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隊長,我們來喝一杯藥酒?
激烈的槍戰幾乎耗盡了戰士們的體力,他們現在看到龐淵和龍霆兩人安全歸隊都松了一口氣,之后一部分傷重的戰士身體不支便不受控制的癱坐下去。 在等候龐淵和龍霆兩人的過程中,來接應的軍醫已經迅速將他們的傷勢進行了及時處理,但聽到這兩個強悍男人歸來,他們還是激動的從船艙內沖了出來,對著兩名鐵血戰士表達敬意。 龐淵從軍用背囊中取出幾張A4尺寸大小的紙張,仔細看去這分明就是剎鬼、毒龍與莫查里、德里爾兩人簽訂的關于黑州輸油管項目的協議書,上面附有支持莫查里的當政者簽字名單。 如果沒有那些當政者的簽名,這份協議現在拿出去只是一份非常普通的商業合同,但是有了這份當政者的簽字意義就非同尋常。 莫查里和德里爾兩人怎么可能想到剎鬼和毒龍就是他們劫持對象的戰友,龍國的頂級戰士,其中一人還是“詭影”行動的隊長。 而被他們認為是一份簡單保證書的東西,將會成為打擊他們勢力的最大利器。 烈撒德在看到龐淵拿出這份協議的同時,便眼睛一亮,心中激動不已,他們耗費了巨大心血與犧牲了眾多戰士也沒能拿到的極秘名單此刻就近在眼前。 男人原本優雅的英俊面龐變得棱角更加剛毅,帶著鄭重卻又帶著一絲心切。 龐淵將協議拿出后,就毫不停頓的將其遞給面前顯得一臉急切和鄭重的男人,“協議我方共有兩份,這份是剎鬼的,另一份在毒龍手上,我想你們只需一份就已足以應對那兩個老狐貍,另外一份我必須帶回龍國?!甭曇衾滟龓е阌怪靡傻囊馕?。 “哈哈哈,……,當然,我們只需一份足以,貴國的安全部科長也已救出,看來我們雙方合作得非常成功,也非常愉快?!绷胰龅履弥匾獰o比的證據激動非常,卻又萬分鄭重的收了起來,貼身放好。 男人優雅英俊的五官,由于過于激動變得神情變幻數次,精彩異常。 “噢,太好了,老大,這次肯定能把那兩個渣滓整死?!弊匕l的米國小子興奮的大笑道。 “對,這些雜碎隱藏得太深,現在拿到名單就能各個擊破,cao,真他媽的太解氣了?!币粋€黑人啐了一口,大聲罵道。 烈撒德神情一斂,沉聲道:“這份名單固然重要至極,但是如果沒有其他證據輔助,也就是一張廢紙,……不過將軍那邊的計劃應該完成得差不多了?!?/br> “是,老大?!逼渌麕酌讎鴺O種軍人齊聲吼道。 看著這群性格直爽灑脫的米國極種軍人,龍霆想到“翼龍”傭兵團的那群小子,挑了挑眉,要不是雷斯特硬把他最新研發的單兵肩扛式導彈放入作戰背囊中,今天恐怕沒這么容易脫身。 一想到那大家伙的威力,即使如龍霆見多識廣,也是不禁贊嘆,真是個大面積殺傷性的究極利器。 龍霆打算回去好好獎勵那小子一番,想到對方狂喜又帶著點臭屁的別扭樣子,男人心中舒暢不已。 “毒刺,先把你身上的傷處理一下?!币粋€面相憨厚的高個男人,身著白大褂向龍霆搭話道,臉上帶著親和的笑意。 正面向大??恐鴻跅U的龍霆轉頭,爽朗笑道,“那就麻煩你了,醫生?!?/br> 他們這些在前線的戰士對于軍醫都充滿敬意和尊重,不管在戰場上受了如何重的傷,只要不傷及內臟,這些手段高桿的軍醫總有辦法把他們的身體狀態調整回傷前最佳狀態。 即使有的戰士在戰場上重傷,導致內臟出血或者破碎,只要搶救及時,這些被他們稱為“神醫”的白大褂照樣能把人修修補補,起死回生。 龍霆按照醫生的要求把染滿血跡的迷彩外套和作戰T恤脫下,露出強健厚實的胸膛和結實有力的腰身,如果不是那大小不一的血痕,肯定讓異性心跳加速,同性羨慕嫉妒恨。 但這渾身浴血的強健上身,卻帶著狂暴的血腥邪氣和令人心跳失律的帥氣。 