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5.0叔侄地獄(同臺調教紀檢委書記叔侄,下藥捆綁成直立69至嘩啦啦啦+完結彩蛋)
桃花村雖然偏僻,但論起來,距市區并不遠,三個小時的車程,趙磊就回到了富麗堂皇。 “老板,你回來了?!眲④娬驹跁T口,親自上前,接過了趙磊手中簡易的行李。 趙磊下了車:“這些天,沒什么事吧?” 行伍出身的劉軍,有著挺拔的站姿,聞言恭敬地一點頭:“沒什么大事,就是高俊杰來了?!?/br> 高俊杰?趙磊略略思索了一下,才想起這個名字所代表的人。紀檢委書記陳戎的關系網里,這位名叫高俊杰的世叔可算不可或缺的一員,趙磊不禁挑眉:“怎么,他改主意想告我們了?” 聽見趙磊的問話,劉軍自然也想起高俊杰偶然目睹世侄陳戎慘遭雞jian的意外。只是比起揭發丑事上訴律法,這位四十來歲身材和樣子都還沒有走形的副廳級干部做出了更令人吃驚的選擇,劉軍半斂著眉目的樣子,讓嘴角揚起的弧度變成了隱秘的微笑:“老板,您進去就知道了?!?/br> 趙磊正要抬腿,忽然頓住回過頭:“沈田和令狐北在我車里,他們累壞了,你派人送他們回家?!?/br> “令狐北?!”劉軍一驚,往趙磊的車里看去,果然見車后座里,跟沈田并排坐著的昏昏欲睡的令狐北。 因為知道第二天沈田和令狐北要回市里,前一天的晚上,桃花村的村民牟足了勁頭,對縣長和刑警的屁眼徹夜澆灌不息。再加上自打到桃花村就被日夜輪jian得沒睡成一個轱轆覺,繞是身經百戰的沈田和身強力壯的令狐北也露出疲態來,在回程的車里沉沉睡得東倒西歪人事不知。 沈田在桃花村,劉軍是知道的。 自打沈縣長被弄來富麗堂皇賣yin,隔三差五就讓趙磊用發展縣城經濟,外出視察項目的借口包出去,這次更是被嫖客帶到桃花村,去給全村的老百姓當村妓。劉軍提議趙磊去桃花村散散心,還是用去視察沈縣長賣yin狀況的理由。 但令狐北也跟著一起,劉軍就不知道了。 秦十三被綁架之后,鬼使神差沒有對趙磊第一時間報告的劉軍錯過了最佳的時機,很快就在隨后收到的情況越來越嚴重的凌辱視頻下變得騎虎難下。打算自己把秦十三救回來將功折罪的劉軍,將這件事交給了榆樹市局最有刑偵辦案經驗的老刑警令狐北。 但不久之后,劉軍就跟令狐北失去了聯系,救回秦十三的事情更是一籌莫展。 現在,令狐北居然跟著趙磊一起從桃花村回來了,而且一身熏人的精水味,哪怕穿著清洗過的干凈衣褲,劉軍也一看就能看出,這位身手矯健的老刑警健美的身體已經被徹底而充分開發過了。 趙磊會不會知道了什么? 電石火光的剎那,劉軍的腦海里千回百轉,以至于趙磊連喊了他兩聲,才反應過來:“老板,什么事?” 趙磊皺了皺眉:“你不是說高俊杰來了嗎?” 趙磊應該什么都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什么,絕不會如此從容淡定。秦十三的任何異動都足以使這位一貫冷酷的老板亂了方寸,要是知道了秦十三的失蹤,趙磊哪里還有這份關心如高俊杰這樣無關緊要的旁人的閑心?想清楚這一點,劉軍迅速做好了心理建設:“是的,老板,請隨我來?!?/br> 趙磊跟著劉軍,來到會所的包房,房門剛剛被推開,就聽見交談的聲音。 而趙磊也終于從這些交談里,明白當劉軍提到高俊杰的主動到訪,會露出那樣近乎嘲諷的表情。 “小戎,不要再動,你這樣動下去,又要,又要……” “高叔,對不起,我實在是忍不住,太癢了?!?/br> “唔,嗯!” “高叔,你又射在里面了,啊啊啊啊——” “不要動,小戎,已經不行了?!?/br> “對不起,高叔,啊,高叔,你又硬起來了?!?/br> 劉軍推開房門,門洞完全敞開,趙磊便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形。 