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磊篇4.0】俘虜上將(清洗,木馬,沒有用的按摩棒,被拍賣的一星上將)
拍賣會所里很安靜,現場的競拍者數量比之以往并沒有太大不同,但在線觀看的競拍者卻已經達到了三年內的新高,甚至超過了拍賣會剛剛配置的新服務器的上限,拍賣會不得不開啟了備用的服務器,以確保整場拍賣的順利進行。 按照拍賣會的慣例,最開始被推上舞臺的是一些人魚,人獸,人禽的混種。這些被冠以美人魚,獨角獸,墮天使之類的噱頭的轉基因異種,長得或美麗妖嬈或英俊健美,卻是在黑市花幾百盧比就能買上一只的短命鬼。即使在哄抬物價的拍賣會,也不過喊到上千盧比,就再沒有別的競價者。 然后是一些迫于生活資不抵債的純種人類,大多是匠人,精露調香師,古法烹飪師,機甲修復師等等。 匠人拍賣結束,就進入了拍賣會的重頭戲——拍賣俘虜。 聯邦明文規定,買賣人口觸發法律。 異種不算真正意義上的“人口”,匠人拍賣的不是人口本身,只是手藝,這兩項算是打了法律的擦邊球。但真正的買賣人口就不一樣了,無論是拐還是賣,若是被聯邦特警抓到,都將施以嚴懲。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聯邦的法律又明文規定了,聯邦法律只適用于聯邦及其附屬星球的子民,這就直接導致了聯邦對立陣營的自由聯盟的俘虜的拍賣在聯邦無法可依。 經過訓練的自由聯盟士兵,擁有這個過度依賴網絡的全民亞健康時代里平均值以上的結實健美,因而大受歡迎。能夠通過正規渠道獲得拍賣權的官方拍賣會,甚至一度因為拍賣俘虜這項獨家經營,推翻了幾十年來被黑市壓過一頭的頹廢局面。 從低階的三等兵開始,當俘虜的軍階漸漸升高,拍賣會的氣氛也逐漸熱烈起來。場上和線下爭相競價的聲音此起彼伏,拍下俘虜的人在哈哈大笑,競拍失利的人在罵罵咧咧中期待著下一件展品。 拍賣會終于漸漸進入尾聲,拍賣師宣布將開始最后的壓軸一拍:“各位觀眾,各位來賓,接下來就是本次拍賣會最激動人心的時刻。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有請前自由聯盟一星上將,Ley·Tebbo!” 雖然在拍賣會開始之前,競拍者們都或多或少地收到了風聲。但當戴著沉重的手鐐和腳銬,在工作人員粗魯地推搡下,舉步維艱走上舞臺的拓跋磊暴露在攝像頭和聚光燈下,整個拍賣會還是為那模樣英俊,表情苦悶,身形健美,氣勢沉穩的黑發上將沸騰了。 拓跋磊穿著白色的上將軍禮服,嚴謹的風紀立領包裹著肌理漂亮的脖子,整件上衣讓挺拔的身形撐得一個褶皺都沒有,布料挺括,從肩頭到臂膀的角度幾乎是筆直的。 只看穿著白衣銀扣的上半身,這毫無疑問是即時拍下來就可以裱掛的軍人范本。前提是,沒有看見他的下半身的話。 拓跋磊的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不著寸縷,除了一雙穿在黑皮鞋里的白襪子。軍禮服的上衣下擺遮住了他的上半邊屁股,而他的下半邊屁股蛋子,jiba,睪丸,乃至股溝,大腿到小腿的健康細膩的皮膚都暴露在場上和線下無數雙眼睛面前。 如果只是這樣半遮半掩,欲拒還迎,嚴實肅穆與赤裸放蕩的矛盾美感,還不足以令在場的競拍者沸騰。真正讓他們驚詫嘩然,進而趨之若鶩的,是拓跋磊的屁眼被按摩棒凌虐的畫面。 為了能夠讓觀賞的人清楚地了解到按摩棒的粗壯巨大和工作原理,工作人員特意留出了小半截。