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磊)新來的警察局長(女攻,嘩啦啦啦,色誘隊員)(下)
周一上午十點的早會,除了臨時借調縣大隊的,接到辦案出警的,整個刑偵支隊都在會議室里坐齊了。 市公安局局長日理萬機沒有到場,掛著常務副局長銜的拓跋磊,儼然是這國有暴力執法機構里一眾彪形大漢的頭頭。他穿著便服,跟一眾大老爺們跟不上潮流的八十年代鄉土時尚氣不同,他的時尚,時尚得一點土鱉味道都沒有。 綴著昂貴袖扣的白色襯衫,熨帖得一個褶子都沒有的黑色西褲,光可鑒人的小牛皮鞋,四肢修長,身形高大健美,再配上精神的板寸下面一張濃眉大眼俊朗帥氣的臉。這毫無疑問是一個站出去,連剛入職的輔警小妹帶著收發室的大媽都會臉紅的帥小伙。 “近日,我市啟動掃黃打非的專項治理行動,是今年的重點工作。市政府指出,各相關部門要密切配合,突出重點,強化源頭窩點治理,把各項任務落到實處……”拓跋磊在上面侃侃而談,表情認真嚴肅不茍言笑,越發顯得那張端正的面孔英俊帥氣得一塌糊涂。 在一眾同僚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唯有坐在下首的令狐北眼神不同,那是厭惡混合迷茫的復雜情緒。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衣冠楚楚的男人,身為榆樹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擁有不遜色于任何一個男人的出色的五官和身體,卻在那些下九流的混混胯下輾轉呻吟。 ——“攝像機過來一點,給這個sao貨的屁眼拍個特寫。市公安副局的屁眼,可不是隨便就能玩到的?!?/br> ——“快點上,好好伺候拓跋局長。和諧社會,共創文明。我們東方匯要想在榆樹市立足,就要搞好警民關系,別的不說,不能讓市局領導質疑咱們夜總會日屁眼的性交能力?!?/br> “……其中,地方派出所在全市范圍內,嚴厲打擊非法報刊、非法網絡報刊、非法報刊機構。刑偵支隊在全市范圍,嚴厲打擊非法組織、營運嫖娼窩點,以及為非法嫖娼提供庇護的娛樂場所……” 同樣一張臉,怎么可以在放蕩不堪和嚴肅正經之間的變換自如?那張嘴巴,是怎么做到在發出過沒臉沒皮的下賤浪叫之后,沉穩正直地說出官方套話而毫無阻滯?那具身體,怎么敢在穿上衣服之后就人模人樣,仿佛完全忘記了自己在一群人,甚至一條狗的jiba下扭腰撅臀爽得射精飆尿? ——“旺財,需不需要我把屁眼再張大一點,伺候得你的大jiba舒不舒服?不用憐惜我,我是你的母狗,母狗的sao屁眼,你想怎么日都可以?!?/br> ——“啊,啊好爽,好麻,好舒服,大狗jibacao我的saoxue,射在我的sao逼里,用狗jingzi強jian我,讓我給你生狗兒子。啊,啊,我要射了,要被狗jiba日屁眼,日得爽射了,啊啊——” “……此次掃黃打非行動卓有成效,鏟除對社會危害嚴重的‘毒瘤’,成功打擊了犯罪分子的囂張氣焰,有效遏制違法犯罪活動,確保我市文化市場健康有序、繁榮發展?!?/br> 拓跋磊不急不緩從容沉穩地吐出這個簡短而文采斐然的總結的結束語,會議室里立刻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一群大老爺們為了給常務副局長面子,牟足勁把手掌都拍紅了。 令狐北嘲諷地撇了撇嘴,什么卓有成效,什么成功打擊,什么有效遏制,會議室里的這些人,要是看過他手里的視頻,不知道還能不能用贊同的表情去看那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婊子。 ——“萬哥太生猛,把這個什么破拖把公安副局長干得這么爽,叫得跟便秘似的,包廂都要給掀翻了。一會兒還要讓咱們兄弟輪屁眼,以后就是只破鞋,看著咱們東方匯就得夾著屁股繞路,看他還拽什么拽?!?/br> ——“就是!掃個屁的黃,拿著雞毛當令箭,當個公安局副局長就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了。以后再這么拎不清就把他帶到會所里來賣屁股,日一次屁眼收一塊錢,掃黃?先掃你自己吧!” ——“天哪,拓跋局長被旺財干得尿了好多,一張床都要給他尿濕透了?!?/br> ——“……來咱們東方匯賣屁眼唄,這么好的屁眼,人也能cao,狗也能cao,保證賺翻?!?/br> 拓跋磊!令狐北狠狠咬牙。這個令人作嘔,看見都臟了眼睛的賤人!而自己兢兢業業沖鋒陷陣了二十多年的功勞苦勞,還不如這個是根棍子就能捅的賤人的屁眼,這更讓令狐北心里窩火至極。 收緊的手指,那裝著籌碼的手機的金屬邊框硌著掌心,令狐北心中漸漸升起豪氣篤定來。早晚有一天,他要將拓跋磊從副局長的位子上拉下來,哼,到時候……令狐北一愣,到時候他想做什么? 早會剛剛宣布結束,便有人進會議室走到拓跋磊身邊:“磊局,有人找您?!?/br> 拓跋磊聞言回過頭,別人也沒有在意,但是一直注意著拓跋磊的令狐北卻看見了,拓跋磊看清會議室外找他的人,身體一瞬間的僵硬,連表情都微微冷了下來。 崔萬,作為市里最好的娛樂場所東方匯的大老板,崔萬并不常出現。東方匯在連番的掃黃打非里被掃個底朝天,也沒有幾位刑偵隊員見過這位老板的真面目。 但是令狐北卻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張年輕而斯文的面孔,單看長相,別人可能猜他大學畢業不久。誰也沒從那張帶著溫柔和煦笑容的臉,看出這是個曾在晚上到警察大本營來逼jian警察頭頭的妓女頭子,肆無忌憚地,這一次更是猖獗到大白天就找上門來了。 拓跋磊躊躇了一下,雖然眼神并不情愿,但還是故作鎮定地走了出去。 跟崔萬走到角落交談的拓跋磊,表情厭惡而謹慎,兩人竊竊私語的樣子,即使是專門研習過唇語的令狐北也只能從快速蠕動的唇瓣間讀出不甚清楚的只言片語。 “你這么又來了……這里是市公安局……你別太過分……”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知道這里是公安局,我又不在這里當著這么多警察日你的屁眼……過分?下了床就想起自己是常務副局長?別忘了你那些丑事我可都拍下來了,你不跟我走,后果自負……” 拓跋磊似是惱怒至極,卻還要對著人來人往的同僚保持住笑臉風度,一張英俊帥氣的臉幾近扭曲。 最終,崔萬先走,過了一會兒,令狐北就聽見拓跋磊隨便找了個出去辦事的借口也走了。 從窗戶看出去,拓跋磊冷了帥臉進了早就等在警局門口的小車,后視鏡里隱隱約約能看見駕駛座里坐著崔萬。令狐北二話不說,立馬跟了上去,公安局門口攔了輛出租車就沖師傅說:“跟著前面那輛車?!?/br> 出租車司機還挺有娛樂精神,一邊踩油門一邊樂呵呵地問:“從公安局出來的,拍警匪片嗎?攝像頭在哪里,誰是導演,我要是出鏡了,給不給那什么片酬?片酬是多少錢???” 出租車停在東方匯門口,令狐北從兜里數了兩張十塊丟在副駕駛座就下了車:“甭找了?!?/br> 司機一看,打表十九塊六,乘客給了二十塊,合著片酬才四毛錢,從車窗里伸出腦門沖就剩個背影的令狐北嚎了一嗓子:“我這張臉才值四毛?!你看看清楚,這可是正宗的鞋拔子臉!” 沒理會司機,令狐北直接走進了東方匯。東方匯號稱夜總會,實際上是24小時營業的,此時早班的服務員剛剛替下晚班的服務員,一名穿旗袍的咨客走上來:“先生幾位,唱K還是桑拿?” 