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公孫渺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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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公孫渺的憤怒 余燼對公孫渺的感覺十分復雜,他既希望對方早點醒來,又自私地希望對方不要這么快醒,因為他實在是不知該如何面對對方。 而且這次……出于很多原因,他并沒有帶傅寒君一起走。而傅寒君本人自然只會尊重他的想法,況且傅寒君也明白,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抓緊一切時間修煉變強,這樣他才能夠有實力保護余燼,他不想再在余燼遇見危險時而只能束手無策了。 對此,余燼說不感覺到觸動是假的,但他也只是拍了拍傅寒君的肩,留下一句“不要太勉強自己”便轉身離去。 剛從五乘流轉蓮燈所幻化出的陽間之門跨出,余燼便感覺到一陣勁風襲來,其中夾雜著的巨大殺意讓余燼心中一凜,下意識便要反擊,但那攻擊竟在他眼前堪堪停住了。 余燼抬起頭,站在他面前的除了公孫渺還有誰?這男人穿著白色道袍外罩墨綠色外褂,即使昏睡了幾年、即使身處如此陰暗的地下,但那暴露在燭火下的半張面容卻依舊完美的令人心悸,似乎無論處在什么環境中都難損他的外貌。 公孫渺之前剛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竟處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之后又憑空感覺到他人的氣息,自然第一反應就是要制住對方,不過他在認出來人是余燼以后,就停下了法術。 “原來是你?!惫珜O渺點了點頭,余燼見狀不知說什么,便收回了想要反擊的動作,可是下一秒公孫渺卻突然五指成鷹爪狀要扼住余燼的咽喉。 一切都在電光石火間,余燼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公孫渺的攻擊已至,只是就在他要得手的瞬間,他的手就忽然以一個非常奇怪的角度扭了過去,就仿佛有人憑空按住他的手一般。 余燼直到此時才變了臉色,對公孫渺道:“你別動!” 越動的話,這股壓制力量便會越強。 “……你到底給我下了什么咒!”公孫渺看著他,聲音冷的幾乎能結成冰碴,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猙獰:“余燼,我自問從相識以來,從未虧待過你!” 余燼薄唇緊抿:公孫渺竟察覺到鼎印了……這比余燼想象的要早太多。他收服爐鼎一般來說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明鼎——就像江時堯、黎判時那樣,光明正大的通過法術將對方納入爐鼎,還有一種是暗鼎——這也是他后來到元嬰期才領悟的一種方式,可以以一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法將人收為爐鼎,只是這種鼎印自然比不上明鼎,無法cao縱對方的rou體與精神,只在雙修時有些用處,不過當然,鼎印該有的契約效力特依舊存在——就比如爐鼎無法傷害主人這點。 剛才就是因為公孫渺想要攻擊余燼,這才會被鼎印強行干預制止。 余燼的確想過以公孫渺的修為恐怕總有一天會發現暗鼎印的存在,但他沒有想過竟然會這么快,對方幾乎一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體內的暗鼎。 