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算是淋尿梗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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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籌交錯,唐晉圈握著軟鞭,地上氣喘吁吁又遍體傷痕的奴隸被他攀扶著抱了起來。兩人相視一笑后,臺下有輕微的歡呼聲,更多的觀眾雖然沒有出聲,但都是欽羨的看著唐晉手中的鞭子,當然還有奴隸背上和肋下疊的整整齊齊的鞭痕。 眼神中有敬畏,有欣賞,甚至有幾個人躍躍欲試,眉飛色舞的在空中比劃著。 “手法一如既往地嫻熟!”‘貍貓’撫摸著腳下跪著的奴隸,閑適的說。 唐晉從沙發的角落抽出紙巾,擦著微微汗濕的手心。即使是他,在揮鞭的時候也需要格外的注意肌rou的抽拉力度,這是非常耗體力的,不管他的表情有多么的閑庭信步,他永遠不會真正把奴隸的傷痕置之度外。 應昊焱對唐晉的教學調教成果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自己品著酒,細長有力的手指偶爾輕輕地敲擊著杯沿。 這片區域里,環繞著的沙發上僅僅坐了他們三個人,還有地上一個奴隸。唐晉像游魚一樣在整個會場中尋找自己中意的軀體,‘貍貓’擺弄著自己的奴隸,只有‘久殿’不動如山的坐著。 唐晉壞笑著環顧周圍幾個有賊心沒賊膽的Sub,揶揄道:“怎么沒帶你的奴隸?他不怕你被這些人活撕了,連皮帶骨的吞掉?” ‘貍貓’是一家公司的高管,將近三十多年的歲月并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過多痕跡,看著像是二十出頭。 他跟著笑了起來,顯然是知道一點點內情的。 應昊焱抬眼看了他一眼,右腿收著搭在了左膝上,鷹眸微斂,迫人的氣勢隨著動作釋放。 唐晉壓了壓手掌退讓,‘貍貓’止住了笑,裝出一副認真的和自己的奴隸眼神交流的樣子。 喬凱染用紙巾搽干凈臉上的水之后才發現眼前的格局有點陌生,不像是他之前到過的地方。 他剛才突然又涌上來一股惡心感,只能趕緊沖進洗手間解決,之前的侍衛生也忙著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光滑的地面上有不少地方都鋪了厚厚的一層地毯,非常怪異。他低頭不解的踩了兩下,以為有什么特殊的功能,洗手間都鋪......也太奇怪了吧? “嘩嘩嘩!” 突兀的水流沖洗聲從身后傳來,喬凱染狠狠地揪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哭笑不得的測試自己到底醉沒醉。 這種淋浴的聲音出現在廁所,不是他腦子壞了,就是...馬桶壞了。 洗手間外的轉角,唐晉木著臉拍了拍面前仁兄的肩膀,果然... “晉哥?” 唐晉看著喬凱染驚喜的模樣,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為喬凱染根本沒有進入這里的資格,他確信。 “你是怎么上來的,誰帶你上來的?” 喬凱染:“......” 就在喬凱染懵逼的時候,有一個更讓他懵逼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裸男身上掛著可疑的水從衛生間爬了出來......爬了出來! 唐晉皮笑rou不笑的按下了喬凱染想要上前的動作,迅速的撥轉過他的身體,兩人一起為爬出來的男人讓路。 喬凱染就這樣瞪著地上的人從他的腳下爬過。 “小朋友,這樣盯著別人的東西看,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br> 似曾相識,隱約猜到發生了什么后,喬凱染握拳從容不迫的抬頭,對后來走出的人保持得體的微笑。 唐晉:“......” 完了,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羅浩停下腳步仔細的看著喬凱染說:“新人?很眼生?!痹捯粢晦D,他的視線逼向唐晉,“劣狐,這是你引進來的?” 走在前面的裸男隨著主人的停下,已經自發的靠墻邊直跪了起來。 唐晉:“對,小孩子剛玩,還不太懂?!?/br> 喬凱染欲哭無淚,心底一個勁的嘶著氣,這算不算是一個人生的爆炸福利,現場版小電影,算是有生之年系列了吧,還是影帝參演的。 那個剛才爬出去的人分明頂著一張家喻戶曉的臉皮,卻讓喬凱染花了不少的時間辨認,他眼觀鼻,鼻觀心的固定著自己的眼神不亂瞟。 唐晉:“‘栗染’,這是‘末影’。 喬凱染:“......你好?!彼麤]有咔吧,伸手主動問好,卻惹來對方的嗤笑。 唐晉簡直想把面前的小孩團吧團吧順著天然氣管道扔到世界盡頭。 羅浩收了臉上的笑,沒有再看喬凱染,兩個Dom眼神碰撞,都在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羅浩:“我很期待你的小朋友,他看起來很有趣?!?/br> 字母圈最注重的就是隱私,沒有任何一個主/奴想要在明天的熱搜中看到自己的裸照,所以入圈制度極其嚴格,而這個以酒吧偽裝的宴會場所七樓,到處可以看見檢測金屬的儀器,就是為了防止有人攜帶通訊設備。 