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矛盾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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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凱染:“主人,現在開始嗎?” 這句話,不咸不淡,波瀾不驚。 應昊焱的表情也因為這句話徹底冷了下來。他從不吝于獎勵乖巧的,服帖的奴隸。所有被他調教過的人,出來都會被圈里人夸,無論對方是因為什么被他丟棄,本質里都是優異的。 所以第一次對喬凱染這個新人,他是認可的,表面上,他有起碼的乖巧。 但是,他從來沒有忘記他第一次對這個M的評價。 一個與大部分人背離,卻努力蜷縮著去融入整個背景的,小獅子。 應昊焱起身,之后喬凱染也緊跟著離開椅子站了起來。 應昊焱:“作為你的主人,我有權利對你做出任何我想做的事,包括但不限于在你身上留下永久或半永久的傷痕。你是否有這個認知?” 喬凱染分析過他的意思后下意識點了點頭,開口:“作為您的......” “當我沒有要求你應答時...”應昊焱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閉上你的嘴?!?/br> 喬凱染皺了皺眉,心底有點不適,他把這個感覺歸罪于自己目前還不完全適應奴隸這個身份。 “現在講一下我的規矩?!?/br> “每周六早上七點鐘,準時發送短信問候我。周六下午四點之前處理自己的私事,之后的時間,我不希望被打擾?!?/br> 喬凱染靜靜地聽著,盡管應昊焱所說的不被打擾有點強人所難,但他斟酌著決定以后盡量把工作提前完成。 “周日下午六點之后,我會派人送你回去。其余的時間你自己調配,我不會過多參與?!?/br> “另外,在你成為我的奴隸那天起,你就默認為我可以隨意使用你的身體,而我作為你的主人,并不愿意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別人共享一件東西?!?/br> “所以,別嘗試在你尚是我的奴隸的時候,任由另一個人觸碰你?!?/br> 應昊焱抬手揉捏上喬凱染的胸口,掌心蹭過頂端,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喬凱染不由自主的抖動了一下,繼續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到時候,我可不會在乎是誰主動?!?/br> 從頭到尾,應昊焱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聲音都毫無起伏。但喬凱染感覺到了這段話背后的森森冷意,像是熾熱到極致的火遭遇到的最古早的冰山。 接下來應昊焱告訴了他平時所能活動的區域,包括一樓,二樓的所有區域,以及除三樓主臥以外的地方。 應昊焱:“你暫時還沒有進入那里的資格?!?/br> 喬凱染神色有幾分怪異,為了不被察覺只能微微偏頭移開目光。 他還真沒有......進入那兒的想法... 偏過頭后的人沒有看到身前的男人神色變得越來越詭譎,應昊焱怎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夸張的講,他能直接通過奴隸的肢體動作讀懂他們未說出的話。這種遮掩的姿態就像是最直接的抗拒。 很顯然喬凱染對他提出的這個,或許可以稱之為未來的某一種獎賞的東西,沒有一丁點興趣。 應昊焱:“頂層將會是你以后經常進入的地方,按照慣例,它有一個通用的名字——‘籠子’?!?/br> “每周六到達后,你需要趕在六點前為我準備晚飯。之后待在籠子里,安靜的等待我。在那里,你需要向我展示你作為奴隸的作用?!?/br> 應昊焱走到沙發邊坐下,右手輕拍自己的膝蓋,“當我做出這個動作時,意味著需要你以最快的速度跪在我身邊?!?/br> 喬凱染還在為他說的做飯發愁,微怔了一下后,匆忙走過去跪下,抬眼看著自己的主人?!霸谖颐媲皶r,把自己的專注度調到最高,無時無刻關注我的需要?!?/br> “比如......”應昊焱看了一眼桌上的雜志,再靜靜地回看喬凱染。 喬凱染咽了口唾沫,乖順的拿過雜志遞到應昊焱面前。 應昊焱沒有接,兩人就那樣對視著,直到喬凱染發覺,改為兩手捧著雜志,應昊焱才接過。 應昊焱:“你的禮儀還是太差?!庇质瞧降穆曊{。喬凱染簡直要開始痛恨自己敏銳的感知,自己這個動作一定非常不合格。 喬凱染輕輕地擰了擰自己的腳趾,緩解酸痛。對于剛開始接受正確跪姿的人來講,長時間繃緊腳背的動作是非常難受的。而喬凱染簡直感覺自己的內側腳掌肌腱要斷掉了! 撐著整個小腿的腳趾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量,越來越難受,像是有人在身后踩著他的腿往下壓! 他的眼睛微微閃爍,表情更加認真,腳趾輕巧的交替承受重量。眼看著應昊焱站了起來,他的表情瞬間明亮起來。然而...... “當我沒有別的要求的時候,認真的保持你服從的姿態?!闭f著,他看了看手表。 喬凱染:...... “當我走動前撫摸你的額頭,意味著你需要起身跟隨我?!?/br> 喬凱染茫然的仰視著他,突然眼前一黑,有溫暖的東西蓋在了他的額頭,陌生的感覺很像小的時候當他取的值得驕傲的成績時,mama給他的撫慰。 可能只有一瞬間,那張手離開了。皮膚上的溫暖也被流動的空氣沖走了。喬凱染表情僵硬的站了起來,繃緊了嘴唇掩飾心底的無措。 應昊焱點了點頭,眼神古井無波。 緊接著喬凱染遵從他的意思上了二樓,愣怔的坐在了房間的床上,沒過多久窗下有汽車的聲音,隱隱約約有整齊的腳步聲。 然后他才知道,應昊焱讓人做了飯送了過來。 餐廳中,應昊焱坐在桌上,精致的幾種菜擺在很素潔的盤子里,而喬凱染在旁邊盛米飯。他先給應昊焱盛了一碗,之后才給自己盛了一碗。等到要落座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沒有筷子,而應昊焱靜靜地看著他,身前擺了兩副筷子。 喬凱染:......好嘛,他要跪在對方身邊吃。 最后這頓飯平靜的吃完了,期間喬凱染一直各種難受,不穿衣服吃飯實在是......難以形容。 飯后應昊焱就坐在客廳思索,而喬凱染任勞恩怨的洗碗刷盤子。 從頭到尾,喬凱染都做得很好,偶爾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也不傷大雅,但是他的眼神,一直是空洞的,并不是說失神的空洞,而是什么也不在乎,哪怕天崩于眼前也不會色變的空洞。 像是乖巧又聽話的傀儡。第一次,應昊焱開始厭惡喬凱染的乖巧。他要的是一個知冷知熱,會因為他的命令難堪,因為他的溫柔表現出依賴的奴隸。而不是這種,像是完全把自己的那一部分冷靜的人格提煉出來,僅剩下畏縮的奴性在軀殼中。 就好像除了跪立在地仰視著他的喬凱染,還有另一個喬凱染:倔強的,偏執的,非得踮起腳尖直立在他的面前。他根本無法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游戲中。 喬凱染擦干凈手走出廚房的時候,時間已經逼近了八點。 他跟在應昊焱身后站在了三樓最大的房間外。面前暗沉的門面上勾畫著木質紋理,陰郁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