留出的小半截有兒臂粗,顏色是跟上將常年不見光的白皙屁股形成鮮明對比的漆黑,從那劇烈搖動的樣子,完全能夠想象深入的部分是在以一種什么樣瘋狂的方式在扭曲絞動著上將直腸。 這就可以解釋為什么雙頰緋紅的上將滿臉苦悶,抖腿塌腰幾乎維持不住一個良好標準的軍人站姿。但是這并不能解釋為什么會有淡白色的液體從上將的屁眼流出,在光滑細膩的皮膚留下蜿蜒的水跡,從股溝流到大腿到腿彎到小腿,一直到被白襪子截獲,而濡濕了大片的襪子。 善于煽動人心的拍賣師是個合格的主持人,他拿著話筒,用低沉迷人的嗓音娓娓介紹:“不得不說,我們的將軍長得十分美麗,難怪會在軍艦上遭到看守士兵的輪jian。軍艦到港后,法官派遣了一支十二人的特警小隊,才把上將從士兵們瘋狂的大jiba下面解救出來。但即使是這樣,將軍的屁眼里也已經灌滿了jingye,為了將這個yin蕩的roudong堵起來,我們不得不采用了最大規格的按摩棒……” “看這賤貨的腿上精水流得,屁眼被日得連大號按摩棒也堵不住了吧?” 一個聲音忽然插話,頓時哄堂爆發出嘲諷奚落的大笑。 拍賣師擺出嚴肅探究的表情,媲美科考專研的謹慎地檢視著拓跋磊,實際上不過是將拓跋磊滿是污液的身體擺弄成更多地暴露在視jian之下的姿勢??戳税肷?,拍賣師裝模作樣地癟嘴做出無奈地樣子:“看來是的,我們的將軍的屁眼已經被日成了合格的sao逼,浪水多到含著按摩棒也堵不住往外流?!?/br> 臺下更是猖狂的大笑,如果再加上躲在網絡后面的那些滿是惡意的嗤笑,恐怕會掀翻拍賣會的屋頂。 臺下的目光和笑聲讓拓跋磊如芒在背,拍賣師的話更是讓這位前任自由聯盟一星上將現役戰俘感覺到無以復加屈辱和難堪。但是想到反抗將會遭遇的可怕刑罰,他又只能僵硬地保持著被拍賣師擺弄出來的下流姿勢,任由那些毒蛇般冰冷黏膩的惡心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太大意了,太大意了,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向來不睦的聯邦和自由聯盟,這次又就邊陲的幾個無人星球的轄制權發生了沖突,一星上將拓跋磊受命率軍前往支援。在擺脫了黑洞穿越后迅速進入作戰狀態的拓跋磊,遭遇了更加迅速密集的炮火打擊。 主艦中彈后,拓跋磊果斷散去防護罩偽裝完全停擺,向敵軍通話要求和談,實際上卻乘坐附屬醫用艦前往保存完好的副艦組織反擊,這一手戰術堪稱完美——如果不是被副艦指揮官用手槍指著腦袋的話。 等整個艦隊完全被聯邦接管,戴著激光手銬的拓跋磊跟著自己的衛官一起被丟進了副艦監禁屋,他才不得不接受自己被叛徒出賣導致身陷囹圄的事實。大怒的拓跋磊拒不接受勸降,于是這位一星上將和他的軍艦一起,被原副艦指揮官設定了前往聯邦的航線,成為了聯邦的戰利品。 被敵軍俘虜,這將是一個軍人的職業生涯中難以抹去的污點。拓跋磊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結束了,即使自由聯盟愿意付出巨額贖金贖回,他也很可能因此退居二線甚至退役,他卻不知道,苦難才剛剛開始。 拓跋磊是一名將一切都奉獻給部隊的堪稱模范版本的正直軍人,他并不知道看守將自己押到洗漱室還存著別樣的心思。 一星上將對于洗漱室的認知,匱乏到只有如何更快更有效率地完成一個戰斗澡的沖洗。他以為這只是一個流程,就像新的犯人進入監獄需要更換囚服,就像別國的新鮮食材進口需要報關檢疫,進入洗漱室也不過是一個坐實戰俘身份的儀式——直到看守拿著連接灌腸劑的管子對準了上將的屁眼。 “你們要做什么,放開我!”驚惶的拓跋磊竭力掙扎,但激光手銬限制了他的反抗,而兩名壓著他的士兵結實的手臂也不是擺設,他被重重地撲倒在光滑的地板上。 戴著橡膠手套的看守掰開了拓跋磊緊張繃緊的結實臀瓣,然后毫不留情地將橡膠管塞進了他的屁眼,冰冷的灌腸拴劑就這樣瘋狂地涌入了上將毫無防備的直腸。 “不,唔!”拓跋磊只覺得先是括約肌被強迫撐開的銳痛,然后是腸壁被灌腸劑刺激的針扎般的劇痛,再加上小腹被異物侵入的墜脹鈍痛,非人的折磨足以摧毀上將堅毅的理智,讓他在地上瘋狂地翻滾起來。 “將軍就是不一樣,屁股扭得也比別人好看。想到這個屁眼馬上就要被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士兵干成不知廉恥,只會往外面淌浪水的roudong,我還真有點舍不得?!?/br> 陌生可怕的劇痛讓拓跋磊的耳朵嗡嗡作響,根本無法聽清看守的奚落:“放開我,讓我……去廁所?!?/br> “頤指氣使的語氣真讓人討厭,以為自己還是一星上將嗎?你現在不過是個低等戰俘!想拉就在這里,讓我們看看尊貴的將軍是怎么跟條街邊的野狗一樣管不住自己的屁眼的?!?/br> 渾身都浸在自己津出的冷汗里,拓跋磊強忍著憋脹的不適,最后揮動了幾下手臂,被激光手銬和士兵手臂雙雙鉗制的束縛感讓他絕望地瞪大了眼睛:“不……” 噗——灌腸液從拓跋磊無望地想要緊閉卻又無法緊閉的屁眼里迸濺了出來,還混著從直腸里帶出來的污物,伴隨著渾濁的液體噴濺,整個洗漱室都彌漫著令人屏息的惡臭。 檢測到房間內空氣質量的中央空調自動開啟了換氣設備,但拓跋磊的排泄還在繼續。一旦開始了就無法停止,灌腸液離開身體的輕松暢快,讓拓跋磊忍不住破罐子破摔地放松了屁眼,于是更多泛著泡沫的渾濁液體從被刺激成艷紅色的rou口里爭相恐后地噴涌了出來。 尊貴的上將很快就變成了整個下體都浸泡在骯臟污物里,雪白的股溝,結實的大腿內側,身體貼地的部分,全都狼狽地沾染上淺褐色的濁液的狼狽樣子。本該難堪羞惱至極的上將卻沉浸在掙脫凌虐的舒暢中,渙散的瞳孔呈現出輕松快慰的神情。 “看見了嗎,這個賤貨拉個屎居然爽起來了?!?/br> “……你胡說?!?/br> “我有沒有胡說,你這根開始流水的賤jiba應該自己很清楚吧?” “不,不要擼,不要揉,啊?!?/br> “哈哈,”看守大笑,看著嘴巴里說著不要,身體卻屈從于欲望,主動分開雙腿將濕淋淋的jiba往自己手里送的拓跋磊,更是用力地指jian著他的生殖器,“拉個屎就能爽起來,一會兒被人排隊輪著日屁眼的時候不知道會爽成什么sao樣,賤貨,真是白長了這么根大jiba?!?/br> 看守滿是惡意威脅的話語,讓拓跋磊從被快感奴役的迷茫中清醒了過來:“你在胡說什么?你們不能這樣做,雞jian是違反戰俘條例的,是沒有人性的虐待,我可以上軍事法庭控告你!” “將軍放心,不是雞jian,是輪jian。等你被整個艦隊日過屁眼,還能夠去軍事法庭,就盡管去好了?!?/br> 整個艦隊?拓跋磊的臉色瞬間慘白,在看守放肆地笑聲中,有些絕望地反駁:“不……” 之后又被強迫完成了好幾次灌腸,當直腸里流出來的灌腸劑完全清澈,看守只是給拓跋磊腰間胡亂搭了一塊浴巾,便將他推出了洗漱室。 上將就用這個非正式著裝穿過長長的走廊,進入了人來人往的餐廳。任何人一看他精赤的胸膛和在浴巾的遮掩下若隱若現的長腿,都會明白這還帶著濕淋淋的水氣的健美軀體剛剛完成了沐浴。 “軍裝一定要帥,這樣年輕人就會義無反顧地參軍”,這句引自已經湮沒在歷史長河中的某顆星球上某位名人的名言,聯邦將它貫徹到了始終。