兩具赤裸的成年男性軀體,糾纏地倒臥在鋪了地毯的地面上。躺在下面的那一具,明顯要年輕一些,四肢健美,肌rou緊實,皮膚光滑而富有彈性。壓在上面的那一具,雖然上了年紀,但是身材也還沒有走樣,小腹結實,肩膀寬厚,看起來更為魁梧敦實。 年輕男人健美的雙腿被分開,環住年長男人精壯的腰身,在背后被棉繩綁住了腳脖子。而年長男人粗壯的紫黑色大jiba,就插在年輕男人因為張開腿而露出屁眼里。 年長男人正在雞jian年輕男人,他聳動著粗壯的大jiba抽插著年輕男人的小屁眼,jiba下面垂蕩的雞蛋大小的睪丸,也在啪啪地捶打年輕男人嬌嫩的臀溝。 因為被綁成雙腿掛在年長男人腰上的姿勢,如果想要躲避jiba的攻擊,年輕男人就需要向上或者向下移動,將雙腿如同套在一根棍子上的圓環般取下來,但是他的雙手也被綁住了。 年輕男人一只手環過年長男人的肩頭穿到背后,另外一只手從腋下伸到背后,最后兩只手的手腕被牢牢地綁在一起,而年長的男人是反方向抱住年輕男人,被綁成了跟年輕男人互相鉗制的交叉姿勢。 這樣的姿勢讓年輕男人根本無法躲避,只能毫無阻礙地完全承受來自于年長男人的攻擊。 不過看起來,年輕男人也根本沒有想要躲避。 年輕男人正迎著年長男人的攻擊,賣力地聳動著勁瘦的腰身。他的肛門明明不是用來性交的器官,此時卻毫不費力地吞咽著年長男人的大jiba,自始至終都收縮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服侍年長男人的性器。 他們是胸膛相貼,面對面緊緊摟抱著對方的姿勢,所以當年長男人聳動的時候,年輕男人被摩擦的并不僅僅是被插入的屁眼,他的全身都感受到來自于年長男人的摩擦。肌膚相貼,汗毛相互摩挲的酥麻,以及屁眼被攪拌的快慰,讓年輕男人張著嘴,不斷發出舒爽的呻吟。 “啊,啊,又來,啊啊,嗯,好,爽?!?/br> 因為已經見過,趙磊自然能夠順利認出年輕男人和年長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紀檢委書記陳戎,和他的世叔,有著廳級干部職稱傍身的高俊杰。 自此,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包房里所聽所見的一切,無一不在向趙磊表明當初一腔熱血滿臉正直的廳級干部高俊杰,不但沒有嫉惡如仇除暴安良,反倒中了美人計的糖衣炮彈,也如當初令他震驚憤怒惡心的做法一樣,一鼓作氣將大jiba插進了世侄的小屁眼雞jian著世侄。 兩人不知道猶如發情的公狗般互相聳動了多久,陳戎屁股下面的地毯上暈開了大片水汪汪的濕痕。 “高廳已經這樣搞了陳書記一晚上了?!眲④娺m時地解說,回答了趙磊還沒有說出口的疑惑。 聽見劉軍的聲音,沉迷性交的兩個男人頓時回過神來。趴在上面的高俊杰回頭,cao勞一夜,他的眼下盡是青灰的陰影:“放開我們吧,我已經不行了?!?/br> “是的,放開我們,真的不行了,高叔搞了我一晚上,在我的里面爆了好多炮,我都要被灌滿了?!倍粔涸谙旅?,被世叔肛屁眼還爽得一塌糊涂的紀檢委書記陳戎也可憐巴巴地哀求。 “搞了一晚上?要么是高廳寶刀未老,”趙磊一挑眉峰,這個表情讓那張剛畢業的大學生般白皙斯文的面孔頓生出幾分狡黠來,“要么是你給他們用藥了吧?” “不僅用了藥,我還放了點好東西在陳書記的屁眼里?!秉c著頭,劉軍從兜里掏出一個金屬光澤的遙控器,好整以暇的將上面的按鈕推到了印有強字的一端。 “唔嗯!” “啊,啊,啊啊啊,好厲害,??!” 陳戎和高俊杰的叫聲同時高亢起來,兩個人拼了命般聳動已經搖曳了一晚上倍感酸痛的腰身,讓小屁眼和大jiba瘋狂快速暴烈地相互接觸,相互摩擦,相互擠壓,發出黏糊濕潤的水聲。 