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馬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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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岑希寵溺一笑,今晚這女人給自己鼓掌叫好的傻樣,他自然是看了個分明的,怎么會不知道她的想法。他當即一把回抱住慕容欣,隨后雙手托著她的嬌臀,就向著一旁的上妝臺而去。 慕容欣的雙腿自然是立馬盤住了岑希的腰身,雙臂攬過他的頸項,一口吻住了他的唇。 看著這樣熱情的慕容欣,岑希嘴角微勾,借著被吻的空檔道:“娘子為何這般著急!這地方不宜久留??!” 慕容欣一愣,“那咱們快些回去!” “回哪里?”岑希問。 “去你那里吧!” 岑希挑眉,“娘子今晚不回家了?” “不回了,你派人去幫我回府傳個話便是!今晚我要與岑哥哥在一起!” 岑希笑得越發快意,點頭道:“好啊,那等我把這妝卸了,再換身衣服,咱們就走!” “不要,別換!” 岑希一愣?!盀楹??” 慕容欣卻是突然輕咬了一口岑希的耳根,在他耳邊嬌軟地道:“人家想讓你……就這樣上了人家……!岑哥哥應該……也是喜歡的吧!”丫的,制服誘惑啊有沒有!更遑論這意境獨具的戲服! 岑希的身子抖了抖,這女人撒起嬌來總是讓他把持不住,閉了閉眼后,他語氣暈著些情欲開口道:“那咱們……這就走!”說著將慕容欣放了下來,扯著她的衣袖就往外走。 出門后,卻是向著怡春院的后門而去,畢竟前門的賓客太多,不太方便。 自是有岑希熟絡的跑堂小廝為他安排了馬車,也安排了去慕容府報信之人,所以很快,二人就上了馬車,一路向著城外而去。 剛一到馬車上,慕容欣就再一次撲到了岑希懷里,這一次是跨坐在他身上,并且熱情無比地吻住了他。 岑希嘴角微勾,看樣子日后可以多讓這女人聽聽自己唱戲! 二人的吻越發地火熱,慕容欣也很快察覺到了這男人下身怒漲的欲望,于是她主動伸出小手,就想將岑希的硬挺釋放出來。 岑希突然一笑,聲音有些沙啞地道:“現在城門早已鎖了,一會到了城門處是要檢查馬車的,欣兒先等一等如何?” “不要!”慕容欣想也沒想就拒絕,當即就胡亂地扯開了岑希的下裳。 岑希寵溺一笑,也并未伸手阻擋,就看著慕容欣在自己身上折騰。 不多時,慕容欣就自顧自地將岑希的硬挺吞吃入體。 岑希一聲悶哼,“欣兒,你還當真是生猛呢!” 慕容欣一笑,在岑希耳邊吹了一口香風,隨即語氣撩人地道:“岑哥哥喜歡嗎?” “自是……喜歡!”話落,又是一聲悶哼,彼時的慕容欣已然開始了她主動的起落運動。 馬車咕嚕嚕地前行著,車外是一片寂寥的夜色,車內卻是一片火熱的春色。 那馬車夫聽著馬車內時不時傳出的低低的呻吟聲,也是有些躁動起來,就連抽馬鞭的力氣也大了些。 所以很快,這馬車就到了城門口。 一個城門士兵的聲音傳來,“什么人要出城,拿出身份牌!” 聽到這話,岑希的身子一僵,一把將慕容欣緊緊攬在懷里,迫著她無法再動彈。 慕容欣有些不滿,但她也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所以也只好配合。 可起落運動無法繼續,就換來了慕容欣更熱情的親吻,那一個個香吻不斷地落到岑希的頸項與胸膛上,擾得他好不焦躁,更要命的是,岑希只覺自己的漲大還在被慕容欣一下一下地夾吮著,一股一股地滋潤著,那感覺噬骨銷魂,好不撩人! 