古銅色上覆蓋著無數細密的傷口和劃痕,深淺不一,血跡有的已經凝結暗紅,有的傷口深的仍在流血,淌出一片赤紅血色。 見狀,不遠處的龐淵,冰眸驟然緊縮。 冷峻男人英挺的面色冷凝,龍霆身上的傷雖不致命,但是眾多的傷口和一部分較深的劃痕流血量并不算少,從那俊朗男人雖然灑然笑著卻帶著蒼白的面色就能看出。 而這男人身上的大部分傷口是在其之前擅自沖出去后,被敵方扔過來的地雷碎片劃傷所致,即使男人速度再快,短距離內頁不可能完全避讓,因此導致身上劃出了較深的幾個傷口,至今血流不止。 龐淵本人也被另一個面相清秀的軍醫要求處理身上的傷口,偉岸強健的身上同樣傷口密集,卻沒有較深的傷口劃痕,由于男人身手矯捷迅猛,因此,在敵人多次的轟炸下仍然急速躲過,身上并沒有重傷,只是被碎片劃傷無數細小傷口。 然而這一幕看在龍霆的眼里,仍然是被氣恨得雙眼赤紅如血,咬牙切齒,恨不得回去把那群渣滓虐得體無完膚,鬼哭狼嚎。 俊朗男人雙手握拳,咯吱作響,把給他包扎傷口的那名醫生看得一時怔愣,不知這個男人為什么突然氣憤如此。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龍霆尷尬的笑了笑,“嘿,只是想起那群渣滓,想再去虐他們一番,……哈哈哈,好來解氣?!蹦樕想m笑,卻不達眼底,渾厚的嗓音帶著戾氣。 那醫生以為對方恨極莫查里和德里爾的齷蹉作為,因此,寬慰道:“現在人質已經救出,而且你們拿到了重要的名單,相信不久之后他們的死對頭會狠狠收拾他們?!?/br> 他的話其實也對,龍霆也是如此所想,但卻不是此刻的真實情緒寫照,不過他也打算去解釋說明。 龍霆抬眼往龐淵那邊望去,目光卻正好與對方幽深的雙眸視線所撞,登時咧嘴一笑,“嘿,隊長,回去跟我喝一杯?!闭Z氣帶著的是肯定,并沒有問話的意思。 龐淵嘴角一勾,這小子從埃及時就一直要說跟他喝酒,之前由于種種原因錯過,這次估計是不愿再等,直接就用了肯定句。 “我說過把酒備好即可,怎么,現在就想喝?”冷冽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戲謔。 男人猶如刀削破斧般的英俊五官由于剛才泛起的那絲笑意,顯得更加深邃迷人,讓人心臟“突”地一悸,而這反應的對象不止龍霆一人,離他最近的那名清秀醫者也是如此,登時面紅耳赤。 然而龐淵根本沒看見,或者是沒注意到這人的異樣,他眼神如豹般緊盯5米之外,正靠在欄桿上笑得恣意灑脫的俊朗男人,眸光暗沉幽深。 龍霆自然對那青年醫者的異樣看得一清二楚,只因那人的臉色確實藏不住事。 俊朗男人劍眉一挑,看來這冷峻男人還真是男女通吃,雖然對方沒有半點自覺,不過這并不影響無數男女對他的好感和傾慕,只怕自己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 畢竟他跟龐淵認識的時間才將近半年,在一起的時間更是屈指可數,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不知道還有多少癡男怨女對這冷峻男人癡戀不已。 隨即,龍霆皺了皺眉,還真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不過幸好對方在此方面不是一般的遲鈍冷淡,否則沒遇到自己之前估計就被別人纏上了。 于是,男人咧嘴一笑,俊朗,剛毅的五官深刻英挺。 “那當然不可,我可是很遵守醫生吩咐的安全患者”,說著看了一眼正在替他包扎傷口的醫生,身上有傷不能喝酒,這對于他們這些極種軍人是一條鐵律,他自然不會去觸犯,也更不會讓龐淵在有傷的狀態下喝酒。 