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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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準備 徐離朔抓住余燼的窄腰,用力地又挺動幾下,這才將jingye射入了余燼身體最深處。 可當他退出去的時候,rou粉色的yinjing上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再看余燼的xiaoxue,周圍也只有一些透明的yin水,jingye卻早就被他鎖住了一點都漏不出來。 余燼只打坐了幾息便吸收了這些精華,一旁的傅寒君之前便已經在浴室準備好了熱水,看見余燼想要下床,也不管對方難看的臉色,直接把人抱起送了進去。 “我可以自己走?!?/br> “主人可是嫌棄寒君了?但我能力有限,只能做到這些了,若連這點小事都不能做,只能在一旁看著,實在難以心安,還望主人看在寒君忠心耿耿的份上,莫要再推辭了?!?/br> “……” 傅寒君恢復靈魂以后,雖然依舊言聽計從的,但不知道為何余燼總感覺自己才是被牽著鼻子走的那個。 如今距離珈藍盛會還有幾天的時間,余燼與眾人早早就已經來到了匯鹿城,但他畢竟還被陰陽宗通緝著,所以為了隱蔽起見,便讓徐離朔出面租了一個小院落暫時居住,等待盛會的開始。 黎判從窗戶翻進來,只一聞味道,他就知道這間屋子里剛才發生了什么,男人垂下的眼睛中赤色一閃而過,但并沒有立即發作,只是瞥向徐離朔的目光中,殺意幾乎能成為實質。 普通人恐怕早就被他看的膝蓋發軟,偏偏徐離朔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冷淡樣子,一板一眼的穿好衣服,對自己這位大師兄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是判哥回來了??!”江時堯一推開門就看見他們兩個人站在房中央,但他自然是看不懂其中的僵持,只是歡歡喜喜地端進來傅寒君剛才一同準備好的靈果。 江時堯跟著余燼也叫他判哥,對黎判十分親昵,對于此,黎判心里也是無奈至極。江時堯是個癡傻的,根本分辨不出好壞,叫了黎判一聲哥,就好像真的把他當大哥哥一般,讓黎判就算想生氣都無處下手。 而其余的人……徐離朔就像一塊冰,只對著余燼才會融化,連對徐離虞淵這個哥哥都興趣不大,更別提其它人了;至于傅寒君,他對余燼的忠誠已經瘋魔,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極低,因此對黎判等人也十分順從,完全不介意他人的敵意,無論對他做什么都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只有徐離虞淵貌似是這些人里唯一的正常人,他大部分時間都窩在曳影劍里不出來,偶爾出現時也眉頭緊鎖,對余燼放浪形骸的樣子相當看不慣,不過黎判卻看的清楚,這人根本也對余燼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只是嘴硬不肯承認罷了。 黎判不再看他們,轉身進了浴室,屋內蒸汽騰騰的,讓他的衣服都仿佛變得沉重,而影影綽綽中,還能看見余燼靠在浴池邊緣的背部,那蜜色的肌rou線條明顯,兩肩的肩胛骨更如同蝴蝶振翅欲飛。 黎判頓了頓,才走過去對正在泡藥浴的余燼道:“你讓我查的事我已經查到了?!币娪酄a轉頭看向自己,他才繼續說:“孟櫻殊也已經來到匯鹿城了,和他一同的還有斷龍宗的人?!?