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賭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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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趙宇睜開眼睛,身邊的環境已是大變模樣。周圍一片漆黑,睜眼的瞬間趙宇差點以為自己瞎了。待冷靜下來仔細感受,發現周圍的空氣完全停止了流動,這說明他被關在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當聽到幾聲微弱的呼吸聲后,趙宇的心總算有點安心了。雖然他對于這次的突發事件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所有人都還在身邊就好。 想起暈過去的場景,趙宇很是內疚。很明顯蛋糕被人動了手腳,要知道蛋糕是唯一一件他主動攬在身上的事情,結果還出了問題。如果這次可以化險為夷還好,無論是哪一個出了事他都無法忍受。 趙宇雙手被捆在身后,雙腳也被束縛帶緊緊綁住。值得慶幸的是綁匪并沒有蒙住他的眼睛,雖然現在也什么都看不到,但也讓趙宇多了一項對于身體的控制權。 “咳咳……”趙宇試著咳嗽了幾聲,在靜謐的黑暗中顯得尤其明顯,不過很可惜,并沒有人回應他。一股不安升起,趙宇皺著眉試探著大聲叫著每一個人的名字,仍舊沒有一絲回應。 趙宇坐不住了,雖然看不見但是后背的觸感告訴他現在大概是坐在靠著墻的地方。即使手腳都被捆住,趙宇仍舊努力地一點點挪動身體。沿著墻慢慢移動,其他人很有可能也都靠著墻邊呆著。 在趙宇剛剛挪動了能有一米的距離時,頭頂突然傳來響聲?!案轮ā币宦?,正上方打開了一扇方方正正的窗戶,刺眼的陽光瞬間傾入進來,隨之吹進來的凌冽寒風也讓趙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是在家里被帶走的,身上就穿了件毛衣,連件外套都沒。 趙宇瞇了瞇眼睛,等到適應了光線后才看清周圍的一切。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在地下的一個石室,墻壁上的棱角凹凸不平,有點二戰時期防空洞的意思。 蔣浩他們七個人都或躺或靠在各個角落里,相隔一段距離。只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都離自己很遠。 現在他們七個人仍然緊閉雙眼,胸口的起伏顯示他們還活著,估計是還沒醒。 看到這,趙宇突然有一個疑問,為什么自己醒這么早?沒理由啊,要知道真要講體質自己應該是最弱的那個。 在趙宇腦子里開小差時,一根繩索從勉強稱為天窗的入口處拋下,垂著。四個男人一次滑下,前面三個一看就像是打手的樣子,最后一個男人年紀看起來還不小,一臉褶子,兇狠的吊三角眼一看就很邪氣,臉色發青。瘦得像一根枯木,即使這么冷的天身上就穿了件破襯衫,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確實有些恐怖。 “嗬嗬嗬……”嘶啞難聽的笑聲想起,老頭看著眉頭緊皺的趙宇笑出了聲,“沒想到你醒這么早,萬宏偉的姘頭有點意思啊?!?/br> 趙宇聽到對方最先提了萬宏偉,心里便有幾分猜測。再加上這四個人明顯不是走正道的模樣,十有八九是萬宏偉的仇人。 “你是誰?” “嗬嗬……我是誰?我是一會要送你上路人?!?/br> 趙宇看著對方布滿紅血絲的眼睛里迸發出的恨意,他知道對方這句話絕不只是口頭說說而已。 