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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端洗臉水,鐮刀一到手里他就怔住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用。 黎寶璐比他強些,做支教時不僅看過鄉親們下地使用各種農具,她還親身試過,所以率先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割草。 沒辦法,人太小,勁兒不夠大,地上碎石又多,萬一刀滑傷手怎么辦? 她祖父不在了,這十里八鄉可找不出一個好大夫,她不僅自己小心還一個勁兒的提醒顧景云,“速度慢一些,別傷到手,不然寫不了字了?!?/br> 顧景云擰著眉琢磨半響才學會用鐮刀,不過他不像黎寶璐那樣顧前顧后,速度反而要快一些。 但兩個孩子初次干農活再快也有限,半個時辰后倆人只往前走了三米左右。 而他們每天的勞動時間就為半個時辰。 倆人時間觀念都很強,看太陽含羞帶怯從山腳下爬到半山腰,他們就收了鐮刀要回家。 秦信芳也滿頭大汗的出來了,半個時辰他才砍去兩顆灌木,好像有點少…… 一家三口滿頭大汗的回家,路上遇到好幾個出門下地的村民,他們皆瞪大了眼睛瞧三人。 秦信芳臉皮厚,扛著鋤頭與他們笑瞇瞇的打招呼,村民們皆僵著一張臉點頭,在他們走過去后卻紛紛抬頭去看天上的太陽。 嗯,那里的確是東邊,今兒太陽沒打西邊來呀! 一家三口回到家里就洗了個戰斗澡,然后才用早飯,之后就老老實實地的去上課了。 第一次早上這么大的運動量,兩個孩子中午都多吃來了小半碗飯,午睡時睡得特別香。 何子佩見了懊悔,“早知道就該早些拉著景云去開荒了,你瞧吃得又多,睡得又足,身體又活動熱乎了,日子一長,身體肯定會變好?!?/br> “現在也不遲,”秦信芳握了她的手道:“我今天活動了一下,雖然覺得身乏,但精神卻不錯,還覺得肩頸處舒服了不少,依我說你也活動些,地里的活兒不用你,你每日早上就跟景云寶璐跳五禽戲吧,晚上臨睡前再活動一下就差不多了,堅持下去總有奇效?!?/br> 秦信芳說到這里惋惜道:“黎兄早提醒過我,只是我們家人總是大疾小病不斷……” 黎博與秦信芳私交不錯,早就建議他們適當的運動鍛煉身體,但秦文茵連下床都難,更別說運動了,吹一下風就是一場大病,一動起來出的全是虛汗。 而何子佩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以貞靜為主,自然不好跳五禽戲。 秦信芳卻是因為有些心灰意懶,不想動彈,但現在看著逐漸朝氣蓬勃起來的景云和每天精力似乎都用不完的寶璐,他內心也不由激蕩起來,感覺年輕了幾歲。 秦信芳動了保養身體的念頭自然會實施下去,就算何子佩一開始有些抗拒,被丈夫手把手教著,加上一旁的兩個孩子都跳得很起勁,特別是寶璐,有時候見她羞臊得不愿意動彈了就學著老虎蹦到她面前沖她“嗷嗚”一聲,把她一顆心都萌化了。 何子佩也不覺得這些動作不雅了,跟著寶璐就或動或靜的跳起來! 秦文茵撐著窗戶看,嘴角眼里都不由帶了笑意,撐著身體在房間里走了幾圈,直到出了一身的汗才罷休,大家都這么努力,她也不能太拖后腿才是。 罪村的村民們就覺得秦家的人好似都吃了仙丹一樣亢奮起來,每天他們才扛著鋤頭下地時秦信芳就領著兩個小孩從地里回來了。 你們每天起這么早卻只干半個時辰的農活,很浪費時間知道嗎? 都三天了,那塊荒地的野草竟然才割了不到三分之一,等你們把野草割一遍完后面的又要長出來了,你們知道嗎? 秦信芳一家三口并沒有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還是張六郎實在看不過眼,在某一天帶他們去山里查看前一天挖的陷阱時提起的,他一臉鄙視的看著顧景云和黎寶璐,道:“你們在做白工知道嗎?” 顧景云一臉沉靜,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黎寶璐卻困擾的撓了撓腦袋問:“那怎么辦呢?” 張六郎無語的看著她道:“那么小的一塊地,你們就不能一天干完嗎?一天只干半個時辰,哪年哪月才能把地開出來?” “只要在明年開春之前開出來就好了呀,”黎寶璐理直氣壯的道:“反正今年都快入秋了,就是開出來也種不了?!?/br> 張六郎:“……哼,讀書的人也不過如此,地開出來還要養肥,何況那塊地頂了天去就一畝多,給我家半日功夫就理好了,你看你們家都弄了幾天了?” 黎寶璐理直氣壯地道:“我們還要讀書呢,怎么可能一整天都放在地里?” “割完了草還得砍掉灌木,還得把灌木根挖起來,還要把地里的石頭全拾出來,然后是鋤地松土除草根,等做完了這些還要深鋤培肥,你們家光割草就要去半個月的功夫,”張六郎掰著手指算半天也沒算出來,卻肯定的道:“那你們到開春也未必能開好這塊地!” 因為割草是所有程序中最簡單的,也是速度最快的,當年他們家開荒時只用兩天時間就把名下的十八畝荒地里的野草全割了,這還是因為他們家大多是孩子的緣故,要是大人,速度只會更快。 他們干農活,哪怕外面再大的太陽也挨著,哪里像秦家,每日只在日出之前干半個時辰。 但人家的理由還充分且高大上,人家要讀書呀! 但是你能下午也干點正經事嗎? 這幾日下午他們可有一半的時間跟他們在一塊兒玩耍呢,這在張六郎看來就是不干正事,不夠勤奮。 “我們這是勞逸結合,”秦家又不指著那畝地養活,當然,這句拉仇恨的話她沒敢說出口。 顧景云一直很沉靜,回到家就鉆到書房里找農事方面的書籍去了。 黎寶璐跟在他屁股后面問,“你要找什么?” “找能快速除草的法子,”顧景云沉著臉道:“我不想我幾日的功夫就這么白費?!?/br> 張六郎雖然主要語氣是譏諷他們懶惰,但草割掉會長出來卻是實情,除非他們能快速的除草后進行下一步開荒步驟,不然就只能在割草這一環節徘徊。 黎寶璐撓了撓腦袋問,“書里會寫這個?” “不知,找找看?!鳖櫨霸普伊藥妆巨r書就坐在地上看。 黎寶璐只能陪他一起找,她已經認得很多繁體字了,因此速度還不算慢,就找了本書翻看,心里還一邊快速的回憶前世的知識。 除草最快的方法? 那當然是除草劑了,可這個時代沒有農藥,再往前一點,那就是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