/br> 聽到孟櫻殊名字,余燼臉上厲色一閃而過,他狀似無意的用手舀水洗了把臉,手拿開以后便又是以往嬉皮笑臉的模樣,道:“來的好啊,不過,這么快就能搭上那些外來的修士,這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有能耐?!?/br> 斷龍宗便是幾年前從真仙界來到七武大陸的六個門派之一,那些人習慣了高高在上,很是難以接近,連書意宗的老祖妙德仙尊都不大能和他們說上話,孟櫻殊作為區區長老居然有資格和他們一道出行,果然不是個簡單人物。 只是余燼的語氣說的譏諷,顯然對孟櫻殊不屑至極。 黎判看了他一眼,壓下他對余燼以往與孟櫻殊經歷的好奇,又道:“還有,你之前讓我留意的那個書意宗弟子萬默思,他也來到匯鹿城了,不過他來到城里后一直掩藏身份,并沒有先去找孟櫻殊?!?/br> 余燼點點頭:“我知道,他是來找我的。你把這個給他,其他的不用多說?!睘榱艘苑廊f一,他手上的儲物戒一向是不摘的,所以從中拿出了一枚玉簡遞給了黎判。 說起來黎判前世是鼎鼎有名的焚道魔尊,今生也已經是元嬰期大能,現在卻在余燼手下做些下人的活兒,實在有些大材小用了,可他本人卻甘之如飴。 “真是欠了你的?!崩枧袕澭罅四笥酄a的耳垂,這才接過玉簡轉身翻了窗戶離開。 余燼約了萬默思見面。 這次珈藍盛會,書意宗原本只派了孟櫻殊和至真道人前來,但隨著真仙界六大門派的突然出現,很多事情都有了變化,作為盛會主辦方的法苑寺,本來就是想靠這次盛會擴大佛門的影響力,因此在六大門派出現以后,也不知他們怎么做到的,竟然也真的邀請了其中兩派前來,其中還有同是佛修的定禪寺,因此無論是準備還是宣傳,聲勢都更加浩大,看樣是下了大本錢,想借此機會名揚七武大陸。 據說以后九天山海之間,也將打通通路,如果能把名號傳到其他山海之中,那就更好了。 而妙德仙尊之所以將萬默思也派來了匯鹿城,不止是為了與真仙界的門派交好,更重要的是,他還帶來了封印蘭旋云的煉獄圖。 “妙德仙尊讓你把旋云交給孟櫻殊?”余燼一邊展開煉獄圖,一邊對萬默思問道,只是他的目光一直看著的是畫卷之中。 畫中的蘭旋云依然沉睡著,靈魂上當初自爆的裂縫已經被妙德仙尊盡可能的用靈力修補,但這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無法將蘭旋云徹底復原,更無法讓他清醒。 “回主人,是的?!比f默思恭敬的回答:“原本師尊也沒有完全的把握可以救回師弟,但想必主人也曉得,那六大門派雖然人少,但各個都是能人異士,他們卻不一定沒有救人的辦法。這次珈藍盛會除了斷龍宗以外,定禪寺也會出面,仙尊知道孟長老的手腕,便希望他能找機會接近這兩宗,讓他們出手救助師弟?!?/br> 余燼蹙眉瞥了他一眼:“你跟孟櫻殊見面了沒有?” 黎判早將他的行程打探好了,余燼自然知道他沒有,但這不妨礙余燼敲打對方,五莖蓮燈雖然改變了對方的信仰,可余燼性格多疑,凡事都要確定幾遍才勉強算好。 “還未,一來到匯鹿城,弟子先見的只有主人?!比缃竦娜f默思心里,余燼才是他要效忠的對象,自然不會先越過他去見孟櫻殊,因此忙不迭地向他表示忠心。 余燼點點頭,這才又將目光轉回到畫中的蘭旋云身上,道:“你回去,跟孟櫻殊原封不動地說出妙德仙尊的打算,讓他幫忙尋找復原旋云的的辦法,但別跟他提起你已經把煉獄圖帶來的事,旋云先留在我這里?!?/br> 他沒能力與那兩宗攀上關系,孕石也不確定能夠找到,多一個幫手總歸是好的。 可讓他把蘭旋云放到孟櫻殊身邊,余燼又萬萬不能同意。他太了解孟櫻殊了,那人表面看上去風光霽月,但心里只有修行,為了修為的提升他什么都做的出來,以前他會從醉歡宗叛變去書意宗,不正是因為醉歡宗已經提供不起他想要的了嗎?那時候書意宗是三大宗門,還是一棵大樹,孟櫻殊才會選擇他們的庇蔭,但如今有比書意宗還要強的選擇出現了,誰能保證孟櫻殊不會同樣放棄書意宗? 