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7
籍或書院的考題什么的?!?/br> 見黎寶璐似乎有些意動,韋英杰再接再厲道:“我家公子也是讀書人,而且認識不少名師,說不定還能為顧公子引見一二?!?/br> 真沒想到顧景云還是讀書人,還是一個已是秀才的讀書人。 韋英杰心中火熱起來,這樣一來,顧景云就與他們有利益糾葛了,他們可以許對方以前程,只要這小兩口幫他們到京城…… 黎寶璐那身輕功,即便不能阻擋黑衣人,她帶著人逃命卻絕不會有人能追上。 韋英杰看著黎寶璐的眼睛火熱火熱的,李安顯然也想到了這點,扭頭看向黎寶璐。 誰知道以為會高興的跳起來的黎寶璐卻在思索了一會兒搖頭,“還是算了,那些大儒云哥哥自會去拜訪,你們還要逃命呢,哪里好麻煩你們?!?/br> 韋英杰剛想表示不麻煩,黎寶璐就繼續道:“而且,你們引見了他未必就會去見?!?/br> 韋英杰一呆,問道:“這是為什么,要知道大儒乃良師,多少人想求見卻不得其門呢?!?/br> “所以這樣的人才不值得云哥哥去拜訪呀,”黎寶璐道:“他常說,學無止境,這世上那么多的學科知識,而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學全,更何況還有那么多未知的知識等著人去探討!三人中,必有能為我師之人,所以那些人只因為寫了些好文章,教了些擅長考試的舉子便自詡大儒,不見人,不探討更深一步的知識,那與他們交談又能有多少進益?” “有那時間費盡心機的去拜訪一個不一定見他的大儒,還不如多看些書,多與其他人探討學習,其所得也不會差到哪里去?!?/br> 韋英杰和陶悟目瞪口呆。 李安若有所思。 昏昏沉沉的彭育皺起了眉頭,頗有些不悅的看向黎寶璐,“依你那么說,大儒竟比不上普通人了?”他冷哼一聲道:“大儒之所以為大儒,那是因為他們學識淵博,可堪為良師,與良師的一席話,勝過讀十年書。顧公子如此貶低大儒,莫非與大儒們有仇?” 黎寶璐心中不悅,看向彭育問道:“那人人都與大儒說兩席話,那豈不是都讀了二十年的書?” 她譏諷道:“那朝廷為何還費心費力的辦縣學,府學,國學?直接把有名的大儒派下來,輪著與天下人說話,每人說上兩席,那每人都讀了二十年的書了?!?/br> 黎寶璐還夸張的“啊”了一聲,贊道:“到時候我大楚就成了全天下最有文化的國度,平均每人都讀書二十年往上呢,彭公子大才!” 栽大帽子誰不會栽? 敢給她家景云扣黑鍋,活得不耐煩了? 韋英杰沒想到黎寶璐嘴巴也這么厲害,見彭育臉色漲得通紅,輕咳一聲道:“自清的意思是大儒們畢竟讀書多,在某些問題上見解獨到,與大儒來往自然獲益良多,而我們正好認識一位大儒,若顧公子要科舉,還是應該拜訪一下,若是能拜他為師那就更好了?!?/br> 黎寶璐搖頭,“我們都有師父,不可能再拜師,至于拜訪之事,順其自然吧,我們要去杭州,又不去京城,要是為了一個大儒就趕去京城也太浪費時間了。我們明年還要參加鄉試呢?!?/br> 幾人咋舌,這口氣夠狂的,不說一般人,便是太孫,當年為了能給太孫找老師,太子殿下可以三顧茅廬的去請顧大儒,但就是這樣顧大儒也沒答應做太孫的老師,而是太孫有問題了可以去請教他,但這樣的機會也就太孫有。 為了見大儒一面,即便是踏遍千山萬水也在所不辭,何況還能單獨與大儒面見交談。 李安驚過后便是低頭好笑,說這話的若是個青年或中年人,必定會讓他們厭惡。 但黎寶璐還是個半大孩子,顧景云也是個少年,還是個顏值不錯的少年。 他們幾個都知道他嘴硬心軟,也稍稍摸透了他驕傲的性格,這樣一來便不讓人討厭了。 李安笑問:“顧公子就這么有信心?” “你是說鄉試?”黎寶璐挺起胸膛道:“若是考試公正,他取中前五名并不難?!?/br> 李安挑眉,眼中劃過亮光,笑道:“若有時間能與顧公子手談一局就好了?!?/br> 黎寶璐搖頭,“還是算了,我們要去杭州,與你們不同路,而且你們正被人追殺呢,萬一再被人追上怎么辦?” 韋英杰抽了抽嘴角,所以才想請你們一路同行,好保護他家主子呀。 你們就是趨利避害好歹也遮掩一下,找找借口吧,這樣光明正大的說出口真的好嗎? 話雖如此,但不管是李安,還是韋英杰與陶悟對此都很愉悅,他們現在不怕直來直往的人,就怕心里藏了彎彎繞繞的,一個不小心就是萬劫不復啊。 倒是彭育心中很不悅,覺得這個小姑娘不僅狂傲還不會處事,竟然就這樣回拒他們。 黎寶璐收拾好衣服,掃了彭育一眼便往外走,對幾人揮手道:“行了,我東西都收拾好了,你們趕緊休息吧?!?/br> 韋英杰這才發現他們還沒問出他們的籍貫等信息,頓時有些苦惱。 李安安慰他,“沒關系,來日方長?!?/br> ☆、71.第71章 以國士待著 黎寶璐內力深厚,耳力好,門雖然關著,但還是隱約聽到了。 韋英杰抽了抽嘴角,低聲和主子道:“爺,您小聲些,黎姑娘的內力應該不弱……” 同為武功高強的人士,他可是知道耳朵有多靈的。 黎寶璐嘴角帶笑的推門進屋,對著坐在桌前下棋的顧景云比了個剪刀手。 顧景云嘴角微翹,繼續低頭去看他的棋局。 就算不得不投在太孫的勢力之下,他也不能貶低了自己的價值和尊嚴,最起碼,決不能比彭育少! 顧景云眼中閃著亮光,“啪”的一聲將一顆白字落下,瞬間吞了一片黑子。 小兩口晚上躺在一張床上,黎寶璐問道:“彭育是太孫的伴讀,你要如何超過他呢?” “父子尚能反目,他不過是太孫的四個伴讀之一罷了,”顧景云閉著眼睛低聲道:“不著急,來日方長?!?/br> 同樣覺得來日方長的兩伙人第二天便在客棧門口相遇了。 李安笑瞇瞇的道:“沒料到這么巧,看來我們要一塊兒上路了?!?/br> 顧景云沉默的看著他。 李安便指了自己的馬車道:“我的車較寬敞,且也舒適,顧公子不如上車一敘?” 黎寶璐默默地站在顧景云身后,靜靜地看著李安。 李安便知道倆人為了安全是不會分開的,便指了彭育和陶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