 崔九娘被渾身赤裸的綁在一張桌子上,一條黑色的大狗正埋頭在他的胯下。崔九娘嚇得大哭,極力閃躲,卻因為被棉繩捆得結結實實,閃躲得有限,讓大狗粗糙的舌頭舔到屁股的每一寸皮膚,甚至連里面都沒有放過,一張嬌小的臉憋得通紅,淚水漣漣,哭得更加厲害了。 崔九娘的旁邊,站著身體赤裸精壯的五少爺。五少爺并不是獨自的一人,正將一名青衫男子壓在胯下。 那青衫男子墨蘭認得,以前臘梅給她指認過,而且就在半個時辰前,墨蘭才看見他跟九娘前后腳被五少爺帶進了臥房。正是近段時間備受五少爺喜歡,時常帶進府里來幽會的青樓琴師。 跟五少爺一起將琴師壓下胯下狠狠貫穿的,還有九娘未婚夫婿的哥哥,九娘的大伯。兩名高大的成年男子將同樣健碩的性器擠在琴師狹小的洞里,難怪那可憐的琴師雙眼翻白,面如金紙,痛得哭都哭不出來。 這鏡子并不是鏡子嗎?仿佛是可以透視的材質?五少爺的臥房就在隔壁嗎?所以她才能看見五少爺和大伯居然一道cao弄琴師,一邊讓惡犬舔弄九娘,墨蘭不由得渾身僵硬,瞪大了眼睛。 “好好看看,這便是雙龍入洞。那琴師就是你一會兒的樣子,我跟拓跋磊一道干你,保管干得你……”令狐北趁機抽出了墨蘭的腰帶,就要去扒她的裙子,“??!” 令狐北忽然慘叫,他被墨蘭咬在手上,一口就見了血,痛得當即松手。 墨蘭攏著散亂的裙子,慌慌張張地沖出了房間。 令狐北在后面氣急敗壞地大喊:“你怎么不攔著她,這個屬狗的小婊子,讓我抓著,要拔了她的狗牙?!?/br> 拓跋磊的回復是越發狂妄地嘲笑:“一次也就罷了,連著兩次制不住一個小丫頭,你真是廢物!” 令狐北與拓跋磊雖然似乎不合,但墨蘭剛出房間,他們便一齊追了上來。墨蘭心慌意亂,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跑,向誰求助,忽然看見秦衍在前面,連忙跑過去:“秦衍哥哥救我?!?/br> 秦衍還在晾書,聞聲回頭,看見衣衫不整的墨蘭有些吃驚,再看后面追上來的令狐北和拓跋磊更加吃驚了,漾著星子的眼睛都微微睜大,但還是下意識將墨蘭護在身后:“怎么回事?” 令狐北和拓跋磊追到近前,便停住不追了。拓跋磊陰沉著臉沒有說話,只輕嘖了一聲。 令狐北面上嘲諷的表情倒是十分明顯:“秦衍,我勸你別多管閑事?!?/br> 墨蘭躲在秦衍身后,唯恐秦衍坐視不管,連忙抓住了他的衣衫,又叫了一聲:“秦衍哥哥救我?!?/br> 秦衍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咬了咬牙,終于依舊堅定地擋在墨蘭身前:“你們不要做壞事?!?/br> “呸!”令狐北吐了一口唾沫,面上又是兇狠又是鄙夷,表情便顯出十分猙獰來,“秦衍,少在老子面前裝蒜,你忘了先前你是怎么跪在地上求老子日你了?才幾天不日,你這賤貨的sao屁股就又撅起來了?” 墨蘭站在秦衍身后,看不見秦衍的表情,卻也能感覺到面前的身子豁然一僵。秦衍哥哥,那么好看那么好的秦衍哥哥居然也被令狐北……她心下慌亂,忍不住探頭反駁:“你胡說!” “我胡說,”令狐北嗤笑一聲,伸手就去拽秦衍的褲腰帶,“我今天就讓你好好開開眼界,看看你的秦衍哥哥是怎么被我的大jiba日得屁滾尿流,看看到底是誰胡說?!?/br> “秦衍哥哥,躲呀!”眼看著令狐北伸手過來,墨蘭急得大喊。 秦衍卻似乎入了定,一動不動地站著,褲腰帶被令狐北抓了個結結實實,一扯,松軟的綢褲就落在了地上。