餐廳坐著的,察覺拓跋磊的進入而放下水杯食物,紛紛轉頭看過來的,即使是最低階的聯邦士兵,也穿著整齊嚴實設計感十足的軍裝。 這讓衣衫不整的上將越發窘迫,那些注目令他如芒在背,簡直不知道腳怎么抬,手怎么擺,越走越是弓腰含胸駝背縮臀,垂頭喪氣得保持不住一名軍人挺拔的身姿。 “把胸挺起來,”看守重重地推了拓跋磊,“讓大家好好看看你這對又黑又大一看就是欠揉的sao奶子?!?/br> 看守的聲音,果然讓大多數士兵的目光都落在了拓跋磊的胸膛上。 上將擁有令無數女人趨之若鶩的好相貌和好身材,自由聯盟軍部推出招兵宣傳時,在視頻中驚鴻一瞥的上將讓整個自由聯盟都為之瘋狂了。其后軍部趁機推出的拓跋磊游泳訓練的海報更一度遭到瘋搶,其熱度不亞于任何一名宇宙明星的新歌或者新片發布。 但此刻,在拓跋磊的胸肌、乳暈和rutou徘徊的眼神卻飽含著戲謔嘲諷和恥笑。 拓跋磊絕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所自傲的科學合理鍛煉出來的為他俘獲大量女性擁躉的寬大胸肌,也會讓他產生類似自卑的情緒。他在那樣的注視下感覺到難以言喻的悚然和緊張,乳暈微刺瘙癢,奶子在完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充血挺立了起來。 “快看!這個sao貨只是被人看看,奶子就硬了?!笨词厝缤l現了什么驚天的秘密,大叫著狠狠掐擰拓跋磊的奶子,在胸肌上留下青紫斑駁的指印。 圍觀的士兵們哄笑,還有人吹口哨,響亮的口哨讓整個餐廳如同觀看最上等的慰軍表演般氣氛熱烈。 “不,”被激光手銬束住的上將,只能難堪而痛苦地晃動著身體。肌rou健美的身體扭曲成可悲的姿態,卻依舊無法掙脫看守在胸膛上作惡的手掌,甚至包裹在浴巾之下的雙腿也遭遇了突然地侵犯,“住手!” “老子最喜歡玩你這種滿嘴仁義道德,實際上一肚子男盜女娼的sao貨。乖乖張腿讓我玩你的saojiba,不然就把浴巾扯開,讓大家都來看上將的生殖器是怎么發浪流sao水的?!?/br> 拓跋磊戴著手銬的雙手死死抓住腰間岌岌可危的浴巾,卻無法阻止看守粗糙的大手從浴巾的間隙伸進去,握住了他在灌腸過程中一直驕傲挺立著,現在已經變得完全濕漉漉水淋淋的jiba。被俘的上將滿臉羞恥和苦悶的表情,也是戰勝者所樂意享用的戰利品:“不要摸,不要在這里,這么多人看著……” 拓跋磊的性器健康飽滿,完全不遜色于上將本人健美結實的四肢軀干,其粗度長度硬度熱度足以令任何一名女性酣暢淋漓到甚至落下熱淚。但此刻,飽滿的rou球卻因為另外一個男人的撫摸而緊縮,roubang更是因為另外一個男人的手指而激動得從馬眼里流出熱淚。 看守更為用力地搓揉拓跋磊的jiba,沒有壓抑的聲量里滿是惡意:“你的意思是說,不在這里,人少一點就可以隨便玩了?” 明明該義正言辭地喝止對方違背人道主義和戰俘條例的虐待行為,唯恐被扯落浴巾暴露出更加狼狽羞恥的形象,處于劣勢的拓跋磊只能屈辱地點了點頭:“不要在這里?!?/br> “不說清楚,我可不會輕易停下來?!?/br> “……不要,不要再弄我的jiba。只要不在這里,我就愿意……讓你們玩?!?/br> 三名看守互相對視,眼神中傳遞著得逞的得意,然后推了拓跋磊一把:“快點走吧,將軍,我們離開這里,去你的監禁室里慢慢地,隨,便,玩?!?/br> 看守刻意加重的字眼讓拓跋磊內心生出不祥的預感,但是能夠離開餐廳就足以從一定意義上安撫上將支離破碎的尊嚴。