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中二病喬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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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趙宇仍然堅定不移的買了兩根苦瓜回去,站在別墅門口,放下手中的袋子敲門。隔著厚厚的門都能聽到屋里急促的腳步聲,反倒是聲音到了門口卻安靜了一會才開門。 一打開門露出的是一張極不耐煩的帥氣面孔,一邊提起袋子一邊抱怨道:“今天怎么這么慢!” 趙宇慢悠悠的在玄關處換鞋,不緊不慢的說道:“不想那么早見到你?!?/br> “你!”小屁孩氣的跺了跺腳,但還是沒說什么提著袋子進了廚房?!摆w宇,我不是說了不準買苦瓜的嗎!你竟然還買了兩根!” 趙宇進了廚房對于小屁孩的怒視不以為意,洗了手取下掛在一旁的圍裙正打算系在身上,小孩一個健步沖上來奪下圍裙。 “不都說了我給你系嗎,你什么時候能記住我說的話……”小孩說著說著竟委屈起來了,但手上的動作可一點都沒停頓,系得那叫一個緊,趙宇懷疑他是想趁機勒死自己泄憤。 將手伸到背后適當松了松帶子,轉過身對著小孩的腮幫子一掐,‘苦口婆心’地解釋道:“這夏秋交替的時候本來就容易上火,給你煮點苦瓜湯不是為了你著想?我可不像某個小豬青天白日的流鼻血?!?/br> 被掐住臉皮的小孩本來兩眼冒火,一聽所謂的為了自己好心里的火就去了七八分,再加上趙宇又提之前的鼻血事件,本就心虛的他徹底偃旗息鼓。佯裝還氣著的樣子出了廚房,拿出作業在餐桌上作。 這在這飯桌上寫作業的規矩還是小孩非要定下的,本來嘛趙宇在樓下廚房做飯,小孩在樓上做作業,但他非說什么怕趙宇給他下瀉藥得監督著才行。他們家這廚房是半開放式,坐在飯桌上剛好能看到廚房里做飯人的身影。趙宇都不想戳穿他這拙劣的借口,他做的飯他又不是不吃,至于搞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技倆嘛。 一時間,偌大的空間只傳來廚房切菜顛勺的做飯聲,小孩安安靜靜的寫著作業,不時抬起頭看看廚房里的身影,有時候看著看著就愣了神,反應過來臉紅紅的神色有些惱怒,再低下頭寫作業。如此景象倒是給冷清的大房子增添了幾絲煙火氣,顯得有些溫馨。 ‘乒乒乓乓’近一個小時,四菜一湯完成。小孩那邊早就眼巴巴的等著呢,一看到盛菜入盤,趕忙將課本作業推到一邊,跑去端菜上桌。 涼拌紫甘藍,糖拌西紅柿,咸蛋黃焗豆腐,土豆燉牛rou配上蛤蜊苦瓜湯。趙宇摘下圍裙在對面坐下,小孩尤其上道的先給他盛了一碗飯,添了碗湯。 這頓飯趙宇像往常一樣吃個七分飽,對面的小豬精依舊負責掃尾工作,貫徹落實‘光盤行動’。每次趙宇看他吃飯就很疑惑,高高瘦瘦的這飯究竟吃到哪里去了,也不見胖。 飯后洗刷工作從趙宇第一次做飯就半強制性的安排給小孩了。趙宇拿著之前做好的數學作業進行檢查,看著廚房中洗了大半年的碗依舊笨手笨腳的小屁孩,再看看字跡還算湊合過程還算工整的作業,趙宇心里真是感慨萬千。 在趙宇心中,小屁孩喬陽也是如同閆睿修一般的虐緣。 喬陽,其父喬景山是全國都叫的上名號的大富商,從他太爺爺那輩就是當時所謂‘打土豪分田地’中的大地主。這家人基因里或許就有從商的天賦,傷筋斷骨后經過幾代人的經營如今又是華國排的上名號的大企業。 都說天家父子無情,趙宇給喬陽當家教才算是真正見識了。喬景山這人作為一名成功人士,整天飛來飛去。趙宇給喬陽當家教快一個學年,在家里見到喬景山的次數十個手指頭都數的過來。家里也沒有保姆,除了鐘點工按點來打掃衛生。喬陽平時吃飯全靠外賣或外出下館子,活到現在與放養無疑,喬景山除了錢給的足,關懷照顧那是一點沒有。要不是兩人相似的面容,趙宇都懷疑喬陽是撿來的。至于喬陽的媽,那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據說是某一天喬景山突然從外面抱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說是自己的小孩,對孩子的母親只字未提。 