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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了,韋莞嫁過去為人繼母肯定不好過。家產多數由嫡長子繼承,哪怕她生下兒子,以后也繼承不了多數東西。 到底是在自個跟前養大的,沒料到太太還真這么心狠給韋莞找了這么一門婚事。 因為韋茁是獨子,為了讓韋茁以后多些助力,崔氏一直精心培養韋莞,就是想用她聯姻。為此不惜帶她來京城,送她進入書院,誰知道韋莞一朝行錯竟落此下場。 她并無害韋茁的心,應該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達成韋茁的心愿,但崔氏很是惱她恨她。 她要是跟韋茁一樣受傷,跟韋茁一樣被扔進湖里,崔氏或許不會對她動怒,但她不是。 在她兒子受苦受難的時候她安然脫身了,這是崔氏不能容忍的。 崔嬤嬤嘆了一口氣,沒再多惋惜韋莞,轉身去回復晏家了。 韋莞從書院離開便主動斷了跟大家的聯系,牡丹班的同學們不明所以,還以為她太過清冷,離開了書院竟然就再也不跟大家來往了。 還是消息靈通的同學后來打聽到消息告訴了大家,“……才五天便走完了四禮,要不是送聘禮的動靜太大,我都不一定知道呢?!?/br> “這么急?這晏家是哪兒的人,我怎么從未聽說過?” “你沒聽說過是正常的,不過是北地的一介商戶,我娘說那宴老爺還是二婚呢?!?/br> 大家嚇了一跳,紛紛道:“這怎么可能,韋家好歹是世家,就算韋莞是庶出,那也是記在她嫡母名下,從小由她母親親自教導長大的……” “所以說不是親生的就不是親生的,哪怕是記在名下也一樣,我看那位韋太太以前多半是為了搏好名聲,現在是圖窮匕見,為了一副好聘禮就把韋莞給賣了?!?/br> 大家對韋茁和寧思涵的事都不知道,更不知韋莞做的事了,所以大家一聽都覺得她受了莫大的委屈。 豆蔻年華竟然嫁給一個比自己大了將近一輪的男子,還是二婚,且家世也都配不上。 娶婦娶低,嫁女嫁高,韋莞卻是往低了嫁,擱誰誰愿意? 黎寶璐不知這些議論,韋莞不出現在她面前,她自然不會再想起她。 更重要的是她師父和婆婆總算是回來了,她再沒心情去關注這些閑事了。 黎寶璐上完了課,又慢悠悠的用過午飯后才坐著馬車去城門口接人。 顧景云則進宮去給太子上課去了,預計在太陽下山前是不可能出來了。 這一次她去北城門等人。 可能否接到人她就不肯定了。因為白一堂和秦文茵說好的時間總是一推再推,誰知道這次他們會不會又中途跑去干別的? 黎寶璐坐在馬車里昏昏欲睡,干脆讓二林盯著,自己鋪開毯子就躺上面睡覺了。 此時天氣還不是很熱,將馬車停在樹蔭下,再把窗戶打開便涼爽得很了。 黎寶璐躺在車上很快就睡熟,還香甜的翻了一個身。 在二林都快要昏昏欲睡時,官道上終于出現了一隊車隊。他揉了揉眼睛,確定最前面一輛的車轅上便是白一堂時便趕緊揮手,然后回身敲了一下車壁,輕聲道:“太太,白老爺他們回來了?!?/br> 黎寶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然后突然清醒過來,“刷”的一下坐起來,忙鉆出馬車。 看到一身白衣坐在車轅上趕車的白一堂,黎寶璐不由展開大大的笑容,伸手大叫道:“師父——” 白一堂也不由露出笑容,伸出一只手來和徒弟揮了揮。 馬車近前,白一堂便從車上一躍而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徒弟,點頭含笑道:“不錯,沒瘦了,看來清和把你養得不錯?!?/br> 秦文茵也撩開簾子,對她招手道:“純熙快上來,我們娘倆一塊兒坐著回去?!?/br> 黎寶璐看到秦文茵的模樣大吃一驚,結巴著道:“母親,您變了好多?!?/br> 秦文茵展顏一笑,問道:“那是變壞了,還是變好了?” “自然是變好了?!崩鑼氳葱毖劭聪虬滓惶?,不由感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啊?!?/br> 秦文茵臉不由一紅,白一堂直接伸手拍了一下她腦袋,“瞎說什么,趕緊上車?!?/br> 黎寶璐探頭去看跟在后面的騾車,驚異道:“后面那些東西也都是您的?” “嗯,”白一堂不在意的道:“是我從草原上帶回來的藥材和皮貨。還有給你們的禮物,這些人都是臨時雇的?!?/br> 也就白一堂有這個底氣和膽氣,敢半路雇傭這么多臨時工,換了別人,就算不被謀財害命,東西也會被人順光。 黎寶璐驚嘆著爬上馬車,“師父要發大財了?!?/br> 后面可是跟著五輛騾車呢,能讓他從草原上把東西帶回來的東西價值必定不低,就算不賣出去,積累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嗯,當世之人都愛把一些東西存起來傳給后人,這可都是家底呢。 黎寶璐坐在秦文茵身邊,抱著她的胳膊摸了摸,發覺竟比去年還rou了,不由小聲道:“我們還一直擔心您會不適應,會瘦呢,畢竟旅途勞頓,可現在一看我們全是白cao心了?!?/br> 秦文茵低頭,微微羞澀的道:“你師父把我照顧得很好?!?/br> 黎寶璐深以為然的點頭,只看婆婆的變化便沒人能否認這一點,她覺得回到秦府,她可以不為師父擔憂了。 就憑婆婆這變化,舅舅和舅母再大的氣也全消。 白一堂和秦文茵回京,他們家自然要吃一頓團圓飯,因此馬車是徑直朝秦府去的。 顧景云脫不開身,秦信芳卻是早早下衙回家等著,本來說好的是未時左右到的,卻久等不至,妞妞都午睡起來了他們也不見蹤影。 秦文茵以為他們又食言,不由吹胡子瞪眼,對白一堂的不滿又累積了一層。 這是把他meimei拐去哪里了,這都走了將近一年了也不知道回家,從去年七月至今,已將十個月了。 正氣惱著,管家就健步來報,“老爺,夫人,姑奶奶和白老爺的車進街口了?!?/br> 秦信芳立即起身,牽起妞妞就往外走,“走,我們出去看看?!?/br> 何子佩卻是關心另一個,“寶璐還懷著身孕呢,可不能讓她磕著碰著?!?/br> 一家三口疾步往門口處去,到的時候正好看到白一堂駕著馬車進門。 不等馬車停穩,何子佩便趕緊上前,見寶璐沒有像往常一樣往下蹦,而是老老實實的踏著凳子下車才松了一口氣。 她露出一個微笑,正要上前抓住寶璐的手就看到探頭走出馬車的小姑子。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