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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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四周一時間安靜下來。就像引線終于燒到了末端一樣,現場那種蠢蠢欲動的氣氛被徹底點著了。 擠在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中,除了個別完全不能接受男人的,不少人都已經看得yuhuo焚身,迫不及待想親自試試這傳說中的“名器”體質。 紅毛把狠話撂下的那一瞬間,心中就泛起了悔意。 輪jian這種缺了八輩子德的事,他不是沒看見別人干過,但只要一想到要將這里面的主角換成顧書軼,要把顧書軼丟給這群許久不見葷腥、憋得都快瘋了的囚犯,紅毛就感到無比地煩躁。 就在整個場面因為他的一句話而陷入混亂的時候,又從外面進來了兩個人,或者說,是一個特別高壯的男人,跟提溜小雞一樣,把另一位少年給生拉硬拽進來了:“傅哥,我把莫柯給您帶過來了。哎喲,怎么圍了這么多人啊……” 男人顯然也沒有摸清現在是個什么狀況,他扯著莫柯的領口,用另一只手分開了人群,來到紅毛面前。 跌跌撞撞地走近以后,莫柯一眼就望見了滿身狼藉、被捆著手腕放倒在地上的顧書軼,就算他只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年,也能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 他的小臉刷地一下就白了,過于驚人的事實把他沖擊得頭腦陣陣發暈,他張了張嘴,半晌才得以發出顫抖的聲音:“顧、顧書軼先生……顧先生!” 莫名其妙從監室被拽到這里,他早就做好了挨上一頓毒打的準備,可他萬萬沒有料到,會目睹顧書軼被當眾侮辱的畫面。 他本來還不清楚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傅玚,但在見到這讓他心膽俱裂的一幕后,他意識到,一定是顧書軼幫他的事情敗露了。 傅玚對付他一個人也就罷了,反正他挨揍挨得足夠多,早就習慣了,對受些皮rou傷完全不在乎??蓪Ψ骄谷挥眠@種極其陰毒的方式來折磨顧書軼,那可是心高氣傲、對于他來說遙不可及的顧先生啊,他連碰一下的膽量都沒有,而傅玚卻當著這么多囚犯的面,對這個人做出了這樣過分的事…… 莫柯的鼻子一酸,眼淚緊跟著就落了下來。他向來都是個在難過時控制不住淚水的人,可流淚并不意味著他會軟弱,放在心尖上的人被凌辱的那種痛苦,讓他體內的戾氣狂涌不止。 他抬起頭,用一雙燒得血紅的眼睛瞪向紅毛,露出的神情幾近瘋狂。 而莫柯的到來,也同樣讓顧書軼的心境雪上加霜。到目前為止,雖然他和莫柯之間的往來被紅毛知道了,但扳指的事情還沒有暴露,可是莫柯對此并不知情。要是他被紅毛的所作所為一激,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那就徹底壞事兒了。 除此之外,自己這副尊容,暴露在對他心懷敬仰的少年面前,更讓顧書軼羞慚得想一頭撞死。他現在赤身裸體,渾身上下都是紅毛留下的痕跡,小腹上殘留著自己射出來的jingye,還維持著雙手被綁縛住的狀態,屈辱地躺在澡堂濕滑的地面上。 如果紅毛的目的是在所有人面前踐踏他的尊嚴的話,對方確實做到了。 “莫柯,你快從這里出去,聽見沒有!你他媽的還發什么呆,趕緊給我滾??!”顧書軼扯著嗓子沖小孩兒喊了兩聲,急得額頭上的青筋都繃出來了。 莫柯眼睛里噙著淚水,用力地搖了搖了頭:“不要,除非我們一起走!” 紅毛一看兩人這副情真意切的樣子就來氣。顧書軼自己都被cao成那樣兒了,還在擔心莫柯的安危;而莫柯這個小兔崽子也不再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反倒用挑釁的目光怒瞪著他,這一切真他媽地讓他覺得刺眼。 他不知道為什么顧書軼從始至終都看不上他,卻對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兒如此在乎,他只知道自己夾在這兩人中間,就像一個跳梁小丑一樣,一舉一動都卑劣又可笑。 “還愣著干嘛,我不是說你們脫了褲子就能上他嗎,不想cao這個sao男人???”