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不該觸碰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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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凈遠愕然,想當初這姑娘只有八歲,與她有些接觸也就罷了,可如今這姑娘已經十四了,已經到了能娶夫的年紀,再與自己這般怎么也是不妥,于是他下意識地要推開慕容欣。 卻不想慕容欣先一步離了他的唇,突然掩面痛哭,“小和尚不喜歡我了!我的小和尚不喜歡我了!我是個沒人要的人了!” 凈遠頓了頓,連忙哄道:“姑娘,你哪里是沒人要的人!” “你就是不要我,你想推開我,你不想讓我靠近你!” “不是,只是姑娘與小僧這般實在是不合禮法,更何況如今你已經到了能娶夫的年紀,不該與我一個出家之人…” “不要,我偏要與你一起!我就喜歡與你一起!” 看著她這般倔強的樣子,凈遠微微嘆息一聲,“姑……” “別再叫我姑娘!”慕容欣突然怒聲道,“我要你叫我欣兒!” 凈遠一愣,終是無奈地道:“欣兒,你還是忘了我吧,我不是你該喜歡的人,咱們真的是沒有未來的。小僧早已皈依佛祖……” 慕容欣突然伸手又捂住了凈遠的嘴,語氣冷硬地道:“我不許你再說這樣傷人的話!” 凈遠卻是伸手將慕容欣的手拉開,嘆了口氣道:“欣兒,你別再這樣了,你這樣我會很為難,長痛不如短痛,你還是……早點放手吧!” “不!”慕容欣突然悲痛地喊出這個字,隨即竟是突然起身,哭著向外跑了出去。 凈遠看著那還在晃蕩的房門,又忍不住輕嘆一口氣,有些事情還是早說清楚的好,否則這樣拖下去,怕是當真就要深陷其中了。 慕容欣是當真有些悲痛,因為她看到了凈遠眼里的那抹要與自己劃清界限的堅持,可她分明覺得凈遠對她是有些不同的,自己的感覺決不會錯! 慕容欣一路哭著跑出了禪房后,就徑直去了自己的房間,她痛哭了好一會,也不見凈遠來尋她,心里更是涼了半截。 漸漸地,她收了哭泣,轉而簡單收拾了一番就去了萬國寺的前殿,她準備去燒根香,或許她該跟佛祖好好商量商量,把凈遠讓給自己! 她這樣想著,心里才好受了些。 本身是下午,這前殿沒什么香客,慕容欣也自然是樂得清靜,她手中握著三根香,跪在佛祖面前就開始閉著眼睛碎碎念。 各種求美男的愿望自是被她重復再三,生怕佛祖會聽不到她的心聲一般。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求佛祖把凈遠讓給自己,雖說這些個神佛,對于她一個堅信科學的21世紀大好青年來說,根本是無稽之談,但畢竟要入鄉隨俗不是,既然此刻在這里,她還是勉強接受吧! 又是好一陣悄聲嘀咕。 突然慕容欣耳邊傳來一個極為好聽的聲音:“姑娘,你再不將那香放到香爐里,一會可就要燙到你的玉手了” 慕容欣一愣,下意識地側頭看過去,就迎上了一道似是不染塵埃的目光,那是一個俊雅的美男子,可那眉眼之間分明透著幾分說不出的嫵媚風sao,這兩種氣質在他身上,看似矛盾,卻又似乎理所應當。 她甚至不知道這人是什么時候來到她身邊跪拜的。 “姑娘還不放手嗎?”那男子接著道。 慕容欣這才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果然看到手中的香就剩一點點了,也是直到這時,她突然感覺手指上有灼熱感傳來,于是她想也沒想就將手中的香扔了出去。 “不可!”那男子卻是突然伸手,先后將慕容欣扔出去的香一一接住,隨即快速將其插入香爐。 慕容欣錯愕不已,這男子好靈巧地身手,可那香分明…… “公子可有燙傷?”