眼看著秦衍玉雕般白皙修長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墨蘭也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渾身僵住了。 令狐北把秦衍擺成五體投地只有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勢,掰開秦衍的屁股,露出藏在里面的rou孔。細小的rou孔緊縮著,有著菊花一樣的褶皺,緊張地不住顫抖。令狐北并著兩根手指頭一下子插了進去,插在里面又摳又攪:“看見這sao眼了嗎?這sao眼子我干過,拓跋磊干過,五少爺干過,崔府大半的男人都干過了?!?/br> 墨蘭眼睜睜的看著令狐北粗糙的帶著繭子的手指翻弄著秦衍私密的那處,把柔軟的xuerou一時翻開又一時塞進去。被崔府大半的男人都干過了嗎?雖然在秦衍默不作聲只暗自暈紅著俊顏的反應里有些相信令狐北的話,但墨蘭還是下意識要反駁:“不可能,不可能的?!?/br> 令狐北的表情越發得意洋洋起來,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真是慢條斯理,因為他似乎絲毫不擔心秦衍會趁機逃走,便閑庭信步般游刃有余,松開腰帶,脫下褲子,掏出陽具,握著抵在秦衍的屁眼上,甚至因為對角度不滿意又調整了一下站姿:“我這就讓你親眼看看可不可能?!?/br> 秦衍卻也如令狐北所預料的那樣,當真沒有趁機逃走,他沉默地跪在地上,還迎著令狐北放上來的陽具極力撅起屁股,像一只被馴服后,認命地引頸就戮的羔羊。 “不要,不要?!狈吹故悄m喃喃的,渾身顫抖得厲害,仿佛即將要被施暴的是她。 令狐北又是一聲嗤笑,一挺胯就插了秦衍的身體。粗長的肥rou撐開細小的肛門,緊縮的褶皺的地方一下子變成了大開的roudong,吞下了肥燙的巨物,一直吞沒到了根部。秦衍被撞得向前一挺,緊抿著薄唇沒有出聲,只是微皺著狹長的劍眉,酡紅的雙頰更紅了。 “不……嗚嗚?!蹦m只叫了一聲,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淚水迅速爬滿了臉,仿佛被施暴的是她。 令狐北被秦衍體內的軟rou一擠,頓時露出舒爽至極的表情,抱著秦衍的屁股用力地聳動起來:“看看,你的秦衍哥哥要不是被半個崔府的人都干過了,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讓我進去了?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看著我日爛這個sao屁眼子?!?/br> 秦衍跪在地上,令狐北就跪在他的身后,聳動著精壯的腰身,挺著粗長硬挺的陽具,用力地搗弄秦衍的屁眼,大開大合。秦衍并不做聲,只緊皺著眉頭,被撞得一時痙攣一時顫抖。 本來一直站在一旁不發一言的拓跋磊,此時也走上前去,將已經硬挺的陽具遞到秦衍嘴邊。秦衍猶豫一下,從眼角的余光去打量墨蘭的神色,最后終于張嘴叼住了拓跋磊。 “嗚嗚?!毖劭粗匮鼙涣詈焙屯匕侠谇昂髪A擊,一張俊顏緋紅,墨蘭哭得更兇了。 就這樣聳動了大半個時辰,令狐北和拓跋磊齊齊將熱液射在了秦衍的身體里。 射出之后,令狐北和拓跋磊抽離了秦衍的身體。沒有了兩根巨物的支撐,秦衍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從一時無法閉合的雙腿之間流出潺潺的白液,嘴角和下巴也都是濁白的粘液。 