窗明幾凈的房間,衣冠楚楚的士兵,只能越發讓他意識到自己的狼狽不堪。 一回到監禁室,看守便迫不及待地摸上了拓跋磊的屁眼。因為經過暴烈的灌腸,微微綻開的rou口濕潤柔軟,艷紅色的腸rou一下子就吞進了看守兩根手指。 “嘿,這賤貨屁眼不松不緊,又濕又熱,可以直接挨日了?!?/br> 被激光手銬束縛的雙手無法進行有效的反抗,拓跋磊抬腿一蹬,重重踹在看守肩頭:“放開我!” 看守結結實實挨了一腳,一星上將蓄力一擊讓他蹭蹭退出去好幾步,臂骨發麻緩了十幾秒種都沒緩過來??词嘏瓨O,反倒笑了,只是面上的獰色讓那笑意顯得十分猙獰:“踹我?看我怎么治你!” 說著,看守摁下了墻面上的一個按鈕。 隨著按鈕的按下,房間的地板打開一個四方的空洞。一張白色的椅子緩緩升起后,空洞就如同它出現那樣悄無聲息的閉合了。通體純白的椅子,椅面上豎著一根白色的棒子,形狀酷似情欲勃發的男性jiba,金屬材質泛著冰冷的銀色光澤。 看守拿出一個手持遙控,拇指壓著遙控上的按鈕輕輕一推,椅面上的假jiba就開始緩慢地扭動起來。明明是金屬材質,卻柔軟得如同一汪流動的水,晃動的時候泛出銀色的粼粼波光??词氐哪粗咐^續往前推,假jiba的扭動漸漸加劇,曼妙的蠕動變得暴烈。當看守的拇指將按鈕推送到底,那根假jiba以一種難以想象的強度瘋狂的扭曲蠕動彎折翻攪,力道之強,甚至帶得椅子也在微微震動。 在演示下,拓跋磊產生了極其不安的預感,面無人色:“你們想干什么?!” “干什么?讓這根假jiba干你!”看守關掉了遙控器,示意士兵去抓拓跋磊。 “住手,放開我!我要控告你們!”拓跋磊瘋狂倉惶地蹬動著雙腿,這個動作令浴巾完全敞開,暴露出精赤健美的雙腿。但是他已經顧不得這些,只想竭盡所能地遠離被椅子上的假jiba貫穿的酷刑。 士兵架住了拓跋磊,將他懸空架到椅子的正上方。結實的手臂掰開了他的的雙腿,讓他猶如待解剖的青蛙般敞開身體,露出了臀縫里緊張不安蠕動的艷紅色的屁眼,正正對準靜止的假jiba放了下去:“希望你被假jiba日屁眼的時候還能保持這份活力,嘴硬的賤貨?!?/br> “不,不,不,”拓跋磊徒勞地低喃著拒絕,卻只能在鉗制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重力作用下一點一點地吞進了假jiba。在拓跋磊完全吞入的瞬間,看守推動了按鍵,異物扭動起來,攪拌直腸所產生的陌生的撕裂的痛楚,讓上將又痛苦又難堪地蜷緊了腳趾,“??!不要動,我要控告你,我要把你送上軍事法庭!” “將軍想告我什么?讓一把椅子雞jian你嗎?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出庭作證將軍的控訴。如果法官不相信,我甚至可以當場剝開將軍的褲子,把椅子的jiba插進將軍的屁眼,一直日,日到法官相信為止?!?/br> “住口!閉嘴!不要胡說,啊,你這是虐待俘虜,軍事法庭會判你死刑的!” “不止椅子,我和我們整個艦隊都可以去,在法庭上排著隊日將軍的屁眼,在將軍的屁眼里灌精,把小屁眼日成sao逼roudong。就是不知道等法官看見將軍的sao洞含著jingye,白花花的jingye多到一直流到地上的樣子,是判我死刑,還是跟我們一樣,想用大jiba日死將軍?!?/br> “不,不要,啊,”一再掙扎卻又被士兵壓回椅子上的拓跋磊,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更加暴烈的侵犯。