被咨客一問,令狐北發熱的頭腦也冷靜了下來。他來干嘛?要說抓拓跋磊的把柄,他早就拍夠了足以做籌碼的視頻。要說不是,他又巴巴地趕來干嘛? “唱K,308蘭亭空著呢嗎,我要那個包廂?!毙闹幸苫?,令狐北吩咐的表情卻鎮定自若。 308蘭亭,就是上次老領導雷世帶著令狐北來,看拓跋磊傾力出演的活春宮的包廂。東方匯這些日子給掃得只差沒停業整頓,一大早的生意更是冷清,令狐北順利地進入了指定的包間。 令狐北先耐著性子唱了兩首歌,等透過包廂門玻璃往里面查看的服務生來了三波,確定他真是除了唱歌不干別的事,才拿幾張紙巾往門洞玻璃上一罩,找出遙控來翻閉路頻道。 一定有,令狐北耐心極佳,一個鍵一個鍵地嘗試。上次看見的視頻,絕不可能是單獨為了給他看一次而特意做的臨時設置,而是這個夜總會本來就裝備著用以窺探各包廂隱私的監控閉路。刺啦——隨著電流聲,令狐北眼前一亮,投影儀開了,墻上畫面逐漸清楚,音響里也傳出熟悉的聲音。 “唔,不,啊哈,嗯?!?/br> 壓抑的喑啞呻吟,似痛似爽。只是聽見那從男人低沉的嗓子里擠出來的仿佛哭腔的喘息,令狐北的jiba便條件反射地一跳,小腹緊繃著,迅速地火熱了起來。 令狐北抬起頭,看見占據了整面墻的幕布上放映出來的,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拓跋磊滿臉暈紅的臉。 之前在會議室里不知道讓多少人投以艷羨甚至嫉妒目光的襯衫和西褲已經被剝掉,隨意地丟在地板上,昂貴的布料堆在地上跟廉價的好像也沒什么區別。年輕有為的榆樹市公安系統領導人,歪躺在沙發上,露出渾身精赤的健美軀體,除了雙腳上白色的薄棉襪子,已然是一絲不掛。 東方匯的老板崔萬,就趴在拓跋磊的雙腿間,用力地聳著屁股:“怎么樣,拓跋局長,日得你爽不爽?” 拓跋磊的身材,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rou,脫掉了衣服,就可以看見勻稱健美的四肢,平坦的肚皮有腹肌的輪廓線條。他胯下的rou條尺寸碩大,飽脹的睪丸更是比鵝蛋還大的rou球,如果插入女人的身體,即使不使用技巧,也足以令女人驚聲尖叫。 但這樣的男人,卻被另外一個男人用jiba兇狠地貫穿著屁眼,還爽得jiba腫脹yin水橫流:“啊,恩,爽?!?/br> 崔萬忽然一把握住了拓跋磊的下體,粗糙的手指連jiba和睪丸一起攏在掌心里狠狠一擰:“賤貨,你早會上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哼哼兩聲就完了?給我說,說不出來老子捏碎了你這副沒用的卵蛋?!?/br> “啊——!”拓跋磊痛得慘叫,顯然是被崔萬捏得狠了,滿頭都是冷汗。 令狐北看著,聽著,卻覺得胯下更燙了,他恨不得此刻壓在拓跋磊身上的人是自己,是自己日著他的屁眼,捏著他的jiba,讓他露出屈辱惱怒卻不敢掙扎反抗的懦弱表情。 拓跋磊大張著腿,居然討好地主動拿屁眼去蹭崔萬的jiba:“萬哥,別捏?!?/br> 崔萬卻更用力一握,直接將充血得紅通通的rou棍捏成了紫黑色:“少廢話,快說?!?/br> 暴烈的力道幾乎將脆弱的器官掰斷,眼神閃過懼色的拓跋磊終于不情不愿地開口:“這些日子以來,東方匯夜總會將日我的屁眼當作工作的重中之重。萬哥帶頭,各部門密切配合……” 聞言,崔萬冷笑一聲,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如同受到鼓舞般的拓跋磊,便繼續說了下去:“開展專項工作,啟動專項行動,將如何更快更好更狠更高效地日我的屁眼這一重點落到了實處……” 這個婊子,這個是根棍子就能捅他屁眼,爽得yin水橫流的下賤的婊子,居然用在早會里相似的文體,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來。