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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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議會正式舉行,議員們從正門陸續進入,一輛黑色轎車停穩在議會大門前,仆人打開了車門,伯蘭特手執蛇頭拐杖走了出來。 “大公殿下?!?/br> 一些議員見了伯蘭特都紛紛向他行禮。 伯蘭特頷首回禮,而后他別過頭看向拐角處立著的昆特,他嘴角彎了彎,隨即抬腳走進了議會上院。 昆特提了提手里的吉他箱,轉身走進了一個小巷里。他今日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完成。 在城西,有一座鐘樓,昆特踩著鋼板樓梯登了上去。樓頂風大,昆特的風衣被吹的隨意舞動,他低頭看眼表,離整點不到一分鐘,他戴上耳塞,拿出望遠鏡對準議會二樓的玻璃窗,只見里面坐滿了議員,左邊是神格黨右邊是決新黨。 上議院內十分嘈鬧,法官走到中間看了看左右兩邊,“各位可以安靜了?!?/br> 此話一出,議院內瞬間安靜下來。在二樓坐著的是瑪格麗特一世與教會主教。 伯蘭特優雅的從側門走出來,落座于決新黨的最前端的辯論臺上,喬納森統帥則坐在他的對面。 “好久不見,大公殿下?!?/br> 聽后伯蘭特背靠著椅背輕笑卻未言。 “好,現在以決新黨提出的’重修統籌一支常備軍‘為辯論主題,由神輝黨進行反駁?!?/br> 另一邊,昆特已經將狙擊槍組裝完畢,他擔心組織會因自己沒有殺掉伯蘭特,而對伯蘭特下死令。 “昆,你真的要背叛組織嗎?” 昆特一驚,回身一看才發現身后站著的是珊莎。 “我已經沒有退路了?!?/br> 珊莎上前一步,想要攥住他的手腕試圖挽救他,“你有,你只要殺了錫蘭大公,一切還有挽留的機會?!?/br> 昆特向后退去,警覺起來,“組織不可能只派了你一個人來?!?/br> “昆,你快醒悟吧。錫蘭大公今日必死?!?/br> 昆特上前握住珊莎的肩頭,咬牙切齒,“說,組織到底派了多少人?” “對不起了,我的家人還需要我照顧?!闭Z畢,珊莎掏出一把槍欲抵在昆特的腹上,卻被早有準備的昆特躲開,當即,昆特反身一腳踢飛了珊莎手里的槍。 見此,珊莎從靴子里摸出一把匕首猛地朝他刺去,二人很快纏斗在一起,直至昆特將珊莎抵在鐘樓頂的圍欄上,往下則是近百米高的深淵。 “珊莎,你非要這樣嗎?” “他們以我家人威脅我,所以只能這樣了?!?/br> 珊莎還欲反擊,遠處突然傳出一聲槍響,昆特一怔,他急忙拿出望遠鏡朝議會那邊看去。 遭了。昆特暗想著,顧不上珊莎當即拿上手槍急忙跑下鐘樓。 議會那邊一片混亂,昆特不停歇的往議會跑去,街上早已亂了套,人們抱頭四竄像是看見了災難與末日。 當昆特跑進議院的時候,院內早已沒了人,他再一抬頭,只見玻璃碎了一地,地上還有一攤血跡。 “伯蘭特!” 昆特朝著院內大喊,卻無人應答。他又從側門跑了出去,這時,一陣風襲來,他剛一抬頭,一架飛機從頭頂飛過。 他繼續往前跑,穿梭在人群中,他不停的尋找伯蘭特的身影。 街上一名老者神志不清,嘴里碎碎念:“完了,完了,要開戰了!” 聽后,昆特蹙眉,他沿著街道找了許久,最后繞回議會時,卻在那個與伯蘭特分別的拐角處發現了熟悉的身影。 “伯蘭!”他興喜地奔跑過去。 在意外發生后,伯蘭特擔心昆特,所有人都撤走了,他卻跑到拐角處,因為他知道昆特會在這等他,但他沒想到…… 他抬頭一瞬,昆特已經撲進了他的懷中,強烈地撞擊使他向后退了幾步。他垂眸只見昆特松軟的發頂,聽見昆特細微的啜泣聲,而后他嘴角彎了彎,將他緊緊的擁著。 過了一會兒,昆特抬起頭,眼尾還有淚光閃爍,“我聽見槍聲,還以為……” “我沒事,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彼皖^吻住他的眼尾,“還是個愛哭鬼呢?!?/br> “我還不是擔心你?” “好,我知道?!?/br> 這時,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停在了二人身邊,從副駕駛走下來一個外國人。 “錫蘭大公,我們首相請您前去使館議事?!?/br> “嗯?!?/br> 他松開昆特,拉著昆特的手,“跟我走吧?!?/br> “好?!?/br> 二人坐上車,十分鐘之后,車停在了澳斯威納駐南大使館前,二人下了車便直接走了進去。 