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給室友下藥,koujiao室友被射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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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教室里的時候,課室里已經坐的七七八八了,抬頭看見季航坐在倒數第二排,但旁邊也沒給他留位子。兩個人目光交接在一起,肖凡點頭示意一下,然后溜到最后一排坐下。 剛坐定,前門就走進來個身材像模特一樣的人物,身材高大,頭身比相當完美。 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內搭米色的中領羊毛衣,短發微卷,皮膚白皙,嘴唇紅潤,嘴角不笑的時候都維持在一個親切的弧度,眼睫毛很長,在日光燈的照耀下,投射出一片細密的陰影,把手里的書攤開放在講桌上,抬頭朗聲道:“你們劉老師臨時有事,我是她的學生嚴嶼飛,這節課我來替她上?!?/br> 臺下女生們眼里全是星星,發出一片歡欣鼓舞的“哇?。?!”,顯然發自內心的希望劉老師的事情永遠也不要結束。 肖凡抬頭看了一眼,長得確實不錯,比起天上的一些仙官來說都不遑多讓,而且身材也很好。不得不感嘆一句,現在凡間的人,是真的越長越好看了。 上午的課總是讓人昏昏欲睡,嚴嶼飛的新老師新鮮感很快就過去,肖凡有點想打瞌睡。聽著前排男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聽說了嗎,女生樓最近鬧鬼,常有人半夜聽見水房里有人用水的聲音,可是走過去 一看,卻又什么都沒有?!弊筮吥猩裆衩孛氐恼f。 “這還不是最嚇人的,最嚇人的是,我聽說最近有好幾個人在回宿舍樓的路上,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就暈倒在地,然后就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晚上,直到早晨大叔們出來掃地才發現?!庇疫吥猩p輕回道。 肖凡聽到這里坐不住了,耳朵探到兩個人中間去,倆男生肖凡都認識,都是隔壁班的,左邊的叫李三,右邊的叫張四。問道:“這么恐怖,他們是暈倒在哪的?我下次晚上躲著在?!?/br> 兩個人回頭,一看是肖凡,張四半邊臉轉過來,一邊觀察著講臺上的老師不被發現,一邊悄聲說:“聽說是在主干道側邊那排種滿了梧桐樹的輔道的旁邊,兩棟大樓之間的小道上?!?/br> “是哪兩棟樓?”肖凡追問。 “好像就是求知樓和博聞樓附近的一條小道上,已經連續三天了?!睆埶牡?,然后又扳起手指數起來,“大前天是數院的李學長,前天是外院的劉學長,今天早上發現的是經院的趙學長?!?/br> “那他們現在人恢復過來沒有,記不記得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李三顯然也對這種學校里的真人真事來了興趣。 “醒是醒過來了,但是都非常虛弱,走路都沒有力氣,話也說不利索,但是都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么,只說聞到了一股香味,然后就什么也不記得了?!睆埶牡?。 “一股香味,又身體虛弱的。這是聊齋啊,別不是碰上了什么艷遇了?!崩钊俸傩Φ?,顯然已經開始腦補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了。 “你可別去找麻煩,聽說校方已經加派了人手,在那塊地方附近巡邏,別到時候你鬼鬼祟祟的,把你給抓了,說都說不清?!睆埶恼f。 話說完了,肖凡心里默默把信息過了一遍,開玩笑,他可是還得積修五萬功德的! 雖然不知道這是變態或是別的什么,但做好事就是積功德,最好這是個妖怪或者是個什么變態,被肖凡給逮住。