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這份愛意好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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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岑希與凈遠陪同著慕容欣一起到了府門口后,看著馬車旁的洛秋,都是禮貌性地行禮。 幾人好一番裝模作樣的客套后,洛秋卻是對岑希道:“岑希,不若你與凈遠今日也隨行吧,此行本就是游玩,草國三皇子軒轅瑾又一向甚是好客,想來你們去了他也會歡喜,此外人多了還能熱鬧些、安全些?!?/br> 其實洛秋這句話的深刻含義是:這一行雖是游玩,可我卻是要與軒轅瑾周旋,我放心不下慕容欣一人,所以需要你們去護著些,畢竟比之那些個粗枝大葉的侍衛,還是同為夫君的你們更為合適,況且先前慕容欣的落水事件,今次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有了。 聰明如岑希,自是會意洛秋的意思,笑著點頭:“也好,我等作為欣兒的夫君,也該是同去盡些地主之誼?!?/br> 一旁的凈遠也是跟著點頭。 慕容欣卻是皺眉,“可你們如今都有孕在身,還是在家休息會比較好吧!”語氣中自是毫不掩飾的關心。 洛秋愣了愣,你們?有孕在身?這二人……竟是都懷上了? 岑希一笑,“娘子不必這般大驚小怪,我與凈遠二人這身孕連兩個月都沒有,怎會那般嬌氣?!?/br> 慕容欣小嘴兒一嘟。 凈遠溫柔一笑,“欣兒,你真的是多慮了,無妨的?!?/br> 慕容欣下意識地又瞥了一眼二人那平坦的小腹,猶豫了幾息后,終是點頭。 于是不多時,四人一起上了馬車。 馬車上,洛秋還是忍不住拉過慕容欣確認道:“岑希與凈遠……竟是都有孕了?” 慕容欣嘴角微勾,“那是自然,是我親自確認過的?!鳖D了頓后,慕容欣一臉狡黠地看向洛秋,“不如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懷上!” 洛秋苦笑,“我與你就那么可憐的幾次……怎么也是沒可能吧!” “切……誰知道呢!”慕容欣說著,就霸道地拉過洛秋的手腕,結果經過她的好一番細心判斷后……果然是沒有。 “我就說了沒可能!”洛秋對于這沒懷上的結果回應了一句。 慕容欣輕哼一聲道:“哼!以后咱們再努力就是!” 洛秋勾唇一笑,那一笑卻是意味深長,“好啊,咱們再努力,多多的努力……” 如今的洛秋,就算是當真有了身孕,他也是不怕的,他早已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 一旁的岑希輕咳一聲,示意二人小聲些。 慕容欣一愣,卻是一個壞笑,湊近岑希調侃道:“怎么,岑哥哥這是嫉妒了!” 岑希無奈地笑了笑,卻是伸手捏了捏慕容欣的小鼻頭,“你啊,還真是……” 接下去,慕容欣又是與幾位夫君你來我往地說著情話,很快一行人也就到了江心客棧。 幾人剛一下車,就看到了早已等在客棧門口的草國使臣一行六人,眾人都在聽軒轅瑾說著什么。 慕容欣下了馬車后,下意識地朝著沈初年與秦慕凡的方向看過去,這一看,就看到了二人打量向她的眼神,心里分明帶著幾分得意,面上卻是不屑地瞪了二人一眼。哼!自己就是要對他們態度再差一些,這樣才能表達自己對他們的不滿!非要讓他們后悔不可! 秦慕凡與沈初年對上那怒瞪過來的眼神,苦澀一笑,唉,他們真是太冤了!不由自主地,二人對視一眼,隨即二人眼中都泛出了些幾不可查的惱恨。 這一份惱恨的對象自然是軒轅瑾,雖說二人一直沒什么機會私下交流,可憑著二人的默契,他們早已通過眼神溝通了暫時不可妄動。這報復要一點點地來,畢竟……如今軒轅瑾在朝中地位不凡。 