令狐北在心里咒罵,卻無法控制小腹變得更加火燙緊繃,jiba變得更加硬挺。 “真不愧是讀過書干領導工作的,挨日也說得一套一套的,”崔萬一挑眉,面上浮現出古怪的笑意。但是他握著拓跋磊jiba的手指并沒有松開,仿佛是強有力地威脅,“再說葷點?!?/br> 拓跋磊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屈辱,無可奈何地繼續道:“……其中,我被狗jiba日了三狗次,被人jiba日了百余人次,最多的時候,一次被五人次輪jian,拍攝以輪jian賣yin犬交為主題的yin穢視頻長達二十余小時,一千余分鐘。更經歷了體內射精,灌腸,cao射,cao尿……” 他還在說,這個不要臉的賤貨,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口,令狐北心中越是鄙夷,jiba越是腫燙到生痛。幾番天人交戰,理智的天平終于傾斜于欲望,老刑警的手顫抖著撫向了自己的高昂的jiba。他用力地挺動著腰身去撞擊自己的右手,如同撞擊的是拓跋磊饑渴放浪不住收縮的屁眼。 崔萬終于完全放開拓跋磊的jiba,精壯的腰身再次聳動起來,一下一下地日著屁眼:“繼續說?!?/br> 拓跋磊被屁眼里粗壯的巨炮一頂,聲音越發荒腔走板起來:“啊……此刻,東方匯夜總會開展的日我的屁眼的活動卓有成效,成功地打擊了我囂張的氣焰,啊,啊,萬哥,日得好,日我的屁眼,日死我,日得我以后看見東方匯的招牌就繞道走,提起掃黃就嚇得尿褲子,啊,啊,啊?!?/br> 啪啪啪啪,崔萬的抽插進入了最后的白熱化,沖刺階段他抿了嘴唇一個字都沒有說,就是壓著拓跋磊,悶頭死勁把jiba往屁眼里深捅,皮rou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啪啪啪啪。 閉路電視的攝像頭清楚地拍攝著躺在沙發上的精赤男人,健美的肌rou蕩起了波浪,被穿刺著屁眼而不得不抬起的屁股,牽動了緊繃挺起的腰,又沿著脊椎推動胸膛拱起,渾身沒有一處不在放浪蠕動,因為被男人的jiba抽插而弓起又放下。就是腳趾頭,都蜷緊了又放開,蜷緊了又放開。 “啊啊啊——”隨著大叫,拓跋磊全身的肌rou都收緊了,健美的肌理線條變得更加明顯,密布著亮晶晶的汗珠??粗]路電視的令狐北知道,拓跋磊又一次被東方匯的妓女頭子干射了,即使隔著屏幕,令狐北仿佛都能夠聞見那種jingye飛濺的腥膻酸臭。 “嗯!”差不多的時候,崔萬也悶哼一聲,挺胯狠狠抵進了拓跋磊的屁眼,精關大開,陽精噴涌。 看著閉路電視上,拓跋磊顫抖蠕動著緩緩吐出新鮮熱精的屁眼,令狐北也激烈地射了出來,這一次,他真真實實地聞到了來自自己下體的jingye飛濺的腥膻酸臭。 射過之后,崔萬喘著氣從拓跋磊身體里拔了出來,“去,把謝琳娜叫來?!?/br> 就如同以前看過的兩次一樣,崔萬是第一個享用拓跋磊的身體的人,在他用jingye玷污過拓跋磊尚算干凈的身體之后,便會有別的人或者不是人來日拓跋磊。這仿佛是一場儀式,崔萬的射精的結束,宣告對于拓跋磊的性虐正式開始。 不同的是,這一次,崔萬讓人叫來的是……一個女人? 令狐北睜大眼珠子盯著幕布,再三打量,卻不得不確認這真的是一名前凸后翹,胸大屁股翹腰卻十分纖細的極品美女。