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高潮中標記,把人cao到射尿,羽翼交歡
18 被江云cao弄的整個過程里,除了忍耐不住時的輕吟喘息,與被送上高潮時的短促尖叫,黎都沒有發出過別的聲音。 沒有喚一聲“云哥”,沒有說一句話。 但他依然能讓江云知道他很爽,偶爾的扭腰,后xue不住的緊含,roubang抽出時的低吟,插到最深處時的悶哼,摩擦到敏感點時短促的喘息,被干到無法承受時脖頸仰起的弧度與破碎的尖叫,每一樣,都表達著他的快樂與yin蕩,并都讓江云很是滿意。 江云已經很少遇到交歡中不哭喊不掙扎的人了,連乖巧的阿音都回回忍不住眼淚,邊哭邊喊,偶爾cao得狠了還會受不住地躲閃,至于他每個月都要狠狠地cao上一天的所長更不用說,那人已經yin賤到了骨子里,roubang一插進去就能爽哭,掙扎倒是沒有,卻總是嫌不夠地亂動,其他人也都半斤八兩,偶爾找個新人嘗鮮,也沒一個乖順的,就連龍悅……呵,最不乖的人,就是龍悅。 在身下格外乖順的男人體內射出來后,江云并沒有急著退出來,反而一邊用射精后半軟的roubang繼續抽插,一邊俯下身舔上了男人的后頸,濕熱的氣息噴吐在男人敏感的頸項,惹來高潮中的后xue又一陣強烈收縮,黎渾身抖了一下,受不住地一口咬上了自己的手臂,卻依然在江云張口咬下來的時候崩潰地哭了起來。 被另一個強大的異血配種者的氣息侵入并占據整個身體,被標記時簡直能讓人瘋狂的極致快感,讓黎又一次顫抖著達到了雙重的高潮,后xue抽搐流水,roubang勃起射精,連整個意識,似乎都陷入了極樂的世界,那個世界里飄滿了潔白的云朵,溫柔得讓人止不住眼淚。 “云哥……”黎還是嗚咽著喚了出來,完全是被標記后本能的行為,他甚至還想轉過身去緊緊抱住江云,想被江云親吻,想被江云吸rutou,想繼續被江云用力cao干,想用自己更加yin蕩的后xue牢牢地霸占江云的roubang,想得全身發癢發痛,卻依然只能埋著頭狠狠地咬自己流血的手腕,甚至還要主動舒張后xue,將江云的roubang讓給下一個roudong。 “夾緊點?!苯婆牧死杵ü梢话驼?,對男人突然的放松很是不滿。對于滋味不錯又耐cao的saoxue,江云從來都是不嘗夠味或者cao出血來不會罷休。見男人也想學阿音禮讓他人,絲毫沒留情地就一掌拍了下去,重新硬挺的roubang更是用力地頂了好幾下,然后狠狠地抽插起來,直將男人干得不住顫抖,連手臂都咬不住,只能嗚咽著發出一聲聲美妙的呻吟。 “啊……啊嗯……哈……云哥……嗯~??!啊……”黎呻吟著,被江云干得口水都流了下來,他想繼續堵住自己的嘴,雙手卻被江云反折到了身后,緊緊地抓著,連上身都被迫仰起,他甚至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現在是何等yin態……他正雙腿大張翹著屁股迎接著另一個配種者的cao干,被干得眼淚口水流了一臉,爽得胯間的yinjing都彈跳不止,不住甩出興奮的yin液,不需要用手撫慰僅靠后xue的刺激就能射出來,而那個一直被cao著的后xue,更是無比熱情地吞吐著另一根yinjing,別的男人射在里面的jingye與自己分泌的yin水被搗成白漿,四處噴濺,在自己胯間積了好大一灘,一低頭就能看見。 只看了一眼,黎就又被cao得后xue高潮了一次,狂涌而出的yin水滴滴答答地落到沙發上,混合著屁股被cao得啪啪作響的聲音,與后xue被roubang捅得咕啾咕啾的歡叫,顯得無比地yin靡與放蕩。 黎瞬間就紅了整張臉,連眼眶都微微泛紅,內里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一片渙散,又在不住的cao弄與無邊的情欲里漸漸凝聚,并豎直成一線…… 直到窗外最后一絲光亮都消失殆盡,冰涼的風帶著夜色吹遍全身,黎才恍惚發覺,一天已經過去了。 江云似乎在他體內射了兩次,目前是他連著被cao的第三次。黎不記得自己xiele多少次,他的后xue已經麻木了,里面濕噠噠的全是yin水與jingye,roubang每次抽出捅進都會發出很yin蕩的水聲,完全是被cao壞了的聲音,黎甚至能感覺自己屁股上黏糊糊的,一片火熱辣痛,大約是yin水和jingye濺出來又被江云撞擊后的結果,大腿內部則一片冰涼,不時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滑下,風一吹能冷得他一個哆嗦,至于他一低頭就能看到的roubang,則半硬半軟地掛在雙腿間,隨著江云每一次cao干而晃動,它正吐著最后一次高潮時的最后一點jingye,乳白的jingye從艷紅的guitou擠出,亂晃著被甩得到處都是,沙發的靠背坐墊,自己的大腿小腹,沒有一處放過。 “黑鱗……”熟悉的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森寒的氣息吐出剛回神的男人的名字:“江黎?!?