不知為何,聽到對方撂下的狠話,趙宇膽子突然大了起來,淡淡地問道:“萬宏偉怎么你了?” 老頭看著趙宇絲毫不顯懼怕的神色,心里說不上是失望還是什么,倒是覺得趙宇有點意思。 “怎么我了?哼,萬宏偉這個婊子養的把我的一切都毀了!” 黑老七許是很少有機會能夠訴說心中的怨恨,對著趙宇把這些年他與萬宏偉只見的恩恩怨怨倒豆子似的全說了出來。 趙宇全程沒有插話,就安靜認真地聽著,做一個稱職的觀眾。 等到黑老七說完,趙宇有些遲疑地問了一句,“這么說,自從逃獄出來,這幾年你一直都在東南亞?” “沒錯,如果不是萬宏偉,我又怎會變成現在這種不人不鬼的樣子!”黑老七磨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其實他在東南亞的這些年也不好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更別提毒販子。雖然東南亞是他起勢的地方,但那也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自從來到大陸,他便一直專心在樂州努力擴張勢力。 一個年過半百,沒錢沒勢,逃獄出來的老頭子誰認他。他只能賣命給東南亞最大的毒販子毒蝎,他一個外人,只能拿命去賺取信任,期間還要遭受其他看他不順眼的人使絆子。如果不是這么多年的歷練和對復仇的執著,他根本撐不到現在。 所以,現在是時候血債血償了。 對比早已深陷仇恨的黑老七,趙宇此刻的腦子有些亂。 東南亞,東南,死劫…… 這些個字眼連接在一起,趙宇不禁想起四年前算命老頭的話。 “之前的桃花煞你算是安全度過,卻也因此沾染因果。此時紅兇黑死之氣已有苗頭卻被五行之土束縛,但從卦象上看只怕不日就會沖破牢籠,前往東南方,只需花費時日壯大后便有回歸沖天之象……” 現在一琢磨,竟然每句話都對得上。喬陽把他迷暈了那次正好就是他和萬宏偉的開始,牢籠不就是牢房嗎?按照黑老七所講的,他逃獄之后就是去的東南亞。 趙宇吞了吞口水,cao,不會這么神吧?右手撫上左手手腕上的桃木銅錢手鏈,趙宇開始想辦法,這手鏈能有什么幫助? 過了一會兒,一聲呻吟響起,有人醒了。黑老七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槍口抵在趙宇的頭頂,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一直等著所有人醒來。 萬宏偉看到趙宇被挾持的模樣,恨不得生撕了黑老七,但是看著明顯已經上膛的手槍,還是按耐著商量道:“黑老七,有什么沖我來!” “沖你來?”黑老七好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大笑兩聲,槍口用力按了按趙宇的頭頂,悠悠說道:“我不就是沖你來了嗎?不然,我綁這小子干嘛?” “你也知道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吃你的rou,喝你的血。不過細想,用這種招對付你這種硬茬沒意思。不如把對象換成這小子,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心肝寶貝被我折磨怎么樣?”說完,黑老七還點了點頭,覺得這個想法棒極了。 “你想要什么?” 還沒等萬宏偉出聲,一旁的喬景山冷冷地問道。 “我想要什么?”黑老七嘖嘖兩聲,“要不說喬總您是商界大鱷呢,都這個節骨眼兒了還想著跟我做生意呢,???嗬嗬嗬……” 黑老七癟癟嘴,想了一下說道:“我想要整個喬氏?!?/br> “給你?!眴叹吧窖鄱疾徽K查g應下。 