作為會所的大老板,趙磊當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機關。 劉軍先在陳戎的屁眼里塞了一只強力跳蛋,然后讓高俊杰把jiba插進去,將跳蛋堵在陳戎的屁眼里。當劉軍打開跳蛋的開關,跳蛋在凌虐陳戎的直腸的時候,也會按摩到高俊杰的guitou。 陳戎早在暴烈的凌虐調教下變成了一條yin蕩的母狗,被下了藥,讓跳蛋一震,別說是世叔的jiba,就是給他一條公狗,他都會摸上去撅著屁股求cao,讓狗jiba干得yin水橫流。 而劉軍雖然還殘存著一點廉恥,但下了藥被綁成無法掙脫的姿勢,讓世侄的腸子擠壓著莖身,又被跳蛋按摩到最敏感的guitou,難怪會瘋了一樣雞jian陳戎了整個晚上。 “啊,高叔又射了,啊,不,是尿了,高叔居然尿在我里面,高叔你好壞,好燙,好多?!?/br> 陳戎的尖叫讓高俊杰面露羞愧,卻根本無法阻止自己在世侄的屁眼里尿出來。他反復勃起整晚,這一泡尿也就憋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精囊射空終于逮到機會,驟然尿出來,尿得又多又久,激勁的尿柱全灌進了陳戎的屁眼里:“對不起,小戎,對不起,但是我實在是憋不住了?!?/br> 陳戎滿臉通紅,有被世叔雞jian然后灌尿的羞臊,但更多的激爽和興奮。激打在顫抖的腸子上的尿柱,讓他不斷扭動著健美的身軀,搖晃著豐滿結實的屁股:“腸子要被撐爆了,不,高叔,求求你,不要再尿進來了,啊啊,我也要尿了——” 陳戎被綁成跟高俊杰面對面互相抱住的姿勢,jiba就夾在兩個人的身體中間,yingying地抵著高俊杰的小腹。高俊杰的小腹早就被陳戎激射出來的精水沾染得一片滑膩,此刻,卻忽然感覺到水流。 那是激射的水流,比噴射的jingye更加強勁豐沛和持久,溫燙著,很快就擴散到整個腹部,然后順著低洼的地方往下流。高俊杰很快就明白,陳戎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說的尿了出來。 豐沛的尿液,從兩個男人貼緊的地方,小腹、甚至陳戎的屁眼里涌出,然后順著凹陷的地方流向地面。腰窩,股溝,臀縫,全部成為尿液流下的路線,陳戎屁股下面那一灘水汪汪的濕痕,變得更加泥濘。 高俊杰被浸飽了自己尿液的溫暖的腸rou包裹著,只覺得渾身都是懶洋洋的。他泄得酣暢淋漓,之后疲憊便涌上來,累得甚至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停下來吧,我受不了了?!?/br> 劉軍悠然地搖頭:“高廳,你可是主動找來的,只是這樣怎么夠呢?” 趙磊側頭看向劉軍:“接下來,你打算做什么?” “掃jiba沒有節制地射了一晚上,高廳的屁股差不多也該準備好了……” 高俊杰的耳朵里嗡嗡作響,他沒有聽清楚劉軍回答了什么,但是他聽見趙磊笑了,似乎極其愉悅。 “老板,高俊杰的調教,你不去看嗎?”劉軍跟在趙磊的身后,走進了經理辦公室。 “不了,”趙磊搖頭,隨手拍了拍劉軍的肩頭,“你去處理吧?!?/br> 這是一個對得力干將放心交托重責的動作,劉軍忽然覺得有些不堪重壓,他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終于只是一點頭,行伍出身的男人脊背挺拔:“我出去了,你休息吧,老板?!?/br> 趙磊的辦公室裝修堪稱奢侈,豪華寬敞的辦公區,舒適的休息區里有大價錢購買的進口意大利床架配上德國床墊,還有獨立的浴室和衛生間,完全是一套五臟俱全的小公寓的配置。 驅走劉軍,趙磊簡單地洗了個澡,然后將自己丟進了舒適的床鋪。 這些日子以來,趙磊說不清是什么原因讓他一直提心吊膽,睡不了一個安穩覺,更是在今天一路奔波趕回市里。