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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人無法參考,我更容易考出好名次,我這才百般算計?!?/br> 袁芳苦笑一聲,滿臉委屈苦惱的上前行禮道:“大人,學生怎敢如此行事?!?/br> 他扭頭對歐敦藝道:“歐兄,我當初實在是后悔,我若是不提這些奇志怪談,或許你就不會入障了,到最后竟做下此等惡事,害得這么多同年無法參考,更害得常兄命喪黃泉?!?/br> 說罷滿臉羞愧的對堂上的周知府行禮道:“大人,在下秋闈前曾在外游學,對些奇談怪志特別有興趣,又因我是讀書人,便尤其愛搜集些關于書生的奇談怪事。其中便有妖魔鬼怪勾引趕考的學子,使他們不能及時去應考,也有妖精不舍書生去考取功名,怕他們考取功名后拋棄她的,便給他下藥,或使他意外錯過科舉的,總之各種怪事應有盡有。本來只是解悶的小故事,誰知道敦藝竟會當真?!?/br> 文生這才將目光定在袁芳臉上,目中生寒,怎么就這么巧偏就收集了這些故事? 還都讓歐敦藝借鑒上了。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紛紛看向袁芳。 袁芳也不惱,繼續道:“學生酷愛這些雜記,因此自己也整理了不少,這其中只是一小部分,事情發生后我也猜到是我這些雜記的手段使敦藝想歪了,但若就此認定是我給他出的主意我卻不認,我的雜記中包羅萬象,其中還是以報恩之類的最多,諸位若是不信可以叫我書童回家取來?!?/br> 袁芳坦坦蕩蕩,倒讓大家心中的懷疑去了不少。 就是文生目光也溫和了些。 歐敦藝卻“嚯”的抬頭,狠狠地瞪著他道:“袁芳,你可沒跟我說過其他的故事,只單點了這幾個與我說?!?/br> 袁芳傷心失望的搖頭,“歐兄,你,你怎能如此誣賴我,同窗們都知道我愛雜記,我常與他們講些奇談怪志,你聽過的他們都聽過,你,你怎能如此斷章取義讓人誤會于我?” 人群中有跟歐敦藝和袁芳一起讀書的書生忙道:“袁兄說的沒錯,他的確常跟我說些奇談怪志,有時候還特意講鬼故事嚇唬我們呢。難道我們聽了鬼故事就要學里面的鬼去殺人不成?明明就是歐敦藝心術不正,自己想歪的,怎能怪袁兄?” ☆、155.第155章 審判(下) 袁芳的書童很快找來手稿,周知府和文生等人都大略翻閱了一下,正如袁芳所說,他的雜記中記載了許多妖魔鬼怪的故事。 有報恩的,有害人的,也有講因果報應的,不過是些奇志怪談,并不少見。 歐敦藝看到這些手稿如墜冰窟,不,這不對,袁芳是特意跟他強調過那幾個故事的! 他連忙去看常跟他們混在一起的書生,他們卻滿眼厭惡的看著他,紛紛為袁芳作證。 歐通判看著這一幕,不由閉了閉眼,他知道這個侄子算完了。 歐敦藝的罪證確鑿,但他卻不能提供袁芳的罪證,周毅目光一掃,便已拿定主意,正要拍板結案,就聽顧景云問歐敦藝,“歐公子,你說你是被袁公子攛掇的,那么你是否記得你第一次聽到類似故事是什么時候,當時都有誰在場,袁公子一共說了幾個故事?” 歐敦藝有些心灰意冷,但依然仔細的回憶了一番道:“我記得那是院試放榜沒多久,我與同窗們聚在一起談論各地的天才,”歐敦藝指著堂下的幾人道:“當時他們都在場,都可為證,我們說到山東和江南多才俊,明年春闈只怕又是這兩個地方的學子拔頭籌。他便說我們廣東今年也多才俊,說不定能在春闈中爭得一個好名次?!?/br> “我們今年都要參加秋闈,話說到此不免細數才華不錯的學子,他一再嘆息自己不如他們多矣,不知今年是否能取中。中途我去了一趟茅廁,他跟著我一起去,路上便與我嘆息,說我上屆不該放棄會試資格,因為今科競爭明顯比上屆要激烈得多。我本自信滿滿,但聽他那么說也心有惴惴,回到席中便有些神思不屬。他便在此時開玩笑一樣說起讓我們小心些,別被人算計了去。還說歷代科舉中一些文采斐然的學子總會出意外?!?/br> 歐敦藝細細的說道:“大家不免追問,他便給我們說了一個狐妖與書生的故事,說那狐妖怕書生科舉出仕后拋棄她,她便在書生快要入考場前施法讓他腹瀉,從而錯過考試?!?/br> “事后散宴回家,在車上他卻一臉嚴肅的與我說此乃真人真事,不過是假借妖之名義告誡眾人罷了,讓我小心防范,別著了別人的道?!睔W敦藝冷笑,“我已考過兩次,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更別說遇到,自然不往心里去,但他事后一再說起這種事很常見,不過是我不知道罷了?!?/br> “可惜,他與我說這些話時從沒有第三人在場,或是我身邊只有書童,并不能為證?!睔W敦藝看著袁芳,臉色非常難看,“如今看來,他卻是算計好的?!?/br> 他慘笑一聲,“我承認,此事是我所為,我只怕難逃一死。袁芳算得上我的摯友,從十二歲他來我家始我們便一起讀書,我有何理由要害他?即便證明是他給我出的主意,我親自收買人手害人卻也是事實,罪責并不會減輕,我何苦拉他下水?” 他目光陰狠的看向袁芳,一字一頓的道:“只因為我說的都是真的,袁芳,我雖沒有證據,但你我心里都明白這一切事情的根由?!?/br> 袁芳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大家看著袁芳的目光也不由帶著懷疑,即便是一開始對他深信不疑的同窗也懷疑的看著他。 因為袁芳與歐敦藝是住在一塊兒的,他們私下要是再說些什么話是再容易不過。 顧景云看了袁芳一眼,歐敦藝倒是聰明了一回,知道順著他的問題示弱拉下袁芳。 他們的確沒有證據證明袁芳參與其中,但只憑歐敦藝這番話,袁芳便會一直活在這種懷疑之中。 而這也正是他將來出手的理由。 就算袁芳不入獄,他也能讓他不好過。 顧景云與文生對視一眼,知道再審下去也審不出什么來,便上前一步道:“大人,我們已沒有問題,只是希望您在判決前聽聽學生們的意愿?!?/br> 周毅抖了抖胡子,道:“你說?!?/br> “大人,歐敦藝挑的考生皆是家境中下的貧寒學子,來參加一次考試不容易?!?/br> 顧景云身后的書生們皆面色潮紅的低下頭,他們覺得當眾提起賠償很是丟臉,但不問歐敦藝罪他們又不甘,何況文兄一再強調了,這是他們該得的。 當然,最主要的是上前提這個要求的不是他們,而是顧景云和文生。他們可以不太丟臉。 文生臉色也微紅,但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