墨蘭只能一邊哭,一邊幫秦衍擦去那些污穢的痕跡。 這次過后,令狐北似乎找到了樂趣,并不再試圖侵犯墨蘭,只每每對秦衍施暴,都要叫上墨蘭從旁觀看。結束之后,便要求墨蘭為秦衍清潔,用手指當面把剛剛射入的jingye從秦衍的后庭里挖出來。 看見秦衍羞憤,墨蘭悲戚,便越發變本加厲地玩弄秦衍。搞得秦衍鎮日紅腫濕潤雙腿打顫,連走路都困難,日常伺候五少的活計都耽擱了,又叫五少找著借口拿roubang大肆懲戒了一番。 因為六七八少宿在國子監,所以他們的時間,崔九娘依舊宿在五少爺的院子里。其后就到了大少爺的日子,但因為錢莊有事,崔九娘就直接被送去了二少爺的院子。 雖然先前聽了令狐北的故事,墨蘭有些害怕暴戾的大少爺,但墨蘭也不喜歡住在二少爺的院子里。因為拓跋磊是二少爺的一等小廝,令狐北雖然似乎對墨蘭歇了心思,拓跋磊卻沒有。 墨蘭先前處處地躲著拓跋磊,但住在一個院子里,不說抬頭不見低頭見,要躲就難了。 這不,墨蘭拿著曬干的衣服一回屋,就看見拓跋磊坐在屋里。是屋里,墨蘭的屋子,雖然這是二少爺的院子,她和崔九娘只是客居在此,自然睡的是客房,但也是墨蘭的屋子。 墨蘭進屋的時候,拓跋磊就坐在她屋里的條凳上,好整以暇地等著她。墨蘭嚇了一跳,轉身就想走,拓跋磊也沒有追,只出聲叫住她:“別怕,我不會對你動手動腳,我就是來跟你說個好消息的?!?/br> 的確,拓跋磊雖然對墨蘭不懷好意,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真正地動手動腳過,只不過總拿陰沉的眼睛看她,看得她覺得自己仿佛是被蛇看住的青蛙。而好消息?墨蘭回過身來:“什么好消息?” 拓跋磊卻不急著回答,只歪著腦袋看墨蘭:“你不是叫令狐北叫秦衍都叫哥哥嗎,做什么不叫我?” 平心而論,拓跋磊是好看的,少爺跟前的小廝就沒有不好看的。但被他這樣歪著腦袋看一眼,墨蘭心里仿佛是被毒蛇看住的青蛙的錯覺更加強烈了,她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你要是不說,我就走了?!?/br> 拓跋磊嘖了一聲,面色陰沉下來,眼神也就刻薄了:“你的親事定下來了,新郎官是你那秦衍哥哥?!?/br> 什么?! 墨蘭驚訝得一時愣在當場,連拓跋磊后面又說“那樣讓半個崔府的男人都干過屁眼都干松了的窩囊廢,你若是不想嫁,便誠心誠意地求我,興許我可以大發慈悲地娶了你。不過你倒要先允我些甜頭,好教我知道你的誠意”都聽不見了,滿心只剩下——她要和那樣好看的秦衍哥哥成親了。 拓跋磊說了半天,見墨蘭絲毫不為所動,面色沉靜,嘴角竟還露出些許笑意來。一愣之下,面色就冷了,眼神越發刻?。骸熬尤贿€笑得出來,有你哭的時候!” 語罷,拓跋磊再不看墨蘭一眼,拂袖大步而去。 墨蘭和秦衍的婚事辦得很著急,但再著急也是婚事,選了黃道吉日,三書六禮。也很倉促,但再倉促也是婚事,兩人披紅掛彩,三拜成禮,媒婆笑著親友鬧著,送進了洞房。 墨蘭蓋著鴛鴦戲水的大紅蓋頭,坐在灑了桂圓紅棗的大床上,羞怯地等待著秦衍的到來。等著大紅的蓋頭被挑開,在喜燭的火光里去看,兩人是不是都害羞得滿面紅霞,又美麗得光鮮照人。 緊閉的房門一下子被推開了,木門和插銷都在作響。是秦衍哥哥進來了嗎?