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煉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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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煉魂火 余燼打坐了一陣,將黎判與傅寒君的精元吸收了,這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知道黎判已經進入洞府修煉,本來以余燼的小心,他很想放一個幻陣在這里以此來保護黎判安全,但他轉念一想,孟櫻殊還未徹底離開,自己的幻術都是師承于他,萬一讓他看出來什么,那可真就是得不償失,當下便放棄了這個想法,而是用些法術把黎判的痕跡抹去了,又移了些花草擋在洞府門口。 之后,他來到屋前的院子里,這岑蜂雖然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住所前卻有一大片花園,環境十分優美,但也和他本人氣質格格不入,畢竟這個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喜愛花草的文雅人士。 但已經對他搜魂過的余燼卻知道這其中原因,都說人要有一技之長,這岑蜂也有一個絕活,此人早年間還是散修的時候,便靠養一種小指甲蓋大小的蜜蜂過活,這種蜜蜂看起來和普通蜜蜂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身形相仿,但通體金色,唯一的特點是喜歡吃玉靈花的花蜜。 這是一種無名妖蜂,后來被岑蜂取名為“追靈蜂”,雖為妖蜂,但實力卻不怎么樣,凡間的生物奈何不了它,可在修仙界天敵卻是不少,很容易死亡。而它們唯一的用處,就是跟隨著它們可以找到玉靈花,可那玉靈花又不是奇珍異草,平時只要有心想找,便不難發現,所以追靈蜂并不受人重視。 岑蜂的確是個奇人,他在發現了追靈蜂的習性以后,花費了很長時間,將它們圈養研究,最后還真讓他找出一種方法,可以讓這些小小的妖蜂不去尋找玉靈花,而是尋人,并且效率極高。 岑蜂的原名無人知曉,他現在的名字自然便是從他養蜂人的身份得來,他的追靈蜂,從凡人到道君,都能追蹤出來,這也是陰陽宗破例將他收為弟子的原因之一。 岑蜂本人實力不濟,但他并沒有什么遠大志向,靠著這門手藝在陰陽宗扎根下來,之后又仗著宗門弟子的身份在凡間作威作福,這對他來說便是最理想的生活狀態了,直到他隕命余燼之手。 此時余燼站在花園之中,面前便擺放著兩個深褐色的蜂箱,體積不大,畢竟岑蜂養的追靈蜂并不多。他對外的說辭是培養一只追蹤用的妖蜂十分困難,其實并不然,只是cao縱追靈蜂的手法他只掌握在自己手里,而岑蜂也很明白奇貨可居的道理,所以他特意營造了追靈蜂難以培養的假象,以穩固自己陰陽宗的一席之地。 余燼的目光從蜂箱上收回,他又看了看花園里爭奇斗艷的各式靈草靈花,眸中閃過一絲堅定來。 原本負責去傳喚岑蜂的陰陽宗弟子,此時再次來到偏殿孟櫻殊等人的面前,對他們通報自己剛才的所見所聞。 “這……怎么會?”童瑟聽到這個消息顯然很驚訝:“岑蜂修煉時失控了?還把追靈蜂都毀了?” “稟告師兄,的確如此?!蹦峭▓蟮茏幽樕下冻鲆还蔁o奈神色,道:“他的煉魂火修煉不到家,之前就有過失誤,只是這次更加嚴重,除了房屋和追靈蜂都被煉魂火付之一炬以外,連他本人也受了重傷?!?/br> “真是沒用!真言門果然都是一群廢物!”傅詩妍不快道:“那還是趕快去找別的辦法吧,多派些人去找!真言門那些外門弟子平時也幫不上什么忙,讓他們全都去!再晚了那家伙可就徹底找不到了!” “看樣子只能如此了?!蓖皖^附和道,心里卻想這個傅詩妍果然是忘了再過幾日是什么日子,到時候宗主出關見她這么勞師動眾的,就算她有老祖宗庇護,母親又在無極門當差,宗主也絕對輕饒不了她。 童瑟并不打算出言提醒,自己雖然是異魂門門主的兒子,可陰陽宗并不搞世襲那一套,就算其他人平時對他畢恭畢敬的,但嚴格算起來,他也頂多是個有些能力的小師弟罷了,話語權可沒有傅詩妍這個門主多,他也只是聽傅詩妍的命令而已,出了事的責任自然也大都在傅詩妍身上。 童瑟與傅詩妍兩人在這邊商量著,已經打算放棄讓岑蜂去尋人了,至于岑蜂本人也受了傷這一消息,他們都跟沒聽見一樣。笑話,那岑蜂什么地位,只是個靠旁門左道而進入外門的散修罷了,更別提現在連賴以生存的追靈蜂都毀了,他們沒有馬上派人把他趕走,已經足夠仁至義盡。 倒是孟櫻殊沉吟了幾分,才抬起頭道:“能讓我見見那位岑蜂嗎?” 這兩天孟櫻殊明顯有些躲著傅詩妍,此時聽見他說話,少女撅起嘴巴有些不高興道:“你見他做什么?” 孟櫻殊只不過是微微一笑,那副妍麗姿態登時就化解了少女的不滿,就聽孟櫻殊語氣平緩地說:“只是覺得……這時間上有點巧,我們前腳剛丟了人,后腳善于追蹤的弟子就受了傷?稍微讓我有些在意罷了?!?/br> 童瑟聞言沉吟了一下,道:“這么說也有幾分道理,那還是把岑蜂叫來吧?!?/br> “不用?!泵蠙咽鈹[擺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人既然已經受傷,又怎好勞煩他再走這一趟?還是由我親自去看他吧?!?