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做戲(劇情)
書迷正在閱讀:喜樂(古言,虐)、下等情欲(NPH)、老漢推車、系統之絕色尤物Ⅱ、小叔借酒在廚房jianyin嫂子(純rou)、沒事不要跟蹤女朋友、【女攻GB】腦洞合集、霪珠記、yin蕩童話、短篇童話rou梗合集
三萬兩和老二爽了后也不眷戀,收拾了番便下臺走了,其后的老三、 老四、老五只能玩被兩人射暈過去的美人,好在美人雖被開了苞,但到底是處子,沒那么容易被玩壞,三人玩得倒也盡興。 一場看下來,臺下人只剩大半,欲念被勾出來的人要么選擇上樓發泄,要么嗎,則是等著剩下競拍的三人。 娉婷看了一場只覺得肚子空空,吞下去的糕餅點心像是憑空消失了,她拍拍衣角準備走了,而臺下角落里卻有束目光始終跟隨著她。 娉婷皺著眉看過去,只見籠子里的男人眼勾勾的盯著他,明明被鎖在籠子里,男子淡然的神態絲毫不顯得狼狽慌張,舉止間流露出的矜貴反倒有些高高在上的凌然,他打量的眼神不像是祈求,也不含其他情緒,仿佛他只是好奇這么個人,眼神便自然而然地盯著了。 有意思……但再有意思也比不過填飽肚子重要。娉婷皺了下眉,腳下不停徑直出了扶憂。 娉婷正回憶到這,身側的陸越突然伸手攬住她,俊美非凡的臉上仍掛著淺笑,他饒有興致地問:“那日你既然已經走了,又為何要回來?莫非是舍不得我?” 為什么回去嗎?其實娉婷也不知道,為何已經決定走了又干嘛回去。 在聚香樓大吃一頓的娉婷是打算直接回府的,但站在路口不知怎的竟猶豫了,腦子里突然閃現陸越絲絲好奇的眼神,腳下一轉便拐到去扶憂的路上了。 重新踏進扶憂,此時樓中氣氛已是十分火熱撩人,撲面而來的yin靡之氣熏得娉婷一窒,險些又要掉頭回家。 但一掃臺上的人,腳步生生止住了。 雖說本朝奉行男女平等,女子與男子一樣皆可出入風月場所,但男妓還是遠遠少于女妓的,其中姿色出眾的小館就更少了,這也是忘憂將陸越放到最后出場的原因。 陸越長相極美,這是事實,雖然形容用美來形容一個男子的容貌不恰當,但陸越撐得起。 他本就是雌雄莫辨的長相,一雙桃花眼不笑時便已含著三分笑意,若是眉眼染上笑那邊也沾染上幾分情,五官像是刻出來似的,一絲一毫都恰到好處。偏他皮膚白皙,跟書文里的白玉郎君一樣,穿著件繡著金線暗紋的白袍,與一般男妓著的寬袖不同,他的袍子是箭袖,繡著蘭竹的白布包裹著勁瘦結實的小臂,衣角垂到鞋面上,腳踩一雙千層底的靴子,這身裝扮怎么看怎么像出門游歷的富家公子,也不知忘憂是從哪將人擄了來,也不怕事后被人尋仇。 “老規矩,還是競價,各位客官皆可參與競價,男女不限,價高者得?!蓖鼞n搖著羽扇,嗔怒地將衣袖從臺下嬉皮笑臉的男人手中扯出。 臺下中間坐著的是趙員外的獨子趙蕭,這渝州誰人不知他的大名,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平時被他糟蹋的男男女女不知多少,但趙員外家中巨富,人脈也廣,縱得他也無法無天起來。 趙蕭大刀闊斧地坐著,他人長得肥頭大耳,坐在那跟座小山似的,聽了這話,眉梢吊起,陰惻惻地說:“忘憂啊,這人我要了,多少銀子盡管開,但人,是我的,不能有別人用?!?/br> 忘憂臉上笑容不變,眼神里的笑慢慢褪去:“哦?趙公子是不是不把我這扶憂的規矩放在眼里了?” 扶憂背后有靠山,趙蕭自然是知道的,所以眼下絕不能鬧起來,但這小館又著實和他的胃口。 “哈哈,瞧你說的,有誰敢不把扶憂的規矩放眼里,我這不是知道我這人粗魯,擔心這小館承受不住五人的寵幸啊,如此絕色,若是有個好歹你可不要心疼死,我這完全是出于憐香惜玉?!?/br> 趙蕭退了一步,忘憂也不是個愛得罪人的,現下也抿嘴笑得甜蜜蜜:“這扶憂的規矩是不能破的,但你要是真心想要,可以將這五個名額都買下,這樣既能抱得美人歸,還能獨占?!?/br> 這掉錢眼里的賤貨!趙蕭在心里暗罵,臉上依舊是笑呵呵的。 “咳咳,等會兒——”一道聲音突然插進來,兩人都看過去。 娉婷雙手抱胸,斜著身子大刺刺地站著,眼神卻瞟向臺上:“這人我要了?!?/br> 要說忘憂這老鴇也著實是眼毒,娉婷從未來過這種地方,也就今日進來坐了坐, 忘憂竟已知曉她的身份,,臉 上堆滿笑,推開趙蕭走到她面前,打趣道:“哎呦, 稀客啊, 趙姑娘能來實屬扶憂之幸,姑娘要不坐坐,有最好的雅座給姑娘安排?!?/br> 娉婷不想與她周旋,直勾勾地盯著臺上的人:“我要帶走他?!?/br> “不行!”趙蕭的芝麻小眼瞪成了綠豆,氣惱的吼,“這人是我先看上的,不能讓給你?!?/br> 娉婷眼波流轉,學著那些紈绔的語氣說話:“怎么不成? 本小姐想要個人還沒有不成的。忘憂,你說呢?這個人你是給還是不給?” 娉婷既然敢放話,那肯定是有所憑依的,而她所依仗的便是這忘憂是她爹的人。 外人都猜不出扶憂身后的靠山,那是因為這些年從未有人打探到忘憂與什么人接觸,而娉婷卻記得第一次見她還是在她三歲的時候,三歲時有過一面之緣的人還能數年不忘,這并非是她天賦異稟而是因為娉婷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三歲時便已不是稚童了,所以她才能肯定只要她要,忘憂定會給她這個面子,至于難不難的,就要看忘憂怎么做了。 柳眉輕蹙,潔白的貝齒輕咬下唇,忘憂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布滿了猶豫,趙蕭心道不好,瞪著眼睛嚷嚷起來:“忘憂,規矩!規矩呢?你剛才不是還說規矩嗎?規矩哪去了?” 忘憂一陣牙酸,這倒霉孩子……面上還要笑得花枝亂顫:“規矩?當然要守規矩,趙姑娘,你想帶走人沒問題,但還是要競價才可……且,哪怕是女客官也要在臺上享用了才能將人帶走,扶憂不會放出去沒用過的雛?!?/br> 娉婷與忘憂兩個大眼瞪小眼,忘憂一直提著口氣,心中默念:趕緊走吧姑娘,要什么男人啊,等以后我給你送,要多少有多少,可別在這里添亂了。 “好?!辨虫蒙裆届o地點點頭,轉頭沖正得意的趙蕭說:“趙剛你認識吧?渝州知府,我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