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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君大夫的噩夢在線閱讀 - 【拓跋磊篇】阿斯海默(集齊地鐵、后巷、出租、公園全地圖的可悲青年)

【拓跋磊篇】阿斯海默(集齊地鐵、后巷、出租、公園全地圖的可悲青年)

    這是拓跋磊留學日本的第四天,而在擁擠的地鐵里,他已經是第二次看見這樣的情形了。

    日本的地鐵,特別是主干線,擁擠的程度算是全球之最。主要的站點甚至設置了工作人員,職責是為避免大量乘客滯留,在上下班地鐵搭乘的高峰期,在車門關閉以前,將還留在外面的乘客推進車廂。

    而真正讓拓跋磊明白什么叫能夠擠懷孕的日本地鐵的,卻是每天都會在車廂一角上演的好戲。

    那是一名白領,或者金領也說不定,他穿著定制的合身西裝,貼合身形勾勒出修長軀體的布料,甚至可以看出價值不菲的手工縫合的痕跡,皮鞋也是手工打造的昂貴的定制款。

    一身行頭就足以換一輛代步工具的青年,拓跋磊一度十分想不通他為什么會來擠地鐵這樣氣悶的大眾交通工具,甚至在遭遇了可怕的猥褻之后,依舊風雨無阻。

    是的,可怕的猥褻。只是看那青年被緊緊壓在車廂壁上,微張著嘴巴極力壓抑喘息,英俊的面孔依舊浮現出不自然的潮紅,鼻尖也滲出細汗的樣子,拓跋磊就知道今天的猥瑣又開始了。

    拓跋磊距離青年不過半米,中間卻隔著五六個人,這就是日本地鐵海納百川的能力。比肩繼踵的情況,讓拓跋磊除了憑借自己較日本身高平均值高出半個頭的身量,看見青年微皺著眉頭寫滿苦悶的俊臉,肩膀以下的情形被遮擋了個嚴嚴實實。

    拓跋磊不得不擠得更近一些,在收到好幾個同為沙丁魚罐頭的乘客,或含蓄或不夠含蓄的怒目相視以后,拓跋磊終于站到了距離青年十公分,只隔著一個人的地方。

    當拓跋磊想要擠開目前為止唯一的阻擋他視線的人的時候,那個有一點微胖,禿亮的腦袋因為擁擠氣悶的環境而滲出油汗,個子不高的日本人惱怒地回頭瞪了拓跋磊一眼,用壓抑的聲音低喝道:“排隊!”

    排隊?拓跋磊本來有些疑惑,但是很快,他就不疑惑了。雖然他沒能站在青年的旁邊,視線并不敞亮,但在障礙物只有一個的情況下,拓跋磊已經能夠清看見青年的遭遇了。

    青年趴在廂壁上,是背對著拓跋磊的姿勢。昂貴的手工訂制的上衣還整齊地穿著,沒有褶皺的平整面料勾勒出修長挺直的脊背,但褲子已經被剝落,一直掉到腳踝,露出包含著健美雙腿和結實屁股的下半身。

    此刻,青年撅起的臀縫間含著一根性器,白皙結實的屁股正因為被撞擊而不住晃動。性器十分粗壯,在完全插入的情況下看不見長度,只能看見隨著毫不留情的攪拌,青筋賁張的莖身從被撐大的屁眼帶出豐沛的粘液。粘液被性器下面飽脹的睪丸拍打著,磨成了白色的細沫,將青年的股溝弄得一片狼藉。

    青年正在被癡漢雞jian,拓跋磊迅速地明白了這件事。

    青年本來長得十分有男子氣概,身形也比正對他施暴的癡漢高大得多,如果他走在街上,毫無疑問將會因為他的英俊挺拔,年輕帥氣而吸引許多少女癡迷的目光。但是此刻,青年卻在擁擠得憋屈的地鐵,逼仄的角落里,被一名癡漢雞jian得露出滿臉的苦悶,不住喘息。

    在拓跋磊感慨的時候,癡漢進入了最后的沖刺階段。癡漢的抽插進入了白熱化,雖然四周的人很多,但是如果他的動作太大還是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可是他已經完全不顧忌可能暴露的危險,他抱著青年精瘦的腰身,拼命地聳動著屁股,瘋狂地用jiba攻擊著青年已經被玩弄得熟軟的肛門。

    在這樣的攻擊下,青年的身體隨之無法控制地晃動,撐著身體的手指在車廂壁上留下汗濕的手印,眼神已經迷蒙得無法對準焦距,本來無聲的難耐的喘息幾乎要變成旁人可以聽清的呻吟。

    終于,癡漢將小腹緊緊抵在青年結實健美的屁股上,動作靜止了。

    就這樣靜靜地相貼了大約半分鐘,癡漢抽離了青年的身體。癡漢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那是一根足足有十八厘米長的粗壯jiba,guitou渾圓,根部粗大,睪丸飽滿。抽出的時候,還從青年顫抖著一時無法閉合的屁眼里牽連出一線水絲,水絲稠白,跟青年肛門大張著露出的熟紅色腸rou顏色形成明顯的對比。

    癡漢滿足的將軟下來的性器塞回了褲襠,雖然他剛才玩得很激烈,雖然青年被他弄得裸露的下體一片狼藉,但他卻是僅僅拉開褲子拉鏈釋放出性器的樣子。所以現在,癡漢只要將發泄過后的jiba放進褲襠,再拉好褲鏈,就能夠從容不迫地跟著下車的人流一起離開。

    癡漢剛剛離開,擋在拓跋磊面前,曾用壓低的嗓音讓他排隊的矮胖男人便替了上去。

    矮胖男人比青年矮得多,本來會像吉娃娃妄圖后入黑背一樣可笑的畫面,在青年刻意半蹲降下身高配合后,矮胖男人順利地將早就變得又硬又燙的jiba,狠狠捅進了青年熟熱柔軟的屁眼。