但現在一切正常的情況足以安撫他緊繃的神經,他似乎終于可以好好地睡一覺了。 拉過薄被,趙磊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從趙磊的辦公室里出來,劉軍回到之前的包廂。包廂里,陳戎和高俊杰已經被解開,然后重新捆綁。 本來捆在陳戎手腕上的繩子,捆在了陳戎的脖子上。那根繩子先在高俊杰的腰上繞了一圈,然后用在屁股上畫一把大叉的方式兜住了高俊杰的屁股,接著在雙腿的根部繞圈加以固定,最后纏繞住陳戎的后脖子,跟最初留出來的一截繩子系成越掙扎越收緊的登山結。 這種捆綁方式極其險惡,陳戎整張臉都貼在高俊杰的胯下,嘴巴吞入高俊杰的性器,一直吞咽到根部,臉頰被堵得變了形,鼻尖更直接埋在高俊杰碩大的睪丸中間。 陳戎的臉完全貼在高俊杰濃密的rou毛上,可以聞見男人胯下腥臭的尿sao氣。而且一旦高俊杰移動,哪怕是最輕微的移動,被迫打開的喉嚨都將遭遇guitou的侵犯,感覺到作嘔和窒息感。 而高俊杰的臉,也被以相同的險惡手法綁在了陳戎的胯下。 比起已經經驗豐富的陳戎,從未遭遇過這種對待的高俊杰顯得更加可憐。生澀的廳級干部只是吞下了世侄的jiba,被guitou接觸到喉嚨的深處,這個四十多歲的副廳級干部就無法控制地紅著眼眶,不住落淚。 “別像個小娘們一樣哭哭啼啼,高廳你主動來不就是想吃大jiba嗎?好不容易吃到朝思暮想的侄子的雞雞,高興一點,”劉軍示意站在旁邊保全,“而且,你還馬上就可以跟侄子一起被男人的大jiba干小逼了?!?/br> 陳戎被放在一張窄面的桌子上,仰躺著,雙腿屈起,雙腳踩在桌面上,極力向兩邊張開,如同待解剖的青蛙一樣的姿勢可以讓他的屁股向外撅出,懸空在桌緣的地方。 高俊杰壓在陳戎的身上,嘴巴含著陳戎的jiba,jiba插在陳戎的嘴里,雙腿沿著陳戎的腦袋兩旁垂下,踩在地面上。這個日式的九十度鞠躬,可以讓他向后面露出臀縫中央的屁眼。 接收到劉軍的示意,兩名保全走上前去,一左一右分別抱住了陳戎和高俊杰的屁股。 追著趙磊出去以前,劉軍在高俊杰的屁眼里抹了春藥,現在藥力完全浸透皮膚和骨血,灼燒的欲望猶如熊熊的烈火般席卷著高俊杰的理智。高俊杰需要極力自制,才能夠按捺住自己在世侄的嘴里瘋狂聳動的沖動。但也忍不住小弧度地挺動起來,屁眼不斷傳來陌生的空虛,讓他想通過享受世侄的喉嚨來聊以自慰。 抱著高俊杰的屁股的保全,掏出健壯的jiba抵住了他的屁眼:“高廳的屁股搖得很厲害,屁眼也收縮個不停,也饑渴得很想被日了吧?” 另外一個保全堵住了陳戎還在不斷淌渾水的屁股:“溫柔一點,別看高廳扭得這么sao,人家還是第一次?!?/br> “第一次?便宜我了,得到這個老屁股的處女,”保全大笑著,一挺胯狠狠地頂了進去,“嗯?!?/br> 高俊杰的屁眼里涂滿了春藥,整個身體都火燙空虛,叫囂著渴望被插入的欲望,但他畢竟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驟然被插入的酸澀悶脹也在同時傳遍了身體。 被填滿的充實和被侵犯的異物感同時傳來,陌生的又痛又爽的感覺太過于矛盾復雜,以至于高俊杰一時無法單純分辨自己想要掙扎還是迎合,只能從嘴里發出無意義的苦悶呻吟:“唔,唔唔?!?/br> 幾乎在同時,高俊杰的喉頭也感覺到了來自陳戎胯下的撞擊。 陳戎的父親過世之后,作為陳父發小的高俊杰就成了陳戎半個爹。他們雖然被綁成這樣羞恥的姿勢,但知道一旦自己扭動就會攻擊到對方的喉頭,便都僵硬著不敢動彈,極力不去給對方增加負擔。 當高俊杰的喉頭受到攻擊,他知道是陳戎遭遇了兇狠的插入,而被沖撞著被迫聳動。 “那我就吃虧一點,干陳書記這個婊子的屁眼好了?!?