在這種爹不疼娘不在的環境中,喬陽成功的長歪了,變成了一個中二病晚期的混世魔王,除了黃賭毒不沾,其余可以說是無惡不作。每次闖出什么禍,喬景山也只是派助理來處理,擺平后繼續不聞不問。 在趙宇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個青春期缺愛叛逆中二少年為了引起別人的關注而故意闖禍的行為。整天吊了郎當也不好好學習,他爸讓助理給他找了很多有名望經驗豐富的特級老師,但是喬陽各種不給面子,各種胡鬧。比如嘲笑男老師發型地中海啊,嫌棄女教師穿衣死板……嘴巴也不干凈,人家既然能當上名師多多少少都是有幾分脾氣的,誰甘愿受他這氣,外頭求教的學生一大把。時間長了喬陽在教室圈子里的名字也就臭了,沒有名師愿意來教他。沒辦法退而求其次只能找大學生家教。 來了一個溫柔的文學系女生受不了他這脾氣兩節課不到就自己辭職了,后來找了一個厲害的男大學生,結果沒兩節課還打一塊去了。無奈又找了一個性格開朗活潑的女生結果是個心思重的,沒幾天碰巧見到喬景山一次就想勾引,試圖當上喬陽后媽。這喬陽能忍,差點沒活活生撕了她。最終兜兜轉轉因緣際會還在上大一的趙宇找到了這份兼職,開始了他的‘老媽子’生涯。 趙宇在看到這則家教招聘時還以為是騙人的,因為價錢是一般家教費的十幾倍。打著試一試的想法,趙宇打電話一問,竟然是真的。電話那頭的人解釋說小孩比較難管,先試用兩天,工資按一半計算,只要能忍受得了能讓小孩多少聽一點就算通過試用,試用一過按招聘信息上所寫的薪酬,成績提高還會另有獎金。 從這高的詭異的費用以及對方委婉的說辭,趙宇可以想象到這背后需要補課的小孩一定不一般。不過還是試試,不通過也能拿兩天的工資,也不少了。 這上面定下的補課時間是每周二,周五晚七點到九點,周末兩天上午八點半到十一點半。 正好今天周五,趙宇就和那人約定好這周末去試課。趙宇看著對面發來的地點和信息,有些了然,地點是本市著名的富豪小區。 第二天趙宇起了個大早,收拾好自己吃過早飯趕去家教地點。按照信息上所講找到了對應的別墅,趙宇上前按鈴,沒人開門。再按,無人應答,就這樣他連按帶敲持續了快二十分鐘,終于門開了。 趙宇還未看清開門人的樣子,先聽到對方沙啞的罵聲:“你他媽神經病啊,敲什么敲,少爺我剛睡著,哪來的滾哪去!艸” 話音剛落,趙宇就看清了對方的模樣。個子挺高,目測一八五左右,但是身材很消瘦。相貌倒是挺帥氣,但是臉色蒼白,頭發有些長微微遮擋住了眉眼。眼圈青黑,眼睛滿是血絲,讓這份帥氣大大打了折扣,更是增添了一絲陰郁,一點也沒有十六歲少年該有的青春與活力。 趙宇看了幾眼對方就轉開眼神,一閃身從他與門的空隙中進入房間。本就缺乏睡眠的喬陽一沒留神就讓趙宇鉆了空子,生氣的叫道:“艸,你是屬耗子的,這么會鉆洞?!?/br> 趙宇在沙發上舒舒服服的坐下,笑瞇瞇的看著喬陽說道:“你猜的真準,我就是屬老鼠的?!睂⑹謾C上的短信打開說:“應該有人通知過你了,我就是你新的家教老師,我叫趙宇,希望我們合作愉快?!?/br> 喬陽看他笑瞇瞇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當然知道,昨天劉助理就通知過他會來一個家教老師。他可不放在心上,一樣玩個通宵,想著人來了就不給開門,給個下馬威讓那人自覺離開,可他萬萬沒想到趙宇竟然能敲二十分鐘,真是氣死他了。他理也沒理就是直接上樓打算繼續睡覺,看趙宇還能怎么辦。 趙宇能怎么辦,他能干的事多了去了。跟在喬陽身后上了樓,看他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蒙繼續睡他的大覺。趙宇走到書桌的椅子那坐下,打開書包里帶的資料,按照喬陽現在高二所講的數學書,開始字正腔圓的大聲朗讀知識點。 果然沒到半分鐘,喬陽就被吵的跳下了床,一把拎起趙宇的衣領罵道:“你他媽是瞎了還是找揍,沒看見我在睡覺嗎?” 趙宇不緊不慢的回答:“那你是傻子還是笨蛋,不知道這個點是我給你上課的時間嗎?” “你說誰是傻子?” “在上課時間睡覺的人是傻子?!?/br> 喬陽氣的手都在發抖,咬牙切齒的瞪著趙宇,臉慢慢逼近趙宇??