    被開拓得十分敏感的直腸感覺到再次入侵,飽脹的睪丸抵住臀瓣的時候,青年無法控制地渾身一顫。

    矮胖男人終于得償夙愿,被肥油擠得癟小的嘴巴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律動又一次開始了。

    這一次,拓跋磊面前再沒有阻擋,視野變得遼闊,能夠清清楚楚地看見遭遇雞jian的青年的每一絲反應。屈服于欲望而主動半蹲的膝蓋,臀縫被jiba進出還扭個不停的屁股,在整個雞jian過程中一直保持勃起狀態,抵在車廂壁上將車廂壁涂滿粘液的性器。

    青年正享受著被雞jian,拓跋磊迅速地明白了這件事。

    那本來以為滿是苦悶的臉,分明是沉溺于快感卻又強行壓抑著不愿意表現出來的按捺。所以這個看起來英俊陽剛能夠征服無數女人的青年,不過是個yin蕩下賤需要被無數男人征服才能夠獲得滿足的sao貨。

    矮胖男人平凡的五官,因為沉溺于欲望而變得更加丑陋猥瑣,他不住地聳動著下體,撞擊著比他高大得多的英俊青年,讓青年修長健美的雙腿隨著律動而不住晃動:“下流的sao貨,喜不喜歡在地鐵上被大jiba爸爸日屁眼?再把屁股打開,讓大jiba爸爸好好日你?!?/br>
    為了避免被發現在公共場所雞jian青年的暴行,矮胖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即使是離得極近的拓跋磊也只能夠聽個大概,被矮胖男子壓著耳廓進行羞辱的青年卻聽得十分清楚。青年的臉色更紅,手指在車廂壁上徒勞地留下抓撓的汗水痕跡,水汪汪的眼睛幾乎要流下生理性淚水:“啊,啊,唔哈,啊?!?/br>
    青年軟弱的呻吟,讓矮胖男人變得更加勇猛,雞jian青年的動作瘋狂得幾近暴烈。如果沒有地鐵里的其他人遮擋,兩個身體交疊的男人一定會因為如同蟲子般丑陋的交媾姿勢而身敗名裂。但就是因為在擠得猶如沙丁魚罐頭的地鐵車廂,才會有如此明目張膽的暴行。

    “每天都穿得這么sao,在地鐵里勾引男人干屁眼,真是比牛郎店里的牛郎還要下賤?!?/br>
    青年難堪地搖頭,汗濕的黑發也在晃蕩:“不,是你們逼我……”

    “嘴硬的賤貨,我剛才明明看見你被好幾個癡漢輪著干得saojiba一直流水?!?/br>
    矮胖男人粗短的手指繞到了青年的身前,握住了青年被壓著抵在車廂壁上的jiba。那是一根完全不遜色于任何人的年輕健康的性器,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如此陽剛的器官卻因為屁眼被抽插著而變得濕漉漉的,馬眼分泌的yin水甚至弄濕了一大塊車廂壁。

    “不,放開,不要揉那里?!北緛砼浜系那嗄?,遭遇攻擊之后竭力扭腰掙扎。

    被青年扭動的結實臀瓣磨蹭,矮胖男人的喘息變得更加粗重。他一邊熟練地玩弄著青年的性器,一邊更加粗暴地捅干著青年的屁眼,讓可憐的青年在前后夾擊下猶如窮途末路的泥鰍般蠕動:“賤狗,少裝模作樣,乖乖得讓爸爸玩,不然就叫大家來看你撅著屁股,前面后面一齊往外流水的樣子?!?/br>
    “不要,不可以,那里,啊,啊啊——”青年抗拒著,露出難堪苦悶的表情,卻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射了出來。大部分jingye力道強勁地噴在車廂上,順著墻壁往下流,少部分隨著矮胖男人依舊擼動著yinjing的榨精動作,淅淅瀝瀝地滴在打顫的股溝和大腿上。

    “媽的,這么賤,居然干干屁眼就射出來這么多?!卑帜腥撕攘R著,面上卻露出得意嘲諷的猥瑣笑容。他抱住青年精壯的腰身,鉗制著青年結實的屁股,如同固定一只本就是為了被jibacao干才制作出來的飛機杯一樣,毫不留情地瘋狂聳胯頂弄起來。

    射精后恍惚的青年低下頭,失神地看著自己的性器,那里因為剛剛酣暢淋漓地射出了一次而變得疲軟,隨著背后不知名的陌生人的cao弄而放蕩地搖晃。感覺到直腸里橫沖直撞的jiba,青年忍不住痙攣般屁眼一縮,疲軟的性器又擠出一點濁液,甩在地上落成白色的圓形水滴。

    “放過我吧,已經射不出來了,我受不了了,不能再……”

    被青年軟熱的腸子一絞,矮胖男人也忍不住低吼起來:“噢噢,來了,馬上就來了,馬上就射在sao屁眼里,全部,一滴不剩,統統都……??!”

    伴隨著低吼,矮胖男人將堆滿肥油的小腹死死抵在青年的屁股上,大量的jingye隨著jiba的彈跳,從不斷收縮的睪丸里涌出,力道強勁地噴射在青年的腸壁上。

    一股,兩股,三股……青年能夠清楚地感覺到矮胖男人的jingye又熱又燙,一滴不剩地灌進了自己的直腸,在這個擠滿人的地鐵車廂里,將他的屁眼里灌得滿滿的。

    一逞獸欲的矮胖男人利索地抽出射精后變軟縮小的性器,還自以為帥氣地用手梳理了一下腦門的頭發,肥短的手指卻只摸到因為汗水變得油亮的禿頂,很快就消失在下車的人流里。

    為了讓比自己矮得多的男人獲得完美性體驗,半蹲著接受雞jian的青年卻悲慘地摸索了半分鐘,才拉好褲子掩住流滿jingye的健美雙腿,又靜靜地站了好幾分鐘,才平復了全身骨骼都在抗議的腰酸背痛。