慕容欣焦急地問。 那男子又瞥了一眼慕容欣有些紅腫的眼睛,淡淡道:“無妨!” “還是我來幫你看看吧!我是精通醫理的?!?/br> “不必!” 慕容欣一頓,又看了一眼這男子的容顏,尤其是又看了一眼他那至純的眼神,禮貌地說了一句:“方才多謝公子出手相助?!?/br> 其實在將那香扔出去的一瞬間,慕容欣就后悔了的,在佛祖前焚香卻將那香隨意丟棄于他面前,可是大忌,雖說她不信神佛,但不該觸碰的禁忌,她還是不想觸碰。 也就是方才有這公子相助,否則自己只怕是要倒霉了。 “姑娘客氣了,只是看姑娘這一副悲痛的模樣,難不成是有什么過不去的坎?” 慕容欣輕嘆一聲,“哎,總會過去的!”她怎么可能會被困難打倒,她不過是聽到小和尚說出那些冰冷無情的話后,還是忍不住難過罷了。 不過這難過一方面是真的有些難過,一方面也是為了給小和尚做做樣子,想讓他知道自己的痛苦。 “姑娘能這般想就最好不過,人生在世,哪有什么諸事順利、萬事順心,能在困境中找到哪怕一份安寧祥和也是好的?!蹦悄凶咏涌?。 慕容欣愣了愣,這人的這席話,怎么感覺透著幾分滄桑,似乎這公子是經受了什么磨難一般。她不由得又打量了他一眼。 那男子見狀卻是淡淡一笑,點了點頭,隨即徑直轉身離去。 慕容欣一頭霧水,有些看不懂這人,又忍不住向著他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卻是看到一個略顯孤寂的背影,可那其中分明又帶著些孤芳自賞的味道。這位公子似乎真的是個矛盾體。 有些看不透,也就不再看。 慕容欣又回身給佛祖行了幾個跪拜大禮,這才又返回了后殿。 彼時已經快到晚膳時分,慕容欣沒有去尋凈遠,而是去了虛無方丈那里,準備去與方丈說說話。 這還是印象中第一次,慕容欣沒有纏著凈遠一起去吃飯。 凈遠在禪房中一直等到快過了晚膳的點,也沒等到那個讓他無法忽視的身影。他輕嘆一聲,將手中一直握著的那串慕容欣送他的佛珠貼身收好,這才起身。 晚膳后,他照舊準備再去前殿看看有沒有他需要幫忙做的事。卻是剛一到前殿,就聽兩個灑掃的小和尚在那里議論。 “今日岑公子又來了,不過他今日倒是有些奇怪?!?/br> “奇怪?哪里奇怪了?” “今日他壓根就沒給佛祖上香,倒是一直在觀察一個奇怪的女子?!?/br> “什么奇怪的女子?” “那女子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不過看起來似乎很傷心,我看到她的時候她的雙眼都是紅腫的” 聽到這里,凈遠的身子不由得晃了晃,但他依舊仔細地聽著二人的對話,似是不想錯過哪怕一個字。 “那女子怕是有什么傷心事吧!” “看起來是,不過她竟能一直舉著那香在佛祖前跪一炷香的時間也是厲害,最厲害的是她嘴里似乎一直在說著什么,似乎有很多心愿想告訴佛祖!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對佛祖有這么多話要說的人” “或許是人家真的有很多話呢,這有什么奇怪的!” “可原本下午來燒香就很奇怪啊,大家一向不都是一早來燒香才靈驗嗎?” “恩,也是,這種人我也沒見過?!?/br> “最奇怪的是岑公子,他這些年來幾乎風雨無阻地來咱們這里,每次都要燒三炷香的,可今日明明來了,卻一炷香都沒燒,全程幾乎都一直在打量那女子。我實在猜不透他從那女子身上看出了什么!” “你們兩個別聊天了,快干活去!”卻是突然,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兩個小和尚的談話。 卻也打斷了凈遠的思緒,那個岑公子他自然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