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郁叔叔,你把我忘在屋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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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自樓道里出來,許愿依舊很忙。 而男人嘗過甜頭后,倒像是打開任督二脈樣,開始食髓知味,完全不知饜足地在床以外的地方折騰她。 郁成林會的就那兩種姿勢,不過他花樣雖少,持久力卻太過,許愿被他cao弄得常頂著雙黑眼圈去學校。 小姑娘不堪其擾,到了如今最后一段時間,她不想耽擱絲毫在別的上面。 許愿跟郁成林抗議無果,比之前更躲著他了,甚至跟著其他班的住宿生一起在學校上晚自習。 高三的學生教室都安排在一樓,離食堂及校門都不遠,小姑娘剛從教室出來沒多久就見著熟悉的車停在路對面。 今天是五月的最后一天。 依舊有無數的學子及家庭將高考當作改變命運的唯一道路,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關于高考的段子。 許愿有些心虛又那么絲煩躁,臉上的笑容瞬時斂起,跟往宿舍去的女生打聲招呼便跑過來。 她繞到副駕駛位置上去拉車門。 低聲喚了聲來人,“郁叔叔?!?/br> “嗯?!庇舫闪忠荒樐坏囟⒅S愿良久,小姑娘初始未感覺到什么。 沒想到男人遲遲不移開視線,像吐著紅信子在明處狩獵的毒蛇,令人不覺毛骨悚然,她抱住自己的書包沉默著。 他終于開口,同時啟動了車,“今天學校又晚了?” 城市燈火璀璨,許愿在昆城時住在偏鄉下的小縣城里,去年剛來海市那會兒,總有種這座城市夜晚沒有天空的錯亂感。 鄉下人睡得早,八九點大家基本都關門上床睡覺或者看電視了,除去路燈,就數星空最耀眼。 許愿輕“嗯”聲,望著對面遠遠轉動的電視塔,下意識選擇了撒謊,她并非故意避他,只郁成林大抵不能理解考試對她的重要性,或者對他并沒有什么是需要特別耗費精力的。 除了那事兒。 郁成林表情此時很難看。 小姑娘卻沒有看到。 小東西一直在騙他,郁成林知道,她們那老師下午六點多的時候在群里發過條信息。 剛放學開會時說的注意事項,麻煩各位同學家長配合。 配合什么,老錢沒有明說。 但郁成林曉得那一點就夠了。 “愿愿有沒有想去的學校?!蹦腥碎L迂了口氣,緩緩擠在車流中。 郁成林出人意料地竟關心起她的學業,許愿緊繃的心剎那間便松弛下來,小姑娘受寵若驚,眉眼彎彎,獻寶似的扭頭跟他說。 “第一志愿自然是京市的S大和T大,不過這兩個對我而言都有難度,只能碰碰運氣,看考試發揮了?!?/br> 少女心氣高,她既這樣說,起碼還是有五六分的把握。 她確實是想考去京市,畢竟那兩所高校文憑的含金量與別的不同,不過論工作機會,海市與京市都差不多。 許愿心想,縱然她考去京市,或者她終究還是會回來的。 為什么回來,因為許國陽的執念?還是別的什么? 女孩兒談起目標時很雀躍,車內燈光昏暗,郁成林清楚地看到小姑娘眸里晶亮的光,那是他不大懂的情緒。 他沒有辦法感染她分毫喜悅。 “郁叔叔,這邊能不能停車,我想去藥店買個東西?!迸菏滞斑呏?。 郁成林在臨時停車位等她。 男人看著并無什么異常,只是他握在方向盤上的手,青筋暴起,似沒半分力,竟微微打顫。 他抬頭看了眼后視鏡,鏡子里的男人,面容扭曲,眼底漾起異樣的猩紅。 郁成林揉了揉眉心,小姑娘帶著她這年紀特有的朝氣向他奔來。 她坐回位上,乖乖系好安全帶,把袋子里的盒子拿給他看,“下午老師開會時讓買的,正好可以在考試期間避開那個?!?/br> 郁成林看了眼,白色盒子上寫著“左炔諾孕酮片”。 “避開什么?” “……那個生理期……”許愿期期艾艾。 下午放學的時候,老錢跟語文課的女老師同進教室,“班上女生留一下?!?/br> 老錢隨后也跟著走出。 這種短效避孕藥可以推遲經期,以防因為這影響女生考試時的情緒。 郁成林不置可否。 