/br> 高俊杰的后脖子被捆住,整張臉被迫埋在陳戎的胯下,他果然近距離地看見陳戎的屁眼乖巧而小心翼翼地吞咽下另外一名保全的jiba,看見roudong不敢有絲毫懈怠,柔軟而順從地吮吸著每一寸入侵的rou莖,看見精巧的肛口為了吞咽下碩大的根部被撐開成緊繃得沒有一絲褶皺的樣子。 高俊杰可以肯定,陳戎現在必然也正聞著他胯下的尿sao味,看見相同的情形。只是陳戎看見的,正被粗壯的爬滿青筋的猙獰性器貫穿的可憐屁眼,是屬于他的。 高俊杰清楚地知道,他正被世侄親眼看著,被男人陌生的jiba奪取了屁眼的初次。 高俊杰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更多是因為咽喉受到撞擊,作嘔的生理反應,但也因為羞憤。 “看啊看高廳這張老臉,剛剛插進去而已,就哭得這么厲害,有那么shuangma?” “高廳這次主動來就是想挨cao的,等了這么久,老蚌終于被開苞了,當然就高興得哭了?!?/br> “那今天高廳就有得高興了,咱們會所里的所有人,會排著隊輪班干高廳,一整天?!?/br> 保安抱著高俊杰的屁股,兇橫地沖撞起來,巨大的性器一次又一次進出這個四十來歲的健壯男人的屁股。而高俊杰只能從被陳戎不斷挺動的jiba堵住的嘴巴里,嗆咳著,發出猶如哽咽般的呻吟,作為回應。 相形之下,陳戎就要游刃有余得多,無論是被保全抽插著屁眼,還是被高俊杰抽插著嘴巴,他的反應都可謂可圈可點。他竭力吮吸著高俊杰的jiba,用舌頭舔舐莖身,甚至用受激痙攣的喉頭按摩guitou,他挺著屁股迎合保全的抽插,同時借著被沖撞的力道去享受高俊杰的嘴巴。 雖然陳戎更加經驗豐富,更加yin蕩放浪,但高俊杰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約世侄一起喝酒的高俊杰,在世侄的小公寓里,意外發現世侄遭遇了下流的瘋狂報復。在經歷了最初的暴怒之后,一邊聽著暴徒描述世侄的悲慘遭遇,一邊親眼看著世侄在面前遭遇雞jian,卻產生了欲望。 一段心理掙扎之后,高俊杰居然主動找上門來,接受暴徒的凌虐。面對性侵,雖然身體一時無法完全適應,卻絲毫沒有做出實質性地抗拒舉動,毫無疑問,高俊杰很快就能勝任撅著屁股挨cao的sao母狗角色。 年輕的明sao侄子和年長的悶sao叔叔,一起挨cao的畫面,讓受到刺激的兩名保全挺動得更加用力起來。 “軍哥?!?/br> 將視線從被強jian著屁眼,又彼此互相強jian嘴巴的叔侄那里收回,劉軍看向走到身邊的保全:“怎么樣?” “沈縣長已經派人送走,令狐警官我讓人弄到隔壁了,”保全又自作聰明地補充一句,“已經洗干凈了?!?/br> 保全顯然誤會了劉軍找令狐北的意圖,但是劉軍并不打算解釋。秦十三的失蹤是一把懸在他頭頂上的隨時可能落下來的鋼刀,自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做得好,你看著這里,我過去一下?!?/br> “軍哥,這里交給我,你放心地去玩?!笔芰丝洫?,保全露出倍感榮耀的笑容。 不管保全傻瓜般的笑容,走進隔壁房間,劉軍迫不及待地問道:“你怎么會跟老板一起回來?” 本來睡熟的令狐北在被保安灌腸的劇痛中清醒過來,保全清洗了令狐北的身體之后,覺得反正都是要被劉軍脫掉的,也就沒有多此一舉地再給令狐北穿上衣服,所以令狐北正一絲不掛地半躺在沙發里,袒露著滿是遭受性侵痕跡的身體。這些痕跡對令狐北而言是難以言喻的屈辱,他撇開目光,一言不發。 劉軍的目光掃過令狐北的身體,便對令狐北在桃花村的遭遇有了一定程度的了然:“我對你在桃花村發生了什么,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只想知道,你怎么遇見老板的?!?/br> 令狐北咬了咬牙,避重就輕:“我去了桃花村,在那里……碰到趙磊?!?