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尹宕感覺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他悶哼一聲,揉著太陽xue緩緩睜開了眼睛,米色的天花板,還是皮制的,離得很近,這是……在車里?他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他撐著椅子坐起身,隨后便發現自己的下身濕漉漉的,是所有男人都熟悉的感覺,他呆呆地盯著自己的褲襠,接著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臉色卻是紅得嚇人。所以那是一場夢?該死的……他怎么會做關于阿比斯特的春夢?難道真的是處男太久所以太欠日了? 好在只有內褲被弄濕了,他沒有可以更換的衣服,也只能強行忽視那種黏膩的感覺,他看了看周圍,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尹宕抿了抿嘴唇,伸手拉著車把手推開了門—— “噢!你醒了?” 是女人的聲音,尹宕循聲看去,正是之前臨時組隊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名字的那個會說Z國語的A國女人,對方向他走來,欣慰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醒了就好,我們在前面做吃的,來吧?!?/br> 尹宕跟著她一起去了,他們已經離開了城市,車子停在路邊,旁邊是茂密的叢林,女人帶著他往樹林里走去,走了幾十米后果不其然看到Viper和Eagle還有另一個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圍著火堆坐著,火堆中似乎正在烤著什么,傳來陣陣香氣,勾得尹宕的肚子都叫了起來,直到這時尹宕才發現了自己的饑腸轆轆,女人讓他過去,自己在后面抽煙,尹宕應了一聲,隨后往Viper他們那里走去。Eagle見到他竟向他揮了揮手,尹宕有些尷尬,沒有給回應,坐下后,Eagle忽然很玩味地開口道:“之前一路上就聽見你在叫床,發生了什么了?” 尹宕懵逼了,Eagle的話猛然讓他想起他做的那個春夢,好不容易平復下的心跳再次加了馬達一般瘋狂跳動了起來,臉頰燙得好像被火燎似的,他抬起手,想用些微的冰涼來抑制臉上的火熱,隨后支支吾吾地搪塞道:“是、是做噩夢,什么叫床,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哦?”Eagle笑得意味深長,看向尹宕的眼神帶著洞察,像是已經把他看穿了似的,然而卻裝出接受尹宕的解釋一般,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做噩夢啊,我明白了?!?/br> 尹宕咬牙撇開腦袋,暗自在心里罵了一句,難纏的家伙,真想把他討人厭的嘴縫起來,沉默地坐在旁邊的Viper突然在這時開口說話了,“Eagle,不是誰都可以隨便開玩笑的?!?/br> Eagle翻了個白眼,“老兄,我和他開玩笑關你屁事?人家還沒生氣呢,你上趕著給他做什么主???” “你太吵了?!盫iper絲毫沒有被Eagle的話激怒,反而冷靜地用簡短的一句話激得Eagle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尹宕見勢不妙,剛想出聲勸解,Eagle便已經走到Viper身邊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拽了起來,Eagle高聲罵著不堪入耳的臟話,Viper卻仍舊無動于衷,氣得Eagle臉色漲紅,揚手就要一拳打向Viper。尹宕覺得畢竟事出于他,便想上去當和事佬,不料一起身被Eagle狠狠瞪了一眼,尹宕一臉莫名其妙,他無話可說,只好重新坐下來不再去關注他們。 Eagle向Viper宣戰,隨后拽著他走進了樹林里,看樣子是要打一場,尹宕總覺得他們的相處方式微妙怪異,卻又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不太對勁,反正也和他沒關系,便也不再去思考,這時候坐在尹宕對面一直沒有出聲的男人突然開口道:“他們一直這樣,不用去管?!?/br> “這樣啊?!币袋c點頭。 “我叫Pigeon,你叫什么?”Pigeon拿著樹枝戳進火堆里,勾扯幾下取出了扔在里頭烤著的一坨rou,他用樹枝插起那塊rou,隨后起身走到尹宕身邊,將rou遞給了尹宕。 “謝謝,我叫尹宕?!币唇舆^樹枝,沖Pigeon友好地笑了笑,女人抽完煙朝他們走來,見Viper和Eagle不在也沒有露出疑惑的神情,大概是習慣了他們時不時會跑到別的地方打一場。 女人聽到了尹宕和Pigeon的對話,同樣也告訴了尹宕自己的名字,女人叫Mary,比起其他三個人,女人的名字要普通得多,甚至與女人的形象絲毫不符合,尹宕覺得叫Bloody Mary會更加適合她一點,不過他也只是暗暗腹誹幾句,沒敢說出口來。 