想到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情,墨蘭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害羞,便沒有做聲,只緊張地絞緊了手里的帕子。 有腳步聲,不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人,并不從容,踉蹌著跌跌撞撞地走進來。是秦衍哥哥被灌了許多酒嗎?新郎官總是要被灌酒的。墨蘭心里有些擔憂,但很快,這擔憂就又被緊張代替了。沒有離開的腳步聲,那些人沒有出去,他們是要鬧洞房嗎? 室內忽然安靜下來,沒有人說話,只有呼吸的聲音。不是一個人的呼吸,而是好幾個人的呼吸。墨蘭有些慌亂,她的手心里都是緊張的汗水,她想要看看屋子里到底都發生了什么,但新娘自己揭蓋頭是不吉利的,所以她只是試探地開口:“秦衍哥哥,是你嗎?” 嘻嘻嘻嘻,似乎有隱秘的笑聲,低低的,沉沉的,很快就消失了,幾乎讓人以為是幻覺。 只剩下呼吸聲,好幾個人的呼吸聲,加重了,更像是喘息。 墨蘭越發地緊張了,她知道屋子里有人,雖然蓋頭擋住了她的視線,但她就是知道,屋子里又不止一個人的好幾個人,她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秦衍哥哥,是你嗎?你回話呀!” 依舊是安靜的,夜涼如水暮色沉沉的安靜。 “唔!” 就在墨蘭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無法視物的煎熬,想要自己揭開紅蓋頭的時候,房間里忽然傳出一聲悶哼,重重地打在了墨蘭的耳膜上,她握著紅蓋頭下的穗子的手一下子僵住了,無法動彈。 不是墨蘭忽然恐懼于新娘自己揭蓋頭不吉的習俗,而是在她聽出了那一聲悶哼源自于何人的時候,聞到了空氣里腥熱的咸味,那是每天早上推開崔九娘的房門都會聞到的,jingye飛濺的氣味。 墨蘭手里緊張的熱汗一下子就冷了,冰冷,不用看,她已經知道在自己新婚夜的洞房里正發生著什么。 墨蘭的手垂了下來,腦袋也垂了下來,大顆大顆的淚水奪眶而出,吧嗒吧嗒地打在她的衣領上,打在一針一線精心繡制的喜服上。她的臉上濕了又干,視線也變得極為狹窄,只能看見面前的一小塊地面。 忽然,那一小塊地面出現了一雙黑色的靴子,一桿描金的竹竿伸進了蓋頭,然后挑了起來。 是秦衍哥哥嗎?墨蘭迎著漸漸開闊的視野抬頭,充滿希望的眼睛在看清來人時豁然睜大,拓跋磊?! 拓跋磊是好看的,因為參加婚禮,穿了比較好的衣裳,越發好看了。他掐住了墨蘭淚水漣漣的下頜,強迫她看清房間內的場景,因為惡意,眼神更加刻薄了:“我早就說了,有你哭的時候?!?/br> 新房里,就在距離墨蘭不足五步的地方,秦衍被壓在地上,用力地貫穿著屁眼和嘴巴。 秦衍已經被剝得精光,喜服和中衣都被丟了開去,卻又特地將大紅色的腰帶尋回來,系在腰間,越發顯得腰肢纖細白皙不盈一握,屁股骨rou勻停豐滿渾圓,被迫挺腰撅臀的時候幾乎要從中折斷。 一個男人站在秦衍的身后,聳動著腰胯攻擊著他的屁眼。另外一個男人站在秦衍的面前,攻擊著他的嘴巴。兩個男人都干得很兇,秦衍被干得雙頰通紅滿面淚水,只渾身都繃緊了,強忍著不要叫出聲來。 秦衍的雙手也沒有歇著,旁邊另外站著兩個男人,正一左一右地使用著秦衍的雙手。 這些人,墨蘭都認得,令狐北、沈田、沈北、陳戎,俱是少爺們的一等小廝。 “不,不要?!