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ABO/cao翻元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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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輸了,現在輪到我拿走我的賭注了?!?/br> ——她指的是他們剛才拿“華斯公爵打敗她”打賭的事。 “不,你剛才根本沒有下注?!敝欣夏暝蟼兪橌@恐地望著她。 “我在心里默默地跟了?!?/br> 茉莉亞面無表情地歪了歪頭,散亂的金發無比美麗地披散在嬌小的肩頭,她向元老們伸出手,不容拒絕地拉過其中一位,用軟軟的聲音說道: “給我你的花?!?/br> 宛如跳舞般,那個比她高出一截的男人在她臂間一個旋轉,而后被她放在了鋼板上。礙事的長外套被脫下,褲子則被剛好脫到大腿根,使露出一截的圓潤屁股看上去更顯得誘人。像是奶油白到發光的球形蛋糕一樣。 茉莉亞甚至忍不住用手指在上面刮了一下,劃出一道如水波般稍縱即逝的淺淡rou痕,然后舔了舔手指,品嘗一下是否真的帶有甜蜜滋味。 “不——!” 那兩團雪做的rou因為驚恐而彈跳起來,卷發的法耐驚慌道,“我可以給你我的通行證,許多許多庫查幣,我的法拉利飛跑,我的大力丸……” “我想要你,”茉莉亞的手指滑入他的股縫,“此時此刻,我最想要的是你,我的小薔薇?!?/br> 她的雙手掰開他綿密白潤又軟韌的臀部,露出底下那朵小小的,還處于花苞狀態的淡粉色的薔薇花,那快樂樂園的入口。 她撫摸著這朵花,直到它微微羞澀地沁出一點更深的粉: “你有一朵美麗的花,可愛的男士,期待你為我綻放?!?/br> 為了適應血族更為纖細緊窄的直腸,金屬陽具的guitou由飽滿的桃型變成了尖錐型。 黃金般的guitou像一艘輪船的尖首慢慢駛入了狹窄而幽深的隧道…… 一陣疼痛貫穿了這個中老年血族的下體。 法耐哭喊道:“丑陋的蝎女!詛咒你!” “惹人憐愛?!避岳騺喸u價道。 她將小手搭在法耐像椰奶果凍一樣涼爽又充滿彈性的屁股上,安撫地拍了拍。在他體內射出黃油般滋潤的膏劑,然后耐心地涂抹,精心地準備著這道葷菜。 “你這個邪惡的巫女,你會遭到報應的!” 隨著茉莉亞的抽插,法耐開始喋喋不休地叫罵起來,“你黃金般的頭發會變成稻草堆,從你羊羔般潔白的額頭掉落;你玫瑰色的小臉將要面覆塵埃,你那紅葡萄般鮮艷的小嘴唇,也要變得像儲藏太久而發黑的果脯一樣!愿荊棘做你的頭冠,毒蛇做你的項鏈!” 茉莉亞:“……” 如果她說“謝謝你的贊美”,會讓他哭得更厲害嗎?茉莉亞決定默不作聲。 “詛咒你!蝎女!” 很顯然這位高貴的血族貴族科學家差不多已經才思枯竭,想不出罵人的話了。茉莉亞能感覺到低溫的直腸急切地汲取著她的熱度,順從地蠕動著。當她整根地抽出金屬陽具時,那朵濡濕著綻放的花苞,諂媚地朝她舒展它的花褶。 “唔唔……” 法耐的眼淚貼著鋼床的表面流淌,哽咽道: “……我守了800多年的處男身!” 茉莉亞打了下他的屁股:“裝什么貞潔烈男,明明都已經沒有處男膜了?!?/br> 處男膜是什么鬼?! 