那醫生見他雖然說著此話,卻一臉饞酒的樣子,笑了笑說道:“普通的酒不可以沾,但是藥酒倒是可以,或者說必須要喝?!?/br> 說完也未等其他人反應就走向船艙內,片刻后,拿出幾個陶土色壇子。 將蓋子一拍,那覆土的酒蓋便脫開了,頓時一股帶著藥味的酒香飄蕩在空氣中。 那清秀的男子見師父不解釋,而其他人又一臉探究的神色,便紅著臉代為解釋道:“這是師傅泡了數年的跌打藥酒,藥材極為難找珍貴,我也未曾嘗過。不過,這次被師傅拿了出來,說是要給受傷的戰士喝,藥效比一般的藥酒好上數倍。 哦,對了,這藥酒不是一般外涂的跌打酒,必須飲下才有作用?!?/br> 龍霆一聽,自然是酒癮大發,挑眉看向龐淵朗聲笑道:“嘿,隊長,你真有先見之明,看,這還真有酒,而且還勒令必須喝?怎樣?先就這來上幾杯?!?/br> 龐淵見男人一臉興奮的灑脫笑容,嘴角勾了勾,點了點頭。 其他戰士在他們說話的期間,早就向那高個醫生方向蜂擁而至,紛紛取出身上的行軍壺蓋,打算先嘗上幾口。 米國的戰士見狀,也紛紛涌了上去,早就聽聞龍國釀酒歷史悠久,現在又聽到對于他們來說高深無比的藥酒,自然是不肯錯過。 龍霆看這些小子激動興奮的將那醫生圍了一圈,便大步走去將就近的兩壇藥酒提溜起來,爽朗笑道:“醫生,這酒我拿兩壇,反正你也忙不過來,我幫你解決算了?!闭f著轉身即走。 那醫生被圍得水泄不通,一聽此話,便急忙大聲喊道:“哎,哎,那小子,給我留一壇,我可把家底全都拿來了,還半口沒嘗呢?!?/br> 龍霆身形一頓,繼而笑道,“好 ,好,我給你留著半壇,其他算是給我們的犒賞如何?” 說完,不再停留徑直往龐淵那高大強悍的身影走去。 看那清秀小伙還在那慢悠悠纏著紗布,而龐淵又一臉未知的樣子,登時心中氣惱,卻也面上不顯。 俊朗男人大步過去,動作利落的接過那還未完成的白紗布包扎程序,看向那白大褂青年笑道:“嘿,我們隊長可不是身體嬌弱的大姑娘,可勁勒上就是?!?/br> 嘴上雖這么說,手下卻是輕柔而動作迅速的將白紗纏好,隨后輕拍了拍,“哈哈,看來我還挺有天分,隊長,往后這換藥的事我來便可,省得你還浪費醫者資源不是?”聲音隱約帶著陽剛的荷爾蒙氣場,震顫胸腔,渾厚低沉。 龐淵見他與之前在軍隊里表現出的沉穩性格大相徑庭,便打趣道,“你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油嘴滑舌,還是本性如此?我看你在軍隊時還挺成熟穩重,看來那卻是假象,又或者單只是你性格的其中一面罷了?”冷冽的聲音帶著調侃。 龍霆濃眉一挑,灑然笑著,反問,“嘖,隊長,之前你對我說的話可多是成語,極少能聯成句,現在這般才是你的本性?” “噗”,一旁的秦墨正喝著藥酒,聽龍霆這么調侃隊長著實驚嚇不小。 隨即一想,連他也少見隊長這么高興,平日冷漠強悍的鐵血男人這會竟然帶著些戲虐神色打趣龍霆實屬罕見。 郝風和王俊雖不至于表現得如此夸張,卻也驚詫不已。 在他們印象中,作為隊長的龐淵多是冷漠強悍的,極少見到他這么開心的一面,雖然這開心的笑只能稱之為嘴角微挑。 隨后,三人又想到龍霆那恣意灑脫的性格,便也釋然,有這個不羈瀟灑的戰友,難怪千年一張面癱臉的隊長會有如此難得一見的表情和發言。 而被龍霆接手工作的那清秀醫者見狀,也自覺得退了出去,這幾人熱鬧得氣氛沒有他插足的空隙。 快艇噸位小,航速高,機動靈活,不一會便載著這群勝利歸來的鐵血戰士遠離島嶼數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