想來澳斯威納的首相從本國飛到此地,已經等候伯蘭特多時了,雪茄盒里也只剩了幾條。 “請坐,錫蘭大公?!?/br> 聽后,伯蘭特也對布魯斯做了個“請”的手勢。 三人都坐下后,布魯斯開始談起正事。 “我深表歉意,大公殿下,正趕上你們內亂時期?!保ㄗⅲ褐竷蓚€黨派之間的爭論) 伯蘭特靠著沙發背,雙手交叉放至腿上,“首相大人真的只是為內亂而表歉意?印著澳斯威納國旗的三架戰斗機從南加利亞上空飛過,雖然未造成我國人民傷亡,卻造成不小的恐慌,這如何解釋?”他眼眸鋒銳起來,“難道澳斯威納真要與我國開戰?” “大公殿下錯意了,我這次來是談協約的?!?/br> 蘇澳開戰后,以奧斯威納為中心,周邊大小國均加入其中成協約國。 “兩個月前首相大人來時,我就說過南加利亞不參戰?!?/br> 布魯斯理了理胸口西服的領結,微妙一笑道:“這次我來不是與南加利亞談協約,而是談您背后威爾士大公國的協約?!?/br> 伯蘭特明里諷刺:“您還真是一點機會也不放過?!?/br> “既然不是敵人便是朋友,我澳斯威納是不會放過每一位能做盟友的朋友?!?/br> 聽后,昆特目光轉向了伯蘭特,此時伯蘭特面不改色,但心細的昆特還是發現了他掩藏的一絲焦慮。 布魯斯為了緩和氣氛,然后聳肩笑了笑:“大公殿下不必緊張,加入協約后,我不會讓威爾士參戰,只是作為后備資源儲存地而已?!?/br> 伯蘭特抬手握住蛇頭拐杖,溫熱的指腹在上摩擦,揚起了嘴角,“看局勢所向,如果我不同意加入協約國,恐怕澳斯威納會第一個對威爾士開槍吧?” “哈哈哈哈哈……”布魯斯笑而不語,但懂的人都明了。 威爾士大公國土地面積僅有南加利亞的三分之一,澳斯威納不敢動南加利亞是因為是地理位置相距甚遠,但好在中間有緩沖地帶——威爾士。 ︿ 回到盧森堡后,伯蘭特便一直立在陽臺上,昆特走到他身旁,他才回過神來接過昆特遞給他的水。 “今天議會的槍聲是怎么回事?” 伯蘭特喝了一口水,目光投向不遠處的落日余暉,“女王將票投給了決新黨后,喬納森氣急敗壞,想以軍權威脅女王,幸好我早有準備,反擊了他?!?/br> 昆特手肘撐在身后圍欄上,“這么說,那槍聲是你手下的人?!?/br> “是,他應該忘了,我既是南加利亞的首相也是威爾士的大公爵?!?/br> “對不起,如果當初我早一點清醒過來就好了?!崩ヌ啬氐紫铝祟^。 他其實當初在加入組織時,就有所察覺整個組織的用意所在,但是他當時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為時不晚,”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將他擁入懷中,嗅著他頸處的奶香,“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父親已死,上一輩的恩怨我希望你能真的放下?!?/br> 他單手環住昆特的腰,從包里掏出一枚麋鹿徽章。 昆特大喜,激動地拿過在手仔細看著,“族徽!是族徽!” “誰說昆特沒有家了?”他挑起昆特的下巴吻了下去,淺淺廝磨片刻以至耳邊,“昆,這里就是你的家?!?/br> 昆特淚光閃爍,點著頭應答,“嗯?!?/br> 伯蘭特喉結滾動,欲勢便要吻下去,昆特捂著他的嘴,“你...不去處理威爾士與奧斯威納的事情嗎?” 伯蘭特目光深情,然后搖了搖頭。 “哦?!崩ヌ鼐従徥帐?。 誰料他剛收手,伯蘭特俯身吻住了他,強勢的舌頭猛地襲入他的口腔中,昆特想退奈何身后便是圍欄,在他即將眩暈之際,伯蘭特將他抱了起來,了。 昆特只好環住他的脖子,纖細修長的腿交叉掛在他的腰上。 伯蘭特在他脖子上輕咬一口,“枯燥的政事怎能和你比?” 昆特臉一紅,別過頭去。 “今天可以嗎?” “什么?” 伯蘭特小蛇般的舌頭在他白皙平滑的胸口上親吻,舔舐,惹的昆特整個人一顫,溢出大量的奶香味信息素。 伯蘭特喉結再次滾動,而后抬眸,眼眸中的情欲十分濃厚,“zuoai?!?/br> 昆特臉更是“唰”的一下通紅,他對這些一竅不通只是支吾著,“應…該可以…吧?!?/br> 還沒等昆特做好準備,伯蘭特猛地將他抱入室內推倒在床上,根本不讓他有喘息機會的欺身而上。 伯蘭特扯開自己的領結,紐扣開了三顆,露出他紋理清晰的鎖骨線。 他摸了摸他的發頂,眸光柔和,“今晚恐怕你要受苦了?!?/br> 而后他抬手關掉了燈,一切陷入昏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