許愿這晚宿在屋子三樓,郁成林并沒有碰她。 平靜無波的一夜過去。 六月伊始。 許愿照例早起,男人不在屋內,小姑娘穿著睡衣下床,她欲拉開門,喚了聲,“郁叔叔?” 而門紋絲不動。 肥rou自墊子上跳起,慢慢踱步走至她腳邊,“喵喵”叫喚了幾聲。 門似乎已經叫人從外面給反鎖。 少女并沒有多想,許是郁成林出去給她買鍋貼,走時大意將門給上鎖。 小姑娘看了眼窗外,晨光熹微,時間尚早,許愿從書包里翻出英語作文集,低聲讀出來。 小姑娘的口音并不算正宗,終還是在昆城缺少實際鍛煉的緣故,像海市,基本自小學起,就有外教老師負責。 屋子里有些悶,許愿走至墻邊想打開窗,這才發覺窗戶外纏著幾根明晃晃大鐵鏈子。 她這段日子沒注意,郁成林不知什么時候在外面裝上防盜欄桿,連屋子里的窗戶都給換了。 女孩兒終于意識到不對勁。 許愿忙去床邊翻找她的手機,她驚慌地發覺,昨晚睡覺前擱置在柜子上的手機不見蹤影。 小姑娘潛意識里瞬時明白過來,可她不愿相信,她看著異常沉穩,抱起肥rou重新坐回床,揉了揉它緞子似的毛發。 “郁叔叔真粗心,不小心將我們給鎖家里了,是不是呀,小肥rou?!?/br> 女孩兒眉眼帶笑,輕聲對著貓道。 肥rou“喵喵”應和她。 今日天氣很好,刺眼的陽光照射進屋內,溫暖而和熙,許愿就那樣靜靜著望著自己映在一旁的影子。 時間已過去許久。 這會子或許都過了早讀課,也不知道老錢聯系不上她會不會著急,今天1號還輪到她值日,黑板也該是她來擦。 今天老師會講些什么呢? 錯題集?還是讓自由復習? 另外,還有六天。 她就要考試了。 許愿思及此,頓時面如土色。 “郁叔叔……” 女孩兒終于支撐不住,整個人如同泄氣般向后仰躺至床間,許愿睜大眼睛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眸角卻漸滲出細密的水珠,無聲順著面頰淌落。 肥rou不知主人的悲慟,自許愿大腿跳下,窩進它的貓砂盆里。 許愿清楚,她是讓郁成林給關在這里了,明明昨晚他還在問她有沒有中意的學校,她沒從他臉上看出任何不悅。 她想起他發狂的那次,男人面容扭曲,理智徹底湮滅,他如惡魔在她耳邊低喃,“小東西,你是我的,不能跑哦……” 思及此,許愿仍覺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男人心智不太健全,她知道的。 許愿接觸的那個郁成林,從來都是她一廂情愿,帶著臆想去粉飾過。 郁成林一直都沒有回來。 許愿餓著肚子在他屋子里呆了一整天,郁成林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黯淡下來。 男人拎著袋子進門,袋子里的金屬嘩啦啦作響。 女孩兒癱坐在地毯上,光著腳丫子,抬頭看了他眼,有氣無力道:“郁叔叔……” 小姑娘沒有任何出逃的跡象,像失去生機,病懨懨地低垂下頭。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紅色的劣質塑料袋打開,許愿瞥清里面的東西,瞬間大驚失色,幾乎同時惶惶不安地仰面瞅他。 女孩兒面上怯弱的表情落在男人眼中,郁成林傾身向前啄了下她的唇珠。 “愿愿真乖,這么乖,郁叔叔不鎖你了好不好?!蹦腥撕軡M意。 他直接將地上的塑料袋“砰”聲扔進垃圾桶。 袋子里的鐵鏈,拴大型惡性犬的那種。 許愿其實不是不想跑,可是她知道一樓定被同樣鎖住,她這樣做,無非更激怒他而已。 “郁叔叔,你今天把我忘在屋子里了?!痹S愿很聰明,她什么也沒說,小姑娘泫然欲泣,淚汪汪地瞧他。 或許是真相太過令人難以接受,她依舊保留了絲殘念,她甚至不敢直接道明他惡劣行徑。 郁成林粗糲的掌心撫上她的光滑細膩的面頰,“愿愿,以后你就在這屋子里陪我?!?/br> “郁叔叔……你什么意思……我馬上要考試了……考完試我就可以陪你了啊?!?/br> 小姑娘還在裝傻。 “你知道的?!蹦腥吮鹚?,去拉起窗簾。 窗外最后一抹光熄滅。 “餓不餓,我給你帶了煎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