很快,岑希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黃玉透過馬車簾遞了出去,那是先前女皇親賜之物。 一個士兵上前接過那黃玉,細細地打量起來,另外就有兩個士兵開始檢查馬車,上上下下檢查了個遍后,就有一個士兵問道:“接下去要檢查馬車內部,還請車內之人配合!” “好!”岑希聲線有些不穩地應道,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幾分,畢竟他此刻正與慕容欣這般交合著,就有外人要闖入,讓人只覺刺激非常、緊張非常。 突然車簾被猛地一掀,一個士兵的腦袋伸了進來,他看到岑希的容顏后愣了愣,畢竟一般很少有人會給自己上這戲子的妝容,還是大晚上的,他甚至以為這人莫不是腦子出了什么問題,但他也沒多想,就開始查看車內的擺設。 若說為什么非要檢查車內,主要還是擔心會有人在晚上私自將芳國的什么寶物偷渡出去,所以多少年來,一到晚上,這馬車檢查就是格外的仔細。 這件事的起因主要還是因為六年前,京都一個官員家中被盜,可卻是因為城門口的不檢查制度,導致那賊人順利將那官員的不傳之寶帶出了京都,從此再無任何線索,寶物如憑空蒸發了一般消失不見,后來那官員覲見面圣,提出了他對京都城門守衛的質疑。 而因著那官員德高望重,女皇自是一口應允了下來,所以從那時起這城門的守衛也就變得異常嚴格。 那士兵在馬車內看了一圈沒發現什么異常,可卻是見這車內男子身上蓋了一個薄被,而他懷中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個頭還不小,于是開口問:“請問公子懷中是何物?” 岑希忍不住又是一聲悶哼,卻是因為慕容欣突然咬住了他胸前的紅果。 那士兵自是也聽到了那聲悶哼,“公子?” 岑希卻是一笑,聲音有些不穩地道:“懷中……是我的嬌妻!”話落,就又是一聲悶哼。 那士兵一噎。 “怎么?”岑希問。 那士兵沒說話,只是看著岑希懷中,他還是想確認那里究竟是人還是物。 岑希自是看出了那士兵的想法,于是陡然松了鉗制慕容欣的手,她的小腦袋頓時就從薄被下探了出來,而她原本的小廝發髻早已被解開,此刻只有如潑墨般的秀發披散在肩頭,可那腦袋剛一露出,很快又縮了回去,再露出,再縮回…… 那士兵見狀,臉一紅,很快反應過來這二人在做什么,當即就一個咕嚕跌下了車去。 岑希卻是低低一笑,對著懷里的慕容欣道:“瞧你,把人嚇得都摔下車了……” 慕容欣哪里理會岑希的調笑,只是自顧自地感受著靈魂深處一遍遍被填滿的快意。 “娘子還真是貪吃呢!”岑希小聲說了一句,隨即就聽到方才那士兵匯報的聲音傳來:“那馬車里……馬車里……一切正常?!甭曇裘黠@有些不穩。 “你確定看仔細了?”另一個士兵詫異地問。 那匯報的士兵臉色又是一紅,隨即道:“看……看仔細了?!?/br> “你臉紅什么?” “沒……沒什么!馬車里……一切正常?!?/br> 岑希又是一笑,很快就有一只手伸進了馬車內,將那黃玉還了回來。 “走吧!下次別這樣晚出城!”一個士兵冰冷的聲音傳來。 “辛苦!”說著,岑希伸手遞出十兩銀子向馬車外,“這點銀子給各位官爺買點酒喝,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那說話的士兵愣了愣,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長官,這才接過。 