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舔xue;插著兩根冰柱配種;冰柱自慰,醫生的rou體治療
23-1 江云的動作算不上熟練。 畢竟太久沒給人舔過xue,最近的一次還是前天的清晨,江云被阿音給舔醒,見少年實在喜歡吃大roubang,后xue又饑渴得不行,便讓少年倒轉過來,一邊用手指和舌頭干少年的roudong,一邊給對方吃自己的大jiba和jingye……而再往前,卻是要追溯到還在養育所的時候了。 不過,將十五年記憶打包扔掉的江云,就算知道自己曾給一個純血生育者舔過很多次xue,他也絲毫想不起那時的畫面了。 所以,十多年的生疏,讓江云并不能給身下的少年完美的體驗,偶爾還會因為找不準敏感點而不得不用上手指。好好的一個嫩xue被手指玩弄得通紅腫脹,中間卻張開一個小眼,露出里面饑渴翻絞的xuerou,顏色竟比外面還艷上幾分,沾著濕潤的yin水,活像少年另一張柔嫩的小嘴。但這張嘴,卻已經被手指勾得yin性大發,舌頭一鉆進去,就會被緊緊絞住,不得不用手指摳挖出來,如此幾次,少年都被逼得滿臉淚水,卻依然沒得到一次真正的后xue高潮。 “云哥……啊啊……里面好癢~嗯……我忍不住……啊……嗯~不要……舌頭……癢……哈啊……” “不要了……嗚嗚……云哥……saoxue癢死了……啊~!云哥!阿音想要大roubang……啊啊~大roubangcao我……云哥……不要~哈哈……” 叫到最后,少年竟流著淚哈哈笑了起來,實在是癢得受不了,直接便一腳踹在江云肩上,一個翻身從江云身下逃了開去,然后主動地跪趴在一旁,翹著屁股呻吟著求干,“云哥……快點干我……阿音saoxue要癢死了……阿音要大roubang捅進來止癢……啊~云哥……求你了……” “不想吃大roubang了?”努力到一半被踹開,讓江云有些不滿,但見少年又sao又癢的模樣,也只能跪立起來,將硬了許久的roubang插進了少年的后xue里。 這算得上是兩人都最為渴求對方的時候,被冷落多時的大roubang,被玩到yin水直流的后xue,在最急切的時候互相結合,融為一體,直接爽得江云和阿音同時悶哼一聲,阿音更是仰著頭大聲浪叫起來,屁股不住扭動,sao得像一條發情的母蛇,江云笑著拍了阿音屁股兩下,狠狠挺了挺腰,然后在少年舒爽的呻吟里,用力地cao干起來。 “啊……好舒服~啊??!saoxue在吃云哥的大roubang……嗯……saoxue吃完再用嘴巴吃……啊啊……還要……邊吃邊……被云哥~嗯啊……舔……唔……不……云哥不喜歡吃jingye……云哥把jingye都給阿音吃掉……啊啊……” “小饞貓?!苯朴中α似饋?,邊干邊伸手去揉少年的頭,少年本能地進入半獸化將耳朵露出來,任江云捏著自己的獸耳各種玩弄,叫聲越發銷魂,偶爾還會發出幾聲纏綿的貓叫,換來江云更為興奮的挺腰。 一個上午很快便在少年美妙的呻吟里過去,偶爾聲音消失,那一定是在大口大口地吞食jingye,或者貪婪地舔舐江云的roubang,到最后少年吃得肚皮圓滾,打著嗝滿足地在江云懷里昏睡過去。江云陪著躺了一會,在欲望再一次躁動之后,才挺著大roubang從床上起身,一邊抖落身上的寒冰,一邊從衣柜里取出件嶄新的白袍穿上。 在走出房門去配種之前,江云皺著眉遲疑了會,到底是又回到了床上,從床柜里取出一瓶水,凝成一根與自身roubang同樣尺寸模樣的冰柱,然后張開雙腿,親手撥開雙腿間正在流水的yinxue,緩慢卻堅定地,直插到底。 “嗯……”江云咬著牙悶哼了聲,說不出的纏綿與隱忍,空虛了半個月的秘xue饑渴地吞含著插進來的冰柱,被凍得不住痙攣也義無反顧,甚至還嫌不夠地不住分泌著yin水,并不斷地回味著上一次嘗到的絕頂美味,讓江云不僅沒好好地冷靜一下,反倒被勾起更強烈的欲望…… 想被龍悅的大尾巴caoxue,連孕宮都被塞得滿滿的,想將roubang插進無論是誰的屁眼里,想同時cao人與被干,甚至包括只被cao過一次的后xue…… “呵……”江云笑了一下,想起之前阿音扭著屁股喊癢的畫面,確實是很癢……就像無數只蟲子在爬,就像無數張嘴在親,和他第一次被人舔xue的滋味也沒什么兩樣了,能讓人發瘋,能讓人只想張開雙腿被cao,能讓人……墮入深淵。 江云不得不再化出一根冰柱,一點點插進了瘙癢的后xue里,第二根粗大的冰柱被完全吞下的時候,江云的小腹已經鼓起了一塊,而第一次嘗到冰柱滋味的后xue,終于也讓江云徹底地冷靜了下來。 然后一個抬眼,便清楚地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床邊,不知到底看了多久的,自己的兒子。 江云算得上認真地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足足十秒鐘,冰寒的視線從少年純凈的藍眸,微紅的臉頰,淺抿的薄唇,一路掃至少年削瘦的肩膀,緊握的雙手,來到腰際處仍微微頂起的地方。江云都有些佩服自己兒子的忍耐力與持久度了,雖然他依然沒有安撫對方或者干脆cao上一頓的打算。 更沒有好好做一個父親的心思。 所以,在適應了體內兩根冰柱之后,江云便收回了視線,從床上起身,直接走出了門去。 23-2 整個下午,江云只匹配了一個生育者。 