    做完這一切,終點站也到了,青年腳步蹣跚地混入人流,離開了地鐵。

    拓跋磊也下了車,遠遠地綴在青年身后。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晚了,街邊亮起了路燈。建筑物的招牌上各色的燈光也亮了起來,構建出日本繁華的夜晚,而在街邊徘徊的穿著學生制服的女孩子,則構建出日本繁華的援交文化。

    一名年輕的少女穿著校服,本來應該是及膝的裙子,在特意改短成及膝之后露出了年輕白皙的美腿。少女看見青年英俊的目光時立刻眼前一亮,甩開了癡纏的中年白領,笑瞇瞇地追到青年身邊。

    可愛……不用帶套……便宜……不收你錢,零星的詞語,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嗓音,輕輕地飄到尾隨在后面的拓跋磊耳朵里。拓跋磊不僅有些想笑,面前高大俊朗的青年是個在地鐵上享受被癡漢輪jian的sao貨,現在屁眼還在往外面流新鮮jingye的情況,可無法消受她的熱情。

    果然,青年微笑著搖頭拒絕了少女的游說,少女不禁露出十足失望的表情。

    拓跋磊跟著青年繼續往前走,下一個拐角,卻失去了青年的蹤影。

    拓跋磊想了想,倒退回拐角處,那里有一個不起眼的狹窄的后巷。

    拓跋磊走進了后巷,后巷里面沒有燈,除了開始的一段有從主道透進來的光線,越往里走,越是黑到無法視物。后巷里很安靜,沒有青年的蹤影,連聲音都沒有,拓跋磊又往里走了一段,還是一無所獲。

    拓跋磊考慮了一會兒,不得不承認自己跟丟了青年,于是原路倒回。

    這個時候,拓跋磊的視覺已經有些適應了后巷中的黑暗,雖然他不能看清后巷里所有的東西,但是一些輪廓已經能看見。例如,這里有一扇門,可能是什么餐飲店的后門,因為門的旁邊擺著一個裝泔水的塑料桶。這里有一根水管,可能是外接的下水管道。這里有一個拐角……

    拐角?后巷里還有另外一個拐角,通向哪里?后巷在夜色的掩飾下依舊昏暗,但是拓跋磊的視覺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黑暗,他順著拐角走了進去,一路暢通,沒有發生撞到障礙物而發出巨大聲響的情況。

    漸漸能夠聽見一些古怪的聲音,越走,越是清晰。漸漸能夠看見一些影子,越走,越是清晰。

    后巷拐角居然連接著一處較大的空地,可能是同時作為好幾家住戶的后門,所以裝了一盞路燈。老式的路燈甚至還是燒鎢絲的燈泡,扣著鐵皮帽子投下昏黃色的光。

    兩個人影暴露在路燈下,而拓跋磊還隱藏在路燈照不到的黑暗里,所以拓跋磊可以十分清楚地看見趴在墻壁上聳動的兩具軀體,正展開rou搏的男人卻沒有看見拓跋磊。

    被抵在墻上攻擊屁眼的那具,因為被堵住了嘴巴只能緋紅著一張英俊的臉不住喘息,正是之前被拓跋磊跟丟的青年。而趴在青年身上快速地聳動著屁股的中年人有一張過目即忘的大眾臉,拓跋磊回憶了一下,忍不住露出對于事態發展的戲劇化十分滿意的笑容,中年人赫然是之前搭訕援交少女被拒的上班族。

    聽見回蕩在后巷中性器攪拌著肛門的響亮聲音,拓跋磊完全可以腦補出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想要夜生活放松一下的上班族因為長相平庸,被英俊的青年搶走了援交少女的注意,不忿之下,打算給青年一點教訓。順利堵到青年之后,卻意外發現了青年的秘密,索性把人揍一頓的計劃改為把人干一頓,將本來打算噴射在援交少女體內的jingye狠狠射進青年的屁眼,起到平息怒氣和yuhuo的雙重作用。

    上班族用力地攻擊著青年的屁股,互相拍擊的皮rou碰撞出發顫的啪啪聲響:“……原來是個sao貨,不知道被多少人干過了,屁眼好多水,比女人還要滑。你有沒有告訴剛才那個援交妹為什么你不能光顧她?因為你也是個等待被大jiba光顧的sao洞?!?/br>
    青年被上班族壓著,挺立的性器抵在墻面上,一次又一次摩擦墻面粗糙的水泥,激痛的快感讓青年的馬眼流出更加豐沛的粘液,但堵住嘴巴的布料卻讓他連完整的拒絕都無法說出:“唔,唔?!?/br>
    上班族握住了青年的性器,那是一根年輕健康的生殖器,完全膨脹著,甚至比上班族自己的jiba還要大一些。毫無疑問,這是一柄如果用來攪拌女人將無往而不利的利器,但這利器的主人卻因為被別人攪拌著而發出放浪的聲音:“真是,犯賤,長了這么大一根jiba有什么用?只會在被干屁眼的時候流sao水?!?/br>
    青年用力搖頭,在這場狂熱的運動中,他的額頭和鼻尖都是細密的汗珠,甚至打濕了頭發:“唔唔!”

