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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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跟我回去?!泵蠙咽馀Ψ潘芍约壕o繃的脊背,壓抑著不知從何而起的憤怒與焦慮,對余近命令道。 他很少用這種語氣對余近說話,大部分時間孟櫻殊都表現得如同一個善解人意的兄長,雖然余近是他的親傳弟子,但事實上他對余近的要求遠比宋于霜他們三人低的多。 但也許,就是因為他的要求過于寬松,才會讓余近和黎判搞出這種事。孟櫻殊不禁懊惱的想到。 而此時他的嚴厲語氣,也比平常顯得更加充滿威懾,少年顫了一下,然后下意識的看向了黎判。 他的這個反應也讓一直盯著他的黎判勾起了嘴角,他看向余近的眼神似乎燃起了什么,好像連受的傷都感覺不到了。 孟櫻殊突然發覺自己就像是棒打鴛鴦的那個惡人。 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打算把自己的徒弟留在這里,可就在他打算硬將余近帶走時,卻又有一個不速之客出現。 “櫻殊,這是怎么回事???” 尹沖漠進來的時候,不止是孟櫻殊,連黎判的臉色都有些變了。 男人一進來就看到黎判的慘狀,急忙走過去將徒弟扶起來,同時質問道。 孟櫻殊沒有說話,他并不想將余近和黎判的關系告知自己的師兄,在他看來,這種事情能少一個人知道最好,而黎判和余近顯然也是這樣的想法,所以他們都沉默了下來。 但尹沖漠明顯有些咄咄逼人:“櫻殊,黎判身上的傷是你造成的,我看的出來。但是為什么?”他說著忍不住看了一眼明顯還有些虛弱的余近,他以為是黎判與余近起了沖突,便道:“難道是為了這個天殘體?櫻殊,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他們兩人誰輕誰重還需要師兄來告訴你嗎?別說這家伙現在沒事,就算他現在死了,你也不能對黎判……” “師兄,”孟櫻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尹沖漠,在他的印象里,師兄一直是很好的人,但他不明白為什么師兄偏偏對余近這么苛刻,難道只是因為余近的天殘體嗎? 但孟櫻殊到底無法對自己的師兄說什么重話,最后只能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覺得自己有錯?!?/br> 可他這樣的回答并沒有讓尹沖漠滿意,這些日子聽話安靜的師弟幾次三番因為余近而反抗自己,讓尹沖漠很生氣。在他的眼里看來,這肯定不是師弟的錯,更不能是自己的錯,那么罪魁禍首也只有那個一無是處的垃圾了——如果不是因為余近,師弟又怎么會變得這般反常? 而就好像現在這個情況不夠混亂似的,門外又響起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聲音: “賢侄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這件事很簡單,明顯是你的愛徒與這孩子……有什么不同尋常的關系,才讓孟賢侄這么生氣啊?!?/br> 李葉明的出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連尹沖漠都暫時忽略了他話語中的含義,語氣頗沖道:“李前輩,這是我們醉歡宗的家務事,恐怕還不勞您老費心吧?” “哎呀,年輕人火氣不要這么大,我也是為你們好??!不過,我也是可以理解賢侄的心情的?!崩钊~明慢條斯理道:“畢竟,宗主的親傳與副宗主的親傳,同身為男子還攪和在一起……實在是太難聽了。醉歡宗本來就是以雙修著稱,惹得眾多正道所不齒,這消息若是再傳出去,只怕不明真相的世人只會更把醉歡宗當做邪門歪道了吧?” 尹沖漠的牙根緊咬,即便對李葉明已經厭煩至極,但好在他還記得此人是元嬰期,因此他只是疾步走到余近面前,一把揪起他的領子將人提起來,怒道:“前輩說的可是真的?!” “師兄!”孟櫻殊一驚,急忙上前,卻被尹沖漠擋了回來。 “回答我!”他對余近喝道。 余近幾乎被他勒死,他想反抗,更下意識的想對黎判呼救,但在缺氧引起的幾秒空白以后,他才后知后覺的發現黎判并沒有反應。 他傷的原來有那么重嗎……判哥…… 余近毫無自覺,在這種時候他竟然首先是擔心對方。 就在孟櫻殊打算徹底對尹沖漠出手的時候,黎判終于緩慢的動了起來,他冷冷的看了李葉明一眼,半晌才出聲道:“師父,請住手?!?/br> “李前輩說的是真的?!?/br> 尹沖漠包括孟櫻殊都瞪起了眼睛,前者一下把余近扔在地上,喝道:“你說什么?你和這東西……真的是?!”他指著摔在地上的余近,語氣里滿是嫌惡與震驚。 黎判微不可察的皺眉,然后才道:“……是的?!?/br> “我就知道這東西留不得!”尹沖漠對余近已經完全反感:“看我不殺了他!” 見尹沖漠居然打算下殺手,孟櫻殊第一次對師兄動氣,攔在了余近身前:“師兄!” 尹沖漠半晌才冷靜了點:“是我氣糊涂了,既然是你的弟子,那從今天開始,就費了他的武功,攆下山去!” “師兄!”孟櫻殊終于忍無可忍道:“余近是我的徒弟,他哪也不去!