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抱個孕夫回房,捏玩逗弄,雙孕夫rou(微修)
10-1 龍悅受傷了。 這是江云從比龍悅更欠揍的男人所說的話里,唯一得出的結論。 至于乍一見還算不錯,甚至夠格成為候選的印象,則在男人的一番陰陽怪氣與“龍悅兄弟”的身份里,徹底跌至谷底。 江云垂下眼,連再多看幾人一眼的興趣都沒有,轉而關注起腳邊蜷縮的林奕來。此時的林家廢血的情況當真算得上狼狽,絲毫不見一天前在三名異血配種者氣息壓制下依然輕松自在沒心沒肺的模樣,本就不怎么強壯的身體可憐兮兮地蜷成一團,腦袋幾乎要整個埋進膝蓋里,徒留一個烏黑的發頂對著江云,原本與主人性子一般毛躁的黑發都伏貼了下來,半濕潤地乖順著,竟連他整個人都顯得乖巧了許多,至于那比發絲更吸水的純白長袍,更是早被汗水濕透大半,清楚地顯露著一名有孕的廢血單薄脆弱的脊背,但拱起的山脊盡頭,又似乎有著兩塊比常人更豐盈的臀瓣…… 下意識地,江云抬起一只腳往前踢了一下,赤裸的足趾碰上軟彈的嫩rou,雖然隔了一層,觸感也好得讓人驚嘆,只不過,對方的體溫,似乎太高了一點? “唔……”不給江云再踢上一腳仔細感受的機會,林奕已經輕哼著抬起了頭來,迷蒙含淚的雙眼直接略過幾名惹眼的青年,直直看向了斜后方的江云。他以一個算得上扭曲的姿勢看了江云好幾秒,直到視野里出現另外兩名少年的身影,其中一個還占有般地緊緊環住了江云的腰——雖然下一秒就被江云拍掉,這名依然處于發情熱,剛剛才從半昏迷狀態蘇醒的廢血,這才扯著嗓子嘶啞地嚎了一聲,并哭著抱上了江云的大腿。 “嗷——江云!嗚嗚……你終于出來了……你快幫我救救陽心!他現在狀態很不好……誰也沒法靠近他,連我都安撫不了他……嗚嗚……只有你能救他了……江云……求你了嗚嗚……” 一番哭訴,除了被蹭了一身涕淚,以及半硬的roubang被徹底鬧醒,江云沒聽進去半句。他強忍著情動時被人投懷送抱的燥熱,與那既想將人踹走、又想將人揉進懷里的詭異沖動,抓著男人濕漉漉的黑發抬起對方的臉,緩緩俯下身,直視著林奕通紅的雙眼,嗅聞著無比沉醉的甜香冷聲發問:“你在邀請我嗎?” “嗚……?” “嘖嘖,江云果然是江云,不愧是異血配種所第一的‘配種者’,就算屁眼都sao出了水,也能只想著怎么上別人——”不等被驚喜沖昏頭的廢血傻傻稱是,已然不耐煩的龍悅兄弟又一次開了口,依舊是嘲諷中略帶敵視與羨慕的語氣,既怪異又欠揍,讓人想無視都難。江云動了下有些癢的手,強大的冰源力透體而出,毫不留情地將那與龍悅有幾分相似的人凍成了冰雕,然后五指一緊,扣著林奕的后腦將人提進懷里,轉身就走回了未踏出一步的房間。 “把人帶過來?!鞭D身的時候,江云對兩名同樣低氣壓的少年吩咐,說完揉了手里豐滿的臀瓣一把,又看了看林奕還沒開始就渾身酸軟的模樣,最終咬著牙低聲補充了一句:“等下,你們……一起?!?/br> 10-2 在被徹底點燃的欲望支使下,在似乎只有他一人能嗅聞到的極致甜香里,江云最終選擇了一只為了弟弟主動送上門,卻被拒之門外不知道多久的白兔子。 并且還是一只不知道為什么發情、又發情了多久的熟兔子。 在將又熱又軟的林家廢血壓進床里,熟練地分開對方雙腿,扛到自己腰上,更熟練地雙手托起對方臀瓣,一邊用力揉捏,一邊將roubang抵上那早已濕透正不斷翕張的嬌嫩后xue的時候,江云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你叫什么?” 滿含欲望的聲線,偏帶著無比純粹的好奇,有那么一瞬間林奕差點以為江云在一臉天真地問“我們在做什么”。幸好江云的表情實在是夠認真,廢血的發情熱也沒那么容易喪失神志,那根粗長得可怕的roubang更沒有直接捅進來……所以,在短暫的羞愧欲死與差點直接高潮的痙攣之后,被問話的林奕還是紅著一張熟透了的臉,飄忽著眼神,顫抖著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林……林奕……” “哪個yi?”江云微微俯身,凝視著林奕越來越有趣的臉,低聲追問了一句。 “奕、奕……”被日思夜想的俊臉近距離逼視,被原以為這輩子都沒法再親近的人壓在身下,肆意揉捏,隨時可能結為一體,林奕只覺得腦子都要燒起來了,哪里還想得起自己的名字到底是哪個意思。他咬著唇糾結了半晌,急得滿頭大汗都說不出半個其它的字來,偏偏江云還一臉認真地挺動下身催促,碩大火熱的guitou無比色情地頂弄著流水的xue口,每一次都用力得仿佛要把人捅穿,又在徹底結合前生惡意地往一旁滑去……如此反復幾次,林奕被逗得渾身酥軟情動不止,整個后xue都泛濫成災,同樣yuhuo焚身的人,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甚至眼看他真的要急哭了,竟還勾著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并極為曖昧地發出了一聲:“嗯?” 