    “搖頭?不是?居然想否認?干死你個裝模作樣的賤貨!前面跟后面一起流了這么多sao水,其實你才應該去援交,如果你愿意賣屁股,想要跟你性交的人會從北海道一直排隊到九州?!?/br>
    正如中年人所說,青年往外流水的不僅僅是性器,還有屁眼。jingye從青年被攪拌的屁眼里流出,一線濁白,流過青年滿是精斑的股溝,順著健美大腿一直流到了膝蓋內側。豐沛的精水,足以說明享用過青年身體的男人們在熟熱柔軟的屁股里感受到多么強烈的快慰。

    “干脆我介紹你去做飛機杯,這個屁眼的倒模一定會熱賣,那些錢就足夠你一輩子吃穿不愁了。販賣的封面貼著你的照片,每個購買的人都會意yin著你的屁股,用飛機杯把自己打出來?!?/br>
    中年人壓著青年健美的身體,快速搗弄數下,停頓片刻,調整角度快速搗弄數下,再停下來換另一個插入角度搗弄。一張一弛的節奏,可以減緩射精感,延長雞jian時間。時刻變換的角度,更可以cao弄到青年屁股里無法預知的角落。在語言和行為的雙重凌辱下,青年苦悶地呻吟,低啞的嗚咽滿是壓抑的難堪。

    “光是想象被無數癡漢的jibacao爛,屁眼就咬得更緊了。這根沒用的saojiba也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水流個不停,我現在就射在你的屁眼,讓你知道自己像援交妹的sao逼一樣發浪的屁股有多yin蕩?!闭f著,中年人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插得很深。

    熟知男人身體構造的青年,竭力扭動著腰身,想要避免在地鐵里被癡漢體內爆漿的厄運,再一次在無人的狹小后巷里重演:“唔,不!”

    “乖乖地把屁眼打開,sao狗,把爸爸的精水都吞進去!”中年人緊緊地壓在青年身上,將英俊高大的青年死死地抵在粗糙的水泥墻上。中年人常年不見光的屁股在昏黃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松弛的蒼白,不夠緊實的股溝和大腿都在一抽一抽地彈跳。

    夜晚的涼風掠過那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身影,帶著咸濕的腥膻縈繞在拓跋磊的呼吸中。拓跋磊知道,中年人射精了,沒有絲毫阻礙地將熱燙粘稠的jingye射進了青年漂亮結實的屁股。

    一分鐘后,結束發泄的中年人懶懶地離開了青年的身體,提上褲子遮住軟下來的作案工具,再沒有看順著墻壁癱軟跪倒在地上的青年一眼,心情愉悅頭也不回地走了。

    “吱呀”,一扇門打開了,從門后面探出一個腦袋。這里本來就是幾家住戶同時作為后門的空地,所以住戶里有人并不奇怪,施加在青年身上的暴行并不隱秘,所以被住戶里的人發現了也不奇怪。

    那是一名年紀不大的男子,即使是在昏黃的光線中,依舊可以看出本身的膚色是營養不良般的焦黃。眼下深深的陰影,讓眼袋變得更加明顯,所以明明是年輕的男子,看著卻十分憔悴萎靡。

    男子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中年人離去的背影,確認對方并沒有要倒回來的意圖之后,走出了房間。沒有了房門的遮掩,男子的身形完全暴露在路燈下,極其削弱,明明不高,站著的時候卻如同大多數瘦子一樣習慣性駝背,再配上那張憔悴萎靡的臉,看上去就像一名長期營養不良的癮君子。

    男子二話不說,上前推倒了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青年。

    青年有些驚惶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男子,此時他已經拿出了塞在嘴里的布料,那是本來塞在胸口的口袋里疊成禮花的高檔手絹,青年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后的緋紅:“你是誰,快放開我!”

    男子并不強壯,但已經足以制服遭遇連番暴行后手軟腳軟的青年,他強迫青年躺在骯臟的地面上,分開雙腿暴露出臀縫。然后將早就勃起得十分硬挺的性器,抵上了青年的肛門:“媽的,別動,我都看見了,你剛才被雞jian的事。我也可以,讓你的屁股洞爽得欲仙欲死?!?/br>
    “不,不行?!鼻嗄甑哪樧兊酶t了,因為驚愕和羞怒,他手忙腳亂地想要拿開男子作惡的手。

    但是男子膨脹的guitou已經推開了青年濕潤的肛門,順著腸道,十分順暢地進入了青年的直腸,一桿到底,被熟軟腸rou包裹的快感讓男子從喉頭里梗出一聲舒爽至極的聲音:“雖然是男人,但是剛才看著的時候就覺得,插起來一定很舒服。果然,帥哥的屁眼玩起來就是,嗯,天生就該挨cao?!?/br>
    又一次被雞jian了,看著青年被放倒在地上,大張的雙腿含住了男子陌生的jiba,雪白的臀縫間熟紅色的腸rou因為被抽插而一時內陷一時外翻的樣子,拓跋磊這樣對自己說。

    “放開我,不行,我可以給你錢,只要你放開我?!鼻嗄昃d軟的掙扎,還不如嘴巴上的拒絕有力。

    男子當然沒有理會,在最初的幾次試探性地進攻之后,抽插很快變得熟練,被下半身掌控的男人,對于如何蹂躪roudong這件事簡直是無師自通。青年的膝蓋被男子從胸部的兩側推壓在地面上,只讓屁股作為突出的部分,承受著粗暴地cao弄:“誰要你的錢?我就要cao你,看見你被那個歐吉桑玩,我下面都硬爆了?!?/br>
    話鋒一轉,男子看向青年的眼神充滿yin邪:“當然,如果cao完了你還想給我錢,我是不會拒絕的。這算什么?獎勵我cao你cao得好嗎?別人援交收錢,你援交付錢,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樣花錢買cao的sao狗,果然天生就應該被cao,一直cao,啊,cao屁眼,cao到死?!?/br>
    青年的脊背貼在地面上,他能夠清楚地聽見西裝面料摩擦水泥地面的聲音,但更讓他羞恥的,是男子的小腹碰撞著他的會陰,肛門被攪拌,被jingye打濕的陰毛被拍擊的古怪聲音:“不是的,啊,不要再頂了。你這樣,是違法的行為,我不會報警的,只要你放開我?!?/br>
    “想要招警察嗎?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男子不屑地撇嘴,聳動的腰胯絲毫沒有要因為懼怕而停歇的意思,“就算警察來了,比起逮捕我,他們反而會更想跟著我一起干死你這只sao狗吧?”