蹦m又氣又羞又害怕,渾身發抖,淚落得更兇了,打濕了拓跋磊的指尖。 “哭啊,哭得大聲些,”拓跋磊貼著墨蘭的耳邊低語,順便舔了舔她的耳垂,“讓你的秦衍哥哥知道,你已經發現,你們的新婚之夜,他沒有來干你,卻被別的男人輪流干得正歡?!?/br> 拓跋磊柔軟濕熱的舌頭,讓墨蘭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她想要掙扎,卻沒想到先前從未對她動手動腳的拓跋磊力氣奇大,她根本掙扎不過,只能眼睜睜地瞧著秦衍滿臉屈辱苦悶,卻都強忍著,不想她傷心。 “嗚嗚?!蹦m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哭都不敢哭出聲,只大顆大顆地掉淚。 “別哭,你秦衍哥哥抽不出空來干你,我干你,也是一樣的?!蓖匕侠谛α?,但這笑帶著諷刺,倒顯得眼神越發刻薄了,他一伸手,就把墨蘭推倒在床上。 墨蘭倒在床上,條件反射就要坐起來,拓跋磊卻又撲了上來,壓在她身上,壓得她不能動彈,又伸手去解她衣裳。墨蘭嚇壞了,嚇得連哭都忘了,淚珠掛在圓睜的睫毛上,將落未落,卻又怕驚動了秦衍不敢大叫,只小聲地哀求:“不要,求求你,拓跋哥哥,不要?!?/br> “現在知道叫哥哥了?”拓跋磊抱著墨蘭,又熱又燙的吻落在她的頸上臉上。 墨蘭一邊躲,一邊服軟,疊聲喚:“哥哥,拓跋哥哥,墨蘭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br> “好——晚了?!蓖匕侠趶堊焱鲁鲆粋€字正腔圓的“好”字,拖長了音調看墨蘭露出喜悅感激的表情,才緊接著吐出后面的兩個字來,晚了。 晚了?墨蘭怔著沒回過神來,下一秒,她的喜服就被扒開了,大紅色的肚兜一下子露了出來。 墨蘭想掩,卻被拓跋磊拽著手腕壓在頭頂上不能動彈,拓跋磊擠在她的雙腿間,把肚兜也扒掉了。 “救……??!” 沒有任何前奏,拓跋磊硬生生地擠入了墨蘭的身體。烙鐵般火燙堅硬的陌生東西,一下子插入了身體,仿佛要被劈成兩半的劇痛讓墨蘭再也顧忌不了什么羞恥,也無法顧忌可能會被秦衍發現,凄慘地叫出聲來。 “啊,啊啊??!” 毫不顧忌墨蘭的感受,拓跋磊兇狠地聳動了起來,紅色的血液順著腿根往下流。洶涌的劇痛襲上身體的時候,更加澎湃的淚水流下了墨蘭的臉,一張本來就帶著淚痕的小臉,頃刻間就又變得濕噠噠的了。 墨蘭叫得太可憐了,正互相聳動著的男人們為之一怔。 令狐北最先反應過來,他丟開了秦衍的手指,甩著已經完全充血腫脹,表面充滿汁液的陽具走向墨蘭,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地道:“拓跋磊,你小子真是陰壞,悶聲不響地,偷偷就把墨蘭的苞開了。媽的,墨蘭小婊子叫得真sao,快,給你令狐哥哥裹一裹?!?/br> 拓跋磊嗤笑一聲,也不說話,只直起身體,放開了對墨蘭手腕的鉗制。 墨蘭雙手陡然得了自由,便去推那還嵌在身體里,讓她劇痛不已的罪魁禍首:“好痛,嗚嗚嗚?!?/br> 下一秒,墨蘭的雙手再次被壓制在頭頂的枕頭上,是令狐北的手,跟著一起逼近墨蘭的,還有令狐北散發著腥熱氣的勃發陽具,強硬地要往墨蘭嘴里塞:“張嘴,給你令狐哥哥舔舔?!?/br> 墨蘭連連左右側頭避開,令狐北的陽具便連連戳在她臉上,鈴口腥熱的粘液都糊在她的嘴唇和面頰上。墨蘭又羞又氣,又驚又怕,嗚嗚地哭,哭得臉都憋紅了:“不要,我不要,放開,救命?!?