/br> 不帶任何感情的一聲輕喚,黎瞬間僵硬了全身,似乎連血液都凝結冰封了般,左邊臉頰卻一片火辣,仿佛又一次被狠狠扇了一巴掌。黎維持著趴跪著被cao干的姿勢不敢動,所有的呻吟都生生吞回了肚子里,胸腔里劇烈跳動的心臟卻出賣了他的心情,他在緊張,在難過,還有一點可悲的高興。 江云竟然記得他的名字……因為他的鱗片嗎? 他竟然沒能忍住地半獸化了…… 他……大約也會被扔掉吧? 就像三個月前一樣,就像剛剛被扔掉的青年那樣…… “江黎……江離?!苯颇钪硐氯撕妥约旱谝粋€兒子的名字,突然低聲笑了一下,卻沒有再多說什么,不過是直起身去拍著黎的屁股讓他放松,然后繼續第四次的發泄。 “嗯……”黎輕哼著,摸不透江云的意思,聽到那一聲算得上溫柔的“放松”時,他簡直就以為自己幻聽了,但江云毫不停歇的cao弄卻不會作假,他甚至感覺江云更加興奮了,每一下都捅得他后xue酸脹不已,而緊繃之后驟然放松的身體,明顯地越發敏感與激動,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知道江云繼續cao下去自己會怎樣,他已經期待這一天很久很久了,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犯上一次的錯了…… “啊……啊~嗯……啊……呃啊……”破碎的呻吟隨著夜風飄蕩,不時帶上幾聲抽泣,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算不得多銷魂,但勝在夠乖順,夠yin蕩,讓江云很是受用。沒多久江云就再一次進入了半獸化,連背上的雙翅都透骨而出,巨大的羽翼幾乎占據了半個房間,完美得猶如造物主親手制作,然而這樣美好的翅膀,不過是在空中一個振翅,便收攏起來,層層纏繞住正在交歡的兩具赤裸軀體,絲毫不顧及會否被yin液污染。 “呃啊……云哥!不要……”又一次被cao到勃起的黎在被江云抱進懷里時艱難地發出一聲抗議,太過興奮的淚水流了滿臉,下面的roubang更是差點就直接射出尿來……然而即便如此,甚至渴望到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栗,黎還是搖著頭用雙手抗拒著江云的羽翼擁抱,“不要……臟……云哥……求、求你……啊啊……會……??!會尿出來……啊……嗚……” “別說話?!苯平z毫不顧及身下人微弱的抵抗,翅膀層層緊擁,很快便將人整個圈在了懷里,他咬著黎通紅的耳垂,冰冷地噴吐出曖昧的氣息,和他箍在黎胸膛的雙臂一樣,強硬得讓人窒息,“繼續叫?!?/br> 黎渾身顫了一下,仰著滿是淚痕的臉半天無法發聲,江云用力地沖撞了好幾下,才讓人抽泣著發出一聲悲鳴,這聲音太過奇異,乍聽上去痛苦如瀕死,又帶著濃烈的情欲,與絕對的興奮……很是動聽的聲音,至少江云很喜歡,于是他在明知道翅膀會被污染的情況下,緊緊地扣住了黎的腰,開始了瘋狂而兇狠的沖刺。 急促的喘息與崩潰的哀叫不斷地從黎的嘴里溢出來,緊密的翅膀包裹中,與江云的狂cao猛干下,被半獸化的江云凍到麻木的身子竟然出了一身的熱汗,晶瑩的汗珠不住從黎俊朗的面龐上流下來,微張著噴吐著熱息與呻吟的嘴唇紅得艷麗,嘴角卻掛著被cao出來的絲絲yin液,再配上那一臉爽到不行的迷醉表情,令他看上去格外yin蕩,以及誘惑。 僅是一眼,就讓一直站在墻角等待兼旁觀的男人忍不住喘息著上前,又不得不在江云冰冷的注視下悻悻地退回去,繼續在最佳位置觀看現場表演并自我撫慰起來。他知道自己不用等多久了,黎已經到了極限,馬上就會被cao到射出尿來,然后被江云扔開,但他不確定江云還需不需要發泄,畢竟,江云已經干了半個白天了,甚至還極難得地獸化出了翅膀……整個異血配種所,也沒幾個人見過江云的翅膀。 “cao?!蹦腥说吐暳R了一句,對于享受了江云長久的cao干,甚至讓江云生出翅膀的黎,又羨又妒到心口發疼,幾個小時都沒能成功射出來的roubang更是脹得無比難受,而黎越來越高亢銷魂的叫聲,卻刺激得他連軟下去的可能都沒有……男人只能不停地擼動自己的roubang,力道大得甚至讓roubang變了形,艷紅的guitou很快就再一次漲成了深紫,馬眼不住翕張,可憐地吐出幾滴腥臊的yin液,卻因為后xue里的饑渴,一直無法真正地高潮。 “啊啊啊啊——!”終于,在觀眾都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黎發出了他今天最后一聲尖叫,同時,淅瀝的水流聲響起,微腥的氣味彌漫開來,rou體撞擊的聲音也越來越激烈……又連著cao了數百下,江云這才輕喘著再一次將尖牙咬進了黎的后頸,roubang亦楔進了這名異血配種者體內最深的地方,毫不保留地射出了今天第四股jingye。 亦是在黎一個人的后xue里,達到的第三次半獸化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