黑老七眉毛單挑,似乎覺得很有趣?!鞍パ?,要不怎么說患難見真情呢,好一個要美人不要江山??!” 黑老七收回手槍很是佩服地拍了拍手。萬宏偉見槍口離開了趙宇,心里總算放下了幾分,接著給出籌碼?!霸偌由衔业乃械乇P,也全部給你?!?/br> 黑老七略帶驚訝的看著兩人,點點頭口氣古怪地說道:“好,好,好……不過你們覺得對于現在的我來說,這些東西重要嗎?” 抓住趙宇的頭發,強迫他仰起頭,槍口正對著腦門,陰狠地說道:“我要你們倆現在跪下,給我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要是我聽著響聲不夠,我不介意用槍聲來造造聲勢?!?/br> 被強迫抬起頭的趙宇面無表情地看著黑老七猙獰而又瘋狂的笑容,耳邊傳來一聲聲腦袋重重磕在地上的聲音,“咚——咚——咚——”每一聲都像用錘子砸在趙宇的心上。 他不敢去看如此驕傲的兩個人姿態卑微的自虐。黑老七察覺到趙宇身體的顫抖,湊到趙宇耳邊輕聲笑著說:“怎么,心疼了?我還得多謝你吶,沒有你我也沒辦法能把這么些人一口氣拿下?!?/br> 趙宇閉上眼,不再去看黑老七。 身旁的撞頭聲沒停,三個打手中的一個看了眼手機隨后走到黑老七身邊耳語幾句。黑老七皺起眉,細細觀察起其他人,不知在想什么。 來回掃視了一圈,眉心一舒,快步走到蘇安身后,解下他手腕上的手表,拿起來仔細擺弄。 “我說條子怎么找到這來了,我還小看了你們這些人了,我去你媽的?!?/br> 蘇安前段時間專門弄了一塊偽裝的機械手表,里面有GPS定位和報警裝置。本來是為了趙宇特意設計的,他手上這個只是試用版。只是沒想到還沒把最終完成的手表交給趙宇就出事了。 黑老七把手表摔在地上,眼球充血很是嚇人?!笆滞彀?!” 說完提著蘇安的衣領的往前一摔,一腳踩在他緊縛在背后的雙手上,角度刁鉆地用力,蘇安喉嚨發出痛苦的悶哼,青筋爆出,顯然是痛到了極點。 黑老七松開腳,看著一旁的閆睿修,總覺得哪里不對。愣了一下突然想起,這小子的眼鏡不見了。 看著對方平靜無波的臉龐,倒是慣會裝模作樣,差點就被騙過去了。 已被磨薄了許多的鏡片被發現,閆睿修的雙眼被打到睜不開。 趙宇靠在墻壁上,頭埋在曲起的雙膝間,不發一語。 期間三個打手只靜靜站在一旁不發一語,他們本就是毒蝎的手下,只聽從毒蝎的命令,這次不過是看在黑老七給了老大足夠的好處奉命前來幫忙而已。 黑老七解了氣,明白雖然在外面設置了點障礙,條子真找到這也得一段時間,但總歸遲則生變,不能多耗時間了。不過沒關系,他還準備了一個好玩的游戲來交代這幾位。 剛剛轉身的他斜里突然掃來一腳,黑老七一時不察被絆個正著。這一腳正式旁邊的蔣浩靠著腹部的力量,借著身體后仰的推動力,以地為支撐,雙腿迅速朝黑老七掃去。 突發變故,那三個打手模樣的人立刻摸向別在后腰的手槍,但是比他們更快的是潘毅和萬宏偉。 潘毅后背躺倒胯部抬高,被綁住的雙手用力從后腰處伸長,雙腿彎曲從兩臂中間穿入,幾息只間將雙手移到胸前。借著綁帶雙手夾住直對自己的槍管,一扭,幾發子彈射向屋頂。隨后再上前一步用肘彎夾住對方的肘關節,用綁帶的間隙夾住對方的手腕,身體逆時針轉個圈,借著轉身的力量把腕關節和肘關節直接扭斷。 對方痛苦的哭嚎引來另一個人的助陣,剛抬起手槍就被化身滾地龍的喬陽撞倒在地。 就在潘毅與打手纏斗時,萬宏偉這邊也不輕松。到底撞了個頭破血流,雖然把血糊了對方一臉占到了短暫的上風,但究竟是忍不住眩暈。 打手明顯被當前翻轉的局面徹底激怒,從褲管掏出一把匕首,抬手向萬宏偉心臟刺去。因為目眩而反應變得遲鈍的萬宏偉看著眼前不斷靠近的匕首,眼里閃過一絲了然??磥斫裉煺媸且淮谶@了,不再關注匕首而是扭頭看向趙宇的地方,好在總算保住了他平安無事。 等等?趙宇人呢? 