/br> “這小婊子真會哭,哭得老子都脹痛了,今天晚上有得玩了?!边@樣說著,令狐北掐著墨蘭的下巴,撬開她的牙關,挺著陽具硬是頂了進去,順著上顎一直插到喉頭里。 “嘔!唔,唔唔,嗚嗚?!?/br> 拓跋磊和令狐北抱著墨蘭,兩個人同時大力聳動了起來。 秦衍推開站在面前的陳戎,想要去救墨蘭:“放開她!你們說過不會動她,你們答應了的?!?/br> 站在秦衍身后的沈北狠狠地一挺胯,他雖然年紀小,陽具卻十分巨大,這驟然一頂,頂地秦衍雙腿放軟,當場跪回地上。沈北就抱著秦衍白生生的屁股,一邊游刃有余地cao,一邊饒有興致地答:“答應了你的是我們,我們不是只正插著你的屁眼,可沒動你媳婦一根汗毛呀?!?/br> 陳戎冷不防讓秦衍推了個踉蹌,這時走回來,反手就甩了秦衍一個耳光:“賤貨,等會兒要你好看?!?/br> 秦衍聽著陳戎仿佛帶著冰渣子的威脅,想起陳戎那些在他身上用過的手段,不由得渾身一顫。 沈北的喘息便加重了,挺胯的動作也加重了:“突然sao起來了,夾得好緊,要來了,來了,來?!?/br> 秦衍知道沈北這是要射了,把濃稠的jingye全灌在他的屁眼里,他想要掙扎,卻根本不是沈北的對手,只一邊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被輪番施暴,干得直哭,一邊自己也被jianyin著后庭,灌了個滿滿當當。 嘩—— 這一夜,兩名新人被反復jianyin,干過墨蘭蜜花的陽具,會插進秦衍的屁眼,又射在他嘴里。 墨蘭開始哭得厲害,然后哭聲漸息,最后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被玩弄著,怔怔地看著秦衍擺放在跟自己并排地床上,或是跪俯撅著屁股,或者仰躺大張雙腿,被男人們輪番cao干,亦是雙眼迷離,神志迷失。 這一夜之后,墨蘭成為了秦衍的妻子。 “怎么了?”臘梅瞧著墨蘭描著花樣子,描著描著便怔怔地出神,不知魂游去了何處。 “沒什么?!蹦m回過神來,見墨汁沾黑了指尖,拿起絹布就要擦。 “別拿帕子擦,仔細帕子以后洗不干凈,你用水洗洗手就好了,”臘梅一把抓住了墨蘭的手腕,眼神擔憂,“怎么自從跟秦衍成婚就魂不守舍的,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墨蘭如被燙手山芋的丟在懷里,蹭一下站起來,胡亂收拾了東西:“我要回去了?!?/br> 語罷也不管臘梅做什么反應,轉身便走了。 墨蘭回家,剛推開房門,便聽見里面的聲音,粗喘伴著皮rou撞擊的鈍響。 墨蘭神色一暗,抱著懷里的小簸箕又默默地退了出來。這一退,卻撞到了后面的人,墨蘭連忙回頭,就看見拓跋磊不知何時站在身后。對上拓跋磊好看但刻薄的臉,墨蘭手一抖,小簸箕就掉在了地上,墨蘭也不敢去撿,只結結巴巴地扯出僵硬的微笑來:“拓跋哥哥,你怎么來了?” 拓跋磊并不急著搭話,只歪頭去看墨蘭,一雙幽深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盯得她越發惶恐不安,表情都僵住了。拓跋磊才仿佛終于看夠墨蘭的手足無措,跨前一步,不答反問:“墨蘭,你這是要去哪兒?” 面對拓跋磊的逼近,墨蘭下意識地后退,這一退,又撞上了門檻,眼看著就要摔倒。 幸而拓跋磊伸手,一把攬住了腰肢,墨蘭才沒有狼狽地摔在地上。 墨蘭正猶豫著要不要道謝,拓跋磊卻攬著墨蘭直接往屋里帶:“進去吧?!?