    “你胡說!”可憐的青年氣得眼睛濕漉漉的,幾乎要落下淚來。

    “媽的,光是想著被穿著警服的肌rou男輪暴,屁眼就夾得更緊了,看我怎么干,干松你的屁股洞?!蹦凶右贿卌ao一邊掌摑著青年的屁股,狹小的后巷里,除了股溝被小腹撞擊的響聲,還回蕩著手掌擊打著屁股蛋子的聲音,十分清脆,如同對于暴行歡欣雀躍的鼓掌。

    “不,不是的,”青年想要否認,卻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每一次屁股被拍打,屁眼吃痛受激收緊的條件反射,仿佛都在坐實男子陰險晦暗的揣測,“不要打,好痛,啊,啊,啊?!?/br>
    聽見青年壓抑的低啞的哀求,男子的jiba變得更硬了。他將青年翻過來,讓青年跪趴在地面上,像狗一樣撅起屁股,然后他握住青年暴露在路燈下的被掌摑得紅腫的屁股蛋子,挺著更大更粗的jiba,再一次捅進了青年的屁眼:“怎么樣,這樣可以插得更深,干到意想不到的地方了吧?”

    狗交的姿勢,讓男子得以進入到更深處,青年只覺得從未遭遇過侵犯的內芯,都在男子膨脹巨大的guitou下被迫展開,悶脹酸澀傳遍了整個身體:“不,不要這樣弄,太深了?!?/br>
    聽見青年變了調的抗拒,男子反而更加得意和興奮,快速地撞擊起來:“就是要這樣日,可以把腸子日通,把屁股洞日成jiba的形狀,以后你這條sao狗看見jiba就會流水了,不被jiba堵著就活不下去?!?/br>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r>
    青年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所有的拒絕和哀求到了嘴邊,都被插進屁眼的大jiba撞擊成直流破碎的聲音。青年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音量,絕對會引起圍觀的浪叫分貝響徹了整個后巷,但他只能失神地承受著男子的cao干,從嘴角流出的口水打濕了整個下巴而不自知。

    “你們在做什么?”

    這樣明目張膽,果然被發現了,伴隨著一句遲疑的喝問,拓跋磊看清出現在后巷里的人影。那是一名十六七的少年,還穿著學生制服,發型也是符合學校規定的寸頭,不蓋頭不遮耳,清爽的發型顯得那張年輕的臉更加俊秀,此時正注視著交疊在地上的兩名成人,露出震驚的表情。

    青年一下子僵住了,因為遭遇雞jian的事情居然被年紀這樣小的孩子看到了。

    男子也因為同樣的事情僵住了,但是跟青年僵立到無法動彈不一樣,他在最初的呆愣之后,迅速地起身抓住了省過神來想要逃走的少年:“你要去報警嗎?”

    少年竭力掙扎,想要甩開男子的鉗制:“你們這是妨礙風化罪,我要叫警察來抓你們?!?/br>
    “那就不能讓你走了?!闭f著,男子一把拽下了少年的褲子,握住少年還包裹在白色三角褲里的yinjing。

    年輕脆弱的部分驟然遭遇了攻擊,少年又驚又懼:“你要做什么,快點放開我!”

    看見少年還在長身體,驟然拉長了骨骼,肌rou尚未跟上,便顯得幾分荏弱的雙腿,男子眼中yin邪的惡意讓笑容也透著猙獰:“我們不能讓你報警,最好的辦法,當然是讓你加入我們?!?/br>
    “什么?!”

    可憐的少年根本無法抵擋男子熟練的攻擊,很快就倒在男子懷里,渾身癱軟,只有年輕稚嫩的yinjing硬得一塌糊涂。大量的粘液隨著男子的玩弄,從顏色粉嫩的馬眼里流出,將稀疏的陰毛弄得濕漉漉黏答答的。

    男子加快了搓揉少年的動作,不僅僅是敏感的guitou,脆弱的莖身和見識淺薄的睪丸都被重點照顧。他甚至低下頭,用舌頭和牙齒玩弄少年從凌亂的制服襯衫里露出來的淺色的rutou。

    “??!”

    終于,少年弓著背,伸長了細白的脖子,如同一只慘遭荼毒的白天鵝,稚嫩的yinjing顫抖著,無可奈何地吐出了沒有異味的白色濁液。

    男子摟著射精后癱軟在懷里的少年,將他細白的長腿掰得更開,一邊繼續玩弄他軟下去的yinjing,一邊將被jingye打濕的手指插進了少年臀縫間細小的孔洞。

    初次被侵犯的少年,僅僅是手指,被迫張開的括約肌也傳來了過電般的銳痛。受激之下,立刻撐起身體想要逃。但男子攻擊他的guitou、莖身和睪丸,他很快就又倒在男子懷里,一邊被擼yinjing,一邊被插屁眼,不住喘息著承受著又痛又爽的奇妙觸感。

    少年就在這種情況下又射出了第二次,而時間不過過去了十分鐘。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兩次射精,少年累得抬起手臂的力量都沒有了。男子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少年白白嫩嫩的翹屁股,繼續用手指玩弄著他已經變得有些柔軟的屁眼:“第一次被玩就這么敏感,真是個天賦異稟的小sao貨。跟我進屋吧,我家里面有很多可以好好玩你的東西,一直玩到你連尿都射不出來?!?/br>
    “我不……”少年露出又是懼怕又是期待的神情,半推半就下被男子拽走了。

    “哐!”