美女留著氣質型美女必須的一頭清湯掛面,她走到崔萬跟前一撩頭發,精致的五官甚至透出幾分清純,緊接著壓上嘴唇的女士煙卻又給她添了幾分霸氣:“萬哥,你找我?” “你不是抱怨最近場子讓掃得沒生意嗎,”崔萬一把壓著看見女人進來下意識拉東西護住最要部位的拓跋磊,對著美女掰開拓跋磊夾住的大腿,露出含著一泡熱精的屁眼,“介紹你認識一下,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拓跋磊,這次市里組織掃黃的骨干?!?/br> 謝琳娜顯然是個老煙槍了,說話的時候一張涂了口紅的小嘴開開合合,那細長的女士煙愣是牢牢塞在嘴角沒半點要掉下來的意思:“喲,這小帥哥長得真好看,這么年輕就當市局的二把手了,厲害!但是怎么這么拎不清???不怪萬哥日你,不知道斷人衣食猶如殺人父母,而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嗎?” “行了,少耍嘴皮子,”崔萬打斷謝琳娜的絮絮叨叨,咧嘴詭秘一笑,“你想不想也日日他?” 謝琳娜眼睛一亮:“真的?” 崔萬利索回一句:“不是真的我叫你來干嘛?” 崔萬讓一個女人日拓跋磊?閉路電視這頭的令狐北直犯嘀咕,他雖然跟顧小菲離婚了,但也是知道女人滋味的。男人跟女人,總是女人吃虧一點,讓這個叫謝琳娜的女人上拓跋磊,這不是給拓跋磊送菜嗎? 等謝琳娜穿戴整齊,崔萬就不犯嘀咕了。 謝琳娜脫掉了襯衣和裙子,露出豐臀豪乳,腰上穿著皮質的綁帶束腰,越發顯得腰細腿長奶子大。那奶子真是大,起碼是D罩杯,而且是原裝貨,白花花沉甸甸的無法一手掌控,一動就彈性十足地晃來晃去。 跟巨大得驚人的奶子一樣讓人吃驚的,是謝琳娜用皮帶拘束具戴在胯下的一根假jiba。那假jiba做得造型逼真,青筋賁張,情欲勃發,卻為了追求視覺效果,刻意做成了純黑色。尺寸足有女子的手腕粗,刑具般盤踞在女子的胯下,跟女子白皙細膩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竟有種詭異的凌虐美感。 崔萬是想讓這名女子戴著這根假jibacao拓跋磊的屁眼? 拓跋磊顯然也看出了崔萬的打算,謝琳娜胯下的死物讓他駭得臉色有點白,窩著屁股不住往沙發里縮腳:“不行,那東西太大了,插不了的?!?/br> 崔萬一挑眉,抓著拓跋磊的腳踝把他拽了回來:“拓跋局長沒見過美女,那么多那么大的陣仗都見識了,堂堂市公安局局長,怎么能見著個美女就怯場了?” 謝琳娜趁機上去壓住了拓跋磊給掰開兩邊的腿,挺著細腰就往拓跋磊腿間頂:“小帥哥別躲?!?/br> “你放開我?!蓖匕侠谙乱庾R就要躲開。 謝琳娜挺著沒有生命的黑色男型,堅硬的梭形頂端一下子撞在拓跋磊睪丸上,拓跋磊疼得渾身一緊,發了一身的冷汗。謝琳娜便又溫柔地摸他的臉:“小帥哥,你長得這么帥,你乖乖的,小jiejie肯定疼你。要是你不乖,可就別怪jiejie下手沒個輕重了?!?/br> “不……”拓跋磊下意識地搖頭,卻沒有做出什么實質地反抗動作。 謝琳娜熟稔一笑,熟練地掰開拓跋磊結實健美的雙腿,緩慢地沉下了纖細的腰肢。 包廂里的人,連帶著閉路電視這頭的人,都清楚地看見謝琳娜挺著的巨大的黑色橡膠假jiba,抵住拓跋磊含著一點白色jingye的屁眼。黑色的橡膠假jiba一點一點地撐開了那個被崔萬cao過之后變得熟紅色的rou口,先是膨脹逼真的guitou,然后是青筋賁張到可怕猙獰的莖身,都擦蹭著濕熱的腸子慢慢地插了進去。 拓跋磊仰躺在沙發上,手指死死揪著沙發,他的屁股往后縮,重重地壓在沙發上,而腰部弓得胸部上挺,兩只健美的腿也繃直了。他的屁眼在收縮,大腿連帶著腿根的肌rou都在顫抖,令狐北清楚地看見身為男人的拓跋磊因為被女人戴著的假jiba插入而痛苦得渾身緊繃得如一根隨時都會斷裂的弓弦一般。 熱汗順著拓跋磊因為忍耐而顯得越發堅毅英俊的面孔滑落,他健美的身體上也是淋漓的大汗。但他卻是為了讓一個體格遠遜于自己的女人日自己的屁眼變成這樣模樣,不得不說畫面極為諷刺。 