不然光靠扶老奶奶過馬路,給老爺爺讓座位,這五萬功德,要到猴年馬月才能修完。 打開手機備忘錄,匯總一下剛才得到的信息,求知樓和博聞樓中間的小道,連續三天,受害人估計已經被學校盤問過多次了,有效信息估計也是沒剩下什么,自己晚上還是去那周圍探查一番看看吧。 剛打定主意,嚴嶼飛就宣布下課,同學們紛紛開始收拾桌面的東西,往食堂趕。肖凡原本打算叫季航一起去吃飯,順便幫兩個室友帶一份,抬頭一看,季航已經被一個長發女生絆住了,似乎在聊著什么,好像還挺開心的。 肖凡拿著書往那邊慢慢挪,挪到能聽見兩個人說話的地方,低頭開始假裝在桌肚里摸摸索索實則偷聽他們說話。 “聽說玉兔飯莊挺不錯的,要不我們籃球社聚餐就定在那兒吧?!遍L發女生說,女生個子173左右,在女生里,算是高挑的了。但臉蛋卻與身高不相匹配,下巴小巧精致,鼻梁秀挺,蘋果肌隨著說話而飽滿鼓起,格外可愛。雖然是冬天,但和周圍的同學比起來,身上衣物卻并不厚重,頗有些輕盈。 撇撇嘴,肖凡在心里os,真不怕冷。他失了神力之后,沒有法力護體,天界四季如春,又沒有應對的經驗。即便即使的購買了厚厚的羽服,但仍可以說是經歷了這幾百年里最冷的一段日子。 “行,付梨你確定好就行?!奔竞娇粗L發女生說。 付梨甜美一笑,眼睛看著季航的眼睛,說:“你們男生很多人我都不認識,麻煩季航你到時候聯絡一下他們,我不太敢和陌生人說話,也怕到時候叫了他們他們不去?!?/br> “付梨你這么可愛,他們那些家伙上刀山下油鍋也會去的,這點你放心。就是你這么單純,得小心別被他們給騙了?!奔竞桨褧迷谑掷?,笑著說道。 “嘿嘿,我好像是有點傻傻的,那就麻煩你了?!备独媲们米约旱哪X袋,拜托季航。 肖凡把鞋帶系了又拆,拆了又系,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凡間的男人們幾千年了都沒有絲毫改變,女人們也是一樣。真不知道究竟是這些男人們把這些女人們改造成了這樣,還是這些女人們,把男人們養成了這樣。 兩個人邊說話邊走遠,肖凡也直起身子,真是做小月老做習慣了,看見人家談戀愛這么上心。不過看付梨這性格和說話,看著就不是個好相與的,季航好歹是自己室友,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季航被她給騙了吧。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時間轉眼就到了晚上,深秋已經占據了整個校園,學生們一下課就縮回了溫暖的宿舍里,平時熱鬧的各條干道上,才夜晚九點,就已經鮮見人影。 肖凡裹著厚厚的棉襖,縮在衣領了,抖抖索索的往事發地點走去。 路燈昏黃,連飛蛾都沒有,只有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這聲音越聽越冷,肖凡躲在墻角里守株待兔。越到晚上氣溫越低,肖凡戴上棉襖的帽子,全身黑,雙手插在兜里,躲在墻角,比誰都像變態。 哈出來的白氣仿佛把身體里的熱氣帶走的越來越多,肖凡決定繞著兩棟大樓走走,一方面是觀察范圍大,另一方面,走路活動活動,總比僵在原地冷死的好。 根據肖凡的觀察,兩棟大樓間一共是四條小道,每隔一個小時會有校園保安過來巡一次,避開他們完全不成問題。 兩棟大樓都沒有作為自習教室開放,一到晚上,黑洞洞的窗戶仿佛一雙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肖凡望,肖凡壯著膽子,握緊褲兜里的情針,期望可以保護自己。 這情針是肖凡過去在月老宮里理紅線的器具,天上隨處可見,無甚稀奇,但到了凡間,倒算得上是件不錯的法器。 幾百年的日子,肖凡也或攢或尋存了些神器,但是事情緊急,他隨身帶的兩件早已在斬仙臺被神將沒收。唯獨這一件,還是他拿來當束發的棍子,才沒被收去。如今自己要靠這東西來護身,想想也可笑。 突然察覺到一絲妖氣,肖凡凝神細察,似乎源頭是左邊,手里握緊情針,趕緊提起步子飛奔過去。 落到場中,卻沒有任何人影,四周樓影重重,被夜風吹得搖曳起來。左邊突然傳出兩聲輕喝,兩個黑影從陰影處沖出。 肖凡大驚,趕緊運足神力,手中情針平舉,金光大閃,抵御住這一次突擊。 