    直到男子關上房門,拓跋磊才明白過來,青年在后巷遭遇的暴行因為一名突然出現的少年而戛然而止。

    可能青年也明白,如果沒有少年的出現,那么男子口中的能玩到連尿都射不出來的東西就會用在他的身上,所以他根本沒有去拯救少年的勇氣。只是生怕男子反悔般快速拉上褲子,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后巷。

    遭遇了連番暴行之后的青年,在強撐著離開后巷之后實在是走不動,就攔了一輛出租。

    拓跋磊站在巷口的陰影里,看著出租離去的背影,這一刻,他忽然有些恍惚,他也不知道自己跟蹤的行為是不是還要繼續下去。但是只是須臾的躊蹴,拓跋磊抬手攔住了一輛出租:“跟著前面那輛車?!?/br>
    這時夜已經比較深了,拓跋磊的出租跟著青年的出租駛上一條偏僻的街道,路上幾乎沒有行人。

    在一個丁字路口,青年的出租車忽然靠邊停下來。

    為了避免被發現,也為了遵守交通規則,拓跋磊的出租不得不在有十幾米遠的街邊,依靠種植的樹木掩映停了下來。

    夜色里,青年的出租車一直沒有動,等得拓跋磊的出租車司機都不耐煩了:“干什么呢,怎么還不走?”

    拓跋磊心念一動,取了錢遞給司機:“我就在這里下?!?/br>
    下了車,拓跋磊依靠著路邊的樹木投下的陰影掩映,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青年所乘坐的那輛出租。出租一直沒有移動,仿佛靜立著等待拓跋磊的接近,越走近,拓跋磊心中的預感就越發地強烈。

    所以當拓跋磊終于將出租車內的畫面納入視野的時候,他的心里只彈出兩個字,果然。

    出租車憋屈的空間里,兩具如同丑陋的蟲子般交疊聳動的身影,雪白的屁股間進出著紫黑色性器的畫面,毫無疑問地告訴拓跋磊,青年又一次遭遇了雞jian。

    青年的褲子被脫到腳踝,赤裸著雙腿和屁股跪在出租車的后椅上,被出租車司機從后面撞擊著屁眼。青年腸道里豐沛的汁液,讓司機的雞jian進行得如同跟女人性交一樣順暢。

    因為拓跋磊之前在遠處的等待耽誤了時間,此刻出租司機的暴行已經進入尾聲。他肆無忌憚地聲音,透過車窗,清晰地穿進拓跋磊的耳朵:“賤貨,夾緊你的屁眼,不知道被多少人干過,屁眼都被干松了,要是把老子的jingye漏出來一滴,老子就找人給你灌一百滴進去?!?/br>
    撂下險惡的威脅,司機渾身都繃緊了,cao干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力度十足。最后快速抽插十數下,司機小腹壓在青年的屁股上,將膨脹的guitou狠狠抵進了青年屁股的深處,然后,jingye噴薄而出。

    “不唔?!庇忠淮卧庥龉嗑那嗄?,脫力到眼白上翻,渾身無法控制的痙攣。嗡嗡作響的耳朵顯然沒有聽進去司機的威脅,因為青年被cao熟了的肛門洞開著,在司機抽出去的一瞬間,就漏出了大量的濁液。

    “媽的,”司機低咒一聲,在狹窄的車廂里盡可能地跟青年拉開距離,避免褲子粘上精水,“老子說的話你當耳旁風,居然全部漏出來了。賤貨,我說了漏出來一滴就灌進去一百滴,漏出來這么多,你今天晚上就等著被排隊的大jiba干成爛洞吧!”

    說著,憤怒的司機將青年丟在后座,自己繞到駕駛座啟動了引擎。

    司機會把那本來身形健美卻在遭遇連番暴行后軟成一灘爛泥的青年帶到哪里去?因為對于青年接下來的遭遇的揣測,拓跋磊的皮膚冒起了一顆顆雞皮疙瘩。他的手指在夜晚的涼風中無法抑制的顫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戰栗,終于,他攔到了一輛出租。

    “跟著前面那輛車?!?/br>
    拓跋磊的出租跟到了一座露天公園,到門口的地方,拓跋磊的司機說什么都不愿意再進去了。

    “這里是專門玩那個的?!弊鳛橐粋€直男,即使是提到同性戀這個詞語都覺得仿佛感染病毒般惡心,年輕的司機催促著拓跋磊付錢,拿到錢后一踩油門,一溜煙頭也不回地跑了。

    拓跋磊下了車,夜晚的露天公園十分靜謐,絲毫沒有在年輕司機驚恐的眼神中近乎妖魔化的神秘色彩。

    跟司機的糾纏,讓拓跋磊失去了青年的蹤影,他一度漫無目的,直到在公廁外面看見青年乘坐的出租。

    拓跋磊悄無聲息地走近了出租車,當他走到近前,才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必要那么小心翼翼,車廂里空無一人。拓跋磊再三確認車廂里不僅沒有青年的身影,連司機也不知所蹤,如果不是后座上隱約的渾濁的水漬,他幾乎要懷疑自己剛才在丁字路口看見的骯臟yin穢的畫面,只是一場午夜綺麗的春夢。

    拓跋磊站直了身體,想了想,將目光緩慢地從空空的出租車,移動到了旁邊的公廁。

    為了通風,公廁在挑高的墻壁上設計了形狀方正的窗戶。此刻,窗戶里透出比公園小徑上的路燈明亮得多的光線,遠遠望去,本來簡單的建筑居然透出宮殿般的豪華來。

    拓跋磊信步走了過去,當他站在公廁的門口往里望,看清楚公廁里的情形,他在震驚之余不得不肯定了自己的揣測,這的確是一座宮殿,充斥性欲的豪華宮殿。

    這座公園不同于其他的有幽會傳聞的公園,常用于幽會的草地和灌木叢統統沒有人,一度讓拓跋磊對所謂傳聞產生了懷疑。但此刻,拓跋磊明白直男司為什么會露出那樣僅僅是提及都仿佛感染病毒般惡心的表情,公廁里人非常多,吵雜喧囂,熱火朝天,讓這對直男來說,的確是十分辣眼睛的畫面。

