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快過年了?!卑⒈人固卮蜷_手機日歷突然說道。 人魚歪了歪腦袋,湊到阿比斯特旁邊和他擠在一起看手機,隨后疑惑地問道:“過……年?”他重復著這個不熟悉的詞語,阿比斯特輕笑一聲,揉了揉人魚的腦袋,接著給他講起了過年的來源和習俗,人魚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阿比斯特耐心地給他解釋所有他不懂的事物,然后告訴他等除夕前一天他就都會明白了。人魚點點頭,露出期待的表情,一雙湛藍色的眸子里像是散落著星辰,亮亮的,很漂亮,阿比斯特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人魚的眼尾,人魚閉上眼睛蹭著阿比斯特的手掌心,隨后抬頭吻住了阿比斯特的嘴唇。 尹宕在一旁看到他們黏黏糊糊的樣子就有點受不了,他很想沖上去分開那一人一魚然后告訴阿比斯特人魚是個心機婊,接近他是有目的的。奈何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沖人魚翻個白眼,隨后抱著眼不見為凈的心態離開了房間。他跑到別墅二樓的窗前看海,接著就聽到未關上房門的臥室里傳來了情色的呻吟和喘息,伴著低沉的輕笑和模糊的話語,氣氛十分曖昧,尹宕暗罵一聲饑渴。 時間過得很快,好像就是一轉眼一樣。 馬上就是除夕了,阿比斯特讓人送了過年用的裝飾和鞭炮煙火,甚至還叫他們捎帶了幾袋水餃過來,東西都倒了之后,阿比斯特便一一拿出那些東西給人魚展示,人魚從來沒見過窗花對聯,拿著幾個窗花就玩了起來,在扯壞了一個窗花和一張對聯后,阿比斯特收回了人魚接近那些東西的權利。人魚對此只是扁扁嘴,什么也沒說,他靜靜地看著阿比斯特把窗花貼在窗戶上,人魚覺得一扇窗戶貼一張不太夠,便纏著阿比斯特多貼幾張,阿比斯特被纏得沒辦法,只能應了人魚的要求,把窗戶全貼滿了。 “喜歡紅色?”阿比斯特問道。 人魚點點頭,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喜歡?!?/br> 阿比斯特摸了摸人魚的腦袋,隨后走到別墅門口開始貼對聯和福字,貼到最后只剩一張橫批的時候阿比斯特把人魚抱了起來讓他自己親手去貼,人魚開心地親了親阿比斯特的下巴,隨后把橫批貼了上去,盡管貼完之后發現有些歪,但這對他們來說并不要緊。阿比斯特把人魚壓在門上,抱著他來了一發,尹宕自覺避開,跑去研究一千年前的窗花設計了,在這里待了這么久,尹宕早已練就自動屏蔽外界任何聲音的功夫,甚至都快讓他覺得自己要成為一個無欲無求的性冷淡了。 阿比斯特和人魚在門外做完之后,又抱著人魚回了房間,尹宕猜他們可能還要再來幾次,于是只能隨便閑逛著打發時間,等到天黑的時候,阿比斯特終于從房間里出來了,尹宕跟著他去了廚房,看阿比斯特準備晚飯,人魚特別喜歡吃章魚,幾乎頓頓晚飯都要求有一條生章魚,尹宕對章魚陰影大得很,看到那幾條扭曲的腕他就忍不住起心跳加速,連帶著菊花都縮緊了,雖然他現在沒有rou體,但他只能用這種說法來描述自己的心理。 晚飯做完之后,阿比斯特上樓報下了人魚,人魚似乎很沒力氣的樣子,撒著嬌不肯放手坐在椅子上,阿比斯特看他這副樣子便知道他是欠調教了,把人魚抱到桌子上讓他跪坐著,隨后用手擼硬了人魚的yinjing,接著在自己口袋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團纏在一起的耳機線,用了一分鐘解開后,在人魚越發亢奮期待的目光下將耳機線綁在了人魚勃起的yinjing上。人魚輕哼一聲,昂揚的yinjing顫了顫,耳機線纏得很緊,又加上線很細,幾乎到了有點疼痛的地步,但人魚明顯很喜歡這種疼痛,臉頰潮紅不已,眼睛也是濕漉漉的。 