萬宏偉睜大眼睛看著趙宇本該呆著的角落,眼珠子就差沒把那堵墻看出花來。此時,一股溫熱的鮮血噴射在他的臉上和前胸處。萬宏偉轉過頭,愣愣地看著對面。匕首掉在地上,對方捂著不斷噴涌鮮血的脖子,嘴巴里發出“嗬……嚯……”的聲音,倒在地上身體不住抽動。 萬宏偉愣愣的看著對方倒下后露出的身影,臉上的神情滿是不可置信。 趙宇白凈的臉色灑落了幾滴鮮血,右手幾乎被血染透,指縫間古銅色的銅錢若隱若現。雖然幾秒前剛剛殺死了一個人,但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仔細看,眼睛里也沒有一絲情緒上的波動。 這樣的趙宇讓萬宏偉有些害怕。 看了萬宏偉一眼,趙宇拿起地上的匕首,走到槍已上膛對準喬陽的男人身邊,在喬陽驚訝的目光下,又是一記利落的割喉。一股股鮮血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鮮紅華麗又詭譎恐怖。 至于那個被潘毅折斷手腕、手臂的人,趙宇沒有去理會,而是直直走向被蔣浩坐在身下的黑老七。畢竟年紀大了,再加上身體真些年早被毒品侵蝕的厲害,內里其實虛得很,被蔣浩壓制地徹底,此時精疲力竭地被對方壓在地上。 所有人看著此時的趙宇,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眼前這個根本不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趙宇,仿佛覺醒了第二人格的他令他們陌生而又心痛。他本不用雙手染血,那個每天樂樂呵呵,自在逍遙的他才是趙宇本該的模樣。 趙宇走到蔣浩身前站定,雙眼盯著黑老七,就像在看一個死人,對蔣浩說道:“起來?!?/br> 向來對趙宇言聽計從的蔣浩這次難得的違抗了主人的命令?!靶∮?,這人用不著臟你的手?!?/br> “起來?!?/br> 蔣浩擔憂地看著趙宇,知道對方現在根本聽不進去自己的話,只好一動不動地僵持著。 “怎么生這么大氣,這不都好好的,一個沒少嗎?” 喬景山慢慢蹦到趙宇面前,磕破的傷口還在流血,英俊的面孔被血污掩蓋,但掩不住眼神里的愛意與柔情。 低下頭輕輕吻了吻趙宇冰涼的嘴唇,輕聲地撒著嬌:“我手還綁著呢,幫我割斷好不好?” 趙宇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喬景山,眼睛里總算有了神采。伸出手輕輕擦拭著喬景山臉上的血污,用匕首隔開了纏在他手腳上的綁帶。 也許是喬景山剛剛的行為起了作用,趙宇沒有再執著于黑老七,而是拿著匕首去一一割斷每個人身上的綁帶。 之后便把匕首扔在一邊,坐在地上不再說話。 萬宏偉一槍托干暈了雙手被折斷的男人,潘毅剛想上前安慰兩句,余光突然看到黑老七的口袋里露出的黑色邊角。臉色一變,沖上前一把掏出。 手里的黑色方塊物明顯是個小型遙控器,至于遙控的什么,潘毅有種不好的預感。 “嗬嗬,被發現了……” 黑老七的笑聲難聽到刺耳,滿是諷刺。蔣浩解開他的外套,包裹著全身的炸彈和已經啟動的計時器跳入眼簾。 計時器屏幕上的時間只剩下不到十分鐘…… “我來了就沒想著或者回去,能拖著你們這些個人物去死,我老黑不虧啊,哈哈哈哈……” 看到所有人都站起身,黑老七好意提醒道:“逃沒用的,你們以為只有我身上有嗎?我身上這個不過是個引子,炸的時候可是全部一起炸,你們知道這周圍被我裝上多少炸彈嗎?” “逃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能逃出去幾個?外面我放了點東西,條子沒這么快到這的,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不絕于耳,每個人都意識到這次是真的到絕境了。 