于理智上來講,孟櫻殊身邊太過危險,不是一個好去處,而于情感上來講,余燼也的確不愿意讓蘭旋云和孟櫻殊扯上一絲一毫的關系。 萬默思沒有絲毫遲疑,應道:“弟子知道?!?/br> “他有任何進展,隨時通知我,注意隱蔽?!庇酄a揮揮手:“去吧?!?/br> 萬默思激動地跟余燼行了禮,這才退下了。 余燼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動作,只是用手輕輕摸著畫中蘭旋云的臉頰。 黎判從剛才為止一直站在角落,充當護衛一般的角色,直到此時他才上前幾步站在余燼身后,彎腰看向他面前的煉獄圖。 畫中的青年閉著雙眼,模樣斯文儒雅,氣質卻清冷,不知情的人恐怕會以為這就是一副栩栩如生的畫作,但黎判卻不會這么想。 “他是誰?”他問,語氣很是冷靜,表情卻隱藏在了陰影里。 余燼沒有抬頭,他一直沉默著,手撫在蘭旋云耳邊,似乎十分不舍,最后反倒是黎判失去了耐心,他半彎著腰,一把從身后按住了余燼的手,把他整個困在自己的懷里。 余燼反而笑了,抬起眼皮道:“我早就說過,我男人很多?!彼Z氣奚落:“怎么,你后悔了?” 環境寧靜,兩人姿勢又曖昧,偏偏他說的話語十足刻薄。 黎判就怕他這樣,平時對于其他人,但凡他有表現一絲的不愈,余燼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冷嘲熱諷。 黎判安靜了半晌,才平淡道: “我說過,你不用試探我?!?/br> 他不知道余燼到底經歷過什么,現在變得這般容易猜忌別人,如同一只刺猬一般,總要拿著無數尖刺去面對其他人,尤其是黎判面前,仿佛這樣才會讓他安心一些。 余燼揚著眉不說話,但眼神里依舊充滿嘲弄。 “我既然三年前沒有走,那三年后也不會走?!崩枧腥嗔巳嗝夹模骸拔也恢滥阍谂率裁??!?/br> 余燼一頓,突然冷笑一聲:“怕?是你想的太多了吧?!?/br> 黎判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聽他這樣的語氣,登時就要發怒,但最后他忍了又忍,還是嘆了口氣,先一步妥協了:“罷了,我不想跟你吵,我去查探一下外面的情況?!?/br>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直到黎判的身影看不見了,余燼才重重的拍了桌子一下,臉上滿是懊惱神色。 “你不能總這樣?!甭匆芭杂^者清,道:“魔修功法,越修煉性子越乖戾,更何況你的過往……只會變本加厲?!彼故窍M酄a的性格越怪越好,畢竟這才是魔修,孤家寡人才是他們這種人的歸宿。但恐怕是與余燼相處久了,知他一路走來的不易,竟也讓麓野這個天生魔人有幾分心軟,不由自主地勸解道:“你若能狠下心對他們冷淡也好,卻又根本做不到,這樣互相傷害可一點好處都沒有?!?/br> 余燼安靜著,只是又摸了摸畫中的蘭旋云,許久才道:“我倒是也想跟旋云一樣……能對他人抱有‘信任’的感情,可這真的……是太難了?!?/br> 可能是最近時常聽到孟櫻殊的消息,讓余燼總是情不自禁回想起自己十八歲時的愚蠢,無論現在有多少人陪伴在他身邊,他卻總覺得如同高空樓閣,隨時可能塌陷。 他不愿也不敢讓自己徹底信任其他人,若有朝一日再被背叛,才不會那么痛。 而他在黎判表現的咄咄逼人,也是怕黎判再次拋棄他,與其讓他嫌棄自己,倒不如自己先去嫌棄他,仿佛這樣才能占據主導地位一般。 這種幼稚的心態,只有面對從小一起長到大的黎判時才有,可惜余燼自己永遠不會承認。 麓野嘆了口氣,心道這兩個人真是有的磨了,余燼心結一日不解,他們就一日難以真正交心,只可惜這種事外人無法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