/br> “你有沒有對老板說,”劉軍咽了一口唾沫,才問出他最想知道的問題,“秦十三失蹤的事情?” 令狐北疑惑地看著劉軍,這個有著多年刑偵工作經驗的老刑警迅速敏銳的反問:“你為什么擔心我告訴趙磊,秦十三失蹤的事情?秦十三跟趙磊,有什么關系?” 劉軍的內心已經足夠煎熬,令狐北的反問讓他忽然暴怒起來,厲聲喝道:“回答我,你有沒有說?!” 令狐北的表情更加疑惑,但還是回答:“沒有?!?/br> 雖然早就揣測趙磊還不知道秦十三失蹤的事情,但親耳聽見令狐北確認,劉軍才徹底松了一口氣。他放松下來,開始問一些其他無關緊要的問題:“你去桃花村做什么?” “你讓我查秦大校的失蹤?!?/br> 反應過來令狐北的回答,劉軍緩緩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秦十三,在桃花村?” 善于察言觀色的令狐北,并沒有因為慘遭性侵而喪失一名老刑警出色的刑偵能力,他已經從劉軍變幻的神情中肯定了秦十三跟趙磊的關系匪淺。但他不動聲色,只是在劉軍的注視下,緩緩點頭:“依當時的線索來看,的確如此?!?/br> 如果趙磊知道,當他在桃花村散心的時候,秦十三就在跟他近在咫尺的地方,遭受瘋狂的性虐和輪jian,將會陷入何種暴虐?這種暴虐是否需要付出鮮血的代價,以迸濺為支付方式,以公升為計量單位? 這樣一想,劉軍忽然覺得脊背一寒,渾身都冰冷起來。 劉軍回到陳戎和高俊杰所在的房間,神色如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情是否如同神色那樣如常。 “軍哥,不滿意令狐警官的屁股嗎?”保全小心翼翼地走上來,劉軍從隔壁回來得太快,以至于他產生了這樣的揣測,“也是,不知道讓多少人cao過,我灌腸的時候看見他屁眼都被cao松了。不如試試高廳?雖然上了年紀,但畢竟是第一次,屁眼緊,大腿屁股也很結實?!?/br> 正如保全所說,高俊杰雖然已經四十來歲,但身材沒有走樣。他是五官端正的男人,這種長相年輕的時候不顯得多么年輕,上了年紀也不顯得多么年老。四肢肌rou和臉上皮膚都還結實緊繃,只是更顯出成熟的男人味,甚至因為長期的政府工作,而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氣度。 而此時,這個成熟威嚴的中年男人,正跟他的世侄一起被壓在窄桌上,綁成屈辱的男妓都不愿意被綁的姿勢,被男人陌生的健碩性器和睪丸沖撞著結實的屁股,貢獻出屁眼的初次。 內心的煎熬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將會變成肆虐的欲望傾瀉而出,劉軍解開了袖口的紐扣,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高廳這次可是專程親自登門,你們就拿這種老掉牙的手段敷衍,要是讓他質疑了咱們的辦事能力,以后不來了怎么辦?” 保全一愣,但立馬反應過來,十分上道地點頭:“呵呵,軍哥,您上,給這個老屁股點厲害的瞧瞧?!?/br> 劉軍拍了拍高俊杰嘴巴被堵到變形,只能發出嗚嗚怪聲的臉:“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好像很害怕似的,高廳,你這次來,不就是希望可以跟你的世侄陳書記一樣,被干成喜歡jiba的母狗嗎?” 對上劉軍的眼睛,高俊杰回憶著陳戎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收縮著肛門,又渴望又懼怕地等待著劉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