粗媲爸饾u放大的猙獰面孔,直到兩人的呼吸纏繞,鼻尖只差毫厘,趙宇忍著變成成斗雞眼的眩暈感好意提醒道:“你是不是還沒刷牙呢?” 這一句話讓氣到失去理智的喬陽迅速回神,發現二人這不正常的姿勢和距離趕忙撤身,撤身撤的太急以至于摔倒在地板上。趙宇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的喬陽,打趣道:“你想吃我豆腐也得先刷牙不是,不然我還沒因你的強吻而屈辱痛苦,先被你的口氣臭暈了?!?/br> 小孩又羞又氣:“你的嘴巴才臭呢!” “是嗎?我不覺得啊”趙宇撅起嘴唇,“要不你親自試試?!笨粗『⒙浠亩拥纳碛?,趙宇笑的暢快極了。他突然覺得這份工作其實也沒有那么難以忍受,起碼逗逗小孩還是挺有意思的。 正在刷牙泄憤的喬陽聽到臥室里傳來的笑聲,差點沒把手里的牙刷掰斷?!昂芎?,趙宇是吧,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一定要讓你跪下叫我爸爸!”這廂喬陽下恒心要讓趙宇跪下唱征服,那邊坐著的趙宇也開始打量著小孩的屋子。 從進門他就發現了,這么大的宅子竟然只有小孩一個人,冷清的很一絲人氣都沒有。從進門到臥室,他沒看到一張照片。而且昨天和他聯系的人自稱劉助理,看來小孩的家人對他并不怎么關心啊。 小孩刷完牙憤憤然的躺回床上,依舊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樣子。趙宇繼續他的知識點朗誦,喬陽忍耐了一會魔音入耳,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發現趙宇像是把他當空氣,只自顧自讀自己的,一副讀完就完事的舒坦樣。 要是喬陽最受不了什么,那就是無視。他自認為他的的一切苦痛都是來源于家人對于他的無視。他起身奪下趙宇手中的資料,吼道:“你讀給空氣聽呢?有你這么上課的嗎?” “你又不是聾子,肯定聽得到,我循環讀個三小時,只要智力正常的人起碼能記住幾個字吧。只要你記住了一點,那就算你聽進去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等著拿工資就好了?!?/br> “錢錢錢,你們這些家伙都是為了錢。庸俗!丑陋!我就知道,如果不是錢根本沒人理我,你們是這樣,他們也是這樣,你們都是金錢的奴隸……”看到小孩蹲在地上明顯陷入了某種情緒漩渦,趙宇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嘿,看著脾氣蠻差,頭發倒是很柔軟,看來可能就是個披著狼皮的小綿羊啊。 感受到頭頂的溫暖,喬陽不禁有些愣神,身體倒是很誠實的迎合著趙宇手上的動作,臉上的神情好似被撓癢癢的貓咪享受得很。 “本來就是工作上的交易關系,你付錢,我講課,天經地義。咱們非親非故的,我沒有義務要無故涉足你的人生。今天本來就是試課,你要覺得能繼續,我就接著講。你要是覺得不行我現在就拎包走人,不浪費你我的時間,給個準話吧?!?/br> 喬陽蹲在那仰著頭,看不清逆光中趙宇的臉龐,但他卻懷念著剛剛的撫摸。站起身坐在趙宇旁邊,告訴自己還沒有讓他跪在腳下屈服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看著對方的動作,趙宇明白這課是要接著上了,趙宇把資料放在桌子上,不再進行朗讀,而是拿起筆一個一個認真講解起來。期間喬陽一會打個哈欠,一會擺弄其他小玩意,很少集中注意力聽講。趙宇也知道這事急不得,但是最起碼沒有惹事。 三個小時過去了,趙宇背上書包一邊換鞋一邊絮叨:“下次給我少熬夜,你看你跟個鬼似的……”喬陽站在一邊滿臉不耐,“煩死了,要你在這嘮叨,你說的咱倆可是金錢上的交易關系,管我這么多干嘛!”嘴上雖這么說,心里卻有些得意和高興。 趙宇換好鞋走出門外涼涼說道:“我是說遇到我上課的時間不準熬夜,免得又打瞌睡影響我上課的心情,至于平時我管你是通宵還是早睡。就這樣,再見?!闭f完就把大門一關,轉身走了,只剩門對面的喬陽氣的跳腳,“趙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