/br> “不……”在強硬的拓跋磊面前,墨蘭微弱的拒絕毫無用武之地。 “咦,墨蘭回來了呀,”屋里,令狐北看見墨蘭便扯出個大大的笑臉來。他正袒胸露乳干得大汗淋漓,此時一邊重重地聳動著腰胯,一邊掐著秦衍的下巴轉向墨蘭的方向,“看看是誰來了?!?/br> 秦衍已經是神智迷失,從嘴角流出的口水流得一下巴都是。他雖被令狐北掐著下巴看向墨蘭的方向,迷茫的雙眼卻似乎什么都沒有看見,只坐在令狐北的大腿上,滿是汗水的精赤身體不住跌宕起伏。 眼看著秦衍被干得腿都合不攏,無力地順著兩側垂落,隨著撞擊不住震顫晃蕩,白色的濁液從腿根一直流到了繃直的腳尖。墨蘭再是隱忍,也忍不住神色一暗,露出悲戚的樣子。 墨蘭越是悲戚,令狐北卻越是得意,他用力地掐著秦衍的雙乳,那里早滿是掐痕淤青,紅腫得猶如成熟的葡萄,被令狐北一掐,傷上加傷,便激靈靈地打寒顫:“啊,不要,不要掐sao貨的奶子?!?/br> 令狐北掐得更起勁了:“說,你知道該說什么?!?/br> 秦衍雙眸有一瞬間的清明,那一瞬間,墨蘭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看到了屈辱糾結的痛苦。一瞬間之后,秦衍的眼神又變得迷茫而空洞,他眼中的墨蘭消失了,痛苦也消失了:“媳婦,媳婦你看你的老公不敢干你,卻被別的男人的大jiba干,干屁眼,干得好sao,好舒服,啊啊啊啊——” “秦衍哥……不要!”忽然伸過來的手打亂了墨蘭的悲戚,她慌忙捂住那伸進裙擺里的手指,嚇得牙齒打戰,磕磕巴巴地道,“不行,我下面的傷還沒好,你放過我吧?!?/br> 拓跋磊從后面環住墨蘭,輕而易舉地瓦解了她的阻擋,修長的手指伸進羅裙里,強硬地分開了兩瓣兀自紅腫不堪的嫩rou:“你瞧你秦衍哥哥從成親到現在一刻都不停都行,你都歇過半日了,哪里有不行的?” 正如拓跋磊所說的,自從洞房花燭夜,秦衍就沒能得到休息。 男人們鎮日趴在秦衍身上作惡,許是在地上,許是在床上,許是在桌上柜上,入夜之后,還要帶到院子里。借著月色星光,或是兩個人,或是三四個人一起,但更多的時候還是一人輪番地干,一個人cao過了,便換下一個人。這樣他們能夠休息,秦衍的屁眼卻隨時都是濕潤的,洞開的,紅腫著,不住收縮顫抖。 吃飯的時候,秦衍也得不到休息。男人們要秦衍一邊進食,一邊被插屁眼。若是掙扎不休,輕則用陽具代替餐具,重者便要拿走飯菜,讓秦衍輪番koujiao,最后以jingye充饑。 更衣的時候也一樣,若是小便,便要被陽具暴插著屁眼尿出。若是出恭,更是要灌入溫熱皂角水,忍著劇痛任男人們輪番jianyin不能漏出,等男人們全部灌精之后,才能夠對著恭桶暢快排泄。每每如此,秦衍必然慟哭不已,最后屎尿齊出,渾身脫力,雙腿無法合攏,好半天都站不起來。 其他的時候,秦衍更是要被輪番jianyin,徹底使用。每每jingye射盡,哭著射出尿來,人一昏沉便厥了過去。卻又被抽插cao干,捅到深處sao處,日得幽幽醒轉過來,不得不面臨更加可怖的jianyin。 到了今日,秦衍已足足被干了三天三夜。 秦衍的屁眼已經無法自然閉合,完全洞開著,紅艷艷地外翻,因為蒙著一層渾濁的水光,看上去通紅透亮,隨著呼吸翕張顫抖,如同一朵熟透了綻放開來的菊花,妖冶地長在白生生的屁股中央。 正這時,令狐北在秦衍身體里射出了,射出的過程中他依舊沒有停止攻擊,不斷有力地聳動著下體,快速地密集地抽插著秦衍的屁眼,jingye便有力地噴打在秦衍不斷顫抖的腸子上:“賤貨,屁眼張大點,把老子的jingye全部都吞下去,吞干凈?!?