/br> 對于孟櫻殊的到來,余燼并不意外,那男人對外總是看似一副安安靜靜的老好人模樣,但其實內里出乎意料的敏銳和強勢。 那當然了,他所有的溫和善良不過都是面具罷了,余燼心里冷笑一聲,自己可是最清楚這一點的,不是嗎? 他抬起頭對孟櫻殊行了個禮,卻沒有說話。 之前在山門前,他只遙遙看了孟櫻殊一眼,和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同,此時兩人面對面,中間相隔不過十幾步,孟櫻殊那張精致如畫的容貌近在眼前,似乎一伸手就可以碰到他,余燼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微微散發著光亮,雖然那不過是從他的白衣和金冠上反射過來的陽光罷了,但對方即使站在滿是黑色灰燼的破敗院子里,卻依舊如謫仙降臨的高潔模樣,簡直和自己現在衣衫不整、滿臉黑灰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余燼只感覺內心一陣翻江倒海,尤其在孟櫻殊略顯關切的問出:“你怎么樣了?可有找仙醫醫治?”這樣的話以后,他只覺得頭暈目眩的更加厲害,甚至有種想嘔吐的沖動。 他身形微晃,但到底還是忍耐住了,他躲過孟櫻殊想要扶自己的手,再次行了一禮,勉強說: “多謝道尊關心,岑某并無大礙?!?/br> 孟櫻殊一愣。 不為別的,只因為那聲音太過嘶啞難聽,讓人聽了一遍就不想再聽第二遍,饒是孟櫻殊聽見都有些失態。 余燼指了指嗓子,解釋道:“不小心傷到了?!?/br> 他的煉魂火沒修煉到家,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的事,花園和房屋都被黑色的火焰焚燒過,現在只剩下了灰燼,而余燼本人也受了傷,除了喉嚨,手臂和小腿上也有不同程度的燒傷。 余燼一向是個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人,從黎判僅憑聽見三個字便認出自己這點來看,余燼就清楚這聲音絕對是個隱患,他自然只能毀掉。 雖然他的自愈體質可以讓這些傷痛瞬間痊愈,但起碼孟櫻殊還在的時候,余燼不會那么做,他不愿漏出任何破綻。 而選擇煉魂火,這也是因為從岑蜂的記憶里得知,這個人從以前對修煉就不是很勤奮,陰陽宗每個人都要學會的煉魂火,他始終掌握不了,還不止一次失敗,盡管之前岑蜂就已經下定決心要將這勞什子煉魂火拋到腦后,但余燼卻發現這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早在去找黎判之前,余燼就想過這人若是跑了,陰陽宗定會來找岑蜂出面尋人,盡管中間發生了些小事故,讓他和黎判建立了爐鼎關系,但結局仍然是不出所料的。 余燼現在必須韜光養晦,他面對孟櫻殊的時候,幾乎壓抑不住心中那股殺意,可現在還不行,他還沒有能力去對抗孟櫻殊。 余燼有的是耐心,他已經等了那么久了,不在意再多等一些時間,他一定要自己有完全把握的時候,將孟櫻殊一舉誅殺。 所以現在還不可以,他不能和孟櫻殊有太多交集,那男人心思縝密,萬一被他發現自己當初沒死,肯定不會再留住自己的性命。 而孟櫻殊看著眼前的青年,也是有幾分恍惚。 岑蜂雖然貪財好色,但一身皮囊還是不錯的,他長相端正,一雙虎目極為有神,可此時岑蜂在看了孟櫻殊一眼以后,就急忙低下了頭,目光并未在他身上停留。 這倒是奇了,不是孟櫻殊自戀,而是真的很少有人在看到自己這張臉時不會產生動搖,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岑蜂現在整個住處和追靈蜂都被燒毀了,所以也沒有心思去想別的吧。 但孟櫻殊始終覺得,面前這個青年似乎有什么事在隱瞞自己。 他又將目光從岑蜂的臉上落到對方的一雙手上,那雙手修長有力,和記憶中那骨節分明的手掌也并無相同之處…… 孟櫻殊突然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奇怪,他怎么會突然想起那孩子?明明眼前的岑蜂和那少年根本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孟櫻殊又抬起頭,他打量著四周,這的確是因為某種法術失控后的景象,岑蜂身上的傷也做不得假,而附近更沒有感覺到黎判的靈力波動,岑蜂這次的事應該的確是意外,和黎判并沒有什么關系。 這么想著,孟櫻殊再次無意中看向岑蜂,對方的骨骼和面容也是天生的,并不是易容,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孟櫻殊沖岑蜂充滿歉意的笑了笑,這才對走過來的童瑟和傅詩妍道:“看樣是我想多了……” 而在童瑟出現的瞬間,在余燼左眼中的傅寒君突然心念一動,他看著童瑟,對余燼道:“那個少年……他身上有可疑……” 孟櫻殊和童瑟等人交代完,便轉過頭去看岑蜂,他在外一向是禮數周全的,此時正要對岑蜂告別,卻看見對方正看著清秀可人的童瑟,眼睛一眨都不眨。 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是怎么了,孟櫻殊秀眉微攏,突然道:“說起來,岑道友的住所被毀,我卻幫不上什么忙,不嫌棄的話,道友不如來我的院落暫住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