    進門不遠處,兩名身體同樣健碩的中年人正用后背位激烈交合,體毛濃密的身體有節奏地互相撞擊著。

    在兩名中年人的旁邊,一名少年被好幾名成年人圍著,因為爭食rou塊的豺狗太多,拓跋磊只能看見少年裸露的部分白嫩皮膚和淚流滿面的清秀面孔。

    少年后面的墻壁上是一排整齊的小便池,兩名容貌相似的青年被綁在那里,讓擁有大jiba的壯漢使用嘴巴。因為雙手被捆在小便池下面的水管上,青年們無法站立,只能蹲著,臉就在跟小便池持平的高度,一邊呼吸著小便池里就算經常沖洗依舊沖不走的尿sao味,一邊漲紅著相似的面孔被大jiba日著嘴巴。

    小便池的對面,就是用木板隔斷出來的隔間,分為坐便器和蹲便器。每一個蹲便器的隔間里,都綁著一名受害者,雖然都是綁著的受害者,但受害者的特征不同,捆綁和裝飾的方式也不盡相同。

    例如,最靠近拓跋磊的第一個隔間里是一名中年歐吉桑。歐吉桑的雙手被綁在水箱上,所以他是雙腿分開在馬桶兩側的站姿。這樣雙腿礙于馬桶無法合攏的姿勢,令一名削瘦的年輕人得以輕易從后面插入了歐吉桑不得不分開的屁股,肆無忌憚地攻擊著他渾身上下只剩腳上的橫紋棉襪的赤裸身體。

    “不……唔!咳咳?!?/br>
    整場暴行當然不是無聲的,事實上公廁里十分熱鬧。

    例如在第一個隔間里雞jian歐吉桑的年輕人就一邊兇狠地聳動著胯骨,一邊發出喘息:“啊,歐吉桑干起來好舒服,屁股已經松了,屁眼卻還咬得很緊。喂,歐吉桑,你的兒子也差不多有我這么大了吧?真棒,好像yin蕩的爸爸跟兒子luanlun一樣刺激。賤狗爸爸,大jiba兒子干得你爽不爽?”

    而在離門口不遠處被狗交姿勢雞jian的中年人,高大健碩的身體被撞得不住聳動:“夠了,啊,不要再日了,我出來得太久了,會被,啊哈,你jiejie發現的???,射進來,啊,啊,好快,日得更爽了,射進來,就這樣射在姐夫的屁眼里,啊,全部,一滴不剩,統統……啊啊??!”

    但拓跋磊還是第一時間聽見了咳嗽,他將視線調回,落在被綁在小便池旁的青年身上。青年劇烈地咳嗽,從被蹂躪得嫣紅的嘴巴里咳出濁黃色的涎水,順著濕透的下巴滴落在白皙的胸膛上。

    下一秒,青年被剛剛從他嘴巴里拿出性器的壯男握住了下巴,強迫他將目光看向就蹲在他身側的,同樣被捆在小便池旁為別的壯漢koujiao的另一名青年臉上:“媽的,裝什么處女?忘了怎么哭著求我們不要日屁眼,只玩嘴巴,即使是喝尿也愿意了?看看你的雙胞胎弟弟,他吃jiba吃得多好?!?/br>
    拓跋磊這才明白為什么兩名青年擁有相似的面孔,原來是雙胞胎。雙胞胎顯然在遭遇難以想象的暴行后不得不選擇了屈服,從嘴里吐出來的濁黃色的涎水,就是被灌進雙胞胎哥哥嘴里的jingye和尿液的混合物。

    說著,壯漢又一次將粗長的性器塞進了雙胞胎哥哥的嘴巴:“給我好好吸,婊子,吸得不好就別怪我玩你的屁眼。我可是非常期待在你的屁眼里爆漿,把你的小屁股灌滿jingye?!?/br>
    壯漢插得很深,一直抵到喉頭,雙胞胎哥哥條件反射地咳嗽:“唔不,咳咳咳咳?!?/br>
    “嗷,”壯漢突然驚跳起來,眼看著慌忙抽出的jiba上印著淺淺的牙印,反手就甩了雙胞胎哥哥一個耳光,“媽的,居然敢咬我,看老子怎么干死你這條sao狗?!?/br>
    “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我會好好做的,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眰饶樅芸旄‖F出紅色巴掌印的雙胞胎哥哥慌亂地掙扎著,依舊無法掙開壯漢,鞋底甚至在地面留下長長的拖曳痕跡。

    相形之下,同樣被解開雙手,拉離小便池的弟弟要安靜得多,相似的面孔充滿了認命的垂頭喪氣。

    雙胞胎在兩名壯漢的強迫下被擺弄成69姿勢,壯漢們拿出繩子,將弟弟的臉固定著對準哥哥的下體,然后將屬于弟弟的jiba插進了哥哥的嘴巴,同樣用繩子固定住。

    完成捆綁工作之后,一名大漢提著硬挺的大rou沖入了哥哥的屁眼,吃痛的哥哥張開嘴巴想要痛呼,就被同樣慘遭插入痛得挺腰的弟弟一撞,結結實實吃進了血親胞弟的性器。

    兩名壯漢對視一眼,毫不留情地聳胯cao干起來。

    繩子綁得很緊,雙胞胎根本無法掙脫,他們也不能掙扎。一旦向后仰頭,就會收緊纏在脖子上的繩子,感覺到仿佛窒息般的痛苦,一旦向前挺腰,就會插入對方的喉頭,給予對方仿佛塞噎般的痛苦。

    雙胞胎顧忌著對方的感受,壯漢卻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他們瘋狂地雞jian著雙胞胎,因為期待已久,壓抑過后爆發得更加暴烈,每一次都插得又狠又深,撞得哥哥/弟弟的腰無法控制地前挺,從而插入被迫含著自己性器的弟弟/哥哥嘴里。

    雙胞胎此時的感覺十分奇妙,他們因為屁眼被陌生人雞jian而感覺到身體仿佛要被撕裂的痛楚,性器卻又在哥哥/弟弟濕潤柔軟的口腔里感覺到仿佛置身天堂般的快慰。他們被迫為哥哥/弟弟koujiao,卻又親眼看見用性器強jian著自己嘴巴的哥哥/弟弟被陌生人強jian著屁眼。

