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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養好后再重新開始。 但安掌門舍不得,一直推脫。 等到安掌門過世,安吉交由松云子監管時,松云子倒是同意散功了,但安吉卻已不能正常交流,他的記憶總是缺失。 不是覺得自己只有七八歲,便是只記得十八歲前的記憶,還總臆想有些不存在的東西,性格大變。 松云子不想師弟后悔,堅持散功一定要正常的他同意,也因為他年紀越大,散功重修的危險越大,這兩年松云子已經不再提散功的事。 但戒殺大師怕安吉失控,他這樣的武林高手如果不能自控,害人傷己太簡單了,這個后果誰都承受不起。 所以雖然對安吉不公,但他還是提議散功。 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僅對于一人,還對于眾生,不能因對一人慈悲,便對萬人殘忍。 安吉好容易恢復一絲神智,戒殺大師不愿再錯過。 安吉恢復了正常,至少表面看起來是的,他冷著一張臉出現在客棧大堂時,所有人都自動遠離他三丈。 店小二不得不經過他身邊時都忍不住打顫。 原來這就是正常的安吉? 眾俠士哭,那他們愿意安吉不是正常的。 至少不正常的安吉也就跳著腳罵人,嘴巴賤一些,可現在的安吉,看著就讓人從心底里發寒。 眾俠士還能避開安吉,嵩山派來的弟子卻是再害怕都要跟在安吉身后的。 安吉掃了眼門下兩股戰戰的弟子,蹙了蹙眉,現在嵩山派的弟子都這么弱了嗎? 嵩山派的弟子們更膽寒了。 恰在此時白一堂帶著徒兒出來,看到安吉習慣性的招手打招呼,“戒殺大師放你出門了?” 安吉冷著臉扭頭看他,白一堂腳步微頓,然后淺笑道:“安兄?” 安吉竟沖他點頭,冷淡的道:“白兄?!?/br> 黎寶璐差點撞在師父的后背上,瞪大了眼睛看和昨天完全不一樣的安吉,這是“性格大變”? 擱現代妥妥的是精神分裂的癥狀啊。 這變化也太大了吧,昨天還特中二賤兮兮的一個人,今天就變成冷酷狂霸拽了。 白一堂也有些接受不能,他輕咳一聲,將徒弟拎過來與他見禮,“這是我收的弟子,以后凌天門就交給她了,寶璐,過來見過你安師伯?!?/br> 黎寶璐端正的行禮,假裝自己是第一次見他,“安師伯?!?/br> 安吉冷淡的點頭,思索片刻便從懷里掏出一塊鐵牌給她,“給你玩兒?!?/br> 這下不僅黎寶璐,就是白一堂都驚詫起來,項飛宇送黎寶璐華山的鐵牌,那是因為他跟白一堂私交好,安吉跟白一堂關系可不怎么好。 黎寶璐猶豫著看向白一堂。 白一堂蹙眉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黎寶璐這才把禮物接過,“多謝安師伯?!?/br> 安吉見黎寶璐收了,面上的表情微緩,對她點了點頭轉身便去找戒殺大師。 白一堂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了好一會兒才轉身拎過黎寶璐,“走,帶你去見些前輩?!?/br> 來的都是名門大派,還有些門派在路上,白一堂并不想讓他們摻和進來,但人都來了他也不可能趕走,凌天門和他們都有來往,以后肯定還要打交道,因此和對待開封府那些江湖俠士不一樣,白一堂對這些人很客氣。 這次來的都是與他同輩份的人,雖然掌門未來,卻也都是在門派里數一數二的人物,足以見他們對凌天門的看重。 白一堂拎著黎寶璐見了倆人,收了兩份見面禮后便盯著黎寶璐看了半響,果斷的把顧景云也拎來了。 收禮就要收雙份,收一份多孤單啊。 黎寶璐微紅著臉,湊數的顧景云比她還坦然。 倆人在客棧里轉了一圈,收了一懷的見面禮,然后白一堂果斷的打包了些吃的就上路走了。 黎寶璐&顧景云:“……師父,我們就這么走了?” “你們想留這兒?”白一堂淡淡的看著倆人。 倆人齊齊搖頭,“可……”可是剛收完禮物就跑好嗎? 白一堂則淡定的道:“為師已經邀請他們了,他們會跟上來的,我凌天門只有我們師徒三個,招待不來這么多人?!?/br> 其他門派還要準備,好在白一堂沒有遮掩行蹤,去見人時又都送了一張帖子,上面有詳細的門派地址,所以他們后續可以慢慢跟上來。 但項飛宇和袁善亭等人卻是跟著白一堂一起走的,其余跟著他們來的江湖俠士大部分決定留在雅州,等著和其他名門大派一起行動。 袁善亭和蘇安簡都有些激動,凌天門的山門呢,他們連傳言都很少聽到,這下總算是能親眼去看看了。 凌天門最高的武學便是凌天扶搖功,取自扶搖直上九萬里之意,而凌天門輕功的輕靈和磅礴他們都是見識過的,因此倆人都想象凌天門的山門應該是在險峰之上。 而在蜀中,這樣的險峰并不難找。 倆人滿心激動的跟著一行人走過官道拐入小道,過了城,越過鄉,最后行走在田間小道上,跟著馬車磕磕碰碰的來到了一個小村莊——馬車停下了。 大家都有些茫然的看向白一堂。 就是項飛宇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一堂,怎么不走了?” 白一堂從馬上躍下,看著夕陽下的農田,一只只飛鳥撲棱著翅膀在田間覓食,時不時的展翅飛上一段,鳴叫兩聲,冷冽的空氣從鼻腔處直撲胸中,但白一堂卻覺得舒爽不已。 他淺笑道:“我們到了!” 眾人茫然的抬頭看去,只見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田野,轉頭看向西南方,只有那里有些許房屋,但看著不過二十來棟,而且大多是茅草房,只有零星幾棟是泥瓦房,一點也看不出大門大派的影子。 項飛宇差點從馬上摔下來,他愣愣的看著那些茅草屋,顫著手指指著它們道:“白兄,你別告訴我那兒就是,我知道你們凌天門為國為民不舍得花錢,但也不至于,不至于……” 不至于窮成這樣,連個磚瓦房都建不起吧? 項飛宇有點想哭。 白一堂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哪兒去了,我們凌天門的山門也是祖傳的,別忘了我們開山的祖師爺是皇室中人,你覺得他會去住茅草房嗎?” 大家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白一堂靠在車轅邊上,很快村莊里就跑出來幾個人。 為首的是個須發皆白的老人,看著有五六十歲了,但跑起來氣不喘腿不顫,似乎會些輕功,沒用多久就跑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