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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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拔劍 這個少年雖然年齡不大,但修為卻很高,如果沒有推斷錯的話,竟然已經有返虛期之能了。 余燼此時躺在血泊之中,很是冷靜分析。不是他自暴自棄,而是現在的他的確也做不了什么。若是本尊在這,就算對方是返虛后期大能也可殺得,偏他這具泥偶分身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結丹,保命法門也有限,對待少年這樣的對手只有等死的份。 就像剛才少年出手偷襲,他明明可以看到,明明腦袋里已經想到應對之法,但因為分身修為有限,根本施展不出,只能束手就擒。 但就這樣他這么乖乖等死……余燼又不愿意,他在這具分身上也耗費了不少心血,又成功加入了九星觀,半只腳踏入了真仙界,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放棄。 “咦,被挖金丹也沒死?這倒是有點意思了?!蹦巧倌甑攘艘粫?,他原本打算看看眼前這人發出臨死之前的哀嚎,或者是求饒之類的話,畢竟以往那些人金丹沒了以后反應都千篇一律,少年都見怪不怪了,卻沒想到等了半天,腳下這人依舊平靜地躺在血水里定定地看著自己,既沒哭也沒叫,最神奇的是他竟然也沒死! “喂,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只是挖了你的金丹,又沒割了你的舌頭,怎么不說話呀!”少年又踢了踢余燼的腰眼,想看他動一動。 這情況不止他沒想到,就連九星觀華陽真君他們都沒想到。余燼這具身體只是一尊泥偶,金丹是佛骨舍利制成,本來就是外物,并不像別的修士那般是自行修煉而來,所以即使被挖出,也不會危及到生命。 泥偶的生命與行動,都是靠如今與他相差千萬里的本尊法術而來,只要余燼法術不斷,這邊“邵遠”的生命就永遠不會斷絕。 因此現在即便受到在普通修士看來必死的致命傷,余燼依然呼吸如常。但就是如此,倒也讓華陽真君的一片好意付諸流水——他只知道邵遠便是余燼,卻不知道邵遠只是他的一具分身而已,之前華陽真君在他身上下了保命的法術,現在卻是根本用不上了,因為余燼身上的生命力極其旺盛,即使身上被開了三個血洞,他的生命體征上仍然是極為健康的,連破了一點血皮都算不上,又怎么可能觸發華陽真君保命的法術呢? 余燼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這么厲害的保命法術存在,不然估計也會十分懊惱吧。 見少年蹲了下來,那個與某人十分相像的面容往自己湊近,余燼下意識往后仰了仰頭,然后才低聲道:“……你和孟櫻殊什么關系?” “什么叔?”那少年皺了皺鼻子道:“聽都沒聽過?!?/br> 余燼見他神情不似作假,這才“嗯”了一聲,道:“也是,他不會像你這般大意?!?/br> “你說什么?”那少年不解的瞪大眼睛,突然“啊”的叫了一聲:“什么東西!” 他低下頭,就看見一只拇指粗的小蛇正在咬自己的腳踝,他正要出手去捉,那小蛇卻像頭頂長眼睛般似的,先一步松開了嘴巴向少年褲腿里游走上去。 別看這蛇小,毒性卻極大,盡管少年只被咬了一小口,就感覺從傷口的位置,仿佛有一道極為灼熱的火焰,從腳踝瞬間蔓延到了全身,幾乎將他的骨頭與血rou完全焚燒。 “捆魔鎖?!本驮谶@時,他身后突然響起一個清亮的聲音,那少年反應也極快,即使毒火攻心,他仍然轉瞬還身,手里的小劍蕩在頭頂,霎時便從一把劍化為三十三把同樣的小劍,向對方刺去。 利劍呼嘯著向前攻來,對方卻冷靜自若,只見他執筆于半空,竟在空中寫起書法來。 “黃埃散漫風蕭索?!?/br> 剎那間,三人所在的空間突然黃沙四起,那少年始料不及,登時睜不開眼睛,而周圍銳利的風咆哮著席卷而來,竟把空中那些小劍吹得搖搖欲墜。 “云??M紆登劍閣!”又是一句寫完,對方手中已經握住一把通體如玉的白色長劍,反客為主地向少年攻去!他的劍上帶著無可比擬的劍客氣勢,竟讓那原本在空中奮力反抗的銀色小劍都感覺到了忌憚,發出“錚錚”的鳴音,似乎是想要逃走。 那少年眼睛睜不開,卻能感知到空中風的走向,盡管對方那一劍在余燼眼中是必中無疑,沒想到在最后關頭竟然還是讓那少年躲了去! 只是他們都沒料到,這才是對方刺出這一劍的用意,因為下一秒,少年身上就被早就隱藏在黃沙中的捆魔鎖給綁了個結結實實。 直到又用一個“盾”字將少年徹底隔絕,來人這才趕忙來到余燼身邊,察看他的傷勢。 余燼眨了眨眼,問:“你不是去了‘阿修羅道’?” 緊要關頭來救他的,除了蘭旋云還能有誰?他原本與余燼分頭行動,他們一人去阿修羅道,一人去天人道,卻沒想到他竟然會在此時出現。 