那兩人一擊無功,第二擊如同疾風驟雨般迅速來臨,肖凡也不敢懈怠,腳上踏著罡步,堪堪與那二人相抗。 體內神力全力運作下,微薄的神力很快就要耗盡, 肖凡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情針上,運足全身法力向前揮出,巨大的光柱宛如實體一般對著二人橫劈下去,巨大的威力直接把二人劈飛。 肖凡趕緊抽身飛離,這二人法力不如自己,但合擊起來心意相通珠聯璧合,自己如今不能敵,拼著耗盡神力劈飛他們,還得另想法子才行。 回到宿舍里,嘴唇發白,氣血翻涌。肖凡原本就只有一絲神力,以一敵二強行施為,已經受了些內傷。 “你怎么了?”季航從床上抬起頭來,看著滿頭大汗臉色發白的肖凡問道。 肖凡定定神,干笑一聲,“沒事,我夜跑呢?!?/br> 季航滿眼的不相信,但也沒再追問,低頭繼續打游戲。 “他們倆的?!毙し矄柕?。 “通宵去了,說明天早上才回來?!奔竞筋^也沒抬的答道。 “這樣啊?!毙し残睦镆粍?,打起了鬼主意,背對著季航,從桌肚里摸出一根情燃香,兩指用力一抹香頭,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香點著,手掌輕輕的把煙往季航那邊扇。 扇了好一會兒,肖凡聽見背后季航的呼吸聲似乎變得有些急促。轉頭看過去,季航已經扭過了頭,臉對著墻壁。肖凡心里喃喃:“別怪我啊,我也沒辦法,神力都用完了,還受了內傷,不趕緊恢復就麻煩了?!?,然后躡手躡腳的把門反鎖好。 坐到季航床邊,感覺到床上的季航身體動了一下。 肖凡輕聲說:“生病了嗎,你臉怎么這么紅?!?/br> 季航啞著嗓子道:“沒什么,過會兒就好了?!?/br> 嘴上說著沒事,但肖凡眼見著季航大腿部位的被子,已經被里面的陽具用力的高高頂起。 一陣被子摩擦窸窸窣窣的聲音,肖凡偷偷摸摸的伸出手,從季航大腿上摸過去。 觸感結實的大腿肌rou上有些許毛發,十分性感,肖凡摸到大腿根部,感覺到這具guntang身體的主人輕輕顫抖了一下,索性一把抓住暖融融的被子里勃挺的要害。 把手放在季航的ck內褲上,輕輕摩擦著,碩大的一包,囊袋里分量很足。能明顯感覺到內褲下火熱硬挺的陽具正在有力的勃動著,guitou已經漲的老大,直挺挺的向上立起。 “你做什么?!奔竞缴眢w倒沒有嘴上那么抗拒,反而把雙腿伸直,似乎在試圖得到更多的解放。 “我受傷了,要你幫忙?!毙し泊蠓教拱?,反正待會兒結束了會讓季航忘掉他不該知道的事情。 隔著內褲把玩了一番手里的碩長陽具,季航guitou里已經滲出滴滴清液,沾濕了內褲。肖凡看著濕濕的水印,突然心里一動,伸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 “啊?!北蝗彳浀纳囝^舔到最敏感guitou,從未有過的感受讓季航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 看著季航的難耐,頗有服務意識的肖凡雙手扯下ck內褲,里面藏匿著的碩長rou根如同一根利劍,十分堅硬,啪的打在季航的腹肌上。 伸手抓過陽具,仔細觀察起來,rou根粗壯筆挺,和季航的身材一樣完美,根莖顏色還是淡淡的rou色,guitou碩大,如同一顆成熟的李子,guitou棱充滿了血,形狀如同傘蓋一樣好看。 惡作劇一般,肖凡張嘴就把季航的整個guitou含進嘴里,鼻尖輕輕嗅著,應該是有認真的洗過,碩大的guitou沒有任何的異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和如檀香一樣的荷爾蒙氣息。 季航被柔軟口唇包覆住的一瞬間,終于無法克制,伸手抓住腿間肖凡的腦袋頂上的軟發,想讓他停下,但腿間的舒爽,又讓他松開手。 好長啊,肖凡在心里感嘆,嘴里已經盡力吞咽了,手里握住剩下的陽具,竟還露出一部分連著陰毛的根部。 想著昨天自己還被這么粗長的陽具所貫穿,自己下體也不覺變得更加堅硬,后庭竟也變得有些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