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獲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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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事出突然,情況又比較危急,值班的干警在當天晚上就把莫柯帶去醫院了,第二天才補上看守所領導的簽字批準。 莫柯那兩刀割得夠狠,一次性損失了總血量的30%,整個人陷入了嚴重休克,需要住院治療。而他體質虛弱,在正該長身體的時候卻出現了營養不良,所以傷勢恢復得非常緩慢,在醫院里一住就是好幾個星期。 在這期間,顧書軼經歷了A市中級人民法院的三次提審,最終得到了無罪釋放的判決結果。 三次被法警押送到法庭、站在被告席上的過程,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煎熬。庭審中,不僅有能言善辯的楊嵐為他據理力爭,那位同樣身為他的代理人的、在X政擔任教授一職的王克,更是有著滿舌生花的好口才,還掌握了一部分連楊嵐也沒有收集到的關鍵性證據,這使得他們在法庭辯論中取得了幾乎壓倒性的勝利。 但只要想到王教授之所以會前來為他辯護,全是因為楊嵐口中“姓舒的先生”的委托,顧書軼就感到如鯁在喉。 一直到他獲釋的那天,莫柯也沒能康復出院。顧書軼反倒因此松了一口氣,要是莫小朋友知道他要走了,肯定又會露出委屈的小兔子似的表情,對著他邊哭邊撒嬌,就是舍不得松開他的手。 雖然他對這個外表乖順懦弱、內心卻異常堅韌的少年也挺有好感,但他從沒想過要和比自己小了快一輩的人談情說愛。況且,他享受的是自由自在的開放式關系,那種動不動就自殘見血的感情,對他來說太沉重了,他吃過一次虧,就不會再嘗試第二次。 臨走的時候,顧書軼粗略地收拾了一下東西,等著管教員來叫他。其他犯人都知道他已經獲釋了,卻沒一個跟他搭話的。 他算是和紅毛徹底結下了梁子,也連帶著被其他人一起針對了。由于要提防紅毛的報復,顧書軼晚上睡覺從來不敢睡得太實,好在大概是莫柯的威脅起了作用,自那以后,紅毛再也沒有過異常的舉動。 只是有時候,顧書軼無意之中回頭,會發現對方正滿面陰翳地盯著他,針刺一般的眼神似乎是要在他身上看出一個洞來。 “顧書軼,手續都辦好了,你可以走了!” 看守的聲音喚回了顧書軼的思緒,他提著行李站了起來:“這就來?!?/br> 在經過紅毛的床位時,他看到了地上散落的幾張棒棒糖的糖紙,幾乎是有些突兀地回想起了和紅毛接吻的時候,從對方嘴里品嘗到的糖果碎片的味道。 他晃了晃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想法都驅趕了出去,也沒有再看那個縮在床上的紅發青年。 他快步地、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監室,離開了這個困住他三個月,讓他的人生中多出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的地方。 剛走出看守所大門,顧書軼就找了個垃圾桶,把自己的行李袋扔了進去。在監室里面用過的東西,他通通都不想要了,而且打算立刻找個地方,把自己從頭到腳地洗刷一遍,好好去一下這段時間沾染的晦氣。 這間看守所建在郊區的一處僻靜地方,每天只有上午下午兩趟班車,出租車更是鮮少經過。顧書軼打開許久沒有用過的手機,剛想打電話叫個車,忽然發現一輛銀色的雷克薩斯朝著他所在的路口開了過來。 駕駛位的車窗很快降下,露出里面氣質非凡的女性。不同的是,以往來見顧書軼,楊嵐都穿著嚴肅的正裝,今天卻是一襲休閑打扮。她笑著說道:“帥哥,賞臉一起吃個飯嗎?我在露景軒訂了包間?!?/br>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鳖檿W繞到副駕駛的方向,拉開車門上了車。 今天要不是楊嵐開車來,一時半會兒真還打不到車。他望著后視鏡里專注于駕駛的女人,想到她這段時間里的奔波和辛苦,語氣里是不加掩飾的感動:“小嵐,這段時間你真是累壞了。我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平安無事地出來,全都是你的功勞。今天你還這么有心,專程來接我,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謝才好?!?/br> 楊嵐忍不住笑了:“我們什么關系啊,你還對我說這種話,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書軼,你千萬別覺得欠我的人情,沒準以后我求你幫忙的時候還多著呢?!?/br> “好啊,以后你不管有什么忙,我都一定幫?!鳖檿W回答得頗為認真。 “你這話聽著好耳熟啊,好像高中的時候你就老對女孩子這么說……對了,你那時候月考總是給我傳答案呢,作弊被發現可是要記大過的,你還是冒死幫我數學過及格線,這恩情就夠我還個十年八年的,哈哈哈哈……” 兩人一路上都在聊天,氣氛也輕松了不少。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市區,顧書軼這才發現,車窗外的街道換上了年節期間才有的裝飾,不少臨街商鋪也放著喜慶的音樂。他在看守所里與世隔絕地生活了三個多月,竟然沒發現時間到了二月中旬,已是年關將近。 露景軒是一家粵菜餐廳,從前顧書軼就很喜歡這家的菜品,也許因為這段時間吃的全是看守所里粗糙的飯食,他覺得桌上菜肴的口味越發不錯。兩人邊吃邊閑聊,都對這段時間的經歷避而不談,說的反倒是從前上學時的那些趣事。 一頓午餐吃下來,他們的心情都很好,但因為楊嵐還要開車,這頓飯也就沒有酒。吃完了飯,兩人余興未盡地開著玩笑,慢慢散步到了停車場。 這個時候,顧書軼發現有點不對:“我們是不是走反了,我記得車不是停在這個區域的?!?/br> 楊嵐聞言停下了腳步,臉上還是帶著那種輕松的表情:“書軼,你之前說無論我有什么忙都肯幫,那現在我有個朋友,你愿不愿意賣我個面子,見一見他???” “朋友?你說的是誰……”話還沒說完,顧書軼就噤聲了。因為他看到了角落里亮著車燈的卡宴,旁邊還站了一個戴著白手套的司機,禮貌地朝他鞠了個躬,示意請他上車。 他扭頭就想走,卻被楊嵐給攔住了:“我不知道你和舒先生之間有什么過節,但是這三個月里,他真的幫了我們很多,也是因為有他的拜托,王教授才會出馬。舒先生說想和你見個面,好好地談一談,我也希望你們能冰釋前嫌?!?/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轉身離開,那就顯得太不給楊嵐面子了。無奈之下,顧書軼硬著頭皮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