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撕開傷疤的鮮美血r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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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的光線在陌生的居室中折合,擴出光弧映進喬凱染的瞳孔中,喉結滑動,他躬起上身,蹲在腿間的人冷冷的脫走了他的褲子。 冰涼的地板觸到了臀瓣,他哆嗦了一下,縛在身后的手拉扯著肩膀一陣陣抽搐,有冷汗滑落。 喬徐棕:“應該用不著擴張了吧?!?nbsp;說著他直起身來,‘咔噠’的聲音意味著什么喬凱染清清楚楚。 “你他媽......” 喬凱染扭曲著臉眼見著他脫了褲子,掙扎的越發起勁,額角的青筋暴起,身上迅速出了一層冷汗。 他偏過頭干嘔了一下,而喬徐棕無動于衷,只在看到他隱約嶄新的內褲時,眼中陰沉。 血緣關系讓兩人的眉目間有種相似的味道,喬凱染盯著天花板反胃的回想年少時被爬床的經歷。這種令人作嘔的想法喬徐棕到底是怎么有的? “喬徐棕!別讓我更惡心你?!?/br> 喬徐棕:“......” 喬凱染的叫囂在他的眼里更像是無謂的掙扎,但終究無法被他徹底忽視。 喬徐棕站起來,慢條斯理的脫掉了西裝外套,看著喬凱染的眼神像是在看精美的禮物。他甚至有心情打開了所有的燈,仔細的用眼睛描摹躺在地上的獵物。 隨著喬徐棕的放手,喬凱染拱著背歪歪扭扭的坐了起來。他從沒想到再一次見面他們會這么尷尬。 原本剛下飛機,喬徐棕的生物鐘還沒有調節好,又處理了一群醉鬼,來來回回一通折騰。 喬凱染冷著臉看著他喝下一杯水后走上了二樓。再下樓時手里拿了東西,泛著金屬光澤。 “我cao?。?!”喬凱染沒有絲毫顧忌,光溜溜的腿直踹出?!澳闼麐寔碚娴????!” 喬徐棕閃身躲過,耐心的把墊了軟膠的情趣手銬戴在了喬凱染因為充血而發紫的手腕上。 喬凱染幾乎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今天晚上他一直處于下風,所有的暴脾氣都無處安放,對應昊焱是處于特殊情況,而喬徐棕,則是因為他完全不想和這個瘋子交流,因為瘋子‘殺人不犯法’。 似乎是很滿意,喬凱染眼睜睜的看著他泰然自若的換下了他的領帶,隨手扔在了一邊的地上。 他依舊被反銬著,震驚的和喬徐棕對立。赤腳踩在地上,有一絲絲不安全感,事實上他也根本沒有絲毫安全可言。 他想和對方正常交流,所以耐心的說:“你先放開我,有什么問題......” 喬徐棕:“你和男人睡了?!?/br> “你接受男人,只是不能接受我?!彼愂?,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像是篤定。 喬凱染幾乎無法壓制心頭的火氣,他朝著喬徐棕吼道:“我他媽是你哥!你腦子是不是有????。?!” 喬徐棕:“我又不用你給我生孩子?!?/br> “我草你他媽......”喬凱染語無倫次的跳腳,腦子里重復的想把喬徐棕扔進爐里煉丹。 “我給你買靴子,想要什么買什么,在家你讓我穿哪雙就穿哪雙?!?/br> “我這次回來,爸媽那邊你不用管,我送你出國,等解決好家里,我去改戶口......” “然后我們去國外結婚?!?/br> 喬徐棕一直淡淡的,任由喬凱染獨角戲一樣跳腳叱罵,始終保持自己的音量足夠讓喬凱染聽清他的意思。 “我不在乎你和誰睡過,但以后,你要是敢......” “喬徐棕?。?!” 喬凱染打斷他的話,強迫自己從今晚的打擊中冷靜下來。他從頭到尾只以為喬徐棕是想睡他,變態一樣對自己的哥哥產生了欲望,但從來沒有想過會從喬徐棕的口中聽到結婚。 