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唔會疼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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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太子哥哥對不對?意兒沒有認錯對不對?”小姑娘一邊哭一邊確認。 “太子哥哥說過會娶我,也只有太子哥哥才不讓我下水玩,我都記得的,就是……就是不太清楚……” 小姑娘的夢境總是不清楚,她覺得夢里的人是微子啟,可后來被叫做太子的又是另外一個人,她以為是自己的記憶錯亂了。 畢竟這么多年,很多事情她都不記得了,她只知道自己沒了爹娘,只有夫君。 “我可以不進宮的,和夫君住在一起就……就好了……我知道錯了……夫君回來好不好……” 小姑娘兩行眼淚始終停不下來,臉上哭得濕濕的,渾身都在隨著哭聲抽搐,微子啟抱著她,只覺得自己一顆心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翻來覆去地烤。 “好,夫君不走,永遠都不走?!彼o緊抱住她,一只手放到她腦后將小姑娘牢牢按在自己懷里。 小姑娘一直哭,委屈得停不下來,一邊打嗝一邊抽搭,雙手緊緊抓住男人腰間的衣服,生怕自己好不容易看見的人一不留神又沒了。 “夫君帶我回家好…好不好…我們回家好不好……”小姑娘身上有些發熱,小臉紅撲撲的,微子啟抱著她不敢松手,完全忘了旁邊還站著兩個人,嘴唇貼到她額頭上試了試。 還是有點熱,按說上了藥不該發燒的。他沒管旁邊兩個人,打橫抱起小姑娘:“好,我們這就回家?!?/br> 微子熠和蒙舜都沒有去攔著,人走了好一會,微子熠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緩緩開口:“朕說過,世子就不該打王妃的主意?!?/br> 蒙舜回頭看了他一眼,湖藍色的眼睛像是要直戳進他心里去,繼而笑了笑:“我愿賭服輸,不過,陛下心里才更難過吧?!?/br> 微子熠轉頭看過去,那身帝王威儀悉數顯露,氣勢逼人:“世子還是想想要如何解釋這場鬧劇吧,太后是朕的母后,自然不會牽扯其中?!?/br> “你……陛下早就知道?” 微子熠笑了笑:“世子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敢在大楚的皇宮里玩手段還想瞞天過海?” “若是沒有太后,這計劃也不會如此順利!” “當然,恰恰是因為有太后參與朕才沒有阻攔你們?” “你連親生母親都算計?!” 微子熠走到桌前,順手拿起方才被扔下的珠串背過手去摩挲著:“每個人要做什么都是自己的選擇,也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世子既然敢做就要承擔事情敗露后的結果?!?/br> 他頓了頓,冷冰冰地抬眼看過去:“太后也是一樣?!?/br> 在微子熠心里,所有的事情皆是如此。 就像他要了王位,就不能再要私心,他這一輩子都將在這個位置上孤獨終老。 許多年前他就知道自己的野心,也知道自己的真心,二者永遠不可兼得,哪怕他身處高位,也未必能給那個小姑娘一個安穩的肩膀。 更何況,他的娘親害死了溫氏一族,也差一點,就害死了她,徹底葬送了他們之間最后一絲可能。 他心里也不是不明白,那個小姑娘喜歡的其實并不是他,他可以要來大楚國泰民安,甚至要來南詔等異族的歸順,但是他很清楚,他要不來小姑娘對他的真心。 他可以狠心地殺敵千萬,卻不忍心委屈小姑娘一絲一毫。 他給了秦王足夠的寬容,給了小姑娘最安穩也最幸福的一生。 只是她的幸福里,他只能遠望,只能護送,卻不能同行。 小意兒,這是你的皇帝哥哥唯一能給你的了…… 微子啟抱著小姑娘上了車,小心地避開傷處把她抱在懷里,兩只小爪子還是死死抓住他不肯松手。 大男人哄不好一直哭的小姑娘,就只好把人抱在懷里,一下一下地給她順著后背,剛要抬手給小姑娘擦眼淚,就碰到她袖子里一塊yingying的東西,眉頭一皺,還沒等他說什么,小姑娘就趕緊獻寶似的拿出來。 “意兒不是…不是故意忘記夫君的,夫君可以罰意兒,但是…不…不要走……好不好?” 小姑娘好幾天都看不見他,心里就以為是她做錯了事情大男人才要離開她的。 微子啟聽見這話,那顆心簡直要被烤糊了,看著小姑娘滿臉淚水又緊緊把她抱在懷里,恨不得揉進身體里。 他何時說過自己要走了? 這幾天他忍著心疼不去找她也不抱著她睡,本想等南詔的事情了了,再好好哄她,要不是微子熠問他那句她愿不愿意,兩人在御書房談了一夜,他也怕是自己的專制才讓小姑娘想走又不敢走,卻沒想到小姑娘寧肯挨板子都不想和他分開,那他還顧慮什么呢? 這輩子,這往后的幾十年,不管再發生什么,他都不會再放開他的小姑娘。 “我知道夫君打我是因為我做錯事,夫君也會心疼,我以后…以后都聽話好不好?”小姑娘腦子里還在害怕大男人要扔下她,哭得停不下來,快要把微子啟一顆心都哭得四分五裂。 “夫君不走,夫君帶意兒回家,我們回家?!彼研」媚锇丛趹牙?,一下一下地給她順著氣兒。 可是小姑娘像是被嚇怕了,抓著他胸前的衣服不撒手,哭得一直在打嗝,說話也沒什么力氣,但還是在不停地問他,好像不跟他說話,他就消失了似的。 “意兒都知錯了……夫君為什么還要走?不是說不走的嗎?意兒不能繼續和夫君在一起了嗎?為什么他讓我跟別人成親?我不是只有一個夫君嗎?” 說到要跟別人成親,小姑娘本來都快要停下了,又掉下兩行眼淚來,微子啟顫抖著把臉貼到她臉上,心疼得也快要掉下眼淚。 又發燒了,按說不應該的。 “對,意兒只有一個夫君,夫君也只有意兒?!?/br> “我想……嗝……回家……” “我們這就回家,夫君陪著你?!?/br> 小姑娘緊緊貼在他身上,許久都不曾感受過男人的氣息,好不容易被抱在懷里,就一時一刻都不肯放手。 微子啟一路上都緊緊抱著小姑娘,她身上的溫度比方才又高了一些,也不知道身上的傷處是個什么情況。 好不容易等到了王府,他抱著小姑娘下車,大步走回寢殿。 管家只看見向來冷著臉的王爺眉頭皺得死死的,恨不得飛回去,懷里還抱著早晨一瘸一拐非要出門的小王妃,他就非常自覺地把府里的大夫請過來來寢殿外候著了。 “意兒?!彼⌒囊硪淼匕延行┟院男」媚锓诺酱采?,屁股接觸到床的時候,小姑娘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夫君別走……”她一只手還緊緊抓著那個行刑的家法板子,大男人皺了眉,伸手想拿走,小姑娘卻沒松手。 “夫君不走,”他伸手給小姑娘擦了擦汗,心疼得不知該如何是好?!胺蚓纯磦貌缓??” 他在她眉心親了親安撫她,小姑娘才慢慢放下戒備,微子啟總算把她手里的兇器拿走,又拍了拍她后背,小姑娘的眼神始終落在他身上,連眨眼都不舍得。 微子啟抬手摸了摸她細長的眉毛,嘆了口氣,這次真的嚇著她了。 “意兒疼不疼?”他看著她滿含淚水的眼睛,溫柔地問。 小姑娘垂下眼皮點點頭,轉而又跟想到什么似的立馬抬頭看著他干脆地搖了搖頭。 微子啟倒是被她這個反應弄得糊涂了:“到底疼不疼?” 小姑娘抬手抓住他領子的一小塊布料,垂下眼睛,話里帶著委屈:“夫君不理意兒,這里更疼……”一邊說著,一只小爪子摸上自己胸口的位置,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小。 微子啟只覺得小姑娘這個動作像是重重地砸在了自己心上,疼得他呼吸都不太穩當。 “誰告訴你夫君要走的?”微子啟一直覺得奇怪,就算自己這幾天忙了一些,但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時候,怎么這回她就認定是他要走了? “皇帝哥哥說讓我跟別人成親,那夫君不是要和別人成親么?” 小姑娘這么一說,微子啟倒是又想起來她說她想起來他是誰了。 他起身倚在床上把小姑娘撈進懷里,小姑娘有些費力地仰頭看著他,那雙水光瀲滟的眼神,直沖心底,他感覺自己像是落進了一片柔軟的天鵝絨里,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昨兒個夜里,微子熠還問他,他對小姑娘那么殘暴,小姑娘對他能有幾分真心。 如今哪里還用問,小姑娘已經給了他最堅定的回答。 微子啟抬手,在小姑娘眼底摸了摸:“什么時候想起來我是誰的?” 小姑娘聽見這話,有些沮喪地低下頭靠在他身上:“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說得對不對……” 大男人皺起眉,思緒轉了轉兩只手在她太陽xue揉了揉:“頭疼不疼?” 以往只要做了夢或是想起以前一些畫面,小姑娘就會頭疼難忍,所以他才禁止別人在她面前提起十年前的事情。 他寧肯她想不起來,也不想讓她那么痛苦。 小姑娘在他身上搖了搖頭:“不疼……” “那……意兒都想起來什么了?” 溫令意蹭了蹭,臉貼在他胸膛上:“只有太子哥哥才不讓意兒下水,而且只有太子哥哥才會在我做錯事的時候打我板子……” 大男人失笑,原來小東西只記得他打她板子? 伸手捏了捏她耳垂:“想不起來也沒關系,夫君又不怪你?!?/br> “那夫君不會走了嗎?” 小姑娘抬頭眨著眼睛問他,滿眼期待。 微子啟捧著她的臉:“意兒記住,夫君永遠都不會走?!?/br> 溫令意看著她,沒有反應,好半天才眉眼彎彎地笑了笑在他胸口討好似的蹭了蹭:“意兒也不走?!?/br> 大男人低眉笑開,小東西這是在跟他討價還價? 捏了捏她耳垂,哄著她:“夫君看看傷怎么樣了好不好?” 唔……會疼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