很快,馬車又咕嚕嚕地行駛起來。 到了城外后,周邊的環境越發地安靜,只有偶爾的蟲鳴聲。 月色正好,春色正濃。 馬車內早已是旖旎一片,慕容欣的上衣早已被岑希扯開,釋放出了她被壓迫了一整天的飽滿,他溫柔地撫過她胸前的敏感,輕輕舔舐、輕輕吮咬,引得慕容欣那嬌喘越發地撩人勾魂。 又過了一會,慕容欣突然在岑希耳邊說:“岑哥哥,人家累了,換你來上我好不好?” 岑希妖媚一笑,微一側身,將慕容欣按壓在了軟塌上,隨即就展開了他主導的這場rou搏戰。 馬車依舊咕嚕嚕地轉著,可這一次,這聲音里卻混雜了另一個極為規律且猛烈的震動聲,一下一下,似乎都能直直撞入靈魂般,引人遐思…… 馬車外的車夫臉紅得快滴出血來,他本也是有娘子之人,可她的娘子何曾有車內的這位叫得勾人,他只覺心神蕩漾,那下體的欲望更是早已被撩撥出來,就連他握馬鞭的手都微微有些發抖,天知道他多想也進馬車里嘗一嘗那女人的滋味…… 聽覺異常靈敏的岑希自是很快就聽出了馬車夫的異常,于是開口提醒了一句:“好好趕你的馬車,別走錯了路!” 那馬車夫一個激靈,這才回過了神,卻是發覺貌似當真是走錯了些,這條路并不是回府最近的路,但他不敢聲張,所以就將錯就錯,一路沿著這條被繞遠的路向著竹香閣而去。 馬車內的慕容欣被岑希從軟塌折騰到地毯上,再從地毯上折騰回軟塌上,來來回回間,是多變的姿勢與體位,是不同的角度與深度,一遍遍地深入,一遍遍地探尋,是道不盡的春意綿綿,是數不盡的風流快慰。 似乎只是一瞬,又似過了千年,這銷魂蝕骨的情愛游戲還在延綿……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竹香閣,那馬車夫勒停了馬后,對著車內的岑希道:“主子,到了!” 回應他的只有女子的嬌喘和男子的悶哼。 在那車夫以為這兩人會一直在這馬車上纏綿時,岑希的聲音突然響起:“好了,你回去休息吧!這里沒你的事了!”聲音里都是綿綿的情欲味道。 那馬車夫一愣,隨即快步地離去,他只想快一點去尋自家娘子,他這一路上快被這倆主子折磨死了! 又過了好一會,岑希才抱著慕容欣下了馬車。 彼時慕容欣的雙腿正盤在岑希的腰間,一雙藕臂緊緊地勾著岑希的頸項,下巴抵在他肩頭,在他耳邊低吟著…… 慕容欣的衣裳早已被岑希扯了個稀碎,此刻只有那一個薄被掛在她身上,讓她免于受這夜風的侵擾。 岑希借著月色看著慕容欣滿臉的享受,嘴角微勾,大踏步地回了自己房間,這女人還真是難喂飽呢!不過卻是正合他心意! 很快回了房后,岑希將慕容欣置于床上,看著她有些蔫的模樣,調笑道:“怎么?欣兒這是不行了?” “誰說的!”慕容欣嘴硬。 “好啊,那就該讓我吃點正餐了!” “什么正餐?” 岑希笑而不語,下一刻,慕容欣就又見到了昨晚那只白狐,丫的!敢情這死狐貍說的正餐是人獸交! 化身白狐的岑希嘴角微勾,再一次將慕容欣壓在了身下,展開了今晚最激烈的交配游戲! 一遍遍的呻吟,一遍遍的浪叫,給這一向清雅幽靜的竹香閣劃上了濃重的一抹春色。 夜涼如水,蟲鳴伴著后院悠悠的流水聲,與慕容欣的天籟之音混合在一處,奏響了今夜最唯美的贊歌! 院落外,一只神秘的黑貓不知何時悄然出現,它跳上了這竹香閣的墻頭,朝著發出天籟之音的房間舉目遠眺,那黝黑的貓眸微微一瞇,隨即一抹邪魅的笑自它嘴角漾開,好似這夜色都瞬間失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