不現實,根本就像是一個完全虛假的世界。喬徐棕的突然回國恐怕沒幾個人知道,而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自己,恐怕他早已經摸清平日里自己交好的那些人。 這么些年來,可能一直在堅持掌控自己。喬凱染捋清后,表情也慢慢恢復平靜,他回顧自己近幾年的生活,并沒有找到太多有人插足的異常。 “我沒和男人睡過?!彼皖^嗤笑,“總不能讓我丟了喬氏的臉,喬家二子,一個是和男人鬼混的同性戀,一個是有戀兄癖的變態?!笨偛荒苷娴淖尷项^子丟盡臉,這樣喬家怎樣在G市立足。 喬徐棕的眼神深處猛地搖曳,捕捉到了某些他關心的問題,“你沒和男人睡過?那你身上是怎么回事?別告訴我是女人啃出來的?!?/br> 看出了喬徐棕的意思,喬凱染冷笑,懶得解釋,“我也不可能和你有什么?!?/br> 喬凱染和他遠遠地隔著,防備著他發瘋的反撲,“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你哥,你親哥。哪怕再不想承認,血緣上,我們是同一個母親,同一個父親的雙胞?!?/br> “更何況......”他惡劣的笑了起來,像是餓狼。 “靴子,你以為,只是靴子?”喬凱染哼笑著向自己的弟弟剝開了自己的偽裝,鮮血淋漓。 “喬徐棕,不只是靴子,我喜歡鞭子,繩索...只要能造成刺痛......甚至可以是更過分的東西?!?/br> 聽到這里,喬徐棕攥緊了拳頭,面對喬凱染第一次生出了一絲絲緊張。 畢竟兩人都是男人,喬凱染不好過分描述,只能含糊其詞的舉例。 喬徐棕掩蓋了臉上的震驚,緩緩開口:“你......” 喬凱染:“我喜歡粗暴的性愛,你給不了我?!?/br> “我們不是一路人?!?/br> 落地成針,喬凱染靜靜地看著喬徐棕身側的窗戶,黎明之時,幾乎是剎那間,黑暗消退,淡紅色的薄霧被光線推開,讓室內的燈光不再那么扎眼。 喬徐棕沉默了一會兒,說:“...性虐嗎?我可以......” “會讓你直接萎的那種?!眴虅P染頗有點不管不顧的打斷了他?!拔铱梢员蝗缩咧厣涑鰜?,你應該知道這個?!?/br> 喬徐棕知道,國外的性環境比國內開放的多,他也參加過不少群P派對,偶爾有重口味的朋友在他面前小露一手。yin蕩的性奴的確新鮮,但他沒辦法把那些聯想到自己哥哥的身上。 喉嚨有點發干,他艱難的想起了剛才看到的東西:暗紅的rutou凸起在一大片破皮的傷痕中。而這些是由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制造在喬凱染的身上。 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勝任這份工作,因為他勃起了,甘愿被虐的哥哥似乎可以非常甜美,他接近幾步,抬臂觸上喬凱染的左乳。 喬凱染:“......” 合著他是白說了嗎? 他不耐煩地退后幾步,離開了喬徐棕的身邊,“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艸!” 因為喬徐棕緊追幾步,狠狠地揉上了他手上的胸口,兩人一起絆倒在沙發上,喬凱染嘶著氣,簡直想一頭磕死壓在他上方的人。 “叮咚叮咚!叮咚!”急促的門鈴突然震醒了喬徐棕,他猛地翻身,拉扯著喬凱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他塞進了臥室,喬凱染的怒罵被他拍進了門內,關門時他鄭重的說了一句:“可能是爸!” 的確是喬良疇,喬徐棕剛登機就有人告訴他,自己的小兒子買了半夜的票偷偷回國了。他半夜沒睡,直到凌晨匆匆來堵人,而在這棟唯一掛在喬徐棕名下的房子大門口,散發著余溫的車分明掛著喬凱染的車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