一瞬間,林奕只覺得要被江云給撩炸了,臉紅心跳得不知如何是好,身體更是蠢蠢欲動只想和對方結為一體。本能驅使下,林奕做了一件被壓倒的狀態最為順手的事情,他一把環住了江云的頸,用自己的嘴去堵江云那笑得可惡的嘴臉,本就搭在江云身側的雙腿也用力一纏,直接把人拉到了自己身上,并同時挺腰抬臀,試圖主動吞下江云的roubang,然后—— “嗚……!”好不容易止住眼淚的林奕瞬間又哭了,兩個多月的廢血孕夫捧著自己被撞痛的肚子蜷成了一團,背對著江云哭得好不可憐,同樣被撞到的江云保持著被一把推開的姿勢坐在一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被狠咬一口的嘴唇卻緩緩地滲出血來。 聽著林奕那不作偽的痛苦的嗚咽,江云又有了推門出去找候選的沖動。 然而這個念頭剛起,就被那隨之而來的,因被陌生且惡意的氣息纏繞而本能產生的惡心感打消得一干二凈。 與此同時,江云清楚地感覺到肚子里的東西動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再一下,安分兩秒,再狠狠撞一下…… “嗚……啊??!動了!又動了!唔!好痛……嗚嗚……江云……我會不會流產啊……” 回應林奕哭訴的,是江云再無法忍耐的一個字:“滾?!?/br> 10-3 “我不?!睂τ诮频闹鹂土?,林奕回復得又快又堅定,絲毫不像上一秒還在要死要活的人,只不過哭得沙啞的聲音,與太過難受引起的抽噎,到底是讓他連拒絕的理由都顯得無比地委屈,“我都跟你……進來了,還被你扒光衣服……壓著……玩了這么久,差一點……你就插進來了!現在讓我滾是什么意思?你要是早點……不逗我,我會……這么疼嗎……” 說著,漸漸緩過氣的林奕也捂著肚子坐了起來,并一邊覷著江云的神色,一邊小心地往江云身邊蹭,同時還討好似地自我解釋起來:“江云,你剛剛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我,我其實很堅強的,一點都不嬌氣,更不會一點事就哭哭啼啼……我、我就是被陽心的精神力給影響了……” “廢血的‘心動發情’也能被精神力影響?”江云隨口反問一句,嗆得林奕半天沒接上話,偷偷沖江云伸出的手都僵在了半空。江云冷冷掃了尷尬的男人一眼,重點在那張俊朗的、不說話的時候相當成熟的臉上多留了一秒,然后不知怎么地,并不想再理會對方的江云又張嘴問了一句:“你多大了?” “二十七?!绷洲葞缀跏窍乱庾R回答的,答完還愣了愣,似乎搞不懂江云怎么突然又換了話題,不過看到江云知曉答案后絕對帶了質疑的眼神,他瞬間肚子也不疼了身體也不軟了,一個狠撲重新抱住江云,對著那張被他咬出血來的,想了太久太久的紅唇重重地親了上去。 這一次林奕故意錯開了兩人的肚子,江云也沒有對一個脆弱的廢血孕夫動手,因此吻得還算盡興。親到一半林奕還主動地伸手握住了江云的roubang,并算得上相當有技巧地上下taonong起來。憋了許久的性器得到撫慰,對方的親吻也意外地不討厭,江云也就任林奕不斷動作了,甚至被按著肩膀躺到床上,再被人跪趴著用嘴服侍roubang,外加被牽著手放到對方臀瓣中間為其擴張,也統統接受了。 雖然江云還是有點想不通,為什么前一刻還一逗就臉紅的人,只是自己隨口問了一個問題,怎么就突然變得……這么yin蕩。 看著近在眼前的白花花的屁股,其中一瓣被主人主動掰開,豐盈的臀rou被抓得鼓脹變形,另一瓣則圓潤地挺翹著,卻也被自己不斷搗弄的右手給蹭得不住顫動,至于最中間的xue眼,已然被數根手指徹底撐開,艷紅的媚rou緊緊裹在指根處,隨著手指的進出而翻卷縮含,透明的yin液源源不斷地涌出,滿手的黏膩簡直讓人想整只手都捅進去,但那隱約的香甜,又誘得人想摳挖出更多,甚或是……像對方般主動品嘗一番。 被蠱惑的江云下意識抿唇,被咬破的嘴唇卻刺痛著提醒對方干過的好事,莫名又心煩氣躁的江云一把抽出手,狠狠在顫動的那瓣屁股上拍了一掌,直接命令:“坐上來?!?/br> “嗯唔……”含著江云roubang吮吸的林奕哼了一聲,也聽不出到底是情愿還是不情愿,不過在又狠吸了兩口也沒將roubang里的jingye榨出來之后,林奕還是乖乖地吐出了嘴里的guitou與小半截roubang,緩緩地跪坐了起來,然后調整了一番姿勢,正面對著江云,雙腿跨坐在江云腰間,反手握著那已經硬得和鐵棍沒什么兩樣的粗大roubang,對準重新閉合的濕噠噠的后xue,極緩慢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