盡管公孫渺并不知道余燼在他身體里具體下了什么咒,但不影響他知道,自己身體里多了一些本應該不存在的東西,并且會對他產生影響,而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是鼎印?!泵鎸Τ錆M防備看著自己的公孫渺,余燼站在原地,幾乎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你已經是我的爐鼎了?!?/br> 爐鼎在修行界并不算稀少,任誰都會明白這代表著什么意思,有一瞬間公孫渺的表情完全空白,眼神里夾雜著震驚和被背叛后的受傷,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確切的說是他已經將所有的表情掩藏起來,如同帶上了假面具,不愿再在余燼面前暴露自己的任何弱點。 但他最大的弱點現在已經掌握在余燼手中了,公孫渺看著他,冷冷地說:“我以為,你應該知道我有多么討厭這些東西?!?/br> 余燼聞言雙唇緊珉,而他的目光也終于游移著離開,不愿再去看面前這個長相絕美的男人。 當初的那個幻境,其實是融合了他們兩個人的記憶作為基礎的。 幻境中的余燼因為潛意識里渴求安穩幸福的生活,所以幻境的時間便是在他什么殘酷事情都沒有經歷過的少年時代。而公孫渺的身份雖然仍然是孔雀族的妖修,但在幻境中他并沒有經歷過被良溪夢欺騙的事,而且孔雀族也并沒有滅絕,只是荒炎宗仍然在奴役孔雀族,公孫渺不愿像同族那般被壓迫,這才在時期便逃了出來,還差點遇到魔獸被吃掉,最后被醉歡宗宗主救了回去。 盡管很多事情在幻境里有所不同,但很多事情在本質上并沒有改變,就好比——公孫渺渴望自由,無論是在幻境還是現實,他都不愿意被束縛。 只是公孫渺年輕時有良溪夢利用馭獸鐲cao控于他,如今又有余燼在暗中把他變為了爐鼎……站在公孫渺的角度,余燼的確完全背叛了自己的信任。 畢竟,余燼是知道他有多么恨荒炎宗的,因為那些人完全把孔雀族當成了自己的私有財產——這些情緒,他曾經在幻境中因為兩人的親密關系,而親口對余燼吐露過。 更何況,公孫渺作為一方大能,竟還因為幻境中那虛無縹緲的一段情,甘愿為余燼付出了生命??捎酄a最后的回報,居然就是趁人意識不清時將對方收為了爐鼎,無論誰來看,這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行徑。 “……我很抱歉?!弊詈?,余燼只能這么說,因為就連他自己,也明白這一切都的確是自己的錯,公孫渺要恨他,他受著便是了。 公孫渺細細看著余燼的表情,在發現對方只有這四個字可說以后,他,便一步一步走向了他。 “你難道,就沒有什么別的想和我說了嗎?”公孫渺道。 余燼沉默著,搖了搖頭。 “哈,好!” 公孫渺一邊走向余燼,一邊將身上的長衫脫下,其次是里面的衣物,直到露出他白皙結實的修長身體。 發現余燼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看了過來,公孫渺露出一個冷笑,道:“我從剛才為止就十分想交合,想必這也是因為你那鼎印的緣故吧?” 似乎才在他的言語中意識到這點,余燼茫然地抬起頭看向他,表情愣愣地,竟與幻境中他十八歲時的模樣有幾分相似。 但這卻更加激怒了公孫渺,對方道:“這種時候你還裝什么傻?”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余燼推在一旁的書架上,但因為不想看見他的臉,公孫渺便又將余燼翻了身讓他背對自己,這才道:“這就是你一直期待的事吧?” 公孫渺一把扯下余燼的衣物褲子,用膝蓋頂開余燼的雙腿,他只草草擴張了幾下便扶著半挺立起來的rou刃闖了進去,盡管余燼的甬道因為功法的緣故而總是濕漉漉的,但被這么突然的進入,依舊讓他疼痛的蜷縮起身子來。 公孫渺卻并不打算讓他好過,男人按著他的頭把人壓在書架上,陽物又往里進入了幾寸。