等他們都吃飽喝足后,Viper和Eagle依舊沒有回來,Mary和Pigoen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坐在火堆旁閉目休息,尹宕卻一點都不覺得累,大概也是之前睡得太久了,他左顧右盼了一會兒,隨后猛然想起某件事,急忙低頭拉起自己的衣服,果不其然,先前被無理者捅出了一個大洞的地方已經完全愈合,幾乎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尹宕抿了抿嘴唇,看來他是真的獲得了什么特殊的能力,這樣也好,好歹能增加活下去的幾率,他放下手,轉而呆呆望著燃得噼里啪啦作響的火堆,他數著跳出來的火星,讓視線跟著冒出的白煙一起飄動,不知過了多久,天色一點一點暗了下來,尹宕心中的焦躁也一點一點增加,終于在夜幕完全降臨的時候他忍不住了。 火星已經蹦跳出了上千個,白煙躥升又消失,反反復復,讓他快瘋了,他拍了拍Mary的肩,抖著聲音問她:“阿……那個,人魚呢?” Mary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她說:“你指之前跟著你的人魚?它對我們很警備,出了大樓之后就不見了?!?/br> “不見了?”尹宕猛地站起身,大聲反問道。 “是啊,你以為呢?它會一直跟著你么?”Mary又掏出一根煙,湊到火堆前晃了幾下,隨后迅速地吸了一口,煙頭被點燃,亮起一點橙紅色的火光,她看著尹宕不可置信的模樣,便忍不住笑了起來,“人魚可不會認主,陰晴不定的性格和強大的攻擊力導致它們十分難以被馴服,不過它也算是我們的任務目標,如果你想找它,可以跟著我們?!?/br> 尹宕用力搖了搖頭,忽的像是發覺了自己對于阿比斯特離開的事實產生的抗拒,又壓抑著笑了起來,他在想什么?離開了不是才好么?現在他不是一個人了,可以跟著這支隊伍,他們的戰斗力再加上自己的自愈能力,完全能好好活下去,不用再被束縛,不用再被那只獸類帶來的恐懼支配,不是很好么?他最怕的明明是孤身一人奮戰在這個末世之中,依賴阿比斯特也只是迫不得已,現在沒有了他,自己獲得了自由與釋放,又有了別人的幫助,為什么那種孤身一人才會有的恐懼還是籠罩了他的心? “我……我去別的地方逛一逛?!币绰浠亩?,他奔跑著,用盡全力地跑著,直到肺部受不住地開始有灼燒般的疼痛,他才停下來撐著一棵樹的樹干粗喘,那種恐懼依舊縈繞在心頭,無論怎么逃跑,怎么掙扎都無法從其中解脫而出。他感覺自己像一只被拋棄了的小狗,因為太小了,連家在哪里都記不住,努力想靠氣味找回家,但卻降下一場殘忍冰冷的雨,沖刷走一切的痕跡,他回不去了,即便有向他伸出援手的人,也不會給予他真正的庇護之所,而他也不會從那些人手中獲得任何的安全感。 尹宕自暴自棄地在樹林里到處亂走,連過來的路都沒有去記,他甚至覺得就這么迷失在這片樹林之中,被無盡的黑暗吞噬也不錯,他胡思亂想地往前走著,走著走著忽然聽到一聲若隱若現的喘息,是男人的聲音,似乎就在不遠的地方,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循著聲音走去。 他躲在粗壯的樹干后,偷偷探出一個腦袋,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他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不過還是能從那曖昧的粗喘和rou體的碰撞聲以及下流的葷話中得知那兩人正在干事,除了Viper和Eagle,尹宕不覺得這方圓幾百里還能有活人這么閑情逸致在這里野戰,他怎么也想不到這么針鋒相對的兩人竟然私底下是這種關系。他不禁錯愕又尷尬,他覺得他應該悄悄離開,但那兩人越發猛烈的動作和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葷話讓他硬生生僵在原地,手指頭都動不了,雖然他全息GV都看過不少,但Viper用手抽打Eagle屁股的聲音以及那種侮辱性極強的話語瞬間讓他想起了夢中阿比斯特對他做的那些事。 尹宕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雙腿也在發軟,身前的yinjing逐漸勃起,頂著好不容易半干的內褲,滲出的清液又將其給弄濕了,他的腦海里響起阿比斯特陰冷強勢的聲音,他命令他把褲子脫下來,并為這一刻不知廉恥的勃起而狠狠懲罰自己。尹宕壓抑地呻吟著,也還好那兩人干得癡迷沉醉,并沒有發現這邊的異樣,他脫下自己的褲子,狠狠地捏住自己的yinjing,隨后聽從著腦內阿比斯特對他下的命令,用另一只手探到身后摳挖自己的rouxue。 “嗯……”尹宕悶哼一聲,爽得不能自已,就在他要把手指插進rouxue中的時候,他突然感覺有一抹冰冷的氣息湊近了他,尹宕打了一個激靈,還沒回過神就聞到了一股極度熟悉的味道,幾乎讓他快要哭出來。 “別說話,不準動?!?/br> 一只滑膩冰涼的大手覆在了他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