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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不由面色一變。 顧景云的內力不如寶璐,但隔壁動靜太大,即便有喧鬧的人聲遮掩,他也聽到了些許。他蹙眉起身,看向寶璐,“我過去?” 他知道,寶璐碰見這樣的事不可能不管。 黎寶璐卻鐵青著臉起身道:“不,我去?!?/br> 顧景云不贊同的要攔她,現在她可懷孕呢。 寶璐卻一把撥開他的手,快步的往外走,臉色難看的道:“是我的學生?!?/br> 顧景云眉微挑,跟著她往外走。 三樓走廊里只有心思浮躁的下人們,主子們都在包間里觀看湖面上的比賽呢,他們只能守在門口聽外面的動靜,心思不可能不浮。 看到臨湖的那個大包間的門推開,大家也只掃過來一眼,并不敢盯著走出來的人看。 黎寶璐已經收斂了神色,嘴角還扯了抹淡笑,只是眼睛凌厲非常,隱含怒氣。 顧景云快走兩步走在她的身側,倆人徑直往隔壁而去。 隔壁包間的門口正站著一個小廝,黎寶璐腳步不停的走到他身側,直接伸手點住他身上的xue道,順著力道就將他推進包間里。 小廝瞪大了眼睛,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黎寶璐推著小廝進入包間,顧景云緊隨其后將包間門關上,外面看過來的下人除了他的后背什么都沒看到。 包間里一片狼藉,杯盞丟得到處都是,一個青年正捂著一個少女的嘴巴將她壓在桌子上,看到進來的人瞳孔一縮,起身便喝問道:“你們是誰,誰準許你們進來的?” 寧思涵看到黎寶璐,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下來,一下就濕了眼睛,她用力掰開男子的手,推開他就朝黎寶璐跑去,“先生!” 韋茁伸手要抓住她,黎寶璐直接一腳踢在他的胸口,將人“砰”的一聲踢到墻上摔下。、 她伸手拽過寧思涵,將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見她除了衣襟被扯開了一些并無其他損傷,臉色這才稍緩。 她面色冰寒的看向捂著胸口倒在地上的人。 顧景云無奈的站在門口給她把風,他知道寶璐胸中肯定積累了不少怒氣,要是不發泄出來只怕心中難受,所以他只叮囑一聲,“你小心些,別忘了現在你身子不方便?!?/br> 黎寶璐沉著臉點頭,點了點他問道:“他是誰?” 寧思涵緊緊地拽著黎寶璐的胳膊哭道:“他是韋莞的哥哥,他說他的包間被人頂了,沒處可去,想要留下來跟我們一起看比賽,可我,可我沒想到他……” 寧思涵臉皮漲紅,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韋莞呢?” 寧思涵垂淚,“她去更衣了……” 黎寶璐的臉色更冷,如刀鋒般的目光落在了韋茁身上。 黎寶璐那一腳隱含怒氣,所以踢得不輕,至少韋茁就覺得胸口生疼得厲害,他覺得自己的肋骨斷了。 但他現在不敢再發火,他已經認出了眼前的倆人。 母親給了他一份名單,上面羅列了他不能得罪的人,其中便有這倆人的名字,而且還靠得挺前。 他覺得自己有些倒霉,就差一點就成功了,怎么就撞上了這倆人? 他雖是草包紈绔,但也有應對的方法,韋茁一臉剛剛清醒的模樣抬頭,捂了胸口又捂頭,“這是哪里?我,我喝醉了?” 寧思涵躲到黎寶璐身后,低著頭不敢說話,黎寶璐卻看著他冷笑道:“不錯,你是喝醉了,因此你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br> 黎寶璐一把將寧思涵從伸手拉出來,將身前的椅子拎起來就掰開,將一根椅子腿遞到寧思涵的手里,冷然的道:“既然他喝醉了,思涵,你便幫他醒醒酒吧?!?/br> 寧思涵膽怯的不敢接。 黎寶璐也不勉強她,只是把椅子腿放在她跟前,慢慢地道:“剛才我就在隔壁包廂,因我習武,這才能在鼎沸的人聲中聽到你的呼救聲,換做其他人是不會聽到的。也或許聽到了也不會插手?!?/br> 黎寶璐看著她的眼睛道:“思涵,你要想清楚,如果剛才沒人進來,你會遭遇什么?” 寧思涵打了一個寒顫,臉色慘白。 剛才那種滅頂的絕望再一次抓住她的心。 黎寶璐將椅子腿又往她跟前遞了遞,低聲道:“而此事后你有三種結局,一是忍氣吞聲,嫁他為妻或做他的妾室;二是上告朝廷,讓他去坐那三四年的牢,而你,你覺得世人和你的家人會如何待你?三,你出家做姑子,你的家人將此事隱而不發,事后再想辦法替你報仇。你覺得你的家人會選哪種?你又愿意選哪種?” 寧思涵渾身發抖,這三種結局于她都不好,她的母親自然是疼愛她的,也許會把她遠遠的送走,另找一個人配了,可她的祖母肯定會覺得她丟人,到時候不是讓她嫁進韋家,一張被子蓋過所有的恥辱,那就是讓她自盡,一死百了。 “而現在,什么事都還未來得及發生,一切都還來得及,但你就甘心忍下這口氣?焉知你此時忍了,來時他不會得寸進尺再來一次?”黎寶璐淡淡的道:“這是你最后選擇的機會了?!?/br> 寧思涵一把握緊了眼前的椅子腿,轉頭看向韋茁。 韋茁見她眼睛發紅,連忙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寧meimei,我剛才喝醉糊涂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寧思涵眼底發狠,緊咬著嘴唇不說話,怎么會喝醉?他身上一點酒氣也沒有,剛才他說的那些話一字一句她可都還記得呢。 寧思涵握著椅子腿的手一緊,沖著韋茁就劈頭蓋臉的打下去。 韋茁不由“嗷嗷”的慘叫起來,伸腳就要踹她,但腳才伸出去便被東西打到,立時一陣鉆心的疼,別說再動腳,竟是連一點知覺都沒有了。 黎寶璐的腳尖踩著一片碎瓷,只要韋茁再敢動手腳,這片碎瓷就會飛出去。 寧思涵連吵架都沒吵過,更別說打架了,所以她完全沒有章法,全靠力氣用力砸下去,而且她是下意識的打向他的頭臉,韋茁弓著背抱著腦袋,椅子腿便朝他的背上腰上砸去,棍子打在rou上發出“咚咚”的聲音,只是聽著就讓人覺得生疼了。 所以韋茁忍了一時就忍不住再度反抗,但那樣更慘,寧思涵打他還是靠蠻力,也就是皮外傷,但黎寶璐射出去的碎瓷卻帶著內力,不是直接封了他的xue道,就是直接穿體而過,韋茁忍不住哀嚎出聲。 他的叫聲可比寧思涵的那聲呼救大多了,因此很快別的包廂的人都察覺有異,紛紛好奇的推開門向這邊張望,連酒樓的伙計也跑上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