尹宕看著他們這副架勢,忍不住爆了粗口,剛剛做了那么久現在還玩,真他媽有精力,隨后又在心里祝福他們趕緊精盡人亡,祝福完了就跑到別的地方去了,他才不想看這對狗男男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宮。 阿比斯特把番茄醬擠在了人魚胸前的兩顆rutou上,人魚本身體溫偏低,番茄醬的溫度讓他覺得很舒服,隨后敏銳的嗅覺很快就捕捉到了番茄醬的香甜,人魚舔了舔嘴唇,等待著阿比斯特下一個動作。阿比斯特優雅地拿起叉子,從餐盤里取了一塊包裹著生菜的培根卷,接著用還冒著熱煙的培根卷蹭過了人魚的rutou,人魚受不了那種guntang的溫度,立馬就皺著眉頭叫了起來,身下被耳機線綁著的yinjing漲得通紅通紅,阿比斯特將培根卷吃下,隨后用叉子狠狠劃過人魚發紅挺立的乳粒,人魚叫得更響了,隨即就被阿比斯特一巴掌甩在了臉上,人魚轉回偏過的頭,他沒敢去捂臉,雙手乖乖背在身后。 “我允許你出聲了么?”阿比斯特問。 人魚搖搖頭,“沒有……主人?!?/br> “那就把嘴閉上?!卑⒈人固卣f完,又插起一塊培根卷,隨后帶有懲罰性質地狠狠剮蹭過了人魚的rutou,人魚仰著頭用力憋氣忍耐著自己的聲音,透白的脖頸上暴突起幾根血管,顯得他格外的脆弱并且欠虐。 “下面為什么翹這么高?不是很痛么?”阿比斯特用叉子碰了碰人魚豎得筆直的yinjing,冷聲問道。 人魚被允許回答,他哽咽一聲,隨后開口道:“因為……我賤,我是個欠主人虐,欠主人cao的賤逼……” 阿比斯特輕笑一聲,為了獎勵人魚正確回答了問題,他湊上前含住了先前被他蹂躪得紅腫的rutou,人魚輕呼一聲,隨后趕忙把rutou往阿比斯特嘴里送,阿比斯特舔舐幾下后便松開了嘴。接著他命令人魚張開嘴不許合上,人魚聽話地照做,阿比斯特拿起沙拉醬,將沙拉醬擠在了人魚的舌頭上,人魚的五感很敏銳,沙拉醬對他的刺激很大,他緊皺著眉頭,眼淚已經開始往外淌了。阿比斯特絲毫沒有關心他的意思,自顧自的拿起炸好的面包塊放進人魚的口中沾取一點沙拉醬,人魚口中的沙拉醬已經被唾液化開了,拿出面包塊時牽連出一絲銀線,yin靡得厲害。 夾帶著淡淡奶黃色的唾液滴滴答答地順著嘴角往下流,隨后落在人魚的大腿上,阿比斯特用手指拭去人魚腿上的液體,接著張嘴舔去,人魚的呼吸陡然更加粗重,他用乞求的眼神看著阿比斯特,然而阿比斯特仍舊無動于衷,繼續用優雅的姿態進食。阿比斯特又用了幾個法子玩弄人魚,等他終于放下餐具的時候,人魚早已痙攣不止滿臉痛苦難耐,胯下的yinjing漲得紫紅,時不時彈跳一下,他忍不住懇求阿比斯特讓他得到解脫。 阿比斯特將放著處理好的活章魚的盤子擱在了人魚的腿上,隨后握住人魚的yinjing,將出精口對準了那只活章魚,人魚受不了阿比斯特的觸碰,高聲邊哭邊呻吟,阿比斯特慢條斯理地開始接綁在yinjing上的耳機線,人魚只覺自己快要發瘋,哭喊著哀求道:“快……快點!主、主人,我……受不……不了……救命……啊哈……要死了……好難受,要射精……賤jiba要射精……” 半分鐘過后,阿比斯特終于抽走了耳機線,人魚抽搐著射了出來,隨后整個人都重心不穩地往前倒去,阿比斯特起身接住他,隨后拿起被射上jingye的章魚喂到了人魚的嘴里。 “好吃么?”阿比斯特問。 人魚過了好一會兒才逐漸恢復神智,他粗喘著,啞著聲音抽噎地說:“好……好吃,有……主、主人jingye……的更好、好吃?!眲偛诺拇罂拮屗2幌聛淼爻闅?,阿比斯特安撫了許久才讓人魚平復下來,他又把其他幾條魚喂給了人魚,隨后抱著他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之后便上床睡覺了,阿比斯特摟著人魚,柔聲在他耳旁說:“好好睡吧,明天就是除夕了我有東西要給你?!?/br> 人魚激動了一陣,隨后還是抵擋不住倦意,閉眼睡了過去。 真期待迎來新的一年啊,一定會很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