秦慕凡與沈初年二人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能力太強沒什么好處,若不是他們自己的扶持,軒轅瑾如今怎么會在朝中成了那么大的氣候! 但……他們二人有本事將軒轅瑾扶上位,自是也有本事將他拉下馬。 當然,在將軒轅瑾拉下馬之前,他們二人要先將那些個莫須有的臟水洗脫個干凈,而首先要做的,自然就是將他們身邊屬于軒轅瑾的人……盡數清理,畢竟有他的眼線在,他們二人想做什么都是困難。 可以說,就因為慕容欣的關系,讓軒轅瑾與他的這兩員大將徹底成了陌路。 這結果根本是軒轅瑾萬萬想不到的,畢竟在他眼里,女人……不過是傳宗接代的工具,再或者說,是助他上位的踏板,他眼里永遠只有那個寶座,只有權力和地位。 其實軒轅瑾的門客玄墨曾告誡過軒轅瑾不可小視了秦慕凡與沈初年對慕容欣的感情。此番出訪芳國之前,玄墨也曾勸誡軒轅瑾別讓秦慕凡與沈初年二人跟來,可軒轅瑾卻是沒多理會這些個勸告。 在軒轅瑾看來,經過這幾個月的空窗期,再濃烈的感情也該是淡了,況且慕容欣返回芳國的這些個日子,秦沈二人壓根就從沒提過想來芳國探望慕容欣之事,所以他就自大地認為慕容欣早已成了二人生命中的過客。 可軒轅瑾不知道的是,秦慕凡與沈初年奮斗的目標一直都是慕容欣,他們只想與愛人長相廝守,他們只想活出自我,但作為家族中重要的一員,他們又不得不為家族考慮,所以必須以最適合的方式離開草國入住芳國。 他們二人原以為扶持軒轅瑾上位后,他們能有更多的話語權,也能順勢擺脫現下這烏龍的賜婚,屆時他們再急流勇退,只怕也會是軒轅瑾最樂見的,而那時,便是他們與佳人廝守之時。 可本是好好的一系列盤算,卻不想半道出了岔子,秦慕凡與沈初年壓根就沒想到他們竟是還沒脫離草國就先被拋棄了,這等結果……他們如何也接受不了。而當得知這一些都是拜軒轅瑾所賜后,這二人自是恨上了他,且是毫不遲疑地恨上了他! 慕容欣對秦慕凡與沈初年的那瞪視的眼神,盡數落入了岑希與凈遠眼中,二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卻都是唇邊帶著笑,他們很清楚慕容欣那記仇的性子,只怕這兩個男人之后是要慘一陣子了。 眾人都站定后,洛秋為軒轅瑾一行介紹了岑希與凈遠二人,只介紹說二人都是慕容欣的夫君,旁的什么都是閉口不談。 軒轅瑾聞言卻是勾唇一笑,他自然很清楚岑希與凈遠的其他身份。 “三皇子,不知你等一行,今日可有想去之處!”洛秋又開口。 軒轅瑾卻是一眼看到了岑希,登時挑眉一笑,“不若咱們今日去聽戲吧,你們芳國那慶春樓的戲一向是唱得好,況且今日……咱們同行的還有這么一個唱腔精妙的‘戲子’在,不去戲樓豈不是浪費?!?/br> 這一番話下來,慕容欣的面色就有些難看,丫的,這軒轅瑾把自家相公當什么了?岑希就算先前是戲子又怎么樣,可現下不是了??!還有為什么說到戲子之時這死男人咬音那么怪異,怎么聽都是帶著幾分讓人不爽的語氣。 眼看著慕容欣一副要發飆的模樣,岑希溫柔一笑,一把拉住了她,示意她不可妄動。 說起來,打從岑希先前有孕后不多久,就辭了那慶春樓的戲子之職,他早已有了足夠的本錢在這芳國安身立命,況且他嫁的是芳國第一大護國長老慕容蘭的獨女,就算他整日里一分銀錢都不再掙,慕容府也不會虧待于他。 再者說,打從岑希生下那龍鳳胎之后,慕容蘭因著高興,也早就說了讓岑希只管在府上管教孩兒,其他任何事都無需掛懷,這樣一來,岑希更是沒有必要再回慶春樓。 “也好,我聽聞如今那慶春樓的臺柱子慧蘭可是個妙人兒呢!”洛秋禮貌地回應著。 軒轅瑾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打量了慕容欣幾眼,其實這一次來芳國后,他的眼神就會時不常地瞟向慕容欣,不過這些個不經意的動作,就連他自己都未曾過多地察覺。 不多時,一行人就浩浩蕩蕩地朝著慶春樓而去。 因著他們一行一共十人,所以掌柜的給安排了個較大的雅間。 本是正常地聽曲兒,可剛聽慧蘭唱畢一曲,軒轅瑾就看向了岑希,“不知岑?!煞褓p臉為我等獻上一曲,本王早就聽聞你……” “不可!”