屁眼因為被反復貫穿而傳來難以言喻的銳痛酸軟,乏力的疲軟從腿根一直傳遞到了腳尖,終于,拓跋磊妥協般放棄,“我答應你,關掉它,只要你們關掉它,我什么都答應你們?!?/br> “答應什么?” “……讓你們……日?!?/br> “大聲點,聽不見?!?/br> “我答應讓你們日我的屁眼,快點讓它停下來,”拓跋磊在椅子屈辱地扭動著身體,屁股卻被粗壯的大jiba固定著無法移動分毫,只能反復承接暴烈的雞jian,“不,不,啊啊啊——” 拓跋磊突然尖叫起來,表情恥辱,聲音凄厲,說是哀嚎也不為過。三名看守士兵同時一愣,便看見拓跋磊哀嚎著,從半硬的jiba里噴射出了澄黃色的水柱。大股大股的水柱開始出來的很急,颼颼地噴射出老遠,然后水線漸疲漸近,最后在白色的椅面上積了很大一灘。 看著拓跋磊健美的身軀頹然癱軟在椅子上,白皙的大腿內側沾滿澄黃色液體的狼狽樣子,看守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媽的,這賤貨居然讓按摩器日尿了,還尿了這么多?!?/br> 另外一名士兵也咽了一口唾沫:“如果繼續弄,這個sao貨會不會被按摩棒日射出來?” 第三名士兵突然一把搶過看守手里的遙控器,將本來關小的按鈕一下子推到了最大:“堂堂自由聯盟的一星上將,光是被按摩棒日屁眼就sao得又射精又射尿,真是想想都爽翻了?!?/br> 拓跋磊驚恐地瞪圓了眼睛:“不,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拓跋磊的哀求并沒有得到絲毫憐憫,屁眼里沒有生命的按摩棒殘忍地開始了更加瘋狂的凌虐。 “啊,啊,啊啊——” 在連續射了兩次尿之后,拓跋磊真的被干射了,濁黃色的液體是jingye和尿液的混合物,被從憋成紫紅色的半硬jiba里無奈地擠壓了出來。三名看守士兵看著這本來一臉正氣剛毅的敵軍上將被按摩棒日得語無倫次地求饒,腿間又是葷湯又是尿水的樣子,諷刺地笑了。 “裝什么三貞九烈,居然被干得射出來這么多,看他以后還怎么好意思拿喬?!?/br> 拓跋磊徹底屈服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什么都答應你們,我答應讓你們的大jiba排著隊輪流日我的sao屁眼,把我的屁眼日得成sao逼roudong,求求你們不要再讓按摩棒搞我了?!?/br> 看見完全服軟的拓跋磊,士兵們迫不及待地將他從椅子放到床上。用浴巾胡亂地擦了擦拓跋磊的下體,看守握著腫痛的jiba,狠狠插進了拓跋磊趴在床上撅起的屁股。被上將的溫軟的屁眼包裹,快感令看守發出了一聲舒爽地嘆息,然后毫不留情地擺動著精壯的腰身,用力地鞭撻起胯下英俊健美的青年來。 “將軍的屁眼,日起來就是不一樣,又sao又帶勁,把我的jiba夾得好緊?!?/br> 終于還是被插入了,男性的粗壯的性器,強而有力地貫穿了屁眼。本來不是用來做這種用途的直腸,正因為被迫容納異物并被殘忍反復摩擦而不斷發出銳痛的哀嚎,但為了避免再次承受被軟金屬制作的按摩棒凌虐的窘境,拓跋磊不得不違心地發出放浪的呻吟。 “啊,啊,好大,好燙,插得好深,日得我的屁眼都抖起來了?!?/br> “你以前挨過男人日沒有?” “啊,沒有,啊哈,這是我第一次被日?!?/br> “胡說!第一次挨日哪兒會有這么好干的屁眼?肯定在自由聯盟里天天挨日,聽說你每個月都會去勞軍,根本就是送到兵營里讓人日吧,這個月把這個營的兵哥哥的大jiba伺候爽了,下個月又換一個營?!?