/br> 又聳動了十幾下,確認最后一滴jingye都灌進了秦衍的屁眼里,令狐北意猶未盡地咂摸嘴,沒有急著將陽具抽出來,反倒伸手去摸秦衍的陽具。秦衍的陽具很大,絲毫不遜色于令狐北,隨主人生得白生生的,令狐北握著摸了幾下,卻發現秦衍一點反應都沒有:“媽的,大而無當,原來是個軟貨?!?/br> 聞言,拓跋磊露出一個刻薄的笑:“他被干了三天,射得尿都射不出來了,哪兒還硬得起來?” 令狐北點點頭,把已經被干得渾身軟綿綿的秦衍放在地上,掰開雙腿再次叩開了秦衍的屁股。插入之后,令狐北抱著秦衍的屁股,再次聳動起來:“雖然前面沒用,后面倒還不錯,不會讓你空著的?!?/br> 秦衍的屁眼早已被干成一朵綻開的rou花,哼都沒哼一聲,就讓令狐北的大jiba一下子插到了最里面,他躺在地上,雙腿無力張開,雙手也沒有半點要抗拒地意思,只猶如醉酒般滿臉酡紅地任由令狐北進出。 “你濕了?!蓖匕侠诤鋈毁N在墨蘭耳邊道。 墨蘭面色一紅,是的,看著秦衍雙頰酡紅雙眼迷離地仰躺在地上,結實的白腿向兩邊大張開,被令狐北壓在身下,攻擊著滿是白濁的屁眼,撞得綿軟的大陽具不住抖動的樣子,她流水了,紅腫的rou瓣濕潤了。 拓跋磊揭開了墨蘭的裙子,這一次,墨蘭沒有躲避。 “嗯?!蓖匕侠诘年柧卟暹M了墨蘭的身體,又熱又燙,又大又長,插入了墨蘭的身體。因為窄小,插入得并不順利,拓跋磊聳動了好幾下,才插到底部,但不管這么說,反正墨蘭被拓跋磊插入了。 “嗯,嗯?!蓖匕侠诼杽恿似饋?,開始的幾下是試探的,還調整著力道和角度,然后就漸入佳境了。 “嗯,啊啊,啊?!蹦m叫起來,她被干得這樣舒服,自然忍不住要叫起來,那又大又硬的東西在她的身體里穿梭,帶來難以言喻的酸軟酥麻,讓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都變得無限輕快,幾乎要飛起來,她想了很久,才找到形容詞,這就是欲仙欲死嗎? 秦衍也在叫,因為令狐北命令他叫:“大jiba哥哥,大jiba老公,用力地日我,日sao貨的xiaoxue,我是只喜歡被干屁眼的婊子,只有被大jiba干著屁眼才能射出來的sao貨,婊子sao貨的xiaoxue只給哥哥日,不要錢,免費給哥哥日,把婊子sao貨的xiaoxue干成爛屄,把婊子sao貨干得路都走不動?!?/br> “啊,好厲害,好爽,好酸,渾身都被大jiba干麻了,不要停,再干,啊,頂到了,頂到那里了,再頂,那里,那里頂得sao貨要尿出來了,啊,又要尿了,尿了尿了,尿得好舒服。不要走,大jiba哥哥,大jiba老公,射在我里面,尿也可以,滿滿地,啊,好燙!” “媽的,賤貨居然又尿了,尿得老子一身都是,”令狐北咒罵,胯下更加用勁了,紫黑色的粗長性器噗呲噗呲地進出著秦衍濕潤的腿間,“既然你這么想被灌尿,老子就成全,給你尿上一壺?!?/br> 秦衍尖叫著,不斷呻吟:“啊,真的尿進來了,啊,不要,啊啊,好多,真的好多,要漏了!漏——” 又黃又白的混合物,從秦衍綻開的紅腫的rou花里流出來,墨蘭夾著腿,覺得更舒服了。 墨蘭的視線,漸漸從移到了屋頂,她在搖晃,屋頂也在不住地搖晃,耳畔不住傳來秦衍地呻吟和尖叫,她輕輕地吁了一口氣,啊,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