插入到仿佛再也無法插入的時候,黑色的假jiba還留了三厘米的長度在外面,插入這樣一個年輕健康的青年的緊繃的屁眼,也讓謝琳娜香汗淋漓,她氣喘吁吁地摸了摸拓跋磊的臉頰:“乖,只差一點點了?!?/br> 這樣說著,謝琳娜稍微退出來一點,然后豁然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啊啊——??!” 終于,拓跋磊的屁眼被謝琳娜的假jiba完全貫穿了。他能夠感覺到假jiba沒有體溫的仿真睪丸緊緊地貼著自己的屁股蛋子。直腸飽脹得幾乎要被撐裂,不僅僅是前列腺,他覺得連膀胱都被擠壓到,強烈的尿急感刺激著他的神經,仿佛稍微動一下就要噴出來了。 謝琳娜就在這個時候緩慢地動了起來,她扭著腰挺著屁股,一下一下地撞擊拓跋磊的屁眼:“局長好弟弟,你的屁眼好緊,放松點,夾得小jiejie都要日不開了,嗯,小jiejie日得弟弟的sao逼舒不舒服?” “不,啊,啊,”拓跋磊被巨大的假jiba抽插著,屁眼連帶著腿根都傳來了撕裂般的酸軟疼痛,那股尿意變得更加強烈,面上不禁露出又痛又爽的表情,“不要動,好痛,痛得我要尿了?!?/br> “想尿就尿出來,”謝琳娜抱不住拓跋磊結實的大腿,只能壓著他的大腿更加分開,cao弄屁眼的速度及漸加快,“小jiejie不僅現在要把我的局長好弟弟cao得尿出來,還要把你cao射,射了又尿,尿了又射。等你以后想起小jiejie來,小屁眼跟saojiba都抖個不停?!?/br> “不行,不行?!蓖匕侠诮吡u頭,但是眼神已經渙散了。 “可以的,乖弟弟,你看你的小屁股已經扭得這么厲害,又想被日,又害怕被日似的。來,jiejie幫幫你?!敝x琳娜的腰很細,一是她的腰本來就細,二是她胸大屁股大,就顯得腰細得如同輕輕一折就要斷掉般。此時,她卻瘋狂地扭動著細細的腰肢,讓胯下巨大的假jiba打樁樣往拓跋磊屁眼里深捅。 “不,不行,你別弄,啊啊啊——” 被連番捅到最脆弱的地方,拓跋磊慘叫一聲,當即尿了出來。 大股大股澄黃色的尿液,從被夾在兩人中間的性器中射了出來,噴在了謝琳娜雪白的奶子上。被女人干得射尿這件事,讓即使是身經百戰的拓跋磊也露出了羞惱的神色,雙頰緋紅,連耳根子都紅了。 而謝琳娜的cao干還在繼續,那黑色的橡膠假jiba不過是一根沒有知覺的死物,只要謝琳娜不停,它便永遠堅挺粗魯地強jian著拓跋磊的屁眼而不露出絲毫疲態。啪啪啪,是謝琳娜細白的大腿撞擊著拓跋磊的屁股的聲音,啪啪啪,是謝琳娜聳動的時候自己的大奶子互相拍擊的聲音。 “弟弟別怕,jiejie今天好好弄你,不讓你爽得泄個七八次,絕對不讓你下床?!?/br> “不要,”拓跋磊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要日,啊,啊,啊不要?!?/br> 一個健壯的男人,被一個瘦弱的女人日得哭爹叫娘,性別倒錯的視覺讓令狐北胯下熱得一塌糊涂。如同被蠱惑一般,還是濕潤的手掌伸向又一次勃起的jiba。 這一天上午,謝琳娜真如她所說的那樣,日了拓跋磊很久,日了很多個姿勢,鬼子扛槍,老漢推車,觀音坐蓮,老樹盤根,螞蟻上樹……凡是一個男人能在一個女人的逼里日出來的花,身為女人的謝琳娜都在身為男人的拓跋磊的屁眼里日了一個遍。 拓跋磊被日得射了很多次,也尿了很多次。開始他還因為被一個女人干得高潮而羞惱,隨著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頻密地侵襲,拓跋磊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高潮一來,不知羞恥的jiba根本不等他反應過來,便噴出精水或者淅淅瀝瀝地流下尿來。 