一個外表清純可愛的異血生育者,剛成年,初次,擁有一頭柔軟的金發和一具柔嫩的身體,輕輕一捏便是一道紅痕,全身上下幾乎都是敏感點,后xue的滋味更是美妙,被cao得狠了也不哭,甚至還會扭著屁股祈求更多,纏得江云在他體里成結了三次,直到整個孕宮都被射滿jingye,配種室智能終于提示受孕成功,這才滿足地昏睡過去。 三次成結下來,江云體內的冰柱早已融成了水,全身更是開始發熱發軟,他強撐著熬過最后一次鎖結,在匹配者受孕之后才面無表情地走出配種室,腳步虛浮地來到了早上剛造訪過一次的診療室。 冷冷清清的診療室,幾個待命的醫護人員坐在前臺認真地看著監控,滿屏交纏的rou體,并不見他們有任何臉紅與尷尬,見江云進來,倒是全部都低下了頭去,領頭的男子站起來沖江云鞠躬道歉,為了沒及時注意到配種者對江離下手的事情,江云并沒有理會,徑直走向了里面的房間,那人又哆哆嗦嗦地開口提醒:“言醫生他、他在、在實驗室……和、和一個……病患……” 江云冷著臉看了一旁的診療臺一眼,沒有說話,直接推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然后在身后男人殷勤的請示里,用力地甩上了門。 在急急趕來的醫生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正用冰柱自慰的江云,一向強勢的異血配種所第一人,躺在別的男人的床上,大張著雙腿,握著一根粗大的冰柱在雙腿間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又整根捅進,直插得yin蕩的雌xue咕啾作響,不時還移動位置,往更下方的后xue里面捅,每次將冰柱插進后xue,江云都會輕喘著泄出一絲呻吟,似痛苦,似愉悅,又似無法滿足的哀嘆。 即將高潮時被人叫過來的醫生,在再一次流下鼻血之前,狠狠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并在眼睜睜地看著江云到達高潮的同時,roubang未經任何撫慰地射了出來。他倒不是不想直接撲過去壓著江云狠狠地干上一回,他簡直想到全身都要炸開了,但是一看到江云那張依然冰寒無情的臉,他抬起的腳就又放了下去…… 因為他暫時還不想死。 他一沒有所長能承受全獸化的江云的能力,二沒有龍悅受了江云一爪子還能活下來的rou體,他已經被江云折騰得快要散架了,無論是全獸化還是被抓一下,他都不可能受得住。 “過來?!睍簳r得到滿足的江云沖醫生說了兩個字,聲音里帶著未散的情欲氣息,以及一絲隱隱的不悅,男人摸不準江云在不爽什么,因為自己沒有老實待在房間里等他?因為自己上了一個病患?還是因為剛剛沒有撲過去用大roubang滿足他? 想到最后一個,醫生瞬間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出問題了,無盡的悔恨在胸腔里蔓延,卻也只能聽話地捏著鼻子捂著心口走過去,走到一半,江云卻突然說了一句:“你還是先吃點藥?!北汩]上了眼,一臉的冷漠與拒絕親近。 “你少讓我治療一次,我就不用吃藥了?!蹦腥说吐暱棺h了一句,嘆著氣在房間里翻箱倒柜起來,最終挑了一堆五顏六色的藥劑,苦著臉一支接一支地喝完了,又找了兩團止血棉球塞進鼻子里,順手將沾了別人yin水的yinjing清理干凈,這才一身輕爽地回到了自己床上,上床之前還不忘將身上的白袍脫掉,甚至還嫌后xue不夠濕地自己捅了幾下。 在將江云粗大且鼓脹著好幾條筋脈的roubang吞進后xue里后,除了最開始幾下不適應的扭腰,這名蒼白俊美的異血醫生,便再沒有動過一下,他就這樣雙腿大開地跨坐在江云身上,雙手撐著江云的胸膛,雙眼緊閉,微張著嘴唇緩慢地呼吸,不時輕哼一聲,偶爾皺一下眉,本應深陷情欲的身子卻越來越緊繃,蒼白的臉上更是布滿了冷汗,最后竟連胯間挺立的yinjing都軟了下去。 而同樣軟下去的,還有江云插在男人體內的roubang。 “老子……真想將你……徹底弄成陽痿……cao……”痛苦的“治療”結束后,男人邊罵著邊軟倒在江云懷里,冰冷的身體貼上溫熱又寬厚的胸膛,舒服得他本能地纏住江云,絲毫不想放開。江云亦伸手抱住了身上的男人,微涼的指尖從男人后腰劃至肩背,凝出一顆顆剔透的冰晶,又很快在江云手里消散成煙,就如江云體內躁動了許多天的情欲一樣。 “感謝?!苯戚p聲道了個謝,抱著男人側過身子,小心地抽出了插在男人體內的roubang,男人又罵了一句什么,放開江云轉到了另一邊,消瘦的身體蜷成一個透出幾分可憐的姿勢。 江云大約聽出男人罵的是:“垃圾江云……拔rou無情……” 低頭看了胯間軟綿綿的roubang一眼,又看了下男人越發瘦弱的身體,這一回江云沒好意思拔rou無情,而是大手一伸,又將男人撈進了懷里,然后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兩人一起蓋住,再將男人抬起的頭按進自己胸口,用下巴抵住,手也拉著放在自己腰上,并用盡量溫和的語氣說了兩個字:“睡覺?!?/br> 累極的男人靠在江云懷里,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