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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回事,我三人昨日在天師送去的美妙境地中都還未過足癮,想讓天師再送我們去一次?!?/br> 那天師又是聲大笑。 鳳桔問:“天師笑何?” 天師回:“據臣所知,那境地并非美妙?!?/br> 鳳桔又是咯咯一笑:“天師非我,又嫣知魚之喜樂?!?/br> 天師深深地又作揖,語氣有些為難:“這……此花今日臣要用作煉長壽丹的藥引,獻給太后,臣下實有為難?!?/br> 他說完這話,感覺旁邊有一道能刮人的冷箭好似射過來,他不由轉身看了看,對上君蕪那雙閃著猶如狼一般深不見底的目光,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他趕緊瞥過頭,不看她。 鳳桔挑了挑眉,未想到他會搬出母后來壓她,不由地上上下下打量這個‘長了本事’的巫人。 在兩道目光的夾擊下,這天師不由冷汗涼涼。 他只不過照那人行事而已,可那人不知梁后那些背地里惡事都是鳳桔所為。他并不想得罪這個在大梁國只要一句話,可以驅逐他們好不容易出頭的‘巫人’的主。 他微微有些出神,思量著找個什么理由,搪塞過去。 然而此時大門‘嘎吱……’一聲關起,他再回神,轉身見姜王站在那已閉掩的大門里,再無往日的溫和風范。 陽光下大片陰影穿過窗格照下來,沒有照到的地方,籠著黑色。 王邪便在這黑色與白色之中身影斑駁地站著,清迷而神秘。 看著看著,天師不由陡然一驚。 而恰時,那一直擺弄扇子的絕世美人蕭丞相,對他耳語溫柔地說道:“天師,爾等有些無聊,不知在此折斷你全身的骨頭,慢慢挖去你的眼,鼻,耳……玩一玩是不是有趣一些?!彼f得讓人毛骨悚然。 那天師想笑,卻被匕首的尖部頂著他的頭部,再也笑不出方才的大聲。 人為刀俎我為魚rou的感受,在這一切很深切地被他體會到了。 于是他識時務地從道:“只有一個時辰?!?/br> 藍色的花在空曠的大殿上被跳著舞的天師舞動著上上下下,他口里神叨叨地念叨著什么。 四人在他對面連排地坐在地上,鳳桔挨著蕭衍,不時有些癡纏地看他兩眼。 蕭衍閉著眼,眉頭間有一層少見的心事薄云纏繞,誰也不搭理。 君蕪和王邪靠坐著,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眾人看著眼前這似‘做著法’的天師,在一旁的影影佛香中,逐漸眼皮有些重,不由意識昏沉了起來。 ☆、第121章 壹佰貳拾壹·市與漠 第二次,君蕪來到昨日那同樣的幻境,眼前依舊是一片開得絢爛無比的藍色花樹。只是此時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這手并未與上次一樣那般小,而是如成人一般,卻又不像她的人,而是一雙異常精致如玉雕琢般的手。 此時她的注意力再重新放在那些藍色的花樹上,然后又望向四周瞥了瞥。 她心下微驚,發現這里與上回不同,卻是一片黃沙彌漫的沙漠境地。 一陣風鈴在沙漠響起,她站在那片花樹前,朝后望去。 馬蹄聲‘嗒嗒嗒……’地一眾而來。 不會,一個身穿鎧甲,戴著面具的男子,墨發飛揚地朝他奔過來。隨著他的靠近,君蕪明顯能感覺到,周圍連空氣都灼熱了起來。 這是一個很有氣場的男子,身長七八尺,一身銀色深冷的鎧甲穿在他身上,有些凜然的威嚴。雖然看不見他的臉,可是那周身卻是綽約尊貴,宛如天神。 他一雙深不見底的目鎖著她,不帶任何的情緒。 不會,他拉著馬,不疾不徐地,在她身前停下。 他開口,冷然:“何人?” 君蕪的心弦一撥,覺得他那略微低沉的聲音有些熟悉。 再看他的雙目,自己的心神一瞬仿若被吸了進去,漆黑明亮,猶如天上最為璀璨的一顆明星,不由地怔了怔。 同樣,王邪也在打量著她,這是個極美的女子,只是那不知如何出現在此,華服被沙子染上些塵亂,眼神有些茫然,那烏絲有幾縷隨意落在臉上,有些凌亂。但在絕境中有種無比的華貴,那眼神幽幽地望著你,像是一泓的溫泉,似有旖旎蕩漾其間。 身后的士兵早是已看了癡呆,不知如此美人,如何突地出現在這荒漠之地。 若說她是什么敵軍派來的細作,用美色來禍亂他們將軍,有些合理。但這美人那高華的氣質,若長期處置高位之上讓人無法直視與褻瀆的難以言喻的尊貴氣質,又不似。 她脫口呢喃了聲:“王邪?!?/br> 一陣風鈴響在沙漠之中,藍色艷麗的花樹,隨著微風徐徐搖曳。 這片沙漠叫做‘風吉兒’沙漠,原來它也不叫這個,只是梁國的軍隊在一次攻取這里的首城時,曾借助將軍預言的龍卷風,甚是吉利,于是為它取了這個名。 風吉兒,不時有大大小小的龍卷風刮過,很少有人會沒事去那片地帶游蕩。 君蕪在那個男人朝她伸出手時,幾乎條件有些習慣地,朝他走去,上了他的馬,回到聽說他攻占的沙漠城池。 沙漠城池,氈。 在君蕪眼里有一些穿著奇裝異服的人不時在眼前晃蕩而過,他們手里都拿著一盞燈,不由地擦著,念上兩句什么,再不時對東方拜祭。 一來到此處,她便被安排至氈城中一處樓中間視覺絕佳的位置。 君蕪看著這些人,有些好奇,不由地目光也朝東邊的天空望了望。 不會有一個黑黝黝的少女過來,不世漢人,手里端著一些食物,眼神小心翼翼如小鹿一般朝她走來。 她開口是君蕪聽不懂的話,君蕪試著與她交流,發現她由始至終都用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不由頭疼地接過食物,只放她低頭,又回頭地偷看著自己走去。 將食物端回屋子里,君蕪又去鏡子前照了照。 此時的她已不是第一次過來時自己八歲的模樣,而是完全一張陌生又熟悉的容顏。 這是一張用任何語句來形容,都覺得配上了的臉。 她生得雖不及姬良離那般淡美出世,不及蕭衍那般水墨清麗。 卻是在一副在美好的容顏上,雕刻進骨血里一種:高遠、尊貴、迷離而自信的絕華氣質。 “楚華” 她掀了掀唇角。 鏡中人對她微微抿唇,笑了笑。 這個動作不屬于她的心理,卻被什么支配地,呈現出一股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