而令狐北也看著拓跋磊被謝琳娜日的閉路電視,在自己手里出來了三次。 到了中午,拓跋磊本來躺的那張沙發上,已經滿是他的汗水精水和尿水。 謝琳娜把他挪到了地上,讓他跪在地上,從后面繼續日他的屁眼。拓跋磊已經被干得渾身發軟,腦袋雙手和上身都貼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被謝琳娜干得不住晃動:“jiejie,好jiejie,別干弟弟的屁眼了,弟弟射了好多次,jiba都射空,卵子都射痛了?!?/br> 謝琳娜也累了,速度較最開始慢了下來,但那巨大的黑色橡膠假jiba次次深入,還是足以cao得拓跋磊不住顫抖:“jiba射空了怕什么,jiejie日的是弟弟的屁眼,弟弟拿屁眼爽就行了?!?/br> “屁眼,屁眼都被jiejie干熟了,磨得好痛,別干了?!?/br> 謝琳娜柳眉一挑,俯身將艷紅的小嘴貼在拓跋磊耳廓上:“弟弟不想被日了也可以,只要你答應jiejie一件事……” 謝琳娜的聲音及漸變低,令狐北聽不見她說什么。只能看見拓跋磊本來要掙扎,卻在謝琳娜驟然加快的暴cao下軟了手腳,低斂著眼皮紅著臉屈辱而羞惱地點了點頭。 謝琳娜紅艷艷的嘴巴小巧而豐潤,便露出了一個躊躇滿志的笑容,。 見此,守在門口的混混扭頭走出房間,還順手帶上了門。 包廂里的令狐北這時才意識到,崔萬不知何時離開了房間,被閉路電視監控的房間里,只剩下跪在地上的拓跋磊,和趴在他身后慢條斯理地抽插著他的屁眼的謝琳娜兩個人。 門突然被推開,那剛才離開的混混滿臉慌張跌了進來,卻又掙扎著站起來虛晃著手臂想要擋住門口的位置:“沒有,說了沒有,警察了不起???你們有沒有搜查令,沒有搜查令憑什么在我們這里隨便進出?” 一個彪形大漢一把推開了礙事的混混,眼睛一掃,看見包廂里交纏的兩個人,嘴角咧出嘲諷輕蔑的笑容來:“沒有?你說沒有這是什么?早先幾次算你們運氣好,得了風聲沒讓我們查出來,這次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頂風作案罪加一等,你們等著停業整頓吧,抓人!” “憑什么抓人,你們憑什么?!”那混混螞蚱般又蹦又跳,想攔這個又想攔那個,反而把門洞露了出來。 彪形大漢大手一揮將他推了邊去,身后立刻有兩名便衣刑警身手矯健地沖進包廂。 謝琳娜并不慌張,她用兩根細長的手指頭掐著拓跋磊的下巴抬了起來,游刃有余地看向沖進來的兩名便衣:“聽見了嗎,他們要抓你,你要是被抓走了,在夜總會來被女人玩屁眼的事情可就曝光了?!?/br> “傻愣著做什么,還不快點……”彪形大漢推開了混混,卻見兩名便衣進了包廂只傻站著,頓時口氣不耐地走了進來。等他看清楚那兩名便衣看見的情形,他也傻了。 只見一名身形高大健美的男人跪在地上,被一個奶子大腰細的女人撞擊著屁股,女人的胯下戴著根比手腕還粗的東西,正在男人臀縫間進進出出。這還不是最讓人吃驚的,更讓人吃驚的是,這個在夜總會里被女人日屁眼的男人長得濃眉大眼,那張滿是紅暈的臉英俊帥氣,赫然是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拓跋磊。 “拓,拓跋局長……”彪形大漢只叫了個名字,后面的話便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被叫破了身份,拓跋磊渾身一顫,終于露出些微屈辱羞惱的表情,掙扎著想從謝琳娜胯下離開。但是他被足足干了一個早上,渾身綿軟幾近脫力,年輕健美的身體,居然不是一個女人的對手,只能依舊被謝琳娜壓在胯下,用粗壯到可怕的假jibacao干得難耐地喘息。 