況且他們兩人的事情,還不用師兄你來插手吧?” 就算他再看不好黎判,但畢竟知道對方是向著余近的,他自然不能讓自己徒弟吃虧。 “就憑我是他師父,是醉歡宗的宗主,我就管得了!”尹沖漠對黎判道:“告訴師父,是這家伙勾引你對不對?我看他那雙狐貍眼,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東西,下等人就是天生下賤……” 余近胸口起伏不定,他想反抗,想破口大罵,但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在面對尹沖漠如同潑婦一般的辱罵時,他也只能忍耐。 少年握拳的雙手青筋暴起,與憤怒相同襲來的,還有對黎判的擔憂。他非常確定黎判會說什么——他們二人雖然從來沒有互相表白過心跡,但其實早已心照不宣,從黎判對他越來越強的獨占欲、與余近已經許久沒有借著性事修煉這點就能看出來,兩人的關系實際上已經非常親密,他害怕黎判會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激怒尹沖漠。 “沒錯……是他先勾引我?!?/br> 然后,余近就聽見黎判這么說道。 有一瞬間,余近是以為自己聽錯了的。 他睜大眼睛看向黎判,但對方頭一次移開了目光,沒有再看他。 不止是余近,連孟櫻殊都有一瞬間的呆滯,反應過來以后便是滔天的怒意——他怎么敢! “果然!”只有尹沖漠顯得十分滿意,道:“我就知道!呵,我還記得這天殘當初選擇的心法是,難道說……” “師兄,你不要再說了!”孟櫻殊不自覺的拔高了聲音:“你怎么能聽這人的一面之詞!余近他……” “櫻殊,你就承認吧,是你當初看走了眼!這種腌臜玩意,必須逐出我們醉歡宗!”尹沖漠一方面為自己一眼就看出余近的本質而得意,一方面又覺得自己的徒弟師弟都被他欺騙,十分替他們不值。 “余近是我的弟子,只要我不同意,沒人能趕走他?!泵蠙咽饫涞?。 “你難道還要繼續被他蒙蔽?!”尹沖漠恨鐵不成鋼,簡直想撬開孟櫻殊那頑固的腦袋,看看他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他們二人爭論不休,余近卻好像都聽不見一樣,他只是看著黎判,期望對方能給他一個理由,一個突然轉變態度的理由,但對方卻始終沒有再出聲音。 甚至,他也再沒有看向余近。要知道以往只要他倆在同一場合,無論身邊站的是誰,黎判的目光總是會情不自禁黏在他身上。 見對方一句該有的解釋沒有,余近頓了幾瞬,然后就一下子沖了上去,一拳打上了黎判的臉。 事情發展到最后完全成了一通鬧劇。 尹沖漠始終堅信一切都是余近的錯——畢竟黎判實力強勁又模樣英俊,說他迷戀一個長相頂多算是端正的天殘體,實在是不怎么可信。 最后尹沖漠的決定是,暫停內門試煉,黎判與王風等本就在內門實力出挑的幾人,即刻便隨李葉明等人啟程,去探索仙界碎片,而余近雖然避免了被逐出門派,但這次的仙界之旅他卻是不能參加了。 對此孟櫻殊非常不滿。 “余近現在是體修,雖然只是煉氣三層,但如果真要舉行內門試煉的話,他的成績一定非常不錯,師兄為什么不讓他去?” “我不會讓他再靠近黎判半步?!币鼪_漠態度十分堅決:“師弟,我不知道他給你下了什么迷魂藥,但你記住,我絕對不承認那東西是我們醉歡宗的弟子,以后宗門的一切資源和他無關,也別讓我再看見他!” 尹沖漠說完這席話后就回洞府閉關了,但孟櫻殊卻在這次真的被激出幾分火氣,他看著一劍宗已經遠去的飛劍,對余近道:“這次是大機緣,他不許也罷,我自己帶你去!” 在飛劍之上,李葉明盤腿坐在劍尖,閉目感受著風的流動,然后他察覺到有人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老者并沒有睜眼,只是食指輕彈,一個隔音符就罩在了他們頭頂,而之后百步則有徐離兄弟看守。 “為什么要那么做?”來人問道。 “你的心境變了?!崩钊~明睜開眼睛,看向他:“你要記住,你永遠是我們一劍宗的弟子,而你在醉歡宗也是有任務在身,怎么能被兒女情長絆住手腳?” “我從沒忘記過自己的身份?!蹦侨说溃骸澳阃耆珱]必要做這種多余的事?!?/br> 如果一開始孟櫻殊的出現還可以說是意外,但之后尹沖漠的出現就明顯是人為的了,畢竟一個原本在鐵馬峰陪伴貴客的人,怎么會突然出現在玉炎峰? 而且生怕他不會聽從自己的安排,李葉明還主動現身威脅——黎判對他的所作所為顯然充滿怨言,只要一想到當初余近的目光,黎判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一抽一抽的疼。 “你還真是,這么久不見,越來越不可愛了?!崩钊~明也不生氣,只是笑道:“那孩子對你毫無幫助,反而會成為你的累贅,我只是在幫你做判斷而已?!?/br> 見黎判依舊面色不愈,李葉明伸手點了點他的胸膛:“更何況,你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重視他,不是嗎?”他道:“畢竟那天,你可是毫不猶豫的為了宗門,選擇拋棄了他??!” 看到黎判一瞬間的臉色蒼白,李葉明終于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