余燼下面的小嘴早就因為一次次進化而變成了極品性器,公孫渺甫一進入,就被那銷魂的rouxue夾的下腹一緊,本來半勃的roubang也瞬間勃起了。 “放松點!別夾那么緊!”公孫渺一只手抓住余燼的頭發讓他抬起頭,另一只手則毫不留力地拍擊他的臀部,不多時便將余燼的臀rou拍的又紅又腫,但即使如此,公孫渺依然能感受到余燼正在努力放松自己的xiaoxue,公孫渺見狀發出輕蔑地冷笑,隨即毫不留情的粗暴抽插起來。 余燼整個人趴在書架上,十分難以借力,而后xue過于野蠻的進入也只讓他感覺到疼痛,但即使被如此對待,他yin蕩的身體卻依舊因為習慣而分泌出大量液體,很快他的后xue就流淌出晶亮的yin水,將公孫渺整根yinjing打濕了。 “真有意思,”公孫渺一邊擺腰一邊道:“你那鼎印就只是為了做這個吧?我這樣對待你,反而不算是帶給你的“傷害”!哈……所以說,只要能被cao,其實你被怎么樣對待都無所謂吧?” 剛剛公孫渺要去攻擊余燼,便被鼎印所制止,可現在他的動作其實更加粗魯與暴力,卻只因為yinjing插在他的屁股里,鼎印便放之任之,這讓公孫渺心里對余燼反感更甚。 他明明長相如謫仙下凡一樣,偏偏薄唇吐露出的話語句句充滿惡意,公孫渺從后面抬高余燼的一只腿,讓對方的后xue更加暴露在外,也讓自己的yinjing可以插入的更深。聽到余燼情不自禁地嗚咽,公孫渺貼近余燼的耳后,他溫暖的呼吸打在余燼耳廓,讓余燼剛心生暖意,就聽公孫渺低聲地一字一頓道:“你真讓、我、惡、心?!?/br> 余燼肩膀輕顫,但公孫渺卻不肯放過他似的,語句更加尖利傷人:“你和良溪夢有什么區別?都是為了一根陽具就不擇手段的家伙!對了……你還不如她?!彼焓置嫌酄a溝壑分明的腹肌,用力去捏他的皮rou,公孫渺皮笑rou不笑道:“畢竟,你這里可沒法再給我懷個兒子?!?/br> “別再說了?!庇酄a終于忍不住道,他往后伸手想隔開公孫渺不讓他再離這么近的說話,卻被男人借勢扭住小臂,從背后將他按在原地。 余燼整個身子都被壓向了書架,裸露出的胸部更是被迫夾在書架中的隔層中,兩坨軟rou被擠壓,顯得更加圓潤挺拔,凸起的乳粒不時掃過書籍粗糙的背脊,瘙癢的感覺讓余燼一直想往后退,但卻完全敵不過公孫渺銅鑄一般的鉗制。 “裝什么呢?你明明很喜歡?!惫珜O渺壓著余燼,讓男人的乳尖在書背上一次一次的摩擦,或者干脆將rutou夾在兩本書之間。胸前的責難讓余燼另一只抓在架子上的手用力到發白,出于某種他自己也并不明白的想法,他不想在公孫渺面前表露自己yin蕩的一面,可惜他的身體并不配合他,rutou與后xue帶來的愉悅痛苦交織在他的臉上。 公孫渺悍戾的行為與話語讓他有種被強jian一般的感覺,盡管心里說著不行,但余燼的身體卻已經跟隨著公孫渺的動作前后擺動著,yin水也控制不住的在一次次抽送中流淌出來。 “……你終于露出本性了?!惫珜O渺笑容虛假至極,因為他語調里的不快幾乎已經滿溢。他看著余燼在自己身下自發地扭動著屁股收縮xiaoxue、只為將yinjing吞的更深一點,一股無名火就從他心里燃燒起來,讓他幾乎控制不住地想要摧毀什么。 公孫渺肩胛骨凸起,突然,一雙擁有藍綠色羽毛的華美翅膀便從他后背破繭而出,那對羽翅又長又大,泛著金屬色的光芒,展開時幾乎能將整個屋子填滿。 而他的雙腿也變成一雙覆蓋著羽毛的細長鳥腿,只有上半身與外貌沒有變化,但頭頂卻多了一頂極為漂亮豐滿的羽冠。他本就身材瘦高,幻形后竟比平時還要高出大半個頭來。 公孫渺從余燼體內慢慢退出,就見他的yinjing微微變細,長度卻增加了許多,而且變得更加柔軟,活像一根rou質的柔韌長鞭卷曲著埋入了余燼體內,將余燼的后xue撐的更開,他每退出一寸余燼就控制不住地顫抖一分。 公孫渺展開雙翅,將余燼整個人包裹在自己的羽翅之中,然后便再次對著他的后xue插入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