慕容欣再也忍不了軒轅瑾那欠揍的語氣,登時就出言打斷了他,“如今我這夫君有孕在身,實在是不方便!” 這話一出,沈初年與秦慕凡面上的表情一瞬間的僵硬,這慕容欣剛回芳國才多久,岑希就又有了身孕……這……這二人得是有多努力地……! 軒轅瑾原本面上的笑也是有一瞬間的僵硬,不知怎么,他只覺心口似乎是抽痛了一下,但那感覺如過電般地迅速,還不等他細細確認,那痛感已過。 幾乎是下意識地,軒轅瑾又瞥了一眼一旁的凈遠。 慕容欣見狀就像是母雞護崽一般地又連忙道:“你也休想打凈遠的主意,他一樣是有孕在身了!” “……” “……” “……” 軒轅瑾、沈初年與秦慕凡紛紛啞然。 就連一旁的徐清也忍不住多看了慕容欣幾眼,暗道這女人還真是好本事,這么快就讓這么多夫君受孕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晚上沒少折騰。 這徐清本就是個色心大的,先前強占了沈筱雅后,又沒少禍害良家少女,不過他一向更喜歡那沒開苞的少女,所以雖說慕容欣長相可人,但徐清僅僅是幾個隨意的眼神打量過去就沒再多看。 但……就這么隨意的幾個眼神,還是被一旁岑希、凈遠與洛秋注意到,畢竟這三人的視線一直都未離開過慕容欣,察覺到那帶著幾分異樣顏色的眼神,自是會忍不住打量過去,這三人都是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徐清,對他都沒有什么好印象。 洛秋先前就知道這徐清,只是徐清一向偽裝地好,很難被發現錯漏之處,可是方才徐清看向慕容欣的眼神,卻是忘記了偽裝,怎么都是帶著幾分猥瑣與怪異,可以說那眼神……絕不是正經人該有的眼神。 洛秋心里猛地一個咯噔,難不成這徐清……有什么問題? 岑希自是也看出了徐清的異樣,暗道為何這等人品的人還能在軒轅瑾身邊有這樣高的地位,他下意識地微瞇雙眼,又打量了徐清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沈初年與秦慕凡因著身受誣陷,在慕容欣那里早已成了棄夫,半點得不到慕容欣的好臉色,此刻聽聞今日來的慕容欣這兩位夫君竟是都有了身孕,各個都是嫉妒地要死,他們也想與慕容欣廝守在一起啊,他們也想……要孩子啊……! 也因此,這二人不住地打量岑希與凈遠,似乎是非要從他們身上看出些不同尋常一般。 而軒轅瑾只覺如鯁在喉一般地難受,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呼吸甚至也有些不順暢,但他并未多在意這份難受是緣何而起,只以為是這雅間的空氣不好。 “總之,三皇子殿下,今日我這兩位夫君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獻什么藝來供你等消遣的,若是想聽戲還是聽慧蘭唱吧!她本就是這慶春樓的臺柱子,聽她唱戲再好不過?!蹦饺菪烙珠_口。 “三皇子,不若……”洛秋也忍不住開口,他自然是要向著慕容欣的。 軒轅瑾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慕容欣,自是在她面上看到了十足十的堅定,這一份堅定不僅僅代表著她此刻的態度,更是代表著她對岑希與凈遠不容置疑的愛。 這份愛意好濃烈,這份愛意……好讓人心生嫉妒!軒轅瑾還是不由自主地察覺到了自己心內的嫉妒,但很快他將這無聊的嫉妒揮去,淡笑一聲道:“罷了,既是如此,便聽慧蘭唱吧!” 于是接下去,一行人就在這雅間繼續聽起了慧蘭唱戲。 只是這一次,岑希與洛秋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流連在了徐清身上。畢竟這二人很清楚先前軒轅瑾對慕容欣做過的事,可以說他們一直在尋機會對軒轅瑾還以顏色,那口惡氣他們是一定要替慕容欣出的,而顯然,當下的他們……似乎是尋到了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