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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的蕭衍。 蕭衍正用手撐著頭喝著樽中的酒,視線自君蕪進來,便有意無意地投過去。 接觸到王邪的視線先是愣一下,再是飲完杯中酒,站起身來。 他一站起來,整個大殿像是被一盞華燈點得更加璀亮,眾多不禁將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在這個如水墨畫中走出來的絕美男子身上。 “這個本相比較感興趣,還是由我代替趙王如何?” 趙王瞇著眼睛打量他,突想起之前蕭衍干了他趙國一個月的丞相,留書說自己過于無聊,然后不做了跑去姜國的事。一時恨得牙癢癢地道:“姜丞相若是愿意代勞,自是十分有趣?!?/br> 那鳳桔見蕭衍的一瞬間,不禁眼前一亮,當下從位置上不由自主地站起來,清脆道:“本宮想多個人試一試應當無妨?!彼恍?,并未等眾人反應已走上中殿,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蕭衍,完全沒有女兒家矜持地大膽。 大概鳳桔的眼神太名目張膽地對姜國丞相寫著‘我看上了你’,眾人不禁看好戲般地看著臺前的一幕。 小梁王擺了擺手:“天師快開始驗證吧?!闭Z氣始終不耐煩著一種不喜。 天師朝他行一禮,轉身對種殿兩人道:“請公主與丞相并排站一起?!?/br> 鳳桔一笑,朝蕭衍身旁走去,她挨他很近,轉眼看了一眼美麗得如煙雨水墨般的男子,眼里笑意明艷絕倫地明亮。 蕭衍只是淡淡地與她視線對視短暫的一瞬,便輕輕瞥開,落在君蕪身上,見她神情鎮定而平靜地看著她。手指一時指向她:“不如再增添一位驗證者?!?/br> 一時所有目光,再次轉向那方才引起sao動的女子身上。 而她,在蕭丞相指著她的一瞬間,已落落大方地站起來。 她微微一笑,吐出一字:“好?!?/br> ☆、第117章 壹佰壹拾柒·牙與華 君蕪朝大殿中央走去,王邪并未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 她走至大殿中間,目光在雪藍上掃了一眼,微微有些深沉的光在眼中一閃而逝,再抬頭已是一副平靜鎮定的模樣。 蕭衍看著她,她卻未與他視線交匯,哪怕一會地無視著他。 鳳桔從未看過如此好看的男人,盯著蕭衍,饒有興致地盯著那張她見了甚是歡喜的容顏。 “請三位站成一排在前?!蹦翘鞄熒炝松焓?,對他們說到。 前方三個人都很配合地站成一排,看向他。 只見他移動步子,手持雪藍,開始舞動那寬大的白袍,口中念念有詞著讓人聽不懂的巫語。 眾人不禁屏息窺探著這天師如何應證那奇花,唯有趙王依舊一臉不屑,還有姜王的視線仿若只有一個焦點,焦點的位置正是那湖水藍鳶的神秘女子。 君蕪的目光隨著那天師的步伐移動著,腦海中思索著:那朵花是雪藍沒錯,但又是誰從風郡的酒樓帶走了那盆藏在她房間地板下的雪藍,而偷走雪藍的人又是否知道她今日會出現在梁國的國宴上。 就在她思索時,眼前的景色已在大片藍花隕隕落幕后,變化。 國宴不在,君蕪的眼前呈現另外一幅景象。 花瓣落在似乎還有著清晨露水方洗過的風中,散發淡淡香味。 君蕪的眼睛看了看眼前這大片大片,美輪美奐的藍色花樹,目露震驚。 一大朵一大朵的藍色花朵開得肆意飛揚,一陣風吹過,像是河海上的藍色波浪,卷起著一排排地向前涌動。 定了定心神,她左右環顧這一切,踏起的腳步,覺得身子,變得輕盈無比。 此時,她竟發現她的心好像也隨著這輕盈的步伐,變得格外輕盈起來。 遠方有一聲聲愉悅的口哨聲傳來,那哨聲歡快著一份愜意的隨意,君蕪一聽便很喜歡開頭的曲調,于是踏著步伐朝那哨聲的方向而去。 一大片的藍色花樹之中,陽光透過花樹的木叢照在林中,斑駁著一種奇異的迷離色彩。 當她看見那坐在藍花樹上吹口哨的清俊少年時,不由地頓住腳步,仔細看他的五官容顏,微微撐了撐瞳孔放大的弧度。 她起唇,喚他:“王邪?!?/br> 與王邪五官輪廓極為相似的少年坐在樹上,口哨聲戛然而止。 他低頭朝下看了看她,一雙少有漆黑的眼目里,透著些純粹未褪的歡喜與好奇。 “你在叫我嗎?”他指了指自己。 君蕪看著他,未說話。 少年見她不說話從樹上跳下來,朝她走來,目光打量著探究。 “小meimei,你怎么會在這?” “小meimei……?’不知他為何如此稱呼自己,君蕪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變矮小了許多,連手也是。她不由雙手摸了摸她那還有些rou嘟嘟的臉,眼神透露著一絲復雜的詫異。 比她高一個頭的‘哥哥’王邪見她眼神有些復雜,微微蹲身,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道:“是不是迷路了?哥哥帶你出去?!?/br> 說著他便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君蕪一雙大眼睛骨碌碌地看著他,看著這個顯得青澀明凈和王邪很相似的少年,似還未從眼前的狀況中緩過來。 少年邊拉她朝前走,邊說話:“你怎么會出現這里?這里是禁地,也是我的秘密基地?!鄙倌昱ゎ^望她,這名少女有著精致漂亮的五官,張著一雙天真而有神的大眼睛看著他,有些靈透的聰穎,覺得十分可愛。 他忍不住伸手又摸了摸她的頭:“你家住在哪里?” 君蕪只是看著他,并不答話。 直到被他牽出了這片藍色的花樹間,出了這座不像塵世所有的花樹林,眼前出現一片地形起伏,綠色遼闊的平野。 她被自己稚嫩的聲音詫異著:“這是什么地方?” 少年見她終于說話,有些驚喜,張口要回她。 可是他看了看這里,又有些陌生地望回她:“準確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彼纳袂橛行o奈,但還算輕松:“我是作為犯人被關押在此處,聽他們說這里叫‘月’。 “月?’君蕪從未聽說梁國有這個地方。 “是,月?!鄙倌晏ь^看了看遠方的天空,仿若看到一輪明月在空中,微微朝她笑道:“這里的月夜很美,明月被作為一種神的化身看待,所以取名‘月’。 君蕪看著他又問:“哥哥,你犯了什么罪?” 王邪趕緊擺手解釋:“我可不是什么壞人?!?/br> 君蕪點了點頭,表示相信他。 王邪這才捂著胸口,嘆了一口氣。