早知道有這一天,他一定樂意去為Omega修理全息電腦,而不是整天泡在實驗室里……他都800多歲高齡了! 法耐捂著臉嗚嗚哭泣起來: “不要……太快了……尊重一下老年人……!” “詛咒……啊啊……詛咒你……嗯!” 他一邊抽泣一邊呻吟,像一朵垂露的薔薇,在風中搖晃、戰栗。 jingye像奶油一樣被涂抹在灰藍色的鋼臺上。銀卷短發的男人趴在上面哭泣,屁股懸在鋼床邊。茉莉亞從他的臀部撫過后腰,拉起他的一只手,在那幾乎像玉一樣潔白的掌心落下一吻: “你就是一整塊蜜糖,我潔白的小薔薇?!?/br> 她身下的男人大聲地哭出來,但很快用拳頭堵住了自己的嘴。那只被她親吻過的手緊緊地拉住了她的小手。 “別害怕,” 茉莉亞抽出濕漉漉的金屬陽具,蝎尾繞過腰際來到法耐的流出津液的腿間,她的另一只手,用指尖撥弄著男人柔軟的卷發, “我將給你一整個春天,我的花兒?!?/br> 蝎尾進入了法耐的下體,為他注入酒精般的濃液,他的血液開始發酵,他的神思開始恍惚,他的每一個細胞都酩酊了……他整個兒地醉倒了。 庫查星的男人比蜜里蜜爾的男人要更強壯,也更強大。茉莉亞本來還擔心滿足他們會比較費勁,但事實證明,宇宙間的雄性,多數都是一樣的。 那句蜜里蜜爾俗語怎么說來著: 男人若經cao,母雞下金蛋。 茉莉亞抽出濕噠噠的蝎尾,在空氣中甩了甩尾球,手指在那紅媚圓張的rouxue邊滑動:“它現在變得像荷花一樣俗艷了,但是我喜歡?!?/br> 不過法耐已經聽不清她說的話了。 他在亟潮中像一只在寒風中迷路的小綿羊一樣瑟瑟發抖。茉莉亞將他和華斯公爵整齊地擺放在鋼床上,好節省一下有限的床上空間,然后轉身看向剩下的十一位科學元老們。 茉莉亞一個接一個地打量他們,就像是在倒出一瓶什錦水果干后,準備分類、排列食用方式一般…… “請務必先cao梅林,女士,他之前嫌棄過你?!辟惪巳滩蛔≌f道。 “看到我身邊這位男士了嗎,我保證他擁有一個可以令你盡情享用的美妙臀部……” “??!不要選我!選長發的賽克吧!他動聽的嗓音一定會為您奏響最美妙的愛音!” “……”大家開始互相推銷同伴。 表面上看起來,大家似乎都逃脫不了挨cao的命運,好像誰先被cao誰后被cao都沒什么區別,但事實上這個時候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區別還是很大的!萬一她cao著cao著就……cao累了不cao了呢? …… 賽克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同僚一個接一個地被抱走,有些人的屁股看起來像雪糕一樣冷硬又晶瑩,有的屁股則像奶油一樣柔軟又香甜,有的則像兩團摔打得勁道的面團,在抽插中發出誘人的啪啪的撞擊聲…… 少女纖細的腰肢挺動著,jingye像奶油一樣淌下男人的大腿內側…… 那些沉迷其中的血族,發出高低不同的優美的音色,像一個唱詩班一樣歌詠著情欲與快感的神明。 賽克的身體內產生一種戰栗與躁動混合的感覺。 既像抗拒又像是期待著。 但他此時此地并不能明確剖析自己的內心,他只是覺得,自己悲慘的心情一定會比同僚要少一些。畢竟已經有一堆人比他先倒霉了,而且也不會有人在一旁旁觀到自己的丑態…… 那根蝎尾里一定有什么天然的催情藥劑,賽克心想。作為一個理性的科學家,他完全可以推斷出,自己也會一樣被從屁股里打上一針,然后陷入夢幻般的熱情之中。 