且不說每個人身上受的傷,這頂部的天窗距離距離底面足足快五米,即使狀態最好的潘毅爬上去都要好一會,更別提蘇安的手現在受了重傷。而剩下的時間也根本不允許跑遠,能不能跑出炸彈波及范圍還是個未知數。 所有人的神情都不好看,有什么比好不容易化險為夷卻發現仍舊瀕臨死亡更令人絕望。 黑老七的笑聲還在持續,趙宇上前就是一腳,后腦勺重重磕在石頭上的黑老七直接暈了過去。 “聒噪!” “趙宇……” 擺擺手制止住萬宏偉的話頭,趙宇轉身從地上取回之前扔掉的手鏈,看著眾人只說了一句:“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蘇安看著趙宇亮亮的眼睛,饒有興趣地問:“堵什么?” “賭咱們今天是一起出去還是一起蹬腿?!?/br> “賭注是什么?”喬景山表情也不似之前嚴肅,笑著問道。 “咱們今天要是一塊出去,我滿足你們每人三個要求。什么條件我都會答應,絕不反悔?!?/br> “不過要是咱們幾個今天一起在這蹬腿了,那你們下輩子可千萬別再來招惹我了,怎么樣?” 閆睿修在一旁閉上眼睛靠著墻壁小聲嘀咕:“哼,還不知道誰招惹誰呢?” 最終結果自然是全部人都應下了賭局,有沒有下輩子還要另說,既然活著就賭一把又何妨?反正不賭要死。 趙宇讓幾個人用截斷的綁帶想辦法將黑老七和唯一活著的打手控制住,然后拿起被磨得尤其鋒利的銅錢開始擰啟動器表面的平口羅絲帽。 期間蔣浩看到趙宇手上的傷口,本想奪過銅錢自己動手,不過被趙宇眼神制止住。 “這事,只能我來干?!?/br> 沒錯,堵贏也好,賭輸也好,這件事只能由他來做。 拆開顯示器,果不其然,里面電線數目繁多,糾纏不清。 趙宇其實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仔細觀察著里面的電線排列。 突然,他發現在撥開繁雜的線團,有七根線卻異常的整齊。 總共紅橙黃綠青藍紫七根,尼瑪,這是要唱天仙配還是咋? 現在所剩時間只有兩分鐘,趙宇用手指一根根劃過這七根電線,難以抉擇。 此時,喬陽提出了他心中的疑問:“趙宇,你打算用什么剪電線?” 趙宇一愣,這個問題倒是把他給問住了,總不能用銅錢割,話說這玩意導電不?別還沒被炸死先被電死,那可真是死得憋屈。 “沒事,我有招?!迸艘闩呐内w宇的肩膀,拿出之前從被綁住的打手褲管里搜出的匕首。 “這玩意其實是軍刀,是老美那邊M9的改良版,前幾年我在部隊里用得就是這種。把刀背上的扁孔套在刀鞘上的駐筍上,就成了?!?/br> 潘毅一邊說一邊擺弄,幾秒鐘就改裝成了一把剪子。 “放心,這把刀全刀做了絕緣,本來就是用來剪高壓鐵絲網的?!?/br> 潘毅把剪子遞給趙宇,“不用想太多,跟著感覺走,結果如何我我都不會后悔?!?/br> “我也是?!?/br> “我也一樣?!?/br> “大著膽子剪吧?!?/br> “……” 每一個人都毫不猶豫地告訴趙宇自己的無悔,看著排列在一起的電線,趙宇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堅定。 伸出手,把剪刀對準了其中一根電線,雙手逐漸用力,此時顯示器上只有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了。 “咚、咚、咚……” 這是趙宇的心跳聲,剪刀落下,電線隨之斷開。 “滴——”尖銳刺耳的聲音剎那間響起,顯示屏上的數字永遠停留在了00:00:16。 炸彈停了,趙宇咧起嘴角,笑得像個傻子?!岸纶A了……” 話音剛落,往后一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