/br> “不是,我還是第一次,從沒有被別的……啊?!?/br> “你的上將軍街壓根是挨日挨出來的是不是?天天被兵哥壓在行軍鋪上干得合不攏腿,什么花樣都給玩遍了,白花花的jingye從棉被一直滴到地上還不放過你,一刻不停地喂你的sao屁眼吃大jiba?!?/br> “沒有,真的沒有,不要這樣說……啊?!?/br> “這么sao的屁眼,一個營的士兵的jingye根本喂不飽,讓軍犬搞過沒有?聽說一條軍犬插進去,不日夠一兩個小時根本拔不出來,將軍的屁眼這么舒服,軍犬不日個三五個小時肯定舍不得爆漿。說,是不是讓狗jiba日過xiaoxue,不說就把你拖出去干給所有人看?!?/br> “不要把我拖出去干,”在看守的暴cao下,拓跋磊屈辱地低下了頭,“……我被狗jiba日過xiaoxue?!?/br> “大聲點,正吃著大jiba呢,又不是沒吃飯?!笨词赜辛Φ財[動著精壯的腰身,夯基般撞擊著拓跋磊的屁股,每一次jiba都深插入底,飽脹的睪丸拍打著拓跋磊的腿根發出啪啪的脆響。 “勞軍的時候,我每天都在軍營里被兵哥日屁眼,他們排著隊用大jiba日我的屁眼,一直日,日得從屁眼里流出的jingye多得淌到地上,日得合不攏腿走不動道。就是這樣,他們還不放過我,讓……軍犬日了我的xiaoxue,狗jiba日了我好久,足足日了四個小時,才把狗精灌進我的sao屁眼里?!?/br> “什么一星上將,根本就是娼妓?!?/br> 看守滿意而嘲諷地撇了撇嘴,抱著拓跋磊的屁股瘋狂地沖撞,隨著越來越劇烈地喘息,看守最后聳動幾下,將jiba深深地埋進了拓跋磊溫暖的直腸,暴烈地射出了。 被燙熱的jingye一激,拓跋磊渾身一僵,半硬的jiba劇烈抖動幾下,也可憐巴巴地擠出了幾滴白色濁液。 將發泄后的性器從拓跋磊的身體里取出,看守調出了剛才的監控錄像。半透明的平面圖像懸在空中,雙面可視,清楚地播放出一星上將剛剛遭遇雞jian的全過程。 聽見錄像中自己說出那樣屈辱的話,拓跋磊難堪地瞪圓了眼睛。 看守卻得意地點了點頭:“拍得不錯,把門打開,讓咱們的上將軍妓開始接客吧?!?/br> 對上看守惡意地凝視,拓跋磊只能顫抖而哽咽地吐出徒勞的拒絕:“不……” 拓跋磊的雙手被激光手銬銬在墻上,精赤的身體被擺成屁股向后撅出的姿勢。一名魁梧的軍漢正站在他身后用力地撞擊著他的屁股,粗壯的jiba隔著超大號的超薄安全套順暢地進出著濕淋淋紅艷艷的直腸,豐沛的jingye隨著大漢的抽插而被帶出,順著雙腿往下流,在底板上積成淺淺的一洼。 拓跋磊雙頰緋紅,雙目迷離,他已經不記得自己被多少名聯邦士兵雞jian過。他只知道自己的腸子酸軟燥熱,腿也疲軟到幾乎無法站立,如果不是身后的男人用大jiba貫穿著他的屁眼,他幾乎要癱到地上。 而地上,堆滿了用過廢棄的安全套,里面除了士兵們激爽后爆射的濁精,更有一些澄黃的液體。那是尿,瘋狂的士兵不僅雞jian了拓跋磊的屁眼,更將他的屁眼當成rou便器在里面放尿。 被過度使用的一星上將渾身狼藉,綻開的屁眼即使沒有塞著大jiba也一時無法閉合,不斷往外流出jingye和尿液的混合物。因為被充分開發過,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上將依舊盡心盡力地發出放蕩的浪叫。 “啊,大jiba哥哥,你日得sao貨的屁眼好舒服,再日,再日我的sao逼。sao逼被頂得好麻,要射了?!?/br> “賤貨,叫得這么sao,不知道被多少人日過,屁眼都日松了?!?