她向他走來了,金色的孩子氣地凌亂著的頭發,因為寵愛了過多的男人而變得紅撲撲的臉蛋,還有帶著愉悅的波紋的春湖一樣的眼睛…… 纖細的手腕像鴿子的胸脯一樣柔軟。 她伸手撫摸他及腰的銀色長發,贊嘆道: “……你看起來就像是古代的王子?!?/br> 她翠綠的眼睛向上掠奪美色,直到凝視住他的雙眼: “不,”她說,“月神?!?/br> “你是月神?!?/br> 她的手解開他的衣衫。 鋼床上已經堆滿了rou體,她將他抱向那把銀色的椅子上。他被擺出面向椅子,張開腿俯身的姿勢,渾身赤裸,雙手抓在椅子扶手上。 他無法動彈,身體就像可以活動關節的玩偶一樣任由她擺弄。 他的長發像豎琴的弦一樣垂落下來,然后開始抖動,仿佛被無形的手指彈奏著。 黃金的陽具在他白銀般的身體內進出。 那具潔白的身體,光滑、冰涼……茉莉亞并不喜歡血族令人聯想到尸體的rou體,所以她沒有對飛艦上的軍醫下手。但此時她感到了一種奇異的美感。 賽克的腦中一片混沌。 一雙小手掐著他纖長柔韌的腰肢。 血族一向是一個性冷淡的種族,不僅僅是因為生育率低下,不僅僅是因為冰冷的身體帶來的冰冷性格,也不僅僅是因為不像其他種族一樣對性腺的氣味敏感……漫長的壽命,讓他們可能要用很多年才會產生一次性沖動,他們的rou體幾乎沒有什么激情。 賽克意識到他正在被強暴。 被一個女孩子用粗長的假陽具jian著屁股。 下體一次又一次傳來脹滿的感覺,被強jian的感覺。 抽空、填滿,抽空、填滿…… 一根金色的鞭子在鞭打著他腹腔內的yin獸,試圖刺激它、激怒它,讓它來回踱步,讓它撞擊冰冷的牢籠,發出炙熱的咆哮、發出猛烈的怒吼…… 他的思維仿佛分成了兩份,這兩個部分彼此互不相識。 再過兩年就要退休了,為什么他年紀一大把了還要遭受這樣的事情……他渾渾噩噩地想。 “哦……好爽……”他緊閉著眼,用悠長的語調呻吟。 …… 當茉莉亞抽掉控制賽克的精神力時,血族立刻像是被抽掉骨頭般癱軟著倒下。 茉莉亞將這些身份高貴的血族整齊地壘在鋼板床上,用一種特殊的方式,壘成人rou金字塔。 從另一面看,則是一面屁股金字塔。 “……” 茉莉亞對自己的作品感到十分滿意。 她啟動護腕,一片rou眼不可見的金光開始穿透、掃描整個實驗室。將得到的反饋直接輸送到茉莉亞的大腦。 “休想……逃走……” 人rou金字塔底下傳來喃喃夢囈。 一尺厚的墻體、巡邏的士兵……茉莉亞睜開眼睛,選定一個方向,純粹而燦爛的金光籠蓋住她,而她瞬間消失在原地。 “碰——!” 整座綜合實驗室都劇烈震顫起來,仿佛有人朝這里開了一炮。 “怎么回事?!” 門外的士兵開始跑動,就在他們剛邁出腳的時候—— “碰、碰、碰、碰——!” 警報拉響,噼噼啪啪的腳步聲涌入綜合實驗室,首先映在眾血族護衛眼中的是一堵奇異的屁股墻(“……”),除此之外,墻壁上的一人高窟窿也十分令人矚目。 “退后,都退后??!” 為首軍官立刻阻止更多的護衛兵進入,將護衛隊撤離現場,只留下兩名親信與自己防守兩個入口(其中之一就是那個窟窿)。 軍官看著站在窟窿口,看著下一個窟窿,下下一個窟窿,下下下一個窟窿…… “……是的少將,” 他對著通訊器道: “……她撞穿了十八層防護墻,逃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