紅毛聽見自己滿含惡意的聲音響了起來,又遙遠又陌生,就像另一個人在說話似的,“我可跟你們說啊,他里面比女人都緊,cao起來還會自己出水的,而且又耐cao,干幾個小時都干不壞他,滋味兒別提多爽了?!?/br> 繪聲繪色的一通描述,再次把眾人的yin念給勾了起來。特別是之前那個阿四,偷著捏了一把顧書軼的屁股后,發現那手感簡直是回味無窮,剛才在紅毛表示誰都可以干這個男人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想解皮帶了,只是莫柯進來打了個岔,他才沒來得及對顧書軼下手。 不過阿四還是有點兒犯慫:“傅哥,您是當真的嗎,我們要是真在他身上輪著來了,您可別怪罪我們啊?!?/br> 聽了這話,紅毛勾起唇角,笑得無比邪氣:“行啊,把他弄得越臟越好。我倒要看看,要是被搞成一個爛貨了,他還要怎么擺架子?!?/br> 顧書軼氣得渾身顫抖,過于激動的情緒甚至引起了尖銳的耳鳴聲。這兩人就這樣當著他的面,大剌剌地談論要怎么cao他,輕蔑的言辭之間,仿佛他就是個比娼妓還要下賤的人。 如果他的手臂沒有被捆住,如果他還有力氣,哪怕他根本就打不過紅毛,也要上去跟他們拼命??墒羌t毛在他身上發xiele快兩個小時,就算解開縛住他手腕的東西,他估計也會腿軟得站不起來。 這種無力反抗的、窩囊又憋屈的感覺,讓顧書軼比死了還難受。 他這邊氣得說不出話來,莫柯那邊倒是先有動作了。 當莫柯將那把折疊刀從口袋里掏出來的時候,紅毛直想笑。事實上,人群中確實也傳出了竊笑的聲音。 他們這一大群人全都是赤手空拳,沒一個身上帶著家伙的。即便如此,莫柯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年,拿著他模樣可愛的折疊刀,又能傷到誰呢? 可莫柯一點兒都沒覺得自己不自量力。他定定地望著紅毛,雖然他們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他卻絲毫未被恨意沖昏頭腦,就像胸有成竹的唐太斯看著他的仇人一樣,莫柯的眼神是清明、無畏,而又異常堅定的。 和顧書軼相處的兩個月時間里,莫柯確實成長了很多,儼然有了成年男人的胸襟和氣魄。 周圍的人都有些怔愣住了,眼前的莫柯露出了一副前所未見的模樣,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所以當莫柯彈開刀刃,沖著自己的手腕又深又狠地劃下去的時候,沒人能反應過來。 腕部那一層薄薄的皮膚下同時埋藏著靜脈與動脈,哪怕只是割出淺淺一條口子,出血量都大得夠嗆。而莫柯下手夠重,殷紅的血流霎時就從傷口間噴涌而出,像一條溪流一樣,沿著手臂涓涓地淌下來,止都止不住。 他就跟沒事兒人似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但聲音里的顫抖還是泄露了他的疼痛:“傅玚,我要是死在看守所里了,不管我是怎么死的,那都是你整死的,這點你明白吧?!?/br> 紅毛看著他流血那個架勢,臉色變得鐵青。他顯然也明白了莫柯是什么意思,強作鎮定地說:“就你那條賤命,連狗都不如,死就死了,壓根沒人在乎?!?/br> “我的死活,確實沒人關心,但我想幫會里的季叔還有王叔他們,肯定很樂意用我這條命來大做文章?!蹦峦耆珱]被對方的話激怒,接著往下說,“不管你是怎么整死我的,那一定都是莫謙的意思,是他罔顧人倫,連親侄子的命都不放過?!?/br> 他咬咬牙,竟然在緊挨著上個傷口的地方又割下了一刀。緊接著,他用握住刀把的右手,哆嗦著抓緊受傷的左手手腕,查看上面的傷勢。這次刀刃切入得更深,整個刀口血rou模糊、皮rou外翻,看上去極為駭人。 莫柯也裝不出那副輕松的樣子了。他艱難地吸了幾口氣,倒退到一個死角里,用脊背抵住墻,勉強維持著站姿。 但他所說出口的每一句威脅,都分毫體現不出他正處于弱勢:“我那位叔叔,本來就在龍頭的位置上坐得不穩,但凡在幫會里有點資歷的,心里都不服他。要是再被挑出親手害死侄子這樣的紕漏,那他的處境就不妙了。這些道理,你傅玚不可能不清楚?!?/br> 他所有的神態和語氣,都和那個軟弱的、唯唯諾諾的少年判若兩人,就像一記又重又響的耳光,摑在了向來都看不起他的紅毛臉上:“上次你沒能殺得了我,莫謙罰你來跟我一起蹲看守所;這次你要是殺了我,他又會怎么拿你出氣呢?其實我知道,無論他用哪種方式懲罰你,你都不會害怕,你最怕的,就是讓莫謙覺得你是個廢物,讓他覺得自己養了條派不上用場、只會汪汪大叫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