謝琳娜一邊扭著細腰慢條斯理地日著拓跋磊的屁眼,一邊扯著嘴唇露出個嬌媚的笑來:“既然都是熟人,那就好說話了。沒什么是不能擺在床上說的,沒必要動手動腳的,你說是不是啊……拓跋局長?” 拓跋磊一怔,屈辱的無聲地點了點頭。 三名辦事民警看著謝琳娜隨著晃動而不住顫抖的大奶子,水蛇般扭動的細腰,平坦的小腹,和小腹撞擊的拓跋磊結實的屁股,屁股上被日得完全綻開的屁眼,緊繃著微顫的腿根、睪丸和jiba,謝琳娜愜意的表情和拓跋磊苦悶的表情,形成了鮮明對準,民警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令狐北認得這三個民警,都是刑警支隊的隊員,看著他們看向拓跋磊的眼神,他知道,他們也跟他一樣,對拓跋磊年輕健美的身體產生了欲望。他也終于明白謝琳娜剛才作為不再日拓跋磊的代價,要他答應的條件是什么,就是要身為公安局長的拓跋磊色誘掃黃隊員,使公安系統對東方匯此后大開方便之門。 一個民警伸了手,然后是第二個,第三個也不甘落后,他們將謝琳娜從拓跋磊的身體上拖了下來,那根沒有知覺的假jiba干拓跋磊的屁眼干得久了,抽出來的時候還發出了一聲輕啵。 拓跋磊的屁眼只空虛不足一秒,就被真正的jiba插入了,火熱的,guntang的,來自他的同僚的,本來是來掃黃的刑偵隊員的jiba,狠狠地日進了他的屁眼。 被有溫度脈搏的jiba充實的快慰讓拓跋磊忍不住昂著頭張大嘴巴發出一聲激爽的呻吟,而幾乎是立刻,他的嘴巴被另外一名掃黃隊員的jiba堵住了,粗長的jiba一直深入到抵住了他的喉頭。 第三名隊員抓住了拓跋磊的手,讓他為自己手yin。 “唔,唔,唔?!蓖匕侠谥皇窍笳餍缘貟暝艘幌?,便完全屈服在了掃黃隊員的胯下。他用力地聳動著屁股去配合身后的隊員對他的屁眼的日弄,又仰著脖子細心地舔吮著身前的隊員的jiba,不住從鼻腔里發出喑啞的呻吟當作對日弄他的嘴巴的回應,他的手指也不停,賣力地服侍著第三名隊員。 看著跪在地上,比妓女還要下賤的同時服務著三個掃黃隊員的公安局長,謝琳娜也有些情動。她眸色迷蒙地絞緊了雙腿,手指仿佛不受控制般撫上了自己的奶頭,指肚對著奶子狠狠一壓,閃電般的快感讓她忍不住仰著頭發出了一聲呻吟。 那本來靠著墻邊裝死的混混見狀,偷偷地摸了上去。謝琳娜只是掙扎了一下,便任由混混的手壓上了自己的大奶子?;旎烀撓铝酥x琳娜胯下的假jiba,皮帶一解開,她的陰戶立刻流出了豐沛的透明粘液,原來她在對拓跋磊的雞jian中也獲得了強烈的快感。 混混見謝琳娜的xiaoxue已經濕得一塌糊涂,便迫不及待地將胯下腫硬的jiba插了進去:“天生挨干的sao婊子,還想著日男人,看我怎么日爛你的sao逼?!?/br> 謝琳娜主動將纖細的長腿環在混混的腰上,一對大奶隨著撞擊不住晃動,張著小嘴發出了舒爽的浪叫。 令狐北的電話突然響了,正是那個像素低內存小的手機。他接了電話,反應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電話那頭的是他為了溜進半山別墅曾經拜托過的獵豹保全的副總:“老北啊,不是兄弟不講義氣,我也要混口飯吃。也怪你自己,露了行藏,人問我要名字,我能不給嗎?別怪兄弟?!?/br> 電話就這么掛了,令狐北疑惑地看著彈回待機主界面的手機。 “北哥,怎么樣,看得shuangma?”包廂門被忽然推開,崔萬站在門口,一側嘴角微揚,露出戲謔的笑來。 令狐北不疑惑了,他看著幕布上被自家局子的掃黃隊員日得yin水橫流的拓跋磊,又看了看自己滿是葷湯的手掌,令狐北知道,市局在對東方匯夜總會的處置問題上,是再沒有話語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