唐晉抱臂倚靠在墻上想辦法,喬凱染低著頭,也知道了腳下地毯的作用。 喬凱染沒有和尚祺說過自己那個糟心的家,所以唐晉只知道喬凱染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普通家庭孩子,和尚祺一干人等完全不同。 羅浩要想毀掉這樣一個人,簡直像是碾死一只螞蟻一樣輕松。 “怎么樣,酒醒了嗎?聽得懂我的話嗎?”唐晉嗅著喬凱染身上的酒味開口,心中慢慢敲定了注意。 現在的重點并不是喬凱染是如何到的這里,而是怎么樣讓他以一個圈內人的身份安穩度過宴會。因為被羅浩過眼的人,一旦出問題,可能明天G市就會多一樁觸目驚心的碎尸案。 喬凱染耷拉著眉頭,心底泛著一陣陣清苦。 “哥,嚇都讓嚇醒了?!?/br> 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他要是還想以后安穩度日,今天他就必須蜷起來,看著唐晉的臉色行事。 喬凱染:“我說,哥......我不會要像那個人一樣也......” 兩人復雜的對視,唐晉嘆了一口氣,“你現在盡量假設,......你是一個低賤的奴隸,剩下的像剛才那個人一樣的人都是一群地主?!?/br> “你順著他們......才能有飯吃...對,我也算是地主” “你也就是個新人,一般不會過于為難你......可能最過分也就讓你......吹一管吧?!?/br> 聲音越來越低直到他自己都聽不到,唐晉捂臉無力再解釋下去,他不想當喬凱染的領路人,即使他看得出來喬凱染是一個天生的...... 可那是自己表弟的Gay蜜啊——??! —————————————————— “呦!又物色了一個?” 貍貓樂呵呵的調侃唐晉身后看起來似乎有點畏畏縮縮的男生,他腳邊的奴隸跟著好奇的抬眼。 “這個這么好?值得你帶過來給我們過目?” 喬凱染:“......” 應昊焱靜靜地看著喬凱染的眼睛,收腿站了起來。 ‘刺——噔!’ 他依然沒有說話,只不過坐到了對面的一個單人沙發上,將寬闊的長沙發給唐晉空了出來。 喬凱染:“......” 請問在聲色場合碰到自己的老板應該怎么做? ——舔鞋吧?。?! 他瞇著眼把自己的視線從應昊焱的腳上的傘兵靴上撕了下來,回神時唐晉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貍貓疑惑的看著喬凱染,“新人?” “恩,你好”喬凱染提了提自己的領子微笑,眼尾又似是而非的掠了一眼應昊焱的長腿。 “栗染,很高興認識你?!?/br> 喬凱染這次沒有再傻乎乎的握手問好,按照他的理解,腳邊跪著裸體奴隸的人可能都不屑于和他這種人握手。 /像是一個想偷魚干吃的貓,偏偏只敢用爪子撲棱著聞聞味兒。/ 應昊焱平視著前方,把喬凱染的小眼神看的一清二楚,得益于聚會的燈光。在喬凱染側臉方向,剛好有一顆燈刺著毛邊映亮了喬凱染的整個側臉,英挺的鼻梁陰影打在另半張臉上,把眼睛里熠熠發光的東西襯托的一清二楚。 喬凱染剛瞄了一眼貍貓腳下的奴隸,靴子咯吱的摩擦聲順勢又把他的視線吸引向桌底。 唐晉等著應昊焱表態,然而左等右等,端坐著的人一直垂著眼,像是在冥想。于是他索性也靜靜地坐著,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且應昊焱完全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看的出來已經大概猜到了。 不少人已經注意到了這邊,都準確的發出了疑問; ‘久殿’對面的小浪蹄子是哪位? ——————————- “小朋友——” 羅浩手中盤了一條細長的皮質牽引繩,而腳下,臥著帶了面具的影星。 來者不善。 “怎么樣?”他點點下巴給喬凱染示意周圍的一切,于是喬凱染被迫跟著他的視線掃視了一圈被他刻意忽略的景象。 或跪或站的男人,半露全露的軀體,掛了乳環的紅腫凸起,被禁錮在CB鎖里的性器,還有一字排開,種類繁多的鞭子,樺條,手拍,肛塞,串珠.....最后是一雙包裹到小腿的傘兵靴,十字斷面的皮質鞋帶,塞進靴筒的皮褲褶皺,男人淡漠的眸光...... 喬凱染鎮定的收回和應昊焱交匯的視線,不假思索的開口:“很漂亮?!?/br> 應昊焱挑眉確認了小貓的眼睛深處流露出的貪戀,于是施施然的把放在喬凱染眼下的長腿收回交錯,完全就是一副逗貓的樣子。 隨著羅浩的停留,幾乎所有人都把視線投了過來,甚至有幾個交好的主,走到了旁邊的沙發上,抱胸圍觀喬凱染這個生面孔。 “你也很漂亮?!?/br> “這么辣的Sub可不多見?!?/br> 有人給羅浩搬了皮椅,所以他似笑非笑的說完自己對喬凱染的點評后,悠然的坐了下來。 看到羅浩的動作,唐晉起身歉意的一笑,“末影,小朋友確實不懂事,缺少管教,可也還算是個乖巧的新奴?!?/br> 唐晉知道,這是人家心疼自己的奴隸,因為喬凱染之前的無禮行為。 喬凱染之后確實承認了是他的不對,畢竟他當時的表情隱隱約約是有那么一點點難以置信夾雜著百分之七的鄙夷的...... 只是現在,他不這么覺得。 在他眼里。羅浩的行為算得上咄咄逼人,主怎么了,奴又怎么了。他看的是影星的裸體,又不是他羅浩的。 “乖巧?” “哼?!绷_浩的眼神像是一根尖針一樣準確的刺進了喬凱染的眼里,喬凱染的所有動作,神態都不是一個Sub該有的。 他有驕傲,以謙遜為皮;有桀驁,以年輕為骨。 “是不是Sub,一試便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