/br> “啊,大jiba哥哥,我雖然被好多人日過,多得我自己都數不清了,但是我的屁眼保證還是緊的,比女人的xiaoxue夾得還舒服,大jiba哥哥,快來,再來,試試sao貨的屁眼松沒松?!?/br> “長了根大rou卻只會用屁眼發sao,真是白長了大jiba?!?/br> “是,我就喜歡挨日,被大jiba干屁眼,jiba都白長了。大jiba哥哥再來,我讓你白日屁眼,什么錢都不要地白干,想怎么日怎么日,日多久都行,還可以把jingye都射進來……” “老子cao死你個只會張著屁股洞發sao的賤貨!” 結束了五天的宇宙航行,軍艦入港,奉命前來押解拓跋磊的十二人的特警小隊走進監禁室,看見的就是這樣yin靡的一番景象。十二名特警面面相覷,然后彼此心照不宣地露出無聲微笑,解開了腰間的皮帶。 當心滿意足的特警從拓跋磊柔軟的身體里退出來,已經入夜,上將終于被允許下船。被充分開墾過的上將嘴唇嫣然,眼角艷紅,體態風流,腰肢動人,顯出一副驚心動魄的媚態。久等在港口的士兵和其他俘虜,一看從甲板上下來的拓跋磊緋紅的雙頰,就明白在他身上發生了什么事。 對上跟自己同為俘虜的自由聯盟的士兵的視線,拓跋磊被欲望奴役的神志稍稍回神,那些復雜的目光讓他有些難堪地撇開了臉,然后被特警小隊推進了S級防護的懸浮車里。 黑色的懸浮車升空,從極靜到極動只需要0.1秒,向著拍賣會場疾速前進。 拍賣會的后臺,工作人員看見走下懸浮車的拓跋磊就圍了上來。對一切都摸不著頭腦的拓跋磊看見工作人員探向自己褲腰的身后,下意識地后退躲避:“你做什么?別碰我!” 工作人員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再一次伸手探向拓跋磊的褲腰,表情有些急躁:“怎么來得這么晚?還不快點扮上,再不扮上就要耽誤拍賣了。要是耽誤了,你跟我都是吃不了兜著走?!?/br> “什么拍賣?!”雖然是問句,但是拓跋磊對于即將得到的答案已經有所預感。自由聯盟對于聯邦拍賣俘虜的處置陋習,軍部曾多次跨國抗議,即使是一心撲在軍事上的拓跋磊也有所耳聞,這讓他的聲音不自覺的地有些發抖,“我要求最公正的審判,我要見駐地大使?!?/br> 一名特警拍了拍表情更加急躁的工作人員,走到拓跋磊面前:“自由聯盟一星上將拓跋磊已經戰死了,一個死人,是不需要什么最公正的審判和駐地大使的?!?/br> 說著,特警點開了一段錄像。半透明的平面圖像懸在空中,雙面可視,清晰地播放著一艘中彈停擺在太空中的主艦,再次中彈后爆炸成宇宙碎片的視頻。 轟然炸開的光效和聲效讓拓跋磊愣在當場,他認得,那是他乘坐的主艦。他在主艦第一次中彈后放下防御罩偽裝完全停擺,偷偷乘坐醫用艦前往副艦,為了保密,他連自由聯盟后方的指揮部都沒有告知。所以對自由聯盟而言,他已然是跟主艦一起殉國的烈士?! 吧嗒,趁著呆愣,沉重的手鐐腳銬掛在拓跋磊身上。下一秒,被剝掉了褲子,只穿著上半身的軍禮服,光著腿露著腚,暴露出被巨大的黑色按摩棒肆虐的屁眼的前一星上將被推出幕布,暴露在刺眼的聚光燈下。 拍賣師的聲音,激昂雀躍, ——“各位觀眾,各位來賓,接下來就是本次拍賣會最激動人心的時刻。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有請前自由聯盟一星上將,Ley·Tebbo!” 一星上將拓跋磊已經死去,而他,Ley·Tebbo,將會作為一個提供性服務的娼妓長久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