    一邊被雞jian一邊被koujiao,又痛又爽的感覺,讓雙胞胎的性器又屈辱又羞恥地硬挺到一塌糊涂,迫切地想要得到慰藉。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或者根本就是兩個人心有靈犀,雙胞胎主動扭起腰來,一邊承受著雞jian一邊主動強jian對方的嘴巴,混雜著痛苦的快慰讓他們的表情變得迷離,從鼻腔里擠出甜蜜的喘息。

    “唔,嗯,嗯,嗯?!?/br>
    壯漢們哈哈大笑,越發用力地cao弄著雙胞胎:“哦哦,被日得浪起來了,屁股扭得那么用力,果然是想被狠狠干吧?別貪心,滿上就喂你吃大jiba,把sao屁眼喂得飽飽的?!?/br>
    聽見壯漢的奚落,雙胞胎相似俊秀的面孔因為羞臊變得通紅,但卻更加放縱地扭起腰來。

    看到這里,拓跋磊移開了視線。如果說他曾經以為雙胞胎心理和生理同時遭遇的暴行已經到達了極致,當他看清楚第二個坐便器的隔間里的情形,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蹂躪。

    比其他的地方都更加擁擠的隔間,堆著公廁里基數最大的人群,而被一眾男人圍在中間的,就是拓跋磊一直跟蹤的青年。

    青年被擺成彎折著身體,憋屈地仰躺在坐便器狹窄的蓋子上的姿勢。一根穿著細繩的幾字形金屬絲勾住了他的鼻孔,細繩上拉,就將青年的鼻孔拉成豬鼻般朝天的樣子。同樣的細繩,被用于捆綁青年的生殖器,年輕健康的性器被捆綁成憋屈的淤紫,睪丸甚至脹成紫黑色。

    青年的衣服被完全剝去,裸露出滿是掐痕和淤青的健美身體。赤裸的胸肌上,有人用油性記號筆寫著大寫加粗的“母豬娼婦,十日元每次”,下面還有紅色的字跡——rou便器,然后畫了一個箭頭,線條畫過青年結實平坦的下腹,箭頭指向青年的下體。

    青年的身上沾滿了噴濺狀的jingye,就連被膠布黏在奶子和guitou上的枚紅色跳蛋都沾了一些,更不要說正被使用的嘴巴和屁眼,作為重災區正無法閉合般潺潺淌出渾濁的精水。

    青年的大腿上也寫著字,拓跋磊并不能看得很清楚,直到正雞jian青年的施暴者在一陣抽搐后拔出,用記號筆在那些字里面加了一筆。拓跋磊這才發現,施暴者在青年身上寫正字,用以計算青年被輪暴的次數。

    “這賤貨才被中出了六次,完全不夠嘛。下一個誰來?”

    問話剛落,問話者被拉開,又一名施暴者取代他的位子。那居然是一名黑人,比日本人高壯得多的軀體,又黑又大的jiba及得上成年人的小臂,狠狠頂進了青年的屁眼。

    青年無力地癱軟在坐便器上,隨著沖撞無助地晃動。也不知道是被塞進嘴里的jiba噎到,還是被再次插進屁眼的jiba刺激,滿臉暈紅,眼睛翻白。青年此刻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的英俊陽剛,活脫脫就是日本rou漫里被過度開發的rou便器的樣子。

    這時強jian著青年的嘴巴的施暴者也進入了最后的階段,他抱著青年的腦袋用力聳動著屁股,幾乎整個下體都按壓在青年的臉上,飽脹的睪丸更是啪啪地拍打著青年的下頜。最后抽插數下,施暴者渾身一繃,將性器狠狠抵進了青年的喉頭,深到即使在嘴巴已經被充分開發過的青年也忍不住作嘔。

    不等發泄過的性器抽離,下一個施暴者就迫不及待地走了青年的面前,眼看著又一根精力充沛的巨大jiba就要塞進青年嫣紅的嘴巴。

    “嗚——嗚——嗚嗚——”警笛的聲音在公廁外響起的同時。

    “舉起手來,抱頭蹲在墻角?!薄芭e起手來,不要再動了?!币蝗貉b著制服的執勤警察沖了進來。

    一杯溫熱的白水,裝在透明的玻璃杯里,輕輕地放在了拓跋磊座位旁邊的茶幾上:“所以,警察的出現終止了這場……嗯,鬧???”

    拓跋磊看向站在對面的男人,男人穿著合身的西裝,俊秀的面孔竭力想保持住溫和的表情,但是蒼白的臉色已經泄露了他的不適:“你也不相信我所說的事情是嗎,崔醫生?”

    崔君庭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道:“喝點水吧,拓跋先生?!?/br>
    拓跋磊的前一位心理治療師是一位脆弱的女性,不等他完成陳述就去衛生間大吐特吐,崔君庭至少聽他說完了,至少在這一點上不枉費更換心理治療師的決定。所以拓跋磊并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只是下了一個陳述的斷語:“果然,你也不相信我。你會怎么寫我的心理評估,極端性妄想癔癥患者?”

    崔君庭沉默了片刻:“拓跋先生,這還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我無論回答相信還是不相信,都太武斷了。這樣吧,我問一個問題,你不需要馬上回答我,你可以思考一段時間,想好了再回復我。而這段時間也是你給我的,思考是否相信你之前所說的那些的時間?!?/br>
    現在拓跋磊是真的對這個新找的心理治療師有些滿意了:“好,你問?!?/br>
    崔君庭又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措辭:“為什么,你沒有參與?”

    拓跋磊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崔君庭連忙擺手:“不要現在回答,拓跋先生,請你回去好好想一想這個問題。希望下一次復診的時候,你可以給我答案?!?/br>
    拓跋磊起身,崔君庭將他送到門口,診所的護士將他送到樓下。當拓跋磊走出這件私人診所,忍不住回頭去看診所擦得一塵不染的招牌,然后低喃著重復崔君庭的那個問題:“為什么,我沒有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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