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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吧?!?/br> 黎寶璐面無表情的打開剪子,認真的對他道:“我是大夫,你放心,就一下而已,止血藥和止疼藥我都給你備好了,那二兩rou就是孽障,留著只會害人害己?!?/br> 白一堂劈手搶過她手里的剪子,瞪了她一眼道:“這種事是姑娘家做的嗎?給我滾回去?!?/br> 花無言松了一口氣,白一堂就陰測測的道:“不就是煽人嗎,我會!” 花無言心一寒,雙股一顫,忍不住失禁了。 他知道,黎寶璐說的有可能是假的,但白一堂說的一定是真的。 “白一,白大俠,我發誓,以后一定不嘴賤,就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br> 白一堂冷笑,剪子一開就要剪下去,顧景云清冷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等一等?!?/br> 白一堂動作一頓,扭頭看向他。 顧景云走上來,低頭看了眼鼻青臉腫,狼狽不已的花無言道:“今日便算了,畢竟是妞妞洗三,不宜見血,放他走吧?!?/br> 花無言巴巴的看向白一堂,白一堂微微蹙眉,但還是收起了剪子,他大松一口氣,不敢多留爬起來便跑。 ☆、109.第109章 人命 顧景云目視他離開,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才收回目光。 白一堂皺著眉頭看他,“顧小子,你想干什么?” “今日不宜見血,過后再說吧?!鳖櫨霸频牡溃骸八硬坏??!?/br> 調戲了他母親,怎么可能逃得掉? 顧景云牽了黎寶璐的手對白一堂恭敬的道:“師父,宴席要開了,我服侍您進去吧?!?/br> 白一堂掃了一眼倆小孩牽在一起的手,大踏步往前院去。 秦信芳已經請村民們入席了,看到白一堂進來,大家紛紛把目光轉過來。 白一堂腳步一頓,便面無表情的道:“今日是秦家大喜的日子,景云說不宜見血?!?/br> 白一堂便發現村民們皆松了一口氣,他不由心中一沉,花無言那樣的人渣竟然還有那么多人關心? 村民們并不是關心花無言,只是忌憚白一堂的武力和秦家的勢力,他們今日若能隨意決定花無言的生死,以后便也能決定他們的生死。 何況罪村雖近乎與世隔絕,但并不能動用私刑,這是要連坐的,一人犯事,除受害人外,其余人等都要連坐。 閹割這種慘絕人寰的刑罰早被廢除了,黎寶璐真剪了花無言,花無言魚死網破之下,他們全村都要受牽連。 白一堂不懂律法,流放到這兒的犯官卻懂,在他們拖著花無言出去那會兒就有人勸說秦信芳得過且過,因此其他人自然也知道了這條與他們利益相關的律法。。 顧景云含笑與大家打過招呼后便拉了黎寶璐回后院,點了點她的額頭道:“師父不懂律法你也不懂嗎,在村里閹了花無言等于給自個招禍?!?/br> “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他?”黎寶璐嘟起嘴巴,嘟囔道:“花無言這樣的人閹上十遍都不冤?!?/br> 花無言是采花大盜,最喜歡那些漂亮豐腴的姑娘及少婦,他爽完了提起褲子就走,倒是逍遙快活了,被他侵犯的姑娘和少婦卻大多含辱自盡,剩下的不是歸入佛門,一生青燈古佛相伴,便是擔驚受怕的隱瞞事實,一生不安。 擱在二十年前,女子還能爭一爭,但在時下,女子地位急劇下降,約束頗多,連出門都要戴帷帽,何況被侵犯? 他害了這么多人的性命,最后卻只是流放瓊州。 他不出手還罷了,此時卻敢調戲秦文茵,閹了他還是輕的。 “既然知道閹十遍都是輕的,你為何還要只閹了他?”顧景云眼中閃著寒光道:“斬草須除根,我們秦家在這兒的秘密太多了,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到萬無一失?!?/br> 閹了花無言,然后把他刺激得出去告秦家嗎? 顧景云還沒那么蠢。 他對黎寶璐道:“這事你別管了,有我與師父呢?!?/br> 顧景云不可能放過花無言,更不可能給他翻身的機會,而對他來說,世上只有兩種人永遠翻不了身,一種是沒腦子的人(字面上的意思),一種則是死人。 他覺得挖掉花無言的腦子太費勁了,還不如讓他直接死了呢。 當然,這事他們知道就好,沒必要讓村里的人知道。 因此妞妞的洗三過后,顧景云就請白一堂每日三頓的上門揍花無言。 村里的人見白一堂只是揍他,花無言不僅能跑能跳,有時候還能反擊一二便知道他沒事,也懶得管。 花無言卻苦不堪言,白一堂是打不死他,但每天照三頓打也很痛苦的,而且這種報復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他決定出去避避,等過段時間再回來,到時候秦家和白一堂的怒火應該也消得差不多了,如果時間能夠倒流,花無言覺得自己還是會忍不住調戲秦文茵,她實在是太漂亮了。 花無言便走便嘆氣,自言自語道:“都怪我當時太不謹慎了,若是能早一步發現黎寶璐那小丫頭避開就好了……嘖嘖,秦姑娘那么漂亮,她以前的相公是怎么舍得休了她的,不過這女人總是一個也厭煩……” 花無言的自言自語戛然而止,他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緊緊地瞪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白一堂。 良久他才努力的扯了扯嘴角道:“是白兄呀,沒想到白兄這幾年武功精進了這么多,在下竟然一直沒有發現……” 白一堂從腰間抽出軟劍,輕笑道:“若是叫你發現我還如何殺你?” 花無言后退半步,眼睛緊緊地盯著他手中的軟劍道:“白兄可要想清楚了,你若是殺了我村里人必定能猜到是秦家報復……” 白一堂手中的軟劍一抖,不等他說完便朝他的身上的要害攻去…… 徒弟總說打架殺人的時候一定不能廢話,不然絕對的局面到最后都有可能被扭轉,而白一堂本就不是多話的人,又謹記徒弟的話,自然沒心情跟花無言聊天。 花無言沒想到他一言不發就動手,一邊閃躲一邊竭力的叫道:“白兄,白兄,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在罪村一村能殺死我的只有你,若我的死訊被村民們知曉,三歲小兒都知道是你殺的我,為了秦家值得嗎?” 白一堂的動作更加凌厲,幾招之內便在花無言身上捅了好幾個窟窿。 花無言捂住胸口的傷口,見白一堂完全無動于衷,眼中不由閃過厲色,一個鴿子翻身向后躍去,手往袖子里一摸正要使出自己的殺手锏卻突覺胸口一疼,他低頭一看,劍尖從背后穿胸而過正中心臟,他渾身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