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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自己感情的人,意識到自己矯情地像個女孩子,連忙退了出來將君蕪都讓給君瑤。 然而他一雙漂亮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著君蕪,心里明明擔心著,可出口的話卻是:“女人,你在外面逍遙快活夠了是嗎!” 君蕪看了眼傾城,對他招了招手。 少年把頭轉向一邊,可他的腳步卻一點點向君蕪挪動過去,直到她的手牽住他,他才覺得這段時間懸著心踏實了下來。 君蕪一手一個牽住這對弟妹,“我們去后院?!?/br> 一行人看著那個突然而至得蹊蹺女人,帶著那一對漂亮的少男少女離開,久久才將目光從他們已消失的背影中抽離…… ☆、第146章 壹佰肆拾陸點.雪與蟬 “阿瑤,你為何在這里?” “jiejie,我是……”君瑤將目光投向傾城,“都是傾城哥哥,若不是他,我恐怕再也看不到jiejie了?!?/br> 君蕪心微微一顫,拉開君瑤問:“發生了什么,你沒事吧?”眼神里緊張著關切。 君瑤緩緩搖頭:“我沒事……只是娘親,娘親她……” “娘親怎么了?” 君瑤雙目含淚,一時竟泣不成聲。 君蕪見狀,將目光投向傾城。 傾城嘆了一口氣,回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父親曾派人接我與他一同去梁王宮,一日我覺得宮中煩悶,便去后山走走,無意遇到一個滿臉都是膿包的瘋女人。原本我欲避之,可她口中一直喊你的名字,身后還有官兵在追她。瘋女人腿腳不好,很快被抓住,我便過去看了看,發現她被關在后山的密牢內,也發現了君瑤?;厝ノ遗c父親說了此事,我們找人暗中打探,發現她們是你母妹,本欲都救出來,可那王氏說要殺了你,吃你的rou,喝你的血……”傾城頓了頓,微微皺眉,抬頭看向君蕪:“之后還發生一些事,她的神志很是不清,像被人下了蠱,且我們查出她是梁后的人,便未帶她走?!?/br> 君蕪安靜地聽他說完,微微點了點頭。 君瑤猛地拽住她的袖子,聲音顫抖著:“jiejie,你不能不救娘親!”當日她是在昏迷時被救出來的,并不知傾城他們故意不救她娘親。這回君瑤對傾城方才的那點好感變成了些微不同的怨恨之意。 君蕪安撫道:“我知道?!?/br> 是夜,烏啼風鳴,吹動著桌上的蠟燭。蠟燭曳動,晃動在一雙清定的眸前。 君蕪不知她如何從虞國到達了梁國的風郡,“玉蟬……她輕聲念道?!蓖蝗?,她想起,曾經她養父君氏臨終前說得那句:“如若性命攸關,你便帶著玉蟬去找一個叫“邙”的屠夫?!?/br> “邙……” 正尋思著,她感覺身側好似有什么…… 君蕪轉身,見房屋一處的地上似有微弱的光透出,她走過去蹲身,翹開地下的一塊地板,發現雪藍竟然回到這里。 冰藍妖艷的花身正發著一種通透明凈的藍光,她的手再次觸向那道光,不自覺地。 只是一瞬間,與白天相同的感受朝她襲來,她感覺身體被拽到一個深處。 她消失在那道光里。 虞國宮,從地板上醒來的王邪發現手上握著一個冰涼的東西,他方轉身看去,便見玉蟬發出光的方向一個身體逐漸從透明變成真實。 “阿蕪……”落地的那刻,他過去抱住了她。 “阿蕪……阿蕪……” 君蕪跌入雪藍拉扯的深處,從無邊的黑暗中,她走向一道透著微光的門。 她在門前站著,透過半掩的門縫,她看見一個熟悉的側影,和那唇角微微上揚的側臉。 “未生……” “是我?!?/br> 君蕪欲開門的手縮了回來,她走至門的背面,靠著門,抬頭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方才是你?” “是又不是?!?/br> “何為不是?” “雪藍是我放回去的,讓你進來這里卻是你自己所為?!?/br> 君蕪笑了一聲。 “笑什么?” “笑我何時想跌入這黑暗深處?!?/br> 一陣沉默,未生道:“阿蕪你應該都知道了罷,虞宮那場蝶夢幻影,可都看真切了?!?/br> “真切了,我一直想找到的答案,我原是你,楚華還有韓玉糾葛出來的存在,我的到來是為了給你們一個結束?這么理解可對?” “對又不對?!?/br> “不對為何?” “我的到來因為遠遠超出這里凡人的能力,不自知地根據喜惡改變許多東西,好比曾欲發生的七國大戰硬生生地被我遏制住了,楚華應該成為這里有史以來第一位女王,但也被我改變了,還有韓玉、巫人、很多人的命運……在某種程度都被我的到來改變了?!?/br> “你想要我為你贖罪?” 未生笑了出來。 “笑什么?” “我并不認為我有罪?!?/br> “不,你有罪,你不該來到這里,不該改變這一切。因為你的到來,這個世間的很多東西都變了,你應該早就發現自己對這里的影響力,可是你沒有停止。最終,你改變了別人的命運,也改變了這個世間原有的法則?!?/br> 一陣沉默。 未生:“如果是你,你會如何判決我?” 無邊的黑暗中陷入一片的寂靜。 她不知問她,還是自問:“未生,我們是不是都該消失,才是所有答案的盡頭?!?/br> 光中的唇角,深了深。 “阿蕪,告訴你一個秘密。雪藍和玉蟬能帶你自由進入一切你想到達的地方?!?/br> 一聲清鈴聲響,君蕪猛然睜開眼睛,未生那句:“雪藍和玉蟬能帶你自由進入一切你想到達的地方……”在她耳中不絕于耳。 “阿蕪,阿蕪?!蓖跣暗穆曇粼谝慌詥镜?。 失焦的目光好半會才找回焦距,她看著他。 “可還好?可有不舒服的地方?”雖然看過沒有皮外傷,可他依舊擔心會不會有他看不到的內傷,這個女人……“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心底一聲頗為無力的嘆息。 君蕪搖了搖頭,“沒事?!弊ブ氖肿鹕韥?。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虞宮……”。 “我怎么又回到了這里?”她看向王邪。 王邪緊了緊她的手,她才仔細看他發現,他不是韓玉,是王邪。 王邪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細致地能察覺到她每個目光變化后的情緒,“我醒來的時候,手里握著這個?!蓖跣爸理n玉取代過他,雖不知他為何會消失,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