蘭旋云神情如常:“我只是有些不放心?!彼f的坦然,似乎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只是在看清余燼身上的傷勢以后,他的臉色才徹底變了:“你怎么傷的這般重?!” 他剛才在進入阿修羅道之前,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他本就對余燼放心不下,好像這人只要一到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就會出危險一般,蘭旋云想了又想,還是放棄了原先的想法,而是進了余燼早就離去的天人道,卻沒想到沒走多久就看到那少年蹲下來對余燼說話的模樣,蘭旋云只猜到余燼受了傷,卻沒想到竟是被人挖了金丹! 此時那之前咬了少年的紅色小蛇,也就是那只硬把余燼叫做娘親的怒焰血蛟慢悠悠的爬了過來,它的嘴巴里還含著之前被少年把玩的佛骨金丹,那金丹圓溜溜的,血蛟又小,幾乎把它整個腦袋都撐的圓了。 “干得好?!碧m旋云摸了摸小蛟的腦袋,讓它把金丹吐在自己手里,又轉頭對余燼道:“忍著點?!?/br> 他將金丹放在余燼腹部,催動內力,就見那金丹漸漸埋入rou中,而余燼腹部洞開的傷口也漸漸長出了一層薄薄的rou膜,包裹住了金丹。 蘭旋云畢竟不會回復法術,能做到這樣已經是極限,他給余燼的傷口上了一層藥膏,又將它包住,這才看向他的左手左腳,道:“……我要拔了?!?/br> 余燼終于忍不住勾起嘴角,笑道:“干嘛這么苦大仇深的?我可沒那么脆弱?!?/br> 比這更痛的傷他都受過了,盡管這具身體比起他的本尊來說,就像一個新生兒一般,一點疼痛都要明顯幾倍,但余燼的精神早不是普通人能比,因此即使遭受著難言的痛苦,他依舊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蘭旋云微微皺眉,盡管他并不認同余燼的想法,但現在也不是耽擱的時候,他將左手伸到余燼唇邊,道:“疼就咬我?!?/br> 余燼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竟沒有拒絕,而是微微張口,將他的手指含在了嘴里,用舌頭卷住了他的指間。 溫潤滑膩的觸感讓蘭旋云渾身一顫,他佯怒的瞪了余燼一眼,然后用以往修行的態度,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余燼左手上。 他抿住嘴唇握住劍柄,深吸了一口氣,一鼓作氣地將把余燼手掌釘在地上的小劍拔了出來,鮮血瞬間濺在了他白色的衣服上,余燼悶哼一聲,卻依舊沒有咬他,而是在緩過一口起來以后,又吮吸了兩口他的手指,然后眉眼含笑的抬頭去看他。 蘭旋云耳尖泛粉,臉上卻全是不贊同神色,他將手指抽出來,在余燼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低頭親上了他,并且另一只手已經抓住他腿上的劍柄,用力拔了出來。 余燼渾身顫了一顫,卻抬起右手摟住蘭旋云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蘭旋云親了一會兒,雖然萬分不舍,但還是仰起頭拉開了距離,為余燼的傷口上藥。 等都弄好了,他抬起頭,便看見余燼正看著那少年被困的方向,蘭旋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登時吃了一驚,因為不知何時那捆魔鎖已經落在了地上,而那少年已經不見了! “應該是剛才逃走的?!庇酄a收回目光:“他修為不弱,這次是大意才會中了小蛟的毒,恐怕很快就會回來報復?!?/br> “我們先離開這里?!碧m旋云臉色也十分凝重,那人修為比他高許多,即使蘭旋云現在繼承了現在佛的記憶,但一時半會兒還無法消化成自己的東西,只怕不是那少年的對手。 說著,他彎腰把余燼打橫抱了起來。 見余燼瞬間不好看的臉色,和馬上就要掙扎的樣子,蘭旋云一臉正經道:“你剛受了重傷,趕路要緊?!?/br> 看他不像是故意的樣子,余燼盡管不高興,但還是沒有發作。他原本還隨著蘭旋云的前進而戒備地看著四周,可不過一會兒,他就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整張臉也埋在了蘭旋云的胸口,還下意識地蹭了蹭。 他這具身體要虛弱許多,蘭旋云何時見過他這么聽話的樣子?登時將人摟的更緊了。 他看的出來,余燼剛才心情很不好,應該不止是受了傷的原因,余燼看著那少年的樣子也相當古怪……剛才他并沒有仔細看那少年,因此只覺得對方似乎有些面熟,卻并沒發現對方外貌的秘密。 但很